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遭了災的老許和胖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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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駕!」

  「駕!」

  「唏律律~」

  大黑馬仰頭嘶鳴,疾馳在草場上

  曹朝陽騎在馬背上,好奇的四下看了看。

  經過幾天雨水的滋潤,整片草場煥發了生機。

  大片大片的各色小花,正在盛開著,吸引了很多蜜蜂。

  挨了幾天雨淋的鼠兔們,興奮的啃食著嫩草。

  草場上的旱獺們,也一個勁的吃著。

  它們努力積攢著脂肪,以應對幾個月後的冬眠。

  曹朝陽很是期待。

  今年草場上的草這麼茂盛,等到了秋天,旱獺們肯定也會肥得很,到時候他可得再過來一趟。

  騎著大黑馬,他到六隊附近草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幾百匹馬兒,正在草場上啃著野草。

  馬群中間,還有五六頭白色的小氂牛。

  「咦?」

  曹朝陽望著,很是好奇。

  他聽郭大爺說過,六隊的劉隊長,想要向公社裡,申請養白氂牛。

  不過他沒想到,這麼快白氂牛就申請下來了。

  攥著韁繩,他騎著大黑馬,朝幾頭白氂牛走了過去。

  「吁~」

  到了近前,曹朝陽跳下大黑馬。

  他發現劉隊長、郭大爺,還有好幾個六隊裡的人,都圍在幾頭小白氂牛身前看著。

  曹朝陽也湊近瞧了一眼。

  幾頭小白氂牛長得挺矮,身上的毛髮卻很長,瞧著還有些可愛。

  劉隊長此時很是得意。

  見曹朝陽過來了,他指著幾頭白氂牛道:「朝陽同志,我們這的氂牛漂亮吧?這可是白氂牛!」

  「確實漂亮!」

  曹朝陽點了點頭。

  他試探性的伸出手,摸了摸小牛。

  「吭~」

  小白氂牛叫了一聲,走到了一邊。

  曹朝陽打量了一下,覺得挺有意思。

  要是能一直待在草場上,他也想餵一隻這麼可愛的小白氂牛。

  「朝陽,前幾日一直下大雨,你沒事吧?」

  「郭大爺,您就放心吧,我一直躲在木屋裡呢。」

  曹朝陽笑了笑。

  這邊人有點多,不好講話。

  他連忙拉著郭大爺,走到一邊,接著小聲說道:「郭大爺,我打了兩頭鹿,弄了幾根鹿茸和鹿鞭,還得麻煩您幫我先炮製一下,我待會還得去山下那木屋裡。」

  「打了兩頭鹿?」

  郭大爺微微有些驚詫。

  這些白唇鹿,那可不是好打的!

  不過打鹿的是曹朝陽……

  想著朝陽之前打過熊、打紅狗子,現在能打到鹿,好像也沒什麼。

  連忙點了點頭,他拽著曹朝陽就往隊裡走。

  「郭大爺,您家裡還有酒嗎?我接了一酒壺的鹿血,想麻煩您再幫我做點鹿血酒。」

  曹朝陽說著,還有點不好意思。

  來草原這些日子,他可是一直麻煩郭大爺了。

  「有,我前幾天,我剛去公社買了一罈子,這酒我先給你用著。」

  郭大爺倒是沒覺得有什麼,開口就應了下來。

  「那就麻煩您了,我給您帶了塊鹿肉,您晚上嘗嘗,這鹿可大了,是一隻頭鹿,氣血很旺……」

  兩人到了村口。

  曹朝陽走了兩步,下意識望向馬圈裡。

  「咦?這是怎麼了?」

  馬圈裡,許行和陸春嬌正在忙活著。

  兩人手上、臉上都是泥。

  許行抱著土坯模子,陸春嬌往裡拍著。

  這一幕有些熟悉,讓曹朝陽忍不住愣了一下。

  「老許、春嬌,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又脫起土坯了?」


  馬圈裡,許行、陸春嬌抬起了腦袋。

  見是曹朝陽回來了,兩人高興的同時,又紛紛搖著頭道:「嗐,別提了,這不前些日子下了好幾天雨嗎?」

  「我們之前脫的土坯,全都被雨水淋壞了,這不,只能再重新脫了。」

  郭大爺湊在馬圈前。

  聽著老許和陸春嬌兩人的話,他也是開口道:「也是怪了,我在草場上好些年了,還第一次碰到連下了好幾天的雨。」

  對面,許行和陸春嬌,更加鬱悶了。

  曹朝陽撓了撓頭,只能嘆息了一聲。

  對外邊的草場來說,這幾天的雨是大好事,不過對於老許和陸春嬌,那可真是無妄之災了。

  「吱吱!」

  「吱吱!」

  土坯房前,胖鼠兔聽到了動靜。

  它嚎啕大叫著,奔向曹朝陽。

  「嗯?」

  曹朝陽又是一愣。

  他快步走進馬圈裡,俯身捧起了胖鼠兔。

  「胖崽,你這又是怎麼了?」

  「吱吱!」

  「吱吱!」

  胖鼠兔還是一個勁的叫著。

  它扭頭看了眼土坯房前,叫聲頓時更大了。

  曹朝陽好奇的望了眼,發現胖崽媳婦渾身髒兮兮的,正一個勁的挖著土。

  下了好幾天的雨,地上的土很濕潤。

  它挖了幾下,很快便塌了下去。

  「吱吱!」

  「吱吱!」

  瘦鼠兔轉過身子,生氣的朝胖崽叫著。

  胖崽急忙跳下去,跑到媳婦身前。

  一胖一瘦兩隻鼠兔,撅起屁股,又嘗試著挖起了洞。

  曹朝陽撓了撓頭。

  他看了幾眼,接著好奇的問道:「老許,胖崽這是怎了?」

  「還是那場雨惹的禍,胖崽打的洞,正好位置低,這雨水全灌進去了,把洞都淹了,不過好在它沒事,這不,它這又想重新打洞呢。」

  「怪不得呢。」

  曹朝陽真是哭笑不得。

  走到牆根前,他仔細瞧了瞧,胖崽之前打的洞,果然都被泥水灌滿了。

  不光胖崽的洞不行了,就連老許的土坯房,如今都是濕漉漉的,瞧著像是有點危房的意思。

  他伸手摸了摸,接著回頭道:「老許,你這土坯房還能住嗎?」

  「沒事,就是被雨水淋濕了,等幹了後就行,那夯土層結實著呢。」

  曹朝陽微微搖了搖頭。

  這住起來,其實還是有點危險,不過好在草場上下雨天不多,老許這條件,也只能繼續住著了。

  四下看了看,他捧起胖鼠兔,放到了馬圈的土牆前。

  「胖崽,在這打洞吧,這還高點,以後指定淹不到了。」

  「吱吱!」

  「吱吱!」

  胖鼠兔直立而起,環顧四周。

  半晌,它撅起屁股,當即忙活了起來。

  土坯房前,瘦些的鼠兔也跑了過來,兩個小傢伙,奮力挖著土,為新的洞穴忙活著。

  曹朝陽看了一會。

  等兩個小傢伙,挖的有些深了,他搬過幾塊大石頭,給它們搭了個遮擋的石頭棚子。

  拍了拍手上的土,他跟老許打了個招呼,隨即和郭大爺了快步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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