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爺四個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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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永生心裡狂汗,三個邊防大將軍,不說殺人如麻也差不多,竟然被強叔說成心性善良之輩。

  「怎麼不說話」?

  三個兄弟齊齊扭頭看向了妹子,張靜怡哭笑不得。

  「強叔問話就趕緊說啊」!

  「前輩,我是老大,叫張靜晨」。

  「前輩,我是老二,叫張靜陽」。

  「前輩,我是老三,叫張靜晚」。

  趴在爐子跟前的小花突然抬頭,對著三兄弟露出了可怕的笑容,李永生聽寫這三個名字也有些意外,按他的想法,這三個兄弟叫張飛之類的名字比較合適。

  「不錯,不著急離開的話在這裡待些日子,你們的身體都有暗傷,我可以給調理一下」。

  撲通!

  後面的定北王又跪下了,三個兄弟聽到聲音也跟著跪下。

  「不需要這樣,以後也不要跪」。

  四個人趕忙爬起來,張靜怡聽強叔說能調理哥哥的暗傷,激動的抓著李永生的手暗暗的用力,這一家人,自己這肩膀和手今天是遭了罪了。

  強叔請定北王坐下了,張靜怡和杏兒忙著端茶倒水,三兄弟坐在小花跟前,啃著果子逗弄著小白,小白愛搭不理,老三伸手的一霎那,突然一個蹬腿。

  「哎吆」!

  老三仰面倒地,定北王習慣性的要摸什麼東西抽打,突然反應過來,恨恨的瞪了眼老三,看著強叔有些尷尬。

  「前輩,對不住,三個混球沒一個省心的」。

  強叔笑了笑,接過張靜怡遞的茶水,笑容裡面有些玩味。

  「你的身體也需要調理一下,靜怡丫頭,把你的青陽果分你爹三十個」。

  「一天一個,睡覺之前吃,連續一個月,你的身體會恢復原樣」。

  張靜怡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父王身體很好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添了新傷麼?

  定北王紅著臉有些難堪,不過還是認真的拱了下手。

  「前輩,張驚風無以為報」。

  強叔點了點頭,看著偷偷靠近小花的老二搖了搖頭,這三兄弟,還真不是省油的燈啊!

  不敢過多的打擾前輩高手,張驚風見強叔打了個哈欠,趕緊提出告辭。

  「先找地方住下吧!你們兄弟三個明早過來,我幫著調節一下,永生,中午還吃原樣啊」!

  回到家,定海王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拉住了李永生。

  「前輩都吃什麼東西啊」?

  李永生心裡吐槽,一口一個前輩,我和你閨女叫強叔,你再喊前輩,合適麼?

  「王爺,強叔喜歡吃豬肉大白菜,中午還吃那個」。

  「什麼豬肉?什麼白菜?多弄點,我也嘗嘗」。

  李永生指了指東面,再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定海王秒懂了,前輩果然不一般。

  「永生,我住在哪裡」?

  李永生指了下堂屋。

  「里外兩間都是大床,你和三位大哥擠擠行麼」?

  「行,怎麼不行,行軍打仗的時候都住在荒原野地里」。

  大白菜好了,隔壁也送來了油餅大饅頭,定海王見到送油餅和饅頭的,得知是李永生的家人,又是一番客套,摸了摸身上沒摸出什麼,多少有些尷尬。

  伺候完強叔,大桌子邊圍了一圈,一鍋普普通通的豬肉燉白菜,應該是強叔喜歡吃的原因,定海王和三兄弟喝著擔山酒,怎麼吃也不夠。

  「父王,剛才強叔說你身體有些問題,什麼問題啊?是新傷麼」?

  「小孩子少打聽」。

  定海王突然反應過來問話的不是皮糙肉厚的兒子,是寶貝閨女。

  「乖怡寶,沒事,一點小問題」。

  張靜怡嘟著嘴有些不滿,不過李永生在這裡,沒多說什麼。

  小白回來了,萌眼睛瞥了老三一眼,盯著李永生有些不滿。

  「小舒,給小白拿個黃參果,我給忙忘了」。

  小舒放下了筷子,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走了小白,吃果子了」。


  定海王一臉疑惑。

  「永生,這是什麼品種的鹿?看著通人性啊」!

  李永生還沒回復,小白閃電般的回來了。

  「小白,不得無理」。

  李永生冷汗直流,這要是踹上一腳樂子就大了。

  小白歪著腦袋看了會定海王,白光一閃不見了蹤跡。

  一家四口驚呆了,還真是通人性啊!

  弟兄三個喝醉了,軍中嚴禁飲酒,三兄弟都好這一口,五十多度的擔山酒當原酒喝,爺四個一罈子五斤造上,除了定北王,都醉眼惺忪了。

  「沒用的東西」。

  定北王一手一個提溜了兩個,扔進堂屋床上後又回來提溜了一個。

  「小永生,多謝款待,本王越來越喜歡你了,長途奔波了三天三夜,我先去休息了,晚上我們再聊」。

  張靜怡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臉上掛上了胭脂紅。

  等堂屋鼾聲如雷了,張靜怡美目流轉。

  「永生,陪我去後山練會長生訣,其實我爹的箭法才叫厲害,我們兄妹四個只學了點皮毛,你照顧好了本郡主,有你的好處」。

  後山的空氣很冷,張靜怡轉過屋角,還是習慣性的縮了縮脖子。

  「冷?要不回去吧!回家一樣能練」。

  「杏兒,你回去給我拿個圍巾」。

  等杏兒走了,張靜怡突然轉過身認真的看著李永生,李永生摸了下嘴巴,沒有菜葉子啥的啊!

  「永生,謝謝你」。

  「不用這樣吧?我們這關係」。

  「我三個哥哥身上都有暗傷,一到陰天下雨就痛不欲生,父王不知道是什麼頑疾,強叔說能調理的時候明顯鬆了口氣,這都是你的功勞,我自己就更不用說了,永生,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李永生看懂了張靜怡眼裡的感激,為了避免尷尬,輕鬆的開起了玩笑。

  「郡主,我還是習慣你凶一些」。

  「你~」。

  見杏兒拿著圍巾跑過來了,張靜怡扭過頭去看向了空無一物的菜地。

  後山的山谷,李永生站在雪地里看張靜怡打拳,明明是一樣的東西,自己剛練的時候像老太太跳舞,而張靜怡打起來確實賞心悅目,任何人還是不能比啊!差距太大了。

  一趟長生拳打完,張靜怡沒有回去的意思,在雪地里呆呆的站著,像是在欣賞這遠山的美景。

  「郡主,回去吧!太冷了」。

  張靜怡沒有回頭。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在雪地里玩過,小時候只能隔著窗戶看外面的雪景,哥哥們總是會把雪搬到暖房讓我玩,可惜我還是不敢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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