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坐而論道
「何為道？」
才坐下，剛剛倒上一杯酒。
麻衣老道就開始了咄咄逼人的詢問。
那雙宛如嬰兒一般純澈的眸子倒映出凌晨的身影。
似乎，在眼中倒映的那個世界之中有著另一個凌晨！
少年嘴角狠狠一抽，心中就已經開始了叫苦。
一上來就是這麼高級別的問題嗎？
哥們兒，你少說是個准聖，你跟我一個渡劫期的談論道。
我跟你談個danm！
見凌晨沉默不語，麻衣老道繼續是嘖嘖開口。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道理都在書中，做人卻在書外。」
「讀自己想讀的書，記住自己想記住的道理，驗證自己想驗證的東西。」
「呵呵，小道友，這不都是你說出來的話嗎？我不信能說出這些話的人，對道沒有自己的見解。」
「放心，你說了我自然也會說。」
「我這一把年紀了，又怎麼可能會占你便宜？我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言語之時，這老道士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凌晨默默翻了個白眼。
好嘛，肚子裡面為數不多的墨水全被你聽走了。
然後你現在覺得我很牛逼？
我牛逼個蛋啊！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渡劫期……
甚至實力還使勁壓著，根本不敢突破。
生怕天道那個逼給我使壞，把我弄死。
無可奈何之下，凌晨輕嘆了一口氣。
「道可道……」
只是三個字說出來，就被老道士毫不留情的打斷。
「別拿老子的道德經來忽悠我！」
「那……大道無生滅，元氣不終休……」
「你看你這小子！元始的就行了是吧？」
這傢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刺，終於讓凌晨一拍桌子瞪起了眼睛。
「那我修的經文就是這幾位老爺給我的，不行我給你背一背靈寶天尊的呢呢？」
在凌晨的注視之下，老道士心一虛，把目光收了回來。
小聲嘀咕道。
「通天那個傢伙經文裡面全都是一個殺，那有什麼好聽的？」
「哎，你就沒有一點自己的東西嗎？」
他歪頭，好像很疑惑。
察覺到對方沒有惡意，凌晨也沒有那麼拘謹了。
當即無奈的表示。
「我一個渡劫期的，我有什麼自己的理解？我是什么小癟三，你以為我是道祖嗎？」
老道士語氣一滯，用力捏起了下巴。
「那倒也沒到那種程度，你肯定不是道祖！」
「不過，你之前說的那些話倒是挺有意思的，來，當浮一大白！」
聽到這話，凌晨隨手抬起酒杯，和眼前之人碰了碰。
剛想說些什麼，眼前這個傢伙又開始炸他的心窩子。
老道士滿是好奇的開口。
「我看你實力也是挺紮實的，而且修的也並非純粹是道門玄法，渡個劫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吧？」
「你為什麼不渡劫？是因為不喜歡嗎？」
不，不喜歡……
少年只感覺自己心中堵堵的。
可換作往日，從來都是他在別人心裏面添堵！
「嗯，大抵是不喜歡的吧。」
面對這個疑似准聖或者聖人的傢伙，凌晨自然不可能說出自己在做出干擾天道的事。
萬一被人打包送走呢？
到時候直接吃飽喝飽，一路走好。
那他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
「嘖，你這個小傢伙真挺奇怪的。」
老道士抬頭看了一眼凌晨。
眼中有欣賞，也有著不解。
「不過，你剛剛的觀點言論，還有教導那個孩子的話我都聽到了，挺不錯的，有興趣的天庭任個職嗎？」
「只要你到天庭任職，完全沒有必要經歷渡劫的痛苦，洗仙池就可以直接把你踢到天仙境界。」
「甚至，按照你的理念，我可以做主，直接把你提升到金仙的層次！只要足夠的功德灌下去，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只是簡單的兩三句話，就讓凌晨瘋狂的心動了起來。
可是他清楚自己是什麼底細。
別人以這種方式進入天庭，那是光宗耀祖！
不像是封神榜那樣簡單直接的掠奪和捆綁。
這種更像是簽合同，有人權的員工！
簡單來說就是……
肉身成仙！
但他不行啊，他現在是黑名單。
念及至此，少年有些煩躁的，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可美酒才入口，老道士就又冷不丁地說了一句話。
「天庭如今缺兵少將，還缺個司法天神，無以規矩，不成方圓，你想不想擔任這個職位？」
「噗……」
少年一個沒忍住，將喝進嘴的酒直接全部吐了出來。
他看著眼前黑著一張臉的老道士。
眼底寫滿了名為呆滯的神色。
啥，啥玩意兒？
我成二郎神了？
這可是很高很高的職位！監察群仙，從地位上來講，甚至要比各司各部的星君都要高！
可！
凌晨露出了一臉鬱悶之色。
毫不猶豫，搖頭拒絕。
「就算是讓我當玉帝，我都不做！」
「這位朋友，聽你的口氣這麼大，至少也應該是個准聖吧？而且是對天庭比較看好的准聖。」
「道門三聖我都見過，你不是。」
「西方的兩位老爺不會說出這種話，他們只會說你我有緣，然後直接給我抓走。」
「女媧娘娘是女性，直接排除。」
「那就奇怪了，到了你們這種層次，到底長什麼模樣，應該是有我的第一印象說了算，身穿麻衣道袍，外表是老者姿態的，還能有誰呢？」
凌晨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道士倒是絲毫不慌。
他敢來就不怕被發現真實身份。
有什麼好丟人的？
在仔細聽完凌晨的話之後，他歪頭微微一笑。
同樣抬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來了一口。
「哦？看樣子你已經鎖定了我的身份，那你倒是不妨說說我是誰。」
這份從容不迫的姿態，讓凌晨再一次咧嘴一笑。
「身份還不怕被我識破，口氣還這麼大，那就是能放得上檯面的！」
「我猜，你的稱號裡面帶一個祖字，是也不是？」
道祖微微一笑，眼裡的欣賞越發濃烈。
他幾乎跟凌晨同一時間開口。
「不錯，我就是道祖鴻鈞。」
「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地仙之祖鎮元子！」
而後兩個人齊齊一懵。
又是幾乎同一時間的發出了疑問。
「啊？」
才坐下，剛剛倒上一杯酒。
麻衣老道就開始了咄咄逼人的詢問。
那雙宛如嬰兒一般純澈的眸子倒映出凌晨的身影。
似乎，在眼中倒映的那個世界之中有著另一個凌晨！
少年嘴角狠狠一抽，心中就已經開始了叫苦。
一上來就是這麼高級別的問題嗎？
哥們兒，你少說是個准聖，你跟我一個渡劫期的談論道。
我跟你談個danm！
見凌晨沉默不語，麻衣老道繼續是嘖嘖開口。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道理都在書中，做人卻在書外。」
「讀自己想讀的書，記住自己想記住的道理，驗證自己想驗證的東西。」
「呵呵，小道友，這不都是你說出來的話嗎？我不信能說出這些話的人，對道沒有自己的見解。」
「放心，你說了我自然也會說。」
「我這一把年紀了，又怎麼可能會占你便宜？我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言語之時，這老道士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凌晨默默翻了個白眼。
好嘛，肚子裡面為數不多的墨水全被你聽走了。
然後你現在覺得我很牛逼？
我牛逼個蛋啊！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渡劫期……
甚至實力還使勁壓著，根本不敢突破。
生怕天道那個逼給我使壞，把我弄死。
無可奈何之下，凌晨輕嘆了一口氣。
「道可道……」
只是三個字說出來，就被老道士毫不留情的打斷。
「別拿老子的道德經來忽悠我！」
「那……大道無生滅，元氣不終休……」
「你看你這小子！元始的就行了是吧？」
這傢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刺，終於讓凌晨一拍桌子瞪起了眼睛。
「那我修的經文就是這幾位老爺給我的，不行我給你背一背靈寶天尊的呢呢？」
在凌晨的注視之下，老道士心一虛，把目光收了回來。
小聲嘀咕道。
「通天那個傢伙經文裡面全都是一個殺，那有什麼好聽的？」
「哎，你就沒有一點自己的東西嗎？」
他歪頭，好像很疑惑。
察覺到對方沒有惡意，凌晨也沒有那麼拘謹了。
當即無奈的表示。
「我一個渡劫期的，我有什麼自己的理解？我是什么小癟三，你以為我是道祖嗎？」
老道士語氣一滯，用力捏起了下巴。
「那倒也沒到那種程度，你肯定不是道祖！」
「不過，你之前說的那些話倒是挺有意思的，來，當浮一大白！」
聽到這話，凌晨隨手抬起酒杯，和眼前之人碰了碰。
剛想說些什麼，眼前這個傢伙又開始炸他的心窩子。
老道士滿是好奇的開口。
「我看你實力也是挺紮實的，而且修的也並非純粹是道門玄法，渡個劫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吧？」
「你為什麼不渡劫？是因為不喜歡嗎？」
不，不喜歡……
少年只感覺自己心中堵堵的。
可換作往日，從來都是他在別人心裏面添堵！
「嗯，大抵是不喜歡的吧。」
面對這個疑似准聖或者聖人的傢伙，凌晨自然不可能說出自己在做出干擾天道的事。
萬一被人打包送走呢？
到時候直接吃飽喝飽，一路走好。
那他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
「嘖，你這個小傢伙真挺奇怪的。」
老道士抬頭看了一眼凌晨。
眼中有欣賞，也有著不解。
「不過，你剛剛的觀點言論，還有教導那個孩子的話我都聽到了，挺不錯的，有興趣的天庭任個職嗎？」
「只要你到天庭任職，完全沒有必要經歷渡劫的痛苦，洗仙池就可以直接把你踢到天仙境界。」
「甚至，按照你的理念，我可以做主，直接把你提升到金仙的層次！只要足夠的功德灌下去，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只是簡單的兩三句話，就讓凌晨瘋狂的心動了起來。
可是他清楚自己是什麼底細。
別人以這種方式進入天庭，那是光宗耀祖！
不像是封神榜那樣簡單直接的掠奪和捆綁。
這種更像是簽合同，有人權的員工！
簡單來說就是……
肉身成仙！
但他不行啊，他現在是黑名單。
念及至此，少年有些煩躁的，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可美酒才入口，老道士就又冷不丁地說了一句話。
「天庭如今缺兵少將，還缺個司法天神，無以規矩，不成方圓，你想不想擔任這個職位？」
「噗……」
少年一個沒忍住，將喝進嘴的酒直接全部吐了出來。
他看著眼前黑著一張臉的老道士。
眼底寫滿了名為呆滯的神色。
啥，啥玩意兒？
我成二郎神了？
這可是很高很高的職位！監察群仙，從地位上來講，甚至要比各司各部的星君都要高！
可！
凌晨露出了一臉鬱悶之色。
毫不猶豫，搖頭拒絕。
「就算是讓我當玉帝，我都不做！」
「這位朋友，聽你的口氣這麼大，至少也應該是個准聖吧？而且是對天庭比較看好的准聖。」
「道門三聖我都見過，你不是。」
「西方的兩位老爺不會說出這種話，他們只會說你我有緣，然後直接給我抓走。」
「女媧娘娘是女性，直接排除。」
「那就奇怪了，到了你們這種層次，到底長什麼模樣，應該是有我的第一印象說了算，身穿麻衣道袍，外表是老者姿態的，還能有誰呢？」
凌晨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道士倒是絲毫不慌。
他敢來就不怕被發現真實身份。
有什麼好丟人的？
在仔細聽完凌晨的話之後，他歪頭微微一笑。
同樣抬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來了一口。
「哦？看樣子你已經鎖定了我的身份，那你倒是不妨說說我是誰。」
這份從容不迫的姿態，讓凌晨再一次咧嘴一笑。
「身份還不怕被我識破，口氣還這麼大，那就是能放得上檯面的！」
「我猜，你的稱號裡面帶一個祖字，是也不是？」
道祖微微一笑，眼裡的欣賞越發濃烈。
他幾乎跟凌晨同一時間開口。
「不錯，我就是道祖鴻鈞。」
「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地仙之祖鎮元子！」
而後兩個人齊齊一懵。
又是幾乎同一時間的發出了疑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