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交換
吃完了大包子，小舒我爬上炕鑽進被窩睡覺了，爹娘在院子裡小聲嘀咕了半天，四兩銀子啊！年前年後賣了那麼多魚才攢下二兩，這眼瞅著突然變成了六兩，除了震驚，兩人還多了些擔憂。
不過兒子安排的事必須做好，父親暗自盤算了半天，蓋瓦房，買瓦片是個不小的開支，四間房子最少要八九百瓦片，一個銅板一片，光這就得一兩銀子。
父親去了村正家，母親從牆洞裡面掏出了一團破布，把銀子小心包好了塞進去，又把外面塞了枯草，牆上牆縫裡塞了很多枯草，就是有賊偷摸進來，也想不到這洞裡會藏著錢財。
一覺醒來天大黑了，爹娘也都準備睡覺了。
「小生，餓不餓，還給你留了四個包子」。
「不餓了，我晌午吃過了啊！忘了和你們說了，你們咋不全吃了」。
「兩個就飽了，留著明早你和小舒吃」。
「爹，問過了麼」？
「問過了，村正說那裡是不能開荒的荒地，要蓋房子儘管蓋，他給開個證明就行，不過蓋好了鄉里要來人寫房契，那個時候還得交五十個銅板」。
「蓋四間瓦房得花費多少啊？院牆要和我外公家的差不多，院子弄的大一點，將來錢寬裕了東西兩邊再蓋幾間屋子」。
「買瓦片大約得一千銅板，別的不需要花錢，找人砍木頭採石頭打泥坯，加上蓋房子壘院牆，總得算下來少不了二百斤糧食，豬肉也得用個十斤八斤的」。
二百斤大米是一兩銀子，十斤豬肉一百五十文，加上買瓦片的一千銅板，加起來也就是二兩多一點，這還猶豫什麼呢。
「爹，明天有時間去和村正確定下來，別空著手，帶一斤餚肉去，用草紙包著，開春化凍了我們就找人開工，不然等農忙了不好找人了」。
爹娘同時點頭，明天交易完了之前是不會去的，現在最擔心的是兒子花了人家這麼多錢，萬一獵人不滿意就麻煩了。
天一亮，大牛吃完早飯就在門口等著了，昨晚娘哭了半晚上，讓自己一輩子不能忘了永生哥的恩情，能吃一年的花生油啊！沒有危險的事，永生爹也肯定能做的，只是可憐自己娘倆的艱辛，永生娃真的長大了，不枉大牛從小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玩鬧。
父親怕大牛早來不叫門，早早的把門開了，果然，大牛早過來了。
啃了一個大包子，趁著剛天亮街上沒人，大牛推著李永生拉著，急匆匆的上了矮坡，把車子放在了矮坡北面。
李永生閒著無聊繼續搜尋黑心果，很少了，但雪化了以後又露出了一些，搜尋南坡的時候讓大牛盯著群山的方向，搜尋北坡的時候又讓大牛去坡前盯著。
一上午的時間，光在雪地里撿了一千多顆，總分達到八千了，能用的積分也有了一千二百多，又是二百四十斤白花花的大米啊！
剛搜尋完畢，謝品強突然從山溝里鑽出來了，肩膀上扛著一頭野豬，像是剛獵殺的，豬身上還在往下滴血。
「大牛，別回頭」。
「永生哥，知道了，我不回頭，我看著前面」。
謝品強把野豬扔在了地上，就像扔了只兔子一樣舉重若輕，看著一車子物品皺起了眉頭。
「強叔，少了什麼嗎？你說一聲，家裡有的我馬上給你搬過來」。
「多了，拿不了」。
有些高冷范，言簡意賅。
「強叔，遠不遠，不遠的話我和兄弟給你送過去，我兄弟不大會說話，但也不會亂說話的」。
「你兄弟很好，一個小時沒有回頭，一直盯著山坡南面的村子」。
李永生心裡一驚，自己換積分被發現了？應該不會，最後一個小時都是在溝里搜尋的，一邊撿一邊拿著小石頭往雪地里扔，黑心果都是在兜里兌換的。
「罐子和罈子里都是什麼」？
「強叔，這是十斤花生油，這是十斤燒酒，這是一罈子醃菜，這個袋子裡是五斤粗鹽，這是五十斤大米，這是三十斤白面」。
李永生還沒說完，謝品強拎起了酒罈子，密封很好啊！不然自己早聞著味了，打開泥封，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喝了一小口，閉著眼睛仔細感受了片刻，張開嘴巴開始灑脫的倒灌。
李永生完全看呆了，可能是工藝原因，這裡的酒普遍度數很低，這樣的燒酒也就是三十多度，但三十多度也不能這樣喝啊！
感覺最少喝了三分之一，謝品強放下了酒罈子，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李永生趕緊給紮實了草紙，用稻草把罈子耳朵穿起來。
「這罈子酒和五斤鹽巴就夠了」。
「強叔，你可能不熟悉豬肉的價格，家養的十五文一斤，我不懂野豬價格，想來差不了多少，這頭豬有四百斤吧！就是出一半的肉那也是三兩銀子，我帶的這些東西就值一兩齣頭，要不明天我再給你送一次吧」！
「足夠了，這個月就換這一次吧，下個月一日我再來，算你幫了我的忙，我走了」。
謝品強把兩袋子糧食扔在了肩上，酒罈子掛在脖子上放在胸前，鹽巴袋子夾在腋下，一手醃菜罈子，一手油罐子，給李永生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臉，大步流星的下了矮坡。
李永生又一次驚呆了，這是不好拿麼？自己還打算讓大牛看著野豬給送一下，這百多斤的東西，罈罈罐罐的帶著感覺好輕鬆啊！
目送謝品強又鑽進了山溝，李永生看著野豬上愁了。
「大牛，過來吧」！
大牛從前面跑了過來，剛才怕聽到永生哥說話，自覺的快下了山坡了。
「永生哥，野豬，大野豬，我們村子都沒人獵到過這樣的大野豬」。
「我知道，你去把我爹喊過來，跟我爹說我在後山撿了頭受傷的野豬，現在就去」。
大牛又震撼的看了眼野豬，小牛犢一樣，不知道得多少斤。
大牛和爹很快回來了，爹一直在村後巷子口蹲著的，生怕永生和人家起什麼衝突。
「永生，這～」。
「爹，東西都帶走了，野豬是我們的了，豬肉十五文一斤，野豬肉是什麼價」？
「在村子裡不好賣，但平安鄉可以，那些酒樓都喜歡野豬肉，應該能賣上個十七八文的」。
不過兒子安排的事必須做好，父親暗自盤算了半天，蓋瓦房，買瓦片是個不小的開支，四間房子最少要八九百瓦片，一個銅板一片，光這就得一兩銀子。
父親去了村正家，母親從牆洞裡面掏出了一團破布，把銀子小心包好了塞進去，又把外面塞了枯草，牆上牆縫裡塞了很多枯草，就是有賊偷摸進來，也想不到這洞裡會藏著錢財。
一覺醒來天大黑了，爹娘也都準備睡覺了。
「小生，餓不餓，還給你留了四個包子」。
「不餓了，我晌午吃過了啊！忘了和你們說了，你們咋不全吃了」。
「兩個就飽了，留著明早你和小舒吃」。
「爹，問過了麼」？
「問過了，村正說那裡是不能開荒的荒地，要蓋房子儘管蓋，他給開個證明就行，不過蓋好了鄉里要來人寫房契，那個時候還得交五十個銅板」。
「蓋四間瓦房得花費多少啊？院牆要和我外公家的差不多，院子弄的大一點，將來錢寬裕了東西兩邊再蓋幾間屋子」。
「買瓦片大約得一千銅板，別的不需要花錢，找人砍木頭採石頭打泥坯，加上蓋房子壘院牆，總得算下來少不了二百斤糧食，豬肉也得用個十斤八斤的」。
二百斤大米是一兩銀子，十斤豬肉一百五十文，加上買瓦片的一千銅板，加起來也就是二兩多一點，這還猶豫什麼呢。
「爹，明天有時間去和村正確定下來，別空著手，帶一斤餚肉去，用草紙包著，開春化凍了我們就找人開工，不然等農忙了不好找人了」。
爹娘同時點頭，明天交易完了之前是不會去的，現在最擔心的是兒子花了人家這麼多錢，萬一獵人不滿意就麻煩了。
天一亮，大牛吃完早飯就在門口等著了，昨晚娘哭了半晚上，讓自己一輩子不能忘了永生哥的恩情，能吃一年的花生油啊！沒有危險的事，永生爹也肯定能做的，只是可憐自己娘倆的艱辛，永生娃真的長大了，不枉大牛從小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玩鬧。
父親怕大牛早來不叫門，早早的把門開了，果然，大牛早過來了。
啃了一個大包子，趁著剛天亮街上沒人，大牛推著李永生拉著，急匆匆的上了矮坡，把車子放在了矮坡北面。
李永生閒著無聊繼續搜尋黑心果，很少了，但雪化了以後又露出了一些，搜尋南坡的時候讓大牛盯著群山的方向，搜尋北坡的時候又讓大牛去坡前盯著。
一上午的時間，光在雪地里撿了一千多顆，總分達到八千了，能用的積分也有了一千二百多，又是二百四十斤白花花的大米啊！
剛搜尋完畢，謝品強突然從山溝里鑽出來了，肩膀上扛著一頭野豬，像是剛獵殺的，豬身上還在往下滴血。
「大牛，別回頭」。
「永生哥，知道了，我不回頭，我看著前面」。
謝品強把野豬扔在了地上，就像扔了只兔子一樣舉重若輕，看著一車子物品皺起了眉頭。
「強叔，少了什麼嗎？你說一聲，家裡有的我馬上給你搬過來」。
「多了，拿不了」。
有些高冷范，言簡意賅。
「強叔，遠不遠，不遠的話我和兄弟給你送過去，我兄弟不大會說話，但也不會亂說話的」。
「你兄弟很好，一個小時沒有回頭，一直盯著山坡南面的村子」。
李永生心裡一驚，自己換積分被發現了？應該不會，最後一個小時都是在溝里搜尋的，一邊撿一邊拿著小石頭往雪地里扔，黑心果都是在兜里兌換的。
「罐子和罈子里都是什麼」？
「強叔，這是十斤花生油，這是十斤燒酒，這是一罈子醃菜，這個袋子裡是五斤粗鹽，這是五十斤大米，這是三十斤白面」。
李永生還沒說完，謝品強拎起了酒罈子，密封很好啊！不然自己早聞著味了，打開泥封，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喝了一小口，閉著眼睛仔細感受了片刻，張開嘴巴開始灑脫的倒灌。
李永生完全看呆了，可能是工藝原因，這裡的酒普遍度數很低，這樣的燒酒也就是三十多度，但三十多度也不能這樣喝啊！
感覺最少喝了三分之一，謝品強放下了酒罈子，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李永生趕緊給紮實了草紙，用稻草把罈子耳朵穿起來。
「這罈子酒和五斤鹽巴就夠了」。
「強叔，你可能不熟悉豬肉的價格，家養的十五文一斤，我不懂野豬價格，想來差不了多少，這頭豬有四百斤吧！就是出一半的肉那也是三兩銀子，我帶的這些東西就值一兩齣頭，要不明天我再給你送一次吧」！
「足夠了，這個月就換這一次吧，下個月一日我再來，算你幫了我的忙，我走了」。
謝品強把兩袋子糧食扔在了肩上，酒罈子掛在脖子上放在胸前，鹽巴袋子夾在腋下，一手醃菜罈子，一手油罐子，給李永生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臉，大步流星的下了矮坡。
李永生又一次驚呆了，這是不好拿麼？自己還打算讓大牛看著野豬給送一下，這百多斤的東西，罈罈罐罐的帶著感覺好輕鬆啊！
目送謝品強又鑽進了山溝，李永生看著野豬上愁了。
「大牛，過來吧」！
大牛從前面跑了過來，剛才怕聽到永生哥說話，自覺的快下了山坡了。
「永生哥，野豬，大野豬，我們村子都沒人獵到過這樣的大野豬」。
「我知道，你去把我爹喊過來，跟我爹說我在後山撿了頭受傷的野豬，現在就去」。
大牛又震撼的看了眼野豬，小牛犢一樣，不知道得多少斤。
大牛和爹很快回來了，爹一直在村後巷子口蹲著的，生怕永生和人家起什麼衝突。
「永生，這～」。
「爹，東西都帶走了，野豬是我們的了，豬肉十五文一斤，野豬肉是什麼價」？
「在村子裡不好賣，但平安鄉可以，那些酒樓都喜歡野豬肉，應該能賣上個十七八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