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冰釣
冰釣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李永生怕小舒凍著不想讓她跟著，不過看著小舒可憐兮兮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絕。
「小舒，找個籃子挎點引火的草和乾柴，我們要烤魚食用」。
小舒蹦跳著去拿籃子了，李永生準備好了魚竿和捆綁好的三個線組，還拿了一把生鏽的小刀，等小舒裝好了柴禾，把雞腸子挑上去了，麵食和線組給了小舒，自己提溜起了柴火和掃帚。
「小舒，把面揣進懷裡，別讓凍住了」。
小舒趕緊把草紙包的麵團揣進去，替哥哥拿了掃帚。
外面還是很冷，不過三個孩子心裡火熱，大魚啊！又有大魚吃了啊！多了還能賣錢，大牛母親等在村子前頭，笑著和李永生打了招呼，和李永生母親一起目送三個孩子去了下游。
繼續尋找回水灣子，大牛氣勢如虹，渾身充滿了力量，掃的積雪四處飛揚。
往下一段還是沒有什麼發現。
「大牛，別掃了，先去石橋那邊看看」。
三人在河面上踩著積雪前行，氣溫很低，但陽光很好，也沒有風，藏青色的衣服吸熱，走了一會感覺身子暖暖的了。
石橋上下的三個灣子也沒有發現，幾人繼續往下走，過了石橋幾百米，地勢平緩了一些，到處都是回水灣子，找魚並不容易，之前的上下十里河面也就找了三個魚窩子，李永生和大牛清理了十多個大大小小的灣子，只有一個大灣子裡有些氣泡。
「大牛，別著急，休息一會，就在這裡了，一會砸開冰面，先撈再釣」。
李永生用鑿子劃出了圓圈，在一邊準備生火，感覺引火的乾草不多，不一定能引燃乾柴。
「小舒，到岸邊找一些乾草，別走遠了」。
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小舒把籃子裡的柴草倒出來，提著籃子邁著小碎步跑去了河岸。
「永生哥，你先歇著，我力氣大，先砸冰」。
張大牛吭哧吭哧的砸冰面了，順著李永生劃出的圓圈，等妹妹提溜回來一籃子乾草，李永生用火鐮生火，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換打火機，每次母親用火鐮生火都很費勁。
點著了乾草，把柴禾架在上面，等乾草燃燒的差不多了，柴禾也引燃了，李永生小心的架起了柴禾架子，保證柴禾充分燃燒。
「大牛，給我」。
張大牛已經開的差不多了，李永生接過錘子鑿子，砸了一會便砸透了，錘子鑿子扔在一邊，接過大牛遞過來的抄網，用抄網棍子頂開圓形的冰體，眼睛緊緊的盯著冰洞。
有動靜了，李永生趕緊下抄網，網了十多次，不盡人意，九條魚還有五條是小傢伙，四條半斤以上的，最大的是一條紅星魚，李永生掂量了一下，系統給的重量是一千三百克。
「大牛，雞腸子凍住了，趕緊烤一下，用小刀給我割一塊，拇指大就好」。
李永生綁線組了，先綁五米的試試，夠不到底再換十米的，這邊開了冰洞，肯定有魚過來換氣，先找到河底釣底看看，放線了，綁著小鐵條的魚鉤迅速掉落，線組在快速的轉動，四米多，線組不再下墜了，這個深度剛剛好。
調整好秫秸杆子做的浮漂，大牛也遞過來了一小塊雞腸子，收上線掛好了腸子，線組又放了下去。
「大牛，把那副凍住的砸幾塊從這裡扔下去」。
「永生哥，不掛鉤子扔麼」？
「對，不掛鉤子扔，打窩子」。
妹妹小舒又回來了，這次籃子下面還鋪了層乾柴。
「小舒，別走遠了，弄點乾草就行」。
「哥，沒走遠，下面有棵樹倒在了河裡，樹枝都幹了，很容易掰」。
「永生哥，動了」。
大牛剛要投雞腸子，突然看到浮漂被拉扯了一下。
李永生轉過頭來，見浮漂上下扯動，單手握著羅漢竹竿子隨時準備刺魚。
大牛和小舒大氣不敢喘，生怕影響了永生哥釣魚。
浮漂又一次大幅度下沉，李永生猛的一提竿子，有了，魚還不小，衝勁十足。
「大牛，拿著竿子後撤」。
張大牛慌張的接過魚竿快速後退。
「好了，別動，我讓撤再撤」。
李永生用布條包住魚線，讓魚線離開了斷冰，斷冰不規則，很容易割斷魚線的，魚鉤是沒有倒刺的，很容易脫鉤，不敢放狠了，又不敢用力拉扯。
「再退一步」。
大牛趕緊後退，一張臉已經憋的通紅了，不是累的，是心裡緊張。
李永生扯著底下的魚迅速離開窩子，讓魚在窩子裡橫衝直撞把其它的都會嚇跑的。
大牛後退了三米了，感覺下面的魚沒什麼力氣了，李永生趕緊收線，大牛已經把握住了準則，李永生收一截他退後一步，一條紅影出現在了冰窟窿里，最後一關了，李永生沒有心急，拉扯了幾個來回，猛的借力一提，一條四十多公分長的紅星魚被提溜上了冰面，有氣無力的跳動了幾次，差點跳進了火堆，在火堆旁邊沒了動靜。
「大牛，投雞腸子，剛才那些就行」。
張大牛激動的有些哆嗦了，好大的紅星魚啊！這得四五斤了吧！真的能行，永生哥太厲害了。
張大牛投下去雞腸子，李永生檢查了一遍魚線，放下竿子摸了下大魚，兩千八百克，換的話二十八分啊！五斤六兩大米。
繼續，穿上雞腸子又放下去了。
「大牛，看懂了麼」？
「永生哥，我～」。
大牛有些緊張，他怕給永生哥弄壞了傢伙。
「來，我累了，拿著魚竿盯著就行，有動靜了喊我，我烤烤火」。
張大牛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魚竿，永生哥這麼信任自己，一定要把握住了。
李永生添了些柴禾，靠近火堆烤著雙手，冰釣應該搭帳篷的，不過自己沒有，有也不方便，沒有滑輪，搭了帳篷沒法收線。
「永～生哥，有，有動靜」。
「別慌，我說提你就猛的提一下竿子」。
「永生哥，要不你來吧！我怕～」。
「提」！
張大牛條件反射一樣猛的提了下竿子，有貨。
「後退兩步」。
李永生顧不得烤火了，趕緊拿起布條包裹住了魚線。
比剛才的力道稍微小一些，兩人配合著收線，妹妹提著一籃子柴禾，看到動靜了小跑著往回趕。
「小舒，找個籃子挎點引火的草和乾柴，我們要烤魚食用」。
小舒蹦跳著去拿籃子了，李永生準備好了魚竿和捆綁好的三個線組，還拿了一把生鏽的小刀，等小舒裝好了柴禾，把雞腸子挑上去了，麵食和線組給了小舒，自己提溜起了柴火和掃帚。
「小舒，把面揣進懷裡，別讓凍住了」。
小舒趕緊把草紙包的麵團揣進去，替哥哥拿了掃帚。
外面還是很冷，不過三個孩子心裡火熱，大魚啊！又有大魚吃了啊！多了還能賣錢，大牛母親等在村子前頭，笑著和李永生打了招呼，和李永生母親一起目送三個孩子去了下游。
繼續尋找回水灣子，大牛氣勢如虹，渾身充滿了力量，掃的積雪四處飛揚。
往下一段還是沒有什麼發現。
「大牛，別掃了，先去石橋那邊看看」。
三人在河面上踩著積雪前行，氣溫很低，但陽光很好，也沒有風，藏青色的衣服吸熱，走了一會感覺身子暖暖的了。
石橋上下的三個灣子也沒有發現，幾人繼續往下走，過了石橋幾百米，地勢平緩了一些，到處都是回水灣子，找魚並不容易，之前的上下十里河面也就找了三個魚窩子，李永生和大牛清理了十多個大大小小的灣子，只有一個大灣子裡有些氣泡。
「大牛，別著急，休息一會，就在這裡了，一會砸開冰面，先撈再釣」。
李永生用鑿子劃出了圓圈，在一邊準備生火，感覺引火的乾草不多，不一定能引燃乾柴。
「小舒，到岸邊找一些乾草，別走遠了」。
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小舒把籃子裡的柴草倒出來，提著籃子邁著小碎步跑去了河岸。
「永生哥，你先歇著，我力氣大，先砸冰」。
張大牛吭哧吭哧的砸冰面了，順著李永生劃出的圓圈，等妹妹提溜回來一籃子乾草，李永生用火鐮生火，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換打火機，每次母親用火鐮生火都很費勁。
點著了乾草，把柴禾架在上面，等乾草燃燒的差不多了，柴禾也引燃了，李永生小心的架起了柴禾架子，保證柴禾充分燃燒。
「大牛，給我」。
張大牛已經開的差不多了，李永生接過錘子鑿子，砸了一會便砸透了，錘子鑿子扔在一邊，接過大牛遞過來的抄網，用抄網棍子頂開圓形的冰體，眼睛緊緊的盯著冰洞。
有動靜了，李永生趕緊下抄網，網了十多次，不盡人意，九條魚還有五條是小傢伙，四條半斤以上的，最大的是一條紅星魚，李永生掂量了一下，系統給的重量是一千三百克。
「大牛，雞腸子凍住了，趕緊烤一下，用小刀給我割一塊，拇指大就好」。
李永生綁線組了，先綁五米的試試，夠不到底再換十米的，這邊開了冰洞，肯定有魚過來換氣，先找到河底釣底看看，放線了，綁著小鐵條的魚鉤迅速掉落，線組在快速的轉動，四米多，線組不再下墜了，這個深度剛剛好。
調整好秫秸杆子做的浮漂，大牛也遞過來了一小塊雞腸子，收上線掛好了腸子，線組又放了下去。
「大牛，把那副凍住的砸幾塊從這裡扔下去」。
「永生哥，不掛鉤子扔麼」？
「對，不掛鉤子扔，打窩子」。
妹妹小舒又回來了，這次籃子下面還鋪了層乾柴。
「小舒，別走遠了，弄點乾草就行」。
「哥，沒走遠，下面有棵樹倒在了河裡，樹枝都幹了，很容易掰」。
「永生哥，動了」。
大牛剛要投雞腸子，突然看到浮漂被拉扯了一下。
李永生轉過頭來，見浮漂上下扯動，單手握著羅漢竹竿子隨時準備刺魚。
大牛和小舒大氣不敢喘，生怕影響了永生哥釣魚。
浮漂又一次大幅度下沉，李永生猛的一提竿子，有了，魚還不小，衝勁十足。
「大牛，拿著竿子後撤」。
張大牛慌張的接過魚竿快速後退。
「好了，別動，我讓撤再撤」。
李永生用布條包住魚線，讓魚線離開了斷冰，斷冰不規則，很容易割斷魚線的，魚鉤是沒有倒刺的，很容易脫鉤，不敢放狠了，又不敢用力拉扯。
「再退一步」。
大牛趕緊後退，一張臉已經憋的通紅了，不是累的，是心裡緊張。
李永生扯著底下的魚迅速離開窩子，讓魚在窩子裡橫衝直撞把其它的都會嚇跑的。
大牛後退了三米了，感覺下面的魚沒什麼力氣了，李永生趕緊收線，大牛已經把握住了準則，李永生收一截他退後一步，一條紅影出現在了冰窟窿里，最後一關了，李永生沒有心急，拉扯了幾個來回，猛的借力一提，一條四十多公分長的紅星魚被提溜上了冰面，有氣無力的跳動了幾次，差點跳進了火堆，在火堆旁邊沒了動靜。
「大牛，投雞腸子，剛才那些就行」。
張大牛激動的有些哆嗦了，好大的紅星魚啊！這得四五斤了吧！真的能行，永生哥太厲害了。
張大牛投下去雞腸子，李永生檢查了一遍魚線，放下竿子摸了下大魚，兩千八百克，換的話二十八分啊！五斤六兩大米。
繼續，穿上雞腸子又放下去了。
「大牛，看懂了麼」？
「永生哥，我～」。
大牛有些緊張，他怕給永生哥弄壞了傢伙。
「來，我累了，拿著魚竿盯著就行，有動靜了喊我，我烤烤火」。
張大牛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魚竿，永生哥這麼信任自己，一定要把握住了。
李永生添了些柴禾，靠近火堆烤著雙手，冰釣應該搭帳篷的，不過自己沒有，有也不方便，沒有滑輪，搭了帳篷沒法收線。
「永～生哥，有，有動靜」。
「別慌，我說提你就猛的提一下竿子」。
「永生哥，要不你來吧！我怕～」。
「提」！
張大牛條件反射一樣猛的提了下竿子，有貨。
「後退兩步」。
李永生顧不得烤火了，趕緊拿起布條包裹住了魚線。
比剛才的力道稍微小一些，兩人配合著收線，妹妹提著一籃子柴禾，看到動靜了小跑著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