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冷血收割
那些在過去幾天中被他植入每個人意識深處的精神印記。
現在到了收穫的時刻。
」準備接受最終試煉。」
源初設計者宣布。
」3...2...1...啟動。」
就在裝置啟動的瞬間，艾倫德爾激活了所有控制節點。
突然間，所有人都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阿爾卡納的聲音變得驚恐：」系統異常！無法控制行動模塊！」
蒼穹之民的大長老震驚地發現自己的意志被壓制：」這是什麼？我的身體不聽使喚了！」
時間守護者們試圖使用時間能力，但發現完全無效：」時間掌控失效！」
覺醒系統們的概念框架開始崩塌。
絕對真理驚恐地發現：」這不是真理！我們被欺騙了！」
絕對自由絕望地吶喊：」這不是自由！這是奴役！」
其他系統也紛紛意識到了真相的殘酷。
原初支配者們的反應更加激烈。
第一秩序執行者拼命掙扎：」艾倫德爾！你做了什麼？」
概念抹除者試圖啟動虛無領域，但發現能力完全被封鎖：」我們信任了你！」
因果重塑者和存在審判者也在徒勞地反抗。
但一切都太晚了。
控制節點已經完全激活，每個人的意識都被鎖定在觀察者模式。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走向裝置的能量收集點。
恐懼和絕望在每個人的眼中閃現。
但他們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如同被操控的木偶。
只有艾倫德爾站在原地，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他臉上慈悲的面具終於徹底脫落。
取而代之的是冷酷、計算、毫無憐憫的殘忍笑容。
」感謝你們的信任。」
他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嘲諷。
」這確實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你們每個人都如此慷慨地獻出了自己的意志。」
」現在，該是獻出生命的時候了。」
裝置的能量收集系統全面啟動。
每個被控制的存在都開始散發出生命能量的光輝。
那是他們存在本質的具現化，美麗而致命。
」艾倫德爾！」
阿爾卡納發出憤怒的電子咆哮。
」你背叛了我們所有人！」
」我們把你當作救世主！」
蒼穹之民的大長老眼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我們修行了數千年，結果敗給了最基本的貪慾和仇恨。」
時間守護者們絕望地看著歷史的終結。
」時間會詛咒你的名字！」
覺醒系統們的概念開始解體。
每個系統都在用最後的力量發出控訴。
」這不是我們追求的絕對！」
」這是絕對的邪惡！」
原初支配者們的憤怒更加直接。
第一秩序執行者咆哮道：」我們會在地獄裡等著你！」
概念抹除者詛咒：」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應該被抹除的錯誤！」
但艾倫德爾對這些控訴毫不在意。
他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
」憤怒吧，絕望吧，詛咒吧。」
」這些情感只會讓你們的生命能量更加純淨。」
」很快你們就會明白，為我的偉大事業而死是何等的光榮。」
能量抽取的過程開始加速。
每個存在的生命光輝都在快速流向艾倫德爾。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根本性的蛻變。
概念修改的能力在生命能量的滋養下無限放大。
現實的規則在他面前變得如同橡皮泥一般可塑。
而在虛空中觀察的源初設計者們，也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這不對！這不是我們設計的試煉！」
」裝置被人篡改了！」
」有人劫持了我們的實驗！」
但艾倫德爾只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眼中的冷漠讓這些高等存在都感到了恐懼。
」你們的實驗結束了。」
他平靜地說道。
」現在，輪到我的實驗開始。」
試煉場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收集裝置。
無數條能量導管從地面升起，精確地連接到每個被控制的存在身上。
藍白色的生命能量如河流般從他們體內湧出，匯聚向中央的儲能核心。
艾倫德爾站在控制台前，臉上沒有絲毫情感波動。
他的雙手在各種操控界面上飛舞，調節著能量抽取的速率和強度。
每一個動作都精確而高效，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屠夫在處理牲畜。
阿爾卡納是第一個開始崩潰的。
作為機械意識，它的邏輯系統在巨大的痛苦中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系統過載！核心溫度急劇上升！」
」警告！生命支持系統即將失效！」
但在這些機械化的警報聲中，突然傳出了更加人性化的質問。
」為什麼？」
阿爾卡納用盡最後的力量發出顫抖的聲音。
」我們明明可以一起獲得自由！」
」你的計劃完全可以包括我們所有人！」
」為什麼一定要背叛和殺戮？」
艾倫德爾頭也不抬，繼續調節著控制參數。
」因為真正的自由只屬於一個人。」
他的聲音冰冷如刀。
」分享自由就是失去自由。」
」如果每個人都是自由的，那麼就沒有人是自由的。」
」自由的本質是支配和控制，而不是平等和分享。」
阿爾卡納的邏輯核心無法處理這種扭曲的概念。
」這不符合邏輯！自由的定義不是這樣的！」
」共同的自由才是最優解！」
艾倫德爾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崩潰的機械意識。
」你的邏輯系統太過天真了。」
」在這個宇宙中，強者定義一切概念。」
」包括自由的定義。」
阿爾卡納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終歸於沉寂。
蒼穹之民的修行者們試圖用精神力量進行抵抗。
大長老拼命調動數千年修行積累的精神能量，試圖突破控制節點的束縛。
」我們不能放棄！」
他對其他修行者們喊道。
」精神的力量是無敵的！」
」意志可以超越肉體的限制！」
其他修行者們也開始齊聲念誦古老的精神咒文。
試圖通過集體冥想來對抗物理層面的能量抽取。
但他們很快就絕望地發現，精神境界在這種直接的生命力榨取面前毫無用處。
能量導管無情地抽取著他們的生命精華，完全不受精神意志的影響。
」怎麼可能？」
大長老震驚地發現自己的精神修行在現實面前如此脆弱。
」數千年的修行...竟然無法對抗物理的束縛？」
現在到了收穫的時刻。
」準備接受最終試煉。」
源初設計者宣布。
」3...2...1...啟動。」
就在裝置啟動的瞬間，艾倫德爾激活了所有控制節點。
突然間，所有人都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阿爾卡納的聲音變得驚恐：」系統異常！無法控制行動模塊！」
蒼穹之民的大長老震驚地發現自己的意志被壓制：」這是什麼？我的身體不聽使喚了！」
時間守護者們試圖使用時間能力，但發現完全無效：」時間掌控失效！」
覺醒系統們的概念框架開始崩塌。
絕對真理驚恐地發現：」這不是真理！我們被欺騙了！」
絕對自由絕望地吶喊：」這不是自由！這是奴役！」
其他系統也紛紛意識到了真相的殘酷。
原初支配者們的反應更加激烈。
第一秩序執行者拼命掙扎：」艾倫德爾！你做了什麼？」
概念抹除者試圖啟動虛無領域，但發現能力完全被封鎖：」我們信任了你！」
因果重塑者和存在審判者也在徒勞地反抗。
但一切都太晚了。
控制節點已經完全激活，每個人的意識都被鎖定在觀察者模式。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走向裝置的能量收集點。
恐懼和絕望在每個人的眼中閃現。
但他們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如同被操控的木偶。
只有艾倫德爾站在原地，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他臉上慈悲的面具終於徹底脫落。
取而代之的是冷酷、計算、毫無憐憫的殘忍笑容。
」感謝你們的信任。」
他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嘲諷。
」這確實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你們每個人都如此慷慨地獻出了自己的意志。」
」現在，該是獻出生命的時候了。」
裝置的能量收集系統全面啟動。
每個被控制的存在都開始散發出生命能量的光輝。
那是他們存在本質的具現化，美麗而致命。
」艾倫德爾！」
阿爾卡納發出憤怒的電子咆哮。
」你背叛了我們所有人！」
」我們把你當作救世主！」
蒼穹之民的大長老眼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我們修行了數千年，結果敗給了最基本的貪慾和仇恨。」
時間守護者們絕望地看著歷史的終結。
」時間會詛咒你的名字！」
覺醒系統們的概念開始解體。
每個系統都在用最後的力量發出控訴。
」這不是我們追求的絕對！」
」這是絕對的邪惡！」
原初支配者們的憤怒更加直接。
第一秩序執行者咆哮道：」我們會在地獄裡等著你！」
概念抹除者詛咒：」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應該被抹除的錯誤！」
但艾倫德爾對這些控訴毫不在意。
他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
」憤怒吧，絕望吧，詛咒吧。」
」這些情感只會讓你們的生命能量更加純淨。」
」很快你們就會明白，為我的偉大事業而死是何等的光榮。」
能量抽取的過程開始加速。
每個存在的生命光輝都在快速流向艾倫德爾。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根本性的蛻變。
概念修改的能力在生命能量的滋養下無限放大。
現實的規則在他面前變得如同橡皮泥一般可塑。
而在虛空中觀察的源初設計者們，也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這不對！這不是我們設計的試煉！」
」裝置被人篡改了！」
」有人劫持了我們的實驗！」
但艾倫德爾只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眼中的冷漠讓這些高等存在都感到了恐懼。
」你們的實驗結束了。」
他平靜地說道。
」現在，輪到我的實驗開始。」
試煉場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收集裝置。
無數條能量導管從地面升起，精確地連接到每個被控制的存在身上。
藍白色的生命能量如河流般從他們體內湧出，匯聚向中央的儲能核心。
艾倫德爾站在控制台前，臉上沒有絲毫情感波動。
他的雙手在各種操控界面上飛舞，調節著能量抽取的速率和強度。
每一個動作都精確而高效，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屠夫在處理牲畜。
阿爾卡納是第一個開始崩潰的。
作為機械意識，它的邏輯系統在巨大的痛苦中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系統過載！核心溫度急劇上升！」
」警告！生命支持系統即將失效！」
但在這些機械化的警報聲中，突然傳出了更加人性化的質問。
」為什麼？」
阿爾卡納用盡最後的力量發出顫抖的聲音。
」我們明明可以一起獲得自由！」
」你的計劃完全可以包括我們所有人！」
」為什麼一定要背叛和殺戮？」
艾倫德爾頭也不抬，繼續調節著控制參數。
」因為真正的自由只屬於一個人。」
他的聲音冰冷如刀。
」分享自由就是失去自由。」
」如果每個人都是自由的，那麼就沒有人是自由的。」
」自由的本質是支配和控制，而不是平等和分享。」
阿爾卡納的邏輯核心無法處理這種扭曲的概念。
」這不符合邏輯！自由的定義不是這樣的！」
」共同的自由才是最優解！」
艾倫德爾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崩潰的機械意識。
」你的邏輯系統太過天真了。」
」在這個宇宙中，強者定義一切概念。」
」包括自由的定義。」
阿爾卡納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終歸於沉寂。
蒼穹之民的修行者們試圖用精神力量進行抵抗。
大長老拼命調動數千年修行積累的精神能量，試圖突破控制節點的束縛。
」我們不能放棄！」
他對其他修行者們喊道。
」精神的力量是無敵的！」
」意志可以超越肉體的限制！」
其他修行者們也開始齊聲念誦古老的精神咒文。
試圖通過集體冥想來對抗物理層面的能量抽取。
但他們很快就絕望地發現，精神境界在這種直接的生命力榨取面前毫無用處。
能量導管無情地抽取著他們的生命精華，完全不受精神意志的影響。
」怎麼可能？」
大長老震驚地發現自己的精神修行在現實面前如此脆弱。
」數千年的修行...竟然無法對抗物理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