第五十五章,不乾不淨,不給你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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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洋看著何雨柱一副懂了模樣,淡淡垂眸,手底下繼續剝蔥。

  「柱子。」

  「幫人這種事事情,分情況,別人不開口,不幫。」

  「別人開口了,分事情,舉手之勞幫,像是得罪人,甚至影響自己生活,就要慎重考慮。」

  何雨柱點點頭。

  他想到上一世,李廠長也盯上秦淮茹,自己為了秦淮茹得罪李廠長。

  「哥,你說李廠長為什麼會盯上劉嵐?」何雨柱詢問道。

  他其實更想問。

  李廠長為什麼會盯上秦淮茹?

  漂亮嗎?

  像是廠花於海棠,李廠長可就沒有盯上!

  「你以為是個女人都能被盯上?」何雨洋一陣好笑。

  何雨柱搖頭:「當然不,至少得漂亮。」

  「跟你說吧。」

  「選人也是有心機的。」

  「為什麼選擇劉嵐?那個劉嵐,第一長得不錯,第二家裡條件肯定不行,弟弟妹妹一堆,遇到事情顧慮極多不敢鬧。」

  「將來不想要人了,同樣理由,拿捏對方不敢死纏爛打鬧。」

  「其次,像你看到一幕,只是試探。」

  何雨柱擰眉:「試探?」

  「對。」

  「試探。」

  「試探你反應,比如劉嵐,如果義正言辭,傻咧咧拒絕,然後表示這樣不對,你們主任肯定說開玩笑,甚至還會給一些好處封口。」

  「但劉嵐沒有拒絕,沒有鬧,不管她心裡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好處,都說明了她可以被拿下。」

  「同樣,其他女人一樣,試探靠近,義正言辭憤怒拒絕,就不會靠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惹一身腥,沒有拒絕,那自然就要得寸進尺。」

  「畢竟當下大環境,一旦被定義為流氓罪,可是要槍斃!」

  「你去對比對比,那些為人潑辣的,哪怕是寡婦,也少有人欺負,但是不潑辣的,哪怕是小媳婦,也會被人占個便宜,不管是口頭,還是手上。」

  何雨柱想到種種,點頭:「還真是。」

  隨後想到上一世。

  秦淮茹跟李廠長,如果秦淮茹……

  【叮!何雨柱想到上一世李廠長跟秦淮茹種種,是秦淮茹自己不作為,李廠長才繼續,知道自己撞破,大為破防。】

  【獎勵:八級鉗工技術。】

  【備註,八級鉗工技術以醍醐灌頂方式給予宿主。】

  何雨洋抬眸瞥了一眼何雨柱,見對方發呆,也不催促。

  開始剝蒜。

  何雨柱繼續想著。

  如果當時,他不知道李廠長跟劉嵐之間事情,不知道李廠長好色。

  秦淮茹跟李廠長走了,沒有找過去,秦淮茹跟李廠長是不是就?

  那……

  關於秦淮茹在軋鋼廠里,鑽小樹林,進小庫房,是不是也是真的。

  他不僅讓秦淮茹算計成絕戶。

  他說不得還讓秦淮茹帶了綠帽子?

  【叮!何雨柱猜測自己上一世可能讓秦淮茹給帶了無數頂綠帽子,大為破防。】

  【獎勵:黃金瞳。】

  【黃金瞳,使用時,可看到氣運,氣運分吉金,黃,青,紅,白,黑,其中顏色淺淡,又劃分出強弱。】

  氣運?

  何雨洋感覺到眼中仿佛滴入眼藥水一般,進入一抹清涼。

  閉上眼睛等待緩和,再睜開眼,朝著何雨柱看過去。

  就見何雨柱頭頂是黃色氣運,只是黃色氣運智商縈繞著一點黑色。

  何雨柱是主角。

  應該是大氣運。

  「柱子,配菜都給你準備好,你忙,我去洗洗手。」

  何雨洋眨了眨眼睛,拿著香皂在水龍頭洗手,一雙眼睛看向整個四合院。

  四合院大部分人氣運是白色,劉海中家,閻埠貴家,易中海家,聾老太太家,許大茂家,氣運是淡黃色。


  同樣。

  他們淡黃色氣運之中摻雜一抹黑。

  有意思。

  何雨洋覺得有意思,晚上吃過飯,等大家都睡著後,他站在屋頂,朝著遠方看過去。

  黃金瞳所看之處。

  四九城最中心大領導聚集之處,黑夜裡閃爍著璀璨金光,將整個夜色都襯成了亮起來。

  而四九城別處。

  青,紅,白,黃,黑點綴,仿佛一場瑰麗盛宴。

  何雨洋欣賞了好一會兒,準備回房間休息,他剛跳下屋檐。

  忽然發現四合院有一點金光。

  他順著走過去,發現金光出自閻埠貴平日侍弄花盆中枯死一個。

  閻埠貴藏了什麼東西?

  直接將花盆裝入系統,何雨洋打算回家在研究研究。

  等回家。

  何雨洋才發現,花盆裡,用油紙包,包了一個白玉筆洗。

  白玉沒有一點雜質,觸手溫潤,不是凡品。

  「不會吧?羊脂白玉筆洗?」

  何雨洋滿臉震驚,只覺得閻埠貴藏太深,不過現在這東西歸他了。

  翌日。

  何雨洋還在睡,就聽到前院一陣尖叫:「啊,哪個殺千刀偷了我花盆?」

  「誰?」

  「是誰?」

  「今天你們先都不准出門,我要搜你們家!」

  「咱們四合院大門沒有打開過,偷東西肯定是院子裡人,必須找出來。」

  「老劉,老許,你們說呢?」

  「四合院出了賊,這可是大事,咱們四合院,多少年沒有丟過一根針,這種行為絕不能姑息。」

  何雨洋懶洋洋打哈欠,翻了個身繼續睡,卻見何雨柱回來了。

  「柱子,這個點,你還不去上班?」

  何雨柱朝著前院方向看了一眼,「別提了,閻埠貴丟了一盆花,堵著門,不讓走。」

  這時。

  劉海中跟許富貴兒子喊大家出來。

  劉海中問中院人:「大家誰端走了二大爺家門口花盆,主動站出來。」

  沒有人站出來。

  有人沒好氣:「一盆花,誰拿那玩意,吃不能吃的。」

  「就是,一盆花,至於堵著門,不讓大家去上班?」

  「老劉,問出來沒有?」閻埠貴從前院走過來,一邊詢問,一邊眼神朝著何雨洋看過去。

  他懷疑是何雨洋乾的。

  但他沒證據。

  何雨洋見閻埠貴看自己,笑了笑,心道:「雖然閻埠貴個人仇恨懷疑他,但別說,沒懷疑錯。」

  「沒有。」

  劉海中回答。

  許富貴從後院走出來,「我問了後院,也沒有人動你花盆。」

  「閻埠貴,一盆花,也值不了多少錢,大家都要上班,散了吧。」

  閻埠貴立刻喊道:「這是一盆花的事嗎?不,這是咱們四合院出了小偷!」

  說完。

  閻埠貴朝著何雨洋看過去,眯眼:「何雨洋,滿四合院,二大爺最近也就得罪了你。」

  「你將二大爺花盆交出來,二大爺不怪你年紀小,手腳不乾不淨!」

  何雨洋當場冷笑一聲:「閻埠貴,你會說話不?像三大爺說的,一盆花,不值錢玩意,誰偷那個?你懷疑我,報案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在嘴皮子一碰,說我手腳不乾不淨,別怪我不給你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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