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道，是堅持（為「終」義父加更！！）
「何為道，此為道……」
胖娃兒口中不停念叨著。
很快，他的表情沉靜下來。
風風火火轉頭就走。
「我要閉關！或許，這就是我衝擊大羅的機會~」
「不愧是師兄，看事情就是獨特！」
「李總兵，走了！」
在李靖哭笑不得的吶喊中，兩位悄咪咪尾隨的傢伙迅速離開。
察覺到這些，凌晨嘿嘿一笑。
成功忽悠瘸一個~
何為道？
在東海之濱跟鴻鈞坐而論道（堵門）的時候。
這個問題就已經在他心中開始生根發芽。
哪怕至今都一直在思考，在推翻，在重建。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思考，也算是有所得。
當然，這種並不算很成熟的理論如果是哪吒問他這個問題，他不會多說。
因為哪吒還小，縱使修為已經抵達天仙，但沒觸及到道的理解。
他說，哪吒會走歪路。
但是太乙不一樣！
福緣深厚，跟腳清朗，再加上修的是聖人法，拜的是聖人門！
這種情況下隨便扯兩句，對方都可以觸類旁通。
哪吒噴火噴的開心，在周圍人的起鬨之中，動作越來越大。
什麼倒立噴火，什麼噴火起飛，什麼放火焰煙花。
逐漸的，就要在眾人的吹捧之中放飛自我！
小孩表演的開心。
群眾看得開心。
凌晨收錢收的開心。
他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就只是這樣看著哪吒星表情從開心，到平靜，最後到麻木。
天色，漸晚。
人群也散去了一小半，剩下的人大多數也都輪換過一波。
不再是最初的人。
喝彩聲還有，但也不多。
哪怕是哪吒把火玩出花來，在空中雕龍畫鳳都得不了多少的喝彩。
再加上搞了一下午，確實也比較煩躁。
他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來到凌晨身邊，拽了拽他的衣角。
小聲道。
「大哥，是不是差不多了？」
「勞逸結合，還是有必要搞一下的！」
察覺到了小孩眉心的厭倦，凌晨微微一笑。
敲響了手中的鑼鼓。
「各位，今天的表演到此為止，咱們有緣再見！」
在眾人失望的眼神之中，凌晨一揮手，兩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陳塘關的居民們後知後覺。
「是仙人！原來真的是仙人在給我們表演！」
「仙人也用凡人的錢嗎？我剛剛還給了點，這算不算是沾上了仙緣？」
「ber，我以為是技術，沒想到是實力啊！我說今天的路怎麼這麼不平，原來，全是石粒！！」
圍觀群眾們的津津樂道，沒有絲毫影響到凌晨和哪吒。
來到虛空之中，少年盤膝坐下。
他是親眼看著哪吒從開心到平靜再到最後的麻木。
少年嘴角輕輕勾起，注視著哪吒和化形出來的三太子。
「三太子，你的路另有選擇，哪吒，今天一天有什麼感覺嗎？」
一句話輕飄飄的問出，小孩兒臉色一苦。
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開始還挺開心的，可是後面玩著玩著就感覺很煩，火也沒有那麼聽話了！明明以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凌晨表情平靜，開口訴說著。
「一件你再喜歡的事情，一旦變成了你的工作，一旦你對它負起了責任，那都會成為擔子，壓在你的肩頭。」
「漸漸的，最初的興奮和快樂會消失，剩下的只有麻木，以及麻木之後的厭煩。」
「如果你不需要工作，隨時可以抽身離開，那也許你還有機會再喜歡它。」
「但，一旦你因為這樣那樣的理由，不得不擔任這份工作，那麼喜愛就會消失，快樂也是一樣。」
三太子在一旁露出明悟之色，他跟凌晨修心良久，自然明白自家先生在說些什麼。
哪吒，則是一頭霧水。
簡單描述完畢，凌晨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那麼哪吒，現在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何為道。」
見凌晨這么正經，哪吒也不敢開玩笑。
他也學著凌晨的模樣，盤膝坐在虛空之中，小聲嘀咕著。
「何為道……」
「愛好，工作，厭惡，麻木……」
哪吒的腦海之中隱約著有些東西，可是任憑他如何努力都抓不到這個東西的尾巴。
最終，小孩兒肅穆站起身來，對著凌晨拱手彎腰。
「還請先生教我！」
凌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一轉，看向了自己的親傳學生。
「三太子，你的答案呢？」
知道這是自家先生在考教自己，也知道自家先生是在借自己的口來提點哪吒。
三太子深吸了一口氣，和哪吒一樣肅穆的開口。
「道，是堅持！」
「是平常心，是一直走下去的毅力，也是……」
「未來。」
「從最初的追求，到得到的歡喜，再到習慣的平靜，嫌棄的厭惡，最後無能的麻木。」
「道就是道，它就在那裡，它從來沒有動搖過！」
「所以，對於吾等修行者而言。」
「道是堅持，堅持走下去的決絕，哪怕是死在路上，要看到終點的堅持。」
「道是平常心，無論風景好壞，無論是否有所得，都要保持一顆平常心。」
「是毅力，是未來，是一切！」
「也是，吾等終將要走上的『路』，一條哪怕厭煩，哪怕麻木，都一定要走下去的！」
簡單描述完自己的看法，他也是彎腰鞠躬。
輕聲開口。
「謝先生教我。」
聽著三太子的話，打量著明悟的哪吒，凌晨沉吟一聲輕笑著開口。
「其實如果按照你原來的天性，你不需要經歷這些的，哪吒。」
「你原本的路或許只是『殺殺殺』，殺出一條通天大道。」
「嗯，三太子也一樣。」
「只不過……」
少年略微斟酌了一下話語，最終還是無奈笑著說出。
「當初你降生的時候，我在你母親身旁留下了許許多多的治療手段，我的手段帶著淨化，把你和還是魔丸的三太子『洗白』了很多。」
說到這，凌晨的表情有些尷尬。
或許在天道的推演之中，魔丸哪吒只需要殺殺殺。
天庭總兵直接上任，三壇海會大神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魔童的世界會不一樣，可此時哪吒的性格，跟魔童哪吒的性格……
那又是另一個極端！
陰的三太賊陰，莽的哪吒賊莽……
他輕笑著站起身來。
「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不好的，至少我挺喜歡現在的你。」
「這世間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實在是太多，今天帶你『眼見喜』，希望你能有所收穫。」
「待到來日，洗盡鉛華。」
「彼時，希望你能夠找到那一條最適合你，你最能堅持下去的道路！」
「不論是你還是我，我們都會有光明的未來！」
「至於現在~」
少年眨巴了一下眼睛，變魔術似的，從自己的腰後取出了兩串糖葫蘆。
「不要那麼嚴肅嘛，我向來都崇尚輕鬆教學。」
「今天咱們賺錢啦~」
「吃糖葫蘆不？」
胖娃兒口中不停念叨著。
很快，他的表情沉靜下來。
風風火火轉頭就走。
「我要閉關！或許，這就是我衝擊大羅的機會~」
「不愧是師兄，看事情就是獨特！」
「李總兵，走了！」
在李靖哭笑不得的吶喊中，兩位悄咪咪尾隨的傢伙迅速離開。
察覺到這些，凌晨嘿嘿一笑。
成功忽悠瘸一個~
何為道？
在東海之濱跟鴻鈞坐而論道（堵門）的時候。
這個問題就已經在他心中開始生根發芽。
哪怕至今都一直在思考，在推翻，在重建。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思考，也算是有所得。
當然，這種並不算很成熟的理論如果是哪吒問他這個問題，他不會多說。
因為哪吒還小，縱使修為已經抵達天仙，但沒觸及到道的理解。
他說，哪吒會走歪路。
但是太乙不一樣！
福緣深厚，跟腳清朗，再加上修的是聖人法，拜的是聖人門！
這種情況下隨便扯兩句，對方都可以觸類旁通。
哪吒噴火噴的開心，在周圍人的起鬨之中，動作越來越大。
什麼倒立噴火，什麼噴火起飛，什麼放火焰煙花。
逐漸的，就要在眾人的吹捧之中放飛自我！
小孩表演的開心。
群眾看得開心。
凌晨收錢收的開心。
他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就只是這樣看著哪吒星表情從開心，到平靜，最後到麻木。
天色，漸晚。
人群也散去了一小半，剩下的人大多數也都輪換過一波。
不再是最初的人。
喝彩聲還有，但也不多。
哪怕是哪吒把火玩出花來，在空中雕龍畫鳳都得不了多少的喝彩。
再加上搞了一下午，確實也比較煩躁。
他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來到凌晨身邊，拽了拽他的衣角。
小聲道。
「大哥，是不是差不多了？」
「勞逸結合，還是有必要搞一下的！」
察覺到了小孩眉心的厭倦，凌晨微微一笑。
敲響了手中的鑼鼓。
「各位，今天的表演到此為止，咱們有緣再見！」
在眾人失望的眼神之中，凌晨一揮手，兩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陳塘關的居民們後知後覺。
「是仙人！原來真的是仙人在給我們表演！」
「仙人也用凡人的錢嗎？我剛剛還給了點，這算不算是沾上了仙緣？」
「ber，我以為是技術，沒想到是實力啊！我說今天的路怎麼這麼不平，原來，全是石粒！！」
圍觀群眾們的津津樂道，沒有絲毫影響到凌晨和哪吒。
來到虛空之中，少年盤膝坐下。
他是親眼看著哪吒從開心到平靜再到最後的麻木。
少年嘴角輕輕勾起，注視著哪吒和化形出來的三太子。
「三太子，你的路另有選擇，哪吒，今天一天有什麼感覺嗎？」
一句話輕飄飄的問出，小孩兒臉色一苦。
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開始還挺開心的，可是後面玩著玩著就感覺很煩，火也沒有那麼聽話了！明明以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凌晨表情平靜，開口訴說著。
「一件你再喜歡的事情，一旦變成了你的工作，一旦你對它負起了責任，那都會成為擔子，壓在你的肩頭。」
「漸漸的，最初的興奮和快樂會消失，剩下的只有麻木，以及麻木之後的厭煩。」
「如果你不需要工作，隨時可以抽身離開，那也許你還有機會再喜歡它。」
「但，一旦你因為這樣那樣的理由，不得不擔任這份工作，那麼喜愛就會消失，快樂也是一樣。」
三太子在一旁露出明悟之色，他跟凌晨修心良久，自然明白自家先生在說些什麼。
哪吒，則是一頭霧水。
簡單描述完畢，凌晨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那麼哪吒，現在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何為道。」
見凌晨這么正經，哪吒也不敢開玩笑。
他也學著凌晨的模樣，盤膝坐在虛空之中，小聲嘀咕著。
「何為道……」
「愛好，工作，厭惡，麻木……」
哪吒的腦海之中隱約著有些東西，可是任憑他如何努力都抓不到這個東西的尾巴。
最終，小孩兒肅穆站起身來，對著凌晨拱手彎腰。
「還請先生教我！」
凌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一轉，看向了自己的親傳學生。
「三太子，你的答案呢？」
知道這是自家先生在考教自己，也知道自家先生是在借自己的口來提點哪吒。
三太子深吸了一口氣，和哪吒一樣肅穆的開口。
「道，是堅持！」
「是平常心，是一直走下去的毅力，也是……」
「未來。」
「從最初的追求，到得到的歡喜，再到習慣的平靜，嫌棄的厭惡，最後無能的麻木。」
「道就是道，它就在那裡，它從來沒有動搖過！」
「所以，對於吾等修行者而言。」
「道是堅持，堅持走下去的決絕，哪怕是死在路上，要看到終點的堅持。」
「道是平常心，無論風景好壞，無論是否有所得，都要保持一顆平常心。」
「是毅力，是未來，是一切！」
「也是，吾等終將要走上的『路』，一條哪怕厭煩，哪怕麻木，都一定要走下去的！」
簡單描述完自己的看法，他也是彎腰鞠躬。
輕聲開口。
「謝先生教我。」
聽著三太子的話，打量著明悟的哪吒，凌晨沉吟一聲輕笑著開口。
「其實如果按照你原來的天性，你不需要經歷這些的，哪吒。」
「你原本的路或許只是『殺殺殺』，殺出一條通天大道。」
「嗯，三太子也一樣。」
「只不過……」
少年略微斟酌了一下話語，最終還是無奈笑著說出。
「當初你降生的時候，我在你母親身旁留下了許許多多的治療手段，我的手段帶著淨化，把你和還是魔丸的三太子『洗白』了很多。」
說到這，凌晨的表情有些尷尬。
或許在天道的推演之中，魔丸哪吒只需要殺殺殺。
天庭總兵直接上任，三壇海會大神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魔童的世界會不一樣，可此時哪吒的性格，跟魔童哪吒的性格……
那又是另一個極端！
陰的三太賊陰，莽的哪吒賊莽……
他輕笑著站起身來。
「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不好的，至少我挺喜歡現在的你。」
「這世間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實在是太多，今天帶你『眼見喜』，希望你能有所收穫。」
「待到來日，洗盡鉛華。」
「彼時，希望你能夠找到那一條最適合你，你最能堅持下去的道路！」
「不論是你還是我，我們都會有光明的未來！」
「至於現在~」
少年眨巴了一下眼睛，變魔術似的，從自己的腰後取出了兩串糖葫蘆。
「不要那麼嚴肅嘛，我向來都崇尚輕鬆教學。」
「今天咱們賺錢啦~」
「吃糖葫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