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知道是對的，但我不會去做。
魔丸在思索著自己的計劃。
跟著凌晨學習的時間足足有三個小時，這才過去沒多久，他的三觀就已經重塑了一整遍。
而且是從頭到尾重塑了一整遍！
在心中盤算的時候，還不自覺的用目光不停掃著凌晨。
凌晨也不管這個傢伙，只是用自己的法力凝聚出一個小板凳坐在海邊。
練的不亦樂乎。
那是三清親自為他量身定製的功法！
其名為《混元道卷》，可就在他開始學習功法之時，系統這個傢伙出來又插了一腳。
直接給他霸道無比的改成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名字。
這個名字凌晨甚至都不想念出來！
總感覺念出來的時候挺傻逼的。
別人一出招就是大喊一聲：接我《斬仙飛刀》！
他呢？只能大喊一聲《只要不讓天道開心不起來我就能無限變強神功》。
我嘞個豆啊！
如這前面的前綴怎麼那麼像某些古早小說？
那，那能對嗎？
不過，功效確實是很爽。
在忽悠瘸魔丸之後，功法反饋進來的那一股深厚的法力，讓凌晨差點沒一翻白眼爽昏過去。
天道懵了，但是凌晨爽了！
「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啊？怎麼對這種東西那麼了解？」
利用凌晨的那一套理論，仔細去剖析自己遇到的所有問題之後，魔丸是越來越心驚。
似乎，好像，真的很有用！
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可以從規則之中看出端倪。
這規則並不光是國家的律法強者制定的規則和天地法則，還有道德規則，各種各樣的限制！
人，或者說是所有的有智生靈全部都被限制在一個框架之中。
如果能夠找到合適的方法且了解這個人的框架！
輕而易舉的，便能操縱目標去做些什麼！
也不能說是操縱，這種行為更像是預測。
比如，你在大街上扇別人一巴掌，別人大概率會生氣並反攻，小概率會倉皇逃竄，更小的概率是紅著一張臉讓你再扇一次。
這些，就是規律！
甚至，他用身為靈珠魔丸之時的視角簡單推測一下，他被轉身入哪吒體內就是發生的事情。
就有些毛骨悚然。
為什么元始天尊要毀滅魔丸非要等三年？
為什麼會當著嫉妒心明顯很濃郁的申公豹去提拔太乙真人？
甚至還故意把任務目標說出來。
這，算不算是一場操縱？
而聖人老爺身後，又有什麼東西在操縱？
有些東西越想越膽寒，魔丸抬起頭，詢問之時眼中有著滿滿的對於知識的渴望！
他如果真的提早遇到凌晨，無論如何，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個田地！
搞清楚一個人的做事邏輯。
搞清楚一個人做事的動機，目標，以及目標完成之後，那就可以跟大多數人成為朋友！
少部分的是那種犟種。
他們什麼都不認，只認自己天下無敵。
喊著友情啊羈絆啊什麼的就可以無限爆發。
「我？」
已經成功獲得身份認可的凌晨直接挺拔起了身子。
輕輕咳嗽一聲。
「魔丸你可聽好了。」
「吾名凌晨，道號午夜真人。」
「師承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稱三位道門聖人一聲師叔！」
「所練功法，那是源流自三位道門聖人的《混元道卷》！」
實在不好意思把系統更改過奇奇怪怪的功法名稱拿出來說。
凌晨傲然挺立，報上聖人門庭。
果然！
魔丸心中驚嘆一聲。
若非有著驚天的背景與驚天的實力和驚天的見解。
就怎麼能提出如此驚世駭俗的理論？
是的，是理論！
而不是觀點。
區別就是前者擁有通用性，只在少部分地方局限。
而後者只是某人的看法。
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他站起身來，雖然凌晨不認他這個弟子，但他還是保持弟子的姿態。
「先生，距離今日你的授課結束，還有大概兩個時辰左右，我們，要開始計劃嗎？」
「我腦海之中已經有了大概框架。」
「那胖……胖師傅心思單純，我如果想要坑他一下的話，應該不是那麼難的事情。」
「這麼有自信嗎？」
凌晨有些驚詫的看了一眼魔丸。
這個傢伙的接受能力未免也太強了吧。
單單是他這些話，說出去會讓很多人都震驚很長一段時間反應不過來。
畢竟，時代的影響在這裡放著。
以拳頭著稱的洪荒，又怎麼可能會接受這種規則論呢？
這魔丸，看來在還是混元珠的時候，遭受到了不少的事情。
「問題應該不是很大，但也不能說保證完成任務，只能說儘量不辱沒先生的教誨。」
聽出來凌晨的疑問和驚訝，魔丸很是謹慎的開口回應。
他現在，聽到任何的話語都會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去分析。
分析其說話的出發點。
說話要達成的目的。
以及說完之後，自己該如何回應對方才能巧妙地達成自己的目的的同時又達成對方的目的。
順便，夸一句對方。
凌晨作為傳授這套理論的人，自然是聽出了這些話的含義。
當場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
「你這傢伙，真稱得上是一句靈性十足。」
「行，那就準備動手！」
「另外，今天再教你一個別的課程。」
「在大部分時候，你儘量在自己的臉上掛上些許的笑容，微笑就可以，不需要太過張狂，也不需要太過於沉寂。」
「有時候只是那麼一點點肌肉撬動的弧度，就可以讓你收穫到一些陌生人的好感。」
「簡單的付出，成倍的收穫。」
「何樂而不為呢？」
少年所說的話，被孩童仔仔細細認認真真聽了回去。
「那，我便動身回府，去找太乙師尊？」
孩童的稱呼已經不知不覺從胖師傅變成了太乙師尊。
顯然，明白了凌晨在說些什麼。
「嗯，且去。」
「最後一句，我們應當懷揣著善意與別人接觸，但也應該用最壞的底線去揣測任何人，我的意思是說，任何人。」
此言一出，剛要邁步走的魔丸停下來腳步。
他抿了抿唇，轉過頭神色認真的看向凌晨。
「這句或許是對的，但我不會那麼去做。」
「我天生就有著這樣的本領，好不容易將其摒棄，這怎麼會再次撿起來？」
「不論如何，爹娘，先生你，還有太乙師尊，我不會以任何的惡意去揣測你們。」
「人不能為活著而活著，也不能為利益而活著，曾經，我想著自己為自由而活，如今，我活下來的追求已經變了。」
「保護好爹娘給我的溫暖，對的起先生給我的恩情，以及……跟靈珠做個了斷。」
「能做到這些就夠了，至於你們要算計我，你們要對我做些什麼，那說明我還有足夠的價值，那說明我還有你們需要的地方，一想到這兒，我就……」
「甘之如飴！」
那張始終平淡如水的臉擠出了一抹笑容。
正如凌晨所說的那樣，淡淡的。
可能是因為不會笑，笑容有些僵硬。
並不算那麼好看，但，足夠讓凌晨露出同款笑容。
青衣少年嘴角微微翹起，在身後逐漸落日的大日映襯之中，顯得格外神聖。
他隨意揮了揮手，無聊道。
「嗯，不錯的覺悟。」
「希望你能夠做到吧。」
「我一定可以！先生，我去了。」
「去吧，呃，下手別太狠，從你這句話說出來，我就已經確定了，你太乙師尊絕對不會是你的對手。」
目送那道小小的身影遠去。
凌晨不禁搖頭失笑。
口中喃喃自語道。
「所謂殺神轉世的魔丸，其本質也是如此的純粹嗎？」
「哪吒跟魔丸居然同時存活了下來，我之前看的電影裡面到底誰才是主角？」
少年在陽光下用力揉揉太陽穴。
感覺劇情早已經崩壞的不像樣子。
更何況，接下來他的目標就是讓劇情更崩壞。
可是如此的話，先知的便利，似乎要失去很多！
「有得有失吧。」
「至少，這兩個孩子我都挺喜歡的。」
跟著凌晨學習的時間足足有三個小時，這才過去沒多久，他的三觀就已經重塑了一整遍。
而且是從頭到尾重塑了一整遍！
在心中盤算的時候，還不自覺的用目光不停掃著凌晨。
凌晨也不管這個傢伙，只是用自己的法力凝聚出一個小板凳坐在海邊。
練的不亦樂乎。
那是三清親自為他量身定製的功法！
其名為《混元道卷》，可就在他開始學習功法之時，系統這個傢伙出來又插了一腳。
直接給他霸道無比的改成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名字。
這個名字凌晨甚至都不想念出來！
總感覺念出來的時候挺傻逼的。
別人一出招就是大喊一聲：接我《斬仙飛刀》！
他呢？只能大喊一聲《只要不讓天道開心不起來我就能無限變強神功》。
我嘞個豆啊！
如這前面的前綴怎麼那麼像某些古早小說？
那，那能對嗎？
不過，功效確實是很爽。
在忽悠瘸魔丸之後，功法反饋進來的那一股深厚的法力，讓凌晨差點沒一翻白眼爽昏過去。
天道懵了，但是凌晨爽了！
「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啊？怎麼對這種東西那麼了解？」
利用凌晨的那一套理論，仔細去剖析自己遇到的所有問題之後，魔丸是越來越心驚。
似乎，好像，真的很有用！
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可以從規則之中看出端倪。
這規則並不光是國家的律法強者制定的規則和天地法則，還有道德規則，各種各樣的限制！
人，或者說是所有的有智生靈全部都被限制在一個框架之中。
如果能夠找到合適的方法且了解這個人的框架！
輕而易舉的，便能操縱目標去做些什麼！
也不能說是操縱，這種行為更像是預測。
比如，你在大街上扇別人一巴掌，別人大概率會生氣並反攻，小概率會倉皇逃竄，更小的概率是紅著一張臉讓你再扇一次。
這些，就是規律！
甚至，他用身為靈珠魔丸之時的視角簡單推測一下，他被轉身入哪吒體內就是發生的事情。
就有些毛骨悚然。
為什么元始天尊要毀滅魔丸非要等三年？
為什麼會當著嫉妒心明顯很濃郁的申公豹去提拔太乙真人？
甚至還故意把任務目標說出來。
這，算不算是一場操縱？
而聖人老爺身後，又有什麼東西在操縱？
有些東西越想越膽寒，魔丸抬起頭，詢問之時眼中有著滿滿的對於知識的渴望！
他如果真的提早遇到凌晨，無論如何，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個田地！
搞清楚一個人的做事邏輯。
搞清楚一個人做事的動機，目標，以及目標完成之後，那就可以跟大多數人成為朋友！
少部分的是那種犟種。
他們什麼都不認，只認自己天下無敵。
喊著友情啊羈絆啊什麼的就可以無限爆發。
「我？」
已經成功獲得身份認可的凌晨直接挺拔起了身子。
輕輕咳嗽一聲。
「魔丸你可聽好了。」
「吾名凌晨，道號午夜真人。」
「師承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稱三位道門聖人一聲師叔！」
「所練功法，那是源流自三位道門聖人的《混元道卷》！」
實在不好意思把系統更改過奇奇怪怪的功法名稱拿出來說。
凌晨傲然挺立，報上聖人門庭。
果然！
魔丸心中驚嘆一聲。
若非有著驚天的背景與驚天的實力和驚天的見解。
就怎麼能提出如此驚世駭俗的理論？
是的，是理論！
而不是觀點。
區別就是前者擁有通用性，只在少部分地方局限。
而後者只是某人的看法。
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他站起身來，雖然凌晨不認他這個弟子，但他還是保持弟子的姿態。
「先生，距離今日你的授課結束，還有大概兩個時辰左右，我們，要開始計劃嗎？」
「我腦海之中已經有了大概框架。」
「那胖……胖師傅心思單純，我如果想要坑他一下的話，應該不是那麼難的事情。」
「這麼有自信嗎？」
凌晨有些驚詫的看了一眼魔丸。
這個傢伙的接受能力未免也太強了吧。
單單是他這些話，說出去會讓很多人都震驚很長一段時間反應不過來。
畢竟，時代的影響在這裡放著。
以拳頭著稱的洪荒，又怎麼可能會接受這種規則論呢？
這魔丸，看來在還是混元珠的時候，遭受到了不少的事情。
「問題應該不是很大，但也不能說保證完成任務，只能說儘量不辱沒先生的教誨。」
聽出來凌晨的疑問和驚訝，魔丸很是謹慎的開口回應。
他現在，聽到任何的話語都會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去分析。
分析其說話的出發點。
說話要達成的目的。
以及說完之後，自己該如何回應對方才能巧妙地達成自己的目的的同時又達成對方的目的。
順便，夸一句對方。
凌晨作為傳授這套理論的人，自然是聽出了這些話的含義。
當場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
「你這傢伙，真稱得上是一句靈性十足。」
「行，那就準備動手！」
「另外，今天再教你一個別的課程。」
「在大部分時候，你儘量在自己的臉上掛上些許的笑容，微笑就可以，不需要太過張狂，也不需要太過於沉寂。」
「有時候只是那麼一點點肌肉撬動的弧度，就可以讓你收穫到一些陌生人的好感。」
「簡單的付出，成倍的收穫。」
「何樂而不為呢？」
少年所說的話，被孩童仔仔細細認認真真聽了回去。
「那，我便動身回府，去找太乙師尊？」
孩童的稱呼已經不知不覺從胖師傅變成了太乙師尊。
顯然，明白了凌晨在說些什麼。
「嗯，且去。」
「最後一句，我們應當懷揣著善意與別人接觸，但也應該用最壞的底線去揣測任何人，我的意思是說，任何人。」
此言一出，剛要邁步走的魔丸停下來腳步。
他抿了抿唇，轉過頭神色認真的看向凌晨。
「這句或許是對的，但我不會那麼去做。」
「我天生就有著這樣的本領，好不容易將其摒棄，這怎麼會再次撿起來？」
「不論如何，爹娘，先生你，還有太乙師尊，我不會以任何的惡意去揣測你們。」
「人不能為活著而活著，也不能為利益而活著，曾經，我想著自己為自由而活，如今，我活下來的追求已經變了。」
「保護好爹娘給我的溫暖，對的起先生給我的恩情，以及……跟靈珠做個了斷。」
「能做到這些就夠了，至於你們要算計我，你們要對我做些什麼，那說明我還有足夠的價值，那說明我還有你們需要的地方，一想到這兒，我就……」
「甘之如飴！」
那張始終平淡如水的臉擠出了一抹笑容。
正如凌晨所說的那樣，淡淡的。
可能是因為不會笑，笑容有些僵硬。
並不算那麼好看，但，足夠讓凌晨露出同款笑容。
青衣少年嘴角微微翹起，在身後逐漸落日的大日映襯之中，顯得格外神聖。
他隨意揮了揮手，無聊道。
「嗯，不錯的覺悟。」
「希望你能夠做到吧。」
「我一定可以！先生，我去了。」
「去吧，呃，下手別太狠，從你這句話說出來，我就已經確定了，你太乙師尊絕對不會是你的對手。」
目送那道小小的身影遠去。
凌晨不禁搖頭失笑。
口中喃喃自語道。
「所謂殺神轉世的魔丸，其本質也是如此的純粹嗎？」
「哪吒跟魔丸居然同時存活了下來，我之前看的電影裡面到底誰才是主角？」
少年在陽光下用力揉揉太陽穴。
感覺劇情早已經崩壞的不像樣子。
更何況，接下來他的目標就是讓劇情更崩壞。
可是如此的話，先知的便利，似乎要失去很多！
「有得有失吧。」
「至少，這兩個孩子我都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