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熏鹿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嘩啦啦~」

  濃密的雲杉林里,一條蜿蜒小溪,從高山上流下,最後流進草原上的大湖裡。

  曹朝陽站在小溪前,好奇的看了看。

  相比於幾天前,山上流下來的水,明顯多了很多。

  看來雪山上下的雪,已經融化流下來了。

  沿著溪流,他往上游瞧了一眼。

  這溪流邊,有著密集的動物腳印,很像是藏野驢和白唇鹿的。

  想了想,他乾脆在蹄印密集的地方,下了兩個簡單的套子。

  至於能不能有收穫,就只能看運氣了。

  不再耽擱正事,他找了一棵細的雲杉樹,當即鋸了起來。

  「吱吱!」

  高高的雲杉樹上,一隻胖松鼠,好奇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感覺沒什麼意思,它跳到別的樹上,很快消失在了林子裡。

  「砰!」

  一棵細雲杉,轟然倒地。

  曹朝陽拿起砍刀走上前,砍起了新鮮的樹枝。

  木頭他也不浪費,鋸成一段一段的,扛到木屋前,搭起了一個熏鹿肉的架子。

  很快,一望無際的草場上,出現了一條筆直的煙柱。

  曹朝陽坐在木墩子上,不斷往火堆里扔著新鮮的雲杉樹枝。

  濃重的煙霧,熏著上邊的鹿大腿、鹿排骨、鹿肉,很快就熏得發黃了。

  草場上,大咪、二咪瞧著很是好奇。

  兩隻小雪豹,一前一後,跑了過來。

  它們探著腦袋,往鹿大腿上嗅了嗅,隨即被濃煙燻的直打噴嚏。

  「去去去,你倆這倒霉催的,聞這東西幹嘛?」

  曹朝陽抬手拍走了它倆。

  旁邊,母雪豹也很是好奇。

  它站起身子,走了過來。

  不過它沒有大咪、二咪那麼冒失,只是站在一旁,好奇的看著。

  曹朝陽抱起雲杉枝,扔到火堆里。

  很快,火堆里沒了明火,只剩下了濃煙。

  讓鹿肉慢慢熏著,他站起身子,又去了雲杉林。

  過了一會,他牽著大黑馬,拖著一大捆新鮮的雲杉樹枝出來了。

  感覺差不多應該夠用了,他這才鬆開大黑馬,自己個守在了燻肉架前。

  熏鹿肉很是無聊,不過還不能離了人。

  撐著腦袋,他打了個哈欠。

  隨手拿起雲杉樹枝,扔到燻肉架下,他扭頭看向母雪豹,「疤臉,你好點沒有?」

  「喵嗚~」

  母雪豹甩了甩大腦袋。

  它站起身子,往遠處望了望。

  大咪、二咪跑去了西邊的草場,此時已經不見了身影。

  往前走了幾步,它還是一瘸一拐的。

  很是不舒服,母雪豹又趴了下去。

  曹朝陽微微搖了搖頭。

  他看出來了,疤臉肯定還是疼著呢。

  起身走到草場上,他四下搜尋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找到了大片的蒲公英。

  挖了一大把,他去溪水裡洗乾淨,回到火堆前,煮起了蒲公英茶。

  半晌,眼瞧水煮開了。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剩下的全倒進了木盆里。

  水涼了之後,他端起木盆,放到了母雪豹身前。

  「疤臉,喝點吧,這水對你的傷有好處,能消腫呢。」

  「喵嗚~」

  母雪豹嗅了嗅,有些不想喝。

  蒲公英煮出來的水,味道實在不好聞。

  抬頭看了眼曹朝陽,見他拿著水喝著,母雪豹這才低頭舔食了起來。

  曹朝陽臉上露出了笑容。

  摸了摸母雪豹的大腦袋,他去屋裡拿出了一把自製的簡易木梳子,接著給母雪豹,梳起身上的毛髮。


  現在都是夏季了,母雪豹到了換毛的時候。

  他拿著木梳子輕輕一梳,大把灰白色的毛髮掉了下來。

  「喵嗚!」

  母雪豹回過腦袋,看了一眼。

  沒有絲毫猶豫,它當即露出了獠牙。

  「疤臉,這對你可沒什麼影響,反而是好事呢,反正這些毛髮,你也要掉的。」

  曹朝陽急忙安慰著它。

  母雪豹又晃了晃大腦袋。

  盯著曹朝陽看了半晌,感覺身上被梳著,還挺舒服的,它這才重新舔食起了蒲公英水。

  「喵嗚~」

  「喵嗚~」

  遠處的草場上,大咪、二咪跑了回來。

  兩個小傢伙很是興奮,其中大咪的嘴裡,還叼著一隻胖乎乎的大旱獺。

  「嗯?」

  曹朝陽瞧著,很是吃驚。

  這兩個小傢伙,出去了一上午,沒成想倒是捕獵個大旱獺回來。

  母雪豹毛茸茸的大腦袋上,也明顯帶著驚訝。

  「喵嗚~」

  「喵嗚~」

  大咪鬆開大旱獺,高興的叫著。

  它看了看母雪豹,隨即望向曹朝陽。

  「唔……」

  曹朝陽立馬懂了。

  小心收起梳下來的毛髮,他拿出宰牛刀,利索的剝下了旱獺皮。

  白嫩的旱獺肉里,已經積攢了很多脂肪。

  他割下一大塊,打算熬點肥油,剩下的他一切兩半,讓大咪、二咪自己個吃著。

  正在此時,黃毛藏獒與小藏狐也跑了回來。

  兩個小傢伙肚子鼓鼓的,大口喘息著。

  瞧見木盆里有水,它們探過腦袋,就想喝幾口。

  「喵嗚!」

  母雪豹呲牙看著它們。

  黃毛藏獒與小藏狐,當即就慫了。

  兩個小傢伙連忙跑向西邊的小溪,喝起了溪水。

  曹朝陽:「……」

  「疤臉,你還挺護食啊。」

  曹朝陽笑著搖了搖頭。

  拿著宰牛刀,他刮乾淨旱獺皮上的油脂,隨即去小溪邊,洗乾淨了手。

  熏鹿肉的煙霧有些小了,他拿起幾根木柴,放到火堆底下。

  等火堆燃燒起來後,他抱起一捆新鮮的雲杉樹枝,直接扔到了上邊。

  很快,濃郁的煙霧,又升騰了起來。

  曹朝陽忙活完,這才拿起木梳子,繼續給母雪豹梳理著毛髮。

  「疤臉,你身上的傷痕還不少啊。」

  曹朝陽挺感嘆。

  母雪豹臉上那道疤痕,最是顯眼了,除了臉上之外,它背部、腹部還有幾道疤痕。

  這一瞧就知道,是被別的野獸咬的。

  這要是偏差一點點,母雪豹可就沒了。

  「喵嗚!」

  母雪豹微微眯著眼睛,一臉的雲淡風輕。

  被梳理著毛髮,還挺舒服。

  它嘴裡忍不住,發出呼嚕的聲音。

  曹朝陽笑出了聲。

  眼瞧母雪豹看了過來,他急忙輕咳一聲,繼續給疤臉,梳理著毛髮。

  從母雪豹毛茸茸的大腦袋,曹朝陽一直梳到它的尾巴上。

  很快,他身邊多了一堆雪豹毛。

  這些毛髮很長,摸著還有些柔軟。

  不過光這些毛,可不夠做東西的。

  拍了拍母雪豹的肚子,他又給大咪、二咪梳理了起來。

  相比於母雪豹,兩個小傢伙身上掉的毛髮不多。

  半晌,曹朝陽拉過小藏狐,繼續忙活著。

  雪豹的毛髮是灰白色,小藏狐的是黃色,再加上黃毛藏獒的,湊的毛髮還不夠一件棉襖。

  不過他估摸著,應該能縫一床小被子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