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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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呦!」

  「呦呦!」

  陡峭山崖下方,一塊凸起的山坡上。

  跌落下來的頭鹿,正奮力掙扎著。

  母雪豹死死咬住頭鹿的脖子。

  從山上摔下來,它都沒有鬆口。

  跌落二三十米,頭鹿身上慘兮兮的,很多地方血肉模糊,可母雪豹像是什麼傷害都沒受到。

  它死死咬著頭鹿的脖子,鹿血從它嘴角滲出。

  嘴裡嗚咽著,它翻身壓在頭鹿上,不想讓它起來。

  頭鹿的體型和力氣,實在太大了。

  要是讓它站起來,母雪豹根本對付不了它。

  「呦呦!」

  「呦呦!」

  頭鹿慘叫著,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它嘗試了好幾次,可每次都被母雪豹死死壓著。

  漸漸的,它沒了聲息,碩大的身子,一動不動。

  母雪豹死死咬著它,依舊沒動。

  又等了一會,它這才鬆開嘴巴。

  像是用盡了身上的力氣,母雪豹大力喘息著。

  「吼!」

  身子微微顫抖著,它低頭看了眼碩大的白唇鹿,接著仰天怒叫。

  雪豹的叫聲,響徹山上。

  遠處的鹿群和岩羊,逃得更快了。

  「喵嗚~」

  「喵嗚~」

  就在此時,大咪、二咪飛奔而來。

  兩個小傢伙圍在母雪豹身前,著急的叫著。

  「喵嗚!」

  母雪豹對著大咪、二咪叫了一聲。

  它邁著厚厚的腳掌,從頭鹿身上走開,接著趴到了一邊,大力喘息著。

  「疤臉!」

  「疤臉!你怎麼樣了?」

  山坡下,曹朝陽爬著跑了上來。

  額頭上滿是汗水,整個人更是上氣不接下氣,他緊張的跑到母雪豹身前,仔細看了看它。

  此時的母雪豹,嘴角帶血。

  它身上的毛髮亂糟糟的,好幾處都帶著血跡,再加上它用力喘息的樣子……

  「疤臉!」

  曹朝陽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喵嗚!」

  母雪豹滿是嫌棄。

  別過毛茸茸的大腦袋,它不想看曹朝陽。

  「疤臉,你……你沒事?」

  曹朝陽揉了揉發紅的眼睛,還有些不敢相信。

  母雪豹從二三十米高的地方,摔了下來。

  摔落的過程中,母雪豹更是摔到崖壁、石頭上好幾次,他可都是眼睜睜的看著呢。

  急忙伸出胳膊,他摸向母雪豹身上。

  「不對,肚子上沒破皮,這不是你的血!」

  「爪子也沒事,沒摔斷!」

  「屁股安全,肋骨安全,腦袋也沒破皮,毛髮少了些……」

  「嗷嗚!」

  母雪豹不耐煩的露出獠牙。

  這次曹朝陽沒慣著它,依舊自顧自的檢查著。

  半晌,他滿是不可思議的鬆開了手。

  「疤臉,你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還真是一點地方都沒傷到啊?你這……你這也太耐摔了,簡直就是耐摔王。」

  「不對,你……你內臟還好吧?」

  曹朝陽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急忙趴在疤臉的胸口、肚皮上,仔細聽著。

  「喵嗚!」

  母雪豹實在厭煩了。

  它抬起厚厚的腳掌,對著曹朝陽就蹬了過去。

  「哎呦~」

  曹朝陽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

  母雪豹用的力氣很大,他卻露出了笑容。

  能用這麼大的力氣,就說明母雪豹沒有受到很重的傷。


  「疤臉,你可真是嚇死我了。」

  曹朝陽沒起來。

  他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臟還砰砰快速跳著。

  剛才瞧著母雪豹跌落下來的時候,他真是快嚇死了。

  「喵嗚~」

  「喵嗚~」

  大咪、二咪此時也放下了心。

  兩個小傢伙,湊在頭鹿身邊,聳著鼻子嗅著。

  曹朝陽扭頭看去,整個人咂舌不已。

  這頭鹿實在太大了,身子比他都高。

  那碩大的體格,足足頂母雪豹四五個,也虧的母雪豹能捕殺了它,真是奇蹟。

  「疤臉,你可真厲害啊。」

  「嗯?不對?」

  曹朝陽發現了什麼。

  他急忙站起身,跑了過去。

  仔細瞧了瞧,頭鹿腦袋上的鹿茸,一根已經摔斷了,此時斷口處正在冒著血。

  「哎呦,這可太可惜了。」

  曹朝陽心疼不已。

  現在可不像後世,這鹿茸要是碎了,那可賣不上價格。

  好在這頭鹿腦袋上,另一根鹿茸,還比較完整。

  瞧著鹿茸斷茬處,還在出血,他連忙從行軍包里,掏出了水壺。

  仰頭喝了幾口,剩下的他全都倒了。

  拿著水壺,他湊在斷茬前,接起了鹿血。

  眼瞧接的差不多了,他拔出腰間的宰牛刀,對著頭鹿心臟的地方捅了進去。

  「噗呲~」

  輕輕拔出宰牛刀,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這頭公的白唇鹿,體格又大又威猛,鮮血噴涌的也是厲害。

  他接了沒一會,水壺裡就滿了。

  手裡沒了接鮮血的東西,眼瞧鹿血流的到處都是,他急忙拽過大咪、二咪。

  「喵嗚~」

  「喵嗚~」

  兩個小傢伙嗅著血腥味,當即舔食了起來。

  曹朝陽看著鹿血,也有些嘗嘗的衝動。

  不過生喝……

  算了,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要是有點酒就好了。」

  曹朝陽遺憾不已。

  好在自己個接了一水壺,足夠一次鹿血酒的了。

  等了一會,見鹿血流盡,他攥著宰牛刀,用力一划。

  頭鹿的肚子,被他整個都割開了。

  切掉護心肢,他雙手捧著鹿心,放到母雪豹身前。

  「疤臉,給,快吃吧。」

  鹿心是好東西,能益氣養血,鎮靜安神。

  作為捕獵了頭鹿的母雪豹,它理應享受鹿身上最好的一部分。

  「喵嗚!」

  母雪豹也不客氣。

  它扒拉著鹿心,張嘴啃食著。

  曹朝陽笑了笑,他走到頭鹿身邊,又割下它其餘的內臟,分給了大咪、二咪。

  忙活到最後,他又瞅向頭鹿的下半部分。

  「這……」

  「真大啊。」

  曹朝陽看著,都忍不住的羨慕。

  他見過好幾個鹿鞭了,可這一個都頂別的兩個那麼大了,真是誇張得很。

  連著兩個巨蛋一塊,他小心的割下鹿鞭。

  這東西兩隻手,都有些拿不過來。

  害怕被大咪、二咪隨口吃了,他從行軍包里,找了一塊舊布,包裹起來,先放到了一邊。

  忙活了一通,他最後才看向了頭鹿腦袋上的鹿茸。

  「真是可惜了。」

  兩根好好的鹿茸,此時只剩下了一個。

  曹朝陽只覺得很是可惜。

  看了一會,他從包里拿出帶來的手鋸,小心的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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