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救贖文中的惡毒炮灰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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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要是叫脾氣好,那她就是聖母菩薩!

  五皇子也只是選擇性對那幾個人脾氣好罷了。

  事後,皇帝賞賜安撫過伴讀及其家人,也呵斥責罰了五皇子。

  但倪夏還是覺得不安。這封建王朝的下位者根本毫無人權,說罰就罰,說死就死。

  就算五皇子真的打死了那個伴讀,還能讓五皇子償命不成?

  放在現代,有權有勢的人都能想辦法逃脫責罰,更別說毫無平等可言的古代了。

  倪夏心中警醒,她更得抱緊殷朔的金大腿。

  比起別人,至少她知道殷朔到原著結尾才被男女主打敗,而且他還是因為吃了過敏物意外駕崩。

  若非如此,男女主的抗爭還有的磨。

  並且在殷朔掌權期間,雖然殘酷暴行引得民怨四起,暗地裡反抗者眾多。

  但王朝一直緊緊掌握在他手中,未曾被真正顛覆。亂世紛爭都是自他之後的事。

  所以,只要抱緊殷朔大腿,他們倪家首先能躲過殷朔上位後的清算。

  其次,如果殷朔能夠變得好那麼一點點,反抗他的人就不會那麼多,太平得以延續,她和倪家所有人也都有安穩日子過。

  倪夏抬起頭,看著高大威嚴的宮門,咬了咬唇,心中浮起殷朔的身影。

  再多的原著描寫都比不上親眼所見,親自相處......

  殷朔他自幼受盡冷待,無人溫暖他,登基後才會如此殘忍暴虐。

  她來到這裡,和他相知相識,她不求太多,她只希望他的心腸軟一點點。

  十年相識,他至少對她有青梅竹馬的感情。

  不要讓她和倪家成為炮灰,對她好一點。

  倪夏心想。

  *

  鳳儀宮。

  對辛渺落水的事,皇后又是好一陣關懷。

  原本準備質問她是否知曉馮琸早有婚約,現在也拋到腦後了,傳話讓太醫院首來給她診脈,開點藥調養身子。

  「我不想吃藥。」少女耍賴撒嬌,辛素華不為所動。

  趁她到內室更衣的時候,鍾嬤嬤在皇后耳邊小聲說了辛渺的「報復」計劃。

  「六皇子?」

  皇后驚訝了一瞬,「是他害渺兒落水嗎?」辛素華微微皺眉,「小小年紀,倒是會借刀殺人。」

  「姑娘是這麼說的,六皇子故意拉她入水。」

  鍾嬤嬤無奈道,「姑娘想撒氣也正常,但她想的法子是重演一遍落水的事,讓六皇子冬天掉進冰窟窿。」

  這不是明著殘害皇子嗎?陛下就算不重視六皇子,也從沒想過餓死這個兒子。

  姑娘的做法一不小心就會凍死人,若是熱病發作,那更是神仙難救。

  如果姑娘真的報復過火,害得六皇子病死了,陛下什麼反應鐘嬤嬤根本不敢想。

  再厭惡的兒子也是皇子皇孫吶,何況近來陛下有重新接納這個兒子的意思。

  「這孩子,總是直來直去,繞個彎都不會。」

  看著屏風內和宮人嬉笑打鬧的少女,辛素華心中搖頭,抬手招來宮監。

  「再過幾月就到年節了,每年這時各地雪災不斷,黎民百姓受苦,本宮深感痛心......」

  宮監面上恭敬聽著,心中揣摩皇后娘娘的意思。

  「後宮妃嬪皇嗣享天下供奉,也應為天下表率,自即日起,今年各宮的炭火月銀適當減少,避免鋪張浪費。你下去安排。」

  宮監跪下聽令,心中有了思量。皇后娘娘說各宮適當減少,誰減的多誰減的少都是學問。

  「謹遵皇后娘娘懿旨。」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鍾嬤嬤鬆了口氣。皇后娘娘的法子既給姑娘出了氣,還讓人挑不出毛病。

  罷了罷了,只要能讓姑娘別自己亂折騰就行。

  *

  這就是她的反擊,她的報復?

  看著內務府送來的寒酸物什,殷朔眼中情緒莫名。

  他以為她要親自做些什麼,原來就是求皇后刁難他。


  「殿下,皇后娘娘為何會針對您......」

  內監翻了翻內務府送來的銀錢物什,不禁皺起眉,猜測道,「難道皇后選定了五皇子?」

  五皇子年紀小,比前面幾位皇子不占優勢,但也更好控制。

  再者皇后養在身邊的親侄女與五皇子年齡相仿,說不定......皇后是想促成這段姻緣,讓辛家再出一個皇后。

  「不用多想。」

  殷朔轉動手上的扳指,唇角微掀,「皇后打定主意明哲保身,不會摻和其中。」

  皇后的心思從來為的都是那個少女。

  殷朔眉頭微動,突然想起那日少女坐在岸上怒視他的一幕。

  像個落水的貓,渾身濕漉漉裹在被子裡,濕透的髮絲貼著臉頰,眼睫都掛著水珠,狼狽極了。

  可那張臉卻嬌艷至極,臉頰泛著紅暈,雙眸仿佛冒著火光瞪著他。

  她的神情讓他以為她要如何報復他拉她入水之仇,結果呢?

  殷朔哼笑一聲。

  色厲內荏,想出氣還是借別人的手。

  「殿下?」

  看著自家主子的臉色,內監心中訝然。殿下雖然語笑帶嘲,卻是難得的神態放鬆,眉目間疏朗開闊,不似平時少年老成,城府深沉。

  他不敢再看,垂下頭低聲提醒,「鄭按察使送來一封信,請您在鄭家諸子中挑選伴讀,任意吩咐。」

  室內安靜一片,內監不知道少年是什麼神情,只聽他意味不明道,「又來信了?」

  鄭家是殿下的母家,鄭按察使是殿下的舅舅。

  本該與殿下親密無間、相互扶持的母家,事實上多年不聞不問。

  昔日鄭府做主的是鄭妃的長兄,皇帝稱殿下生而克母,他便緊跟陛下的喜惡疏遠殿下。

  可他這軟骨頭到底沒什麼才幹,蹉跎半生仍舊是個低階京官。

  如今在鄭家真正說得上話的是鄭按察使,鄭妃的二哥。

  同樣是殿下舅舅,鄭按察使自去年起就屢屢向殿下示好。

  他今年即將回京,已經幾次送信表意,信中滿篇述說與鄭妃的兄妹情誼,對殿下這個外甥也是拳拳關心,恨不能立刻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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