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跟我說這是哪吒？
陳塘關。
凌晨有些恍如隔世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其中有著元始天尊的饋贈。
據說，來自一個關於魔法的世界。
其中有什麼光明女神，黑暗女神之類的，衝進來就要占領洪荒。
結果……
就被結果了嘛。
那個世界被洪荒世界吸收，其中很多寶物都被各大聖人瓜分。
因為只有這種來自於世界之外的東西。
才可以不受到天道的遏制。
隨手把這些小玩意兒收起來，凌晨感受著自己身上時隱時現的道德和法力。
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口中喃喃自語。
「沒想到只是完成任務，順便就可以幫到幾位聖人！」
「早這樣說，我不是早答應了嗎？」
作為交易，凌晨得到了很多，自然也要付出一些東西。
他本來以為自己要被人當槍使。
可仔細一聽之後，就懵了。
幾位聖人要他幫哪吒逆天改命！是儘自己最大的力量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能改多少改多少，也不是說必須改的一塌糊塗。
只要有改動，那麼天道就會受到遏制，不得不分出大量的精力去修正這一些被改動的東西。
而這個機會，就是幾位聖人對封神榜出手的機會。
甚至凌晨都很尖銳的詢問出一個問題。
『那如果我站到了闡教的對立面呢？』
三位聖人都給出了答案。
老子說：放手去做，如今我們的門人就未必代表了我們的意志，我們只是無力反抗。
元始說：我知道你在說什麼，很多事情我也看在眼裡，但正如大哥所說那般，無能為力，如果你想要撥亂反正，那就去做！
通天則更是直接，他說：殺不動，就去截教喊人，反正這狗日的天道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嘿~
為所欲為嗎？
他本來就是打算這麼做的。
如今甚至得到了三位聖人的認可和承諾。
哪裡有這種好事？
誰能碰上這種好事？
嘿嘿~原來是我啊！
少年搖搖頭，不慌不忙的走進了陳塘關總兵府。
天上一天，凡間一年。
如今，簡單算一下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月了吧？
不知道哪吒還有他娘過的怎麼樣。
李靖還有太乙回來沒有。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凌晨邁入總兵府。
可前腳才邁進去，眼前的景象就是讓他懷疑起了人生。
不是，我是走錯地方了嗎？
這是哪兒？
我是誰？
那個……
那個在搖頭晃腦『人之初，性本善』讀著書的丸子頭小孩是誰？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你這哪裡來的妖怪！
居然偽裝成哪吒的模樣，在這裡讀書亂我道心？
哪吒也就是個胎教三年的文化水平，他怎麼可能會讀書呢？
一定是我進來的方式不對。
少年默默轉頭，想要重新再進入一次總兵府。
可才轉過身，就聽到後面傳來的驚喜聲音。
「凌醫師！你回來了？」
「見到天尊了嗎？」
「李靖和太乙仙長剛剛回來沒兩天，你這……」
是殷夫人。
通過前兩天回來的丈夫，還有太乙所說的話。
她已經知道凌晨留在外面是什麼目的。
如今，少年的前後腳歸來。
讓殷夫人心中是又驚又喜。
莫非……
耳邊真真切切響起來殷夫人的聲音之後，凌晨知道自己不是做夢也不是幻覺。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少年現在終於是明白了這句話的含金量在何處。
就好比哪吒根本不可能會讀出這種事情，在他腦海之中已經根深蒂固。
一旦看到，便會懷疑人生。
簡單的進行完反省，他把轉過去的身子轉了回來。
先是看了一眼悶不作聲的哪吒，然後，這才將目光放在了殷夫人的身上。
嘴角狠狠一抽，說道。
「兩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我確實是見到了天尊。」
「什麼？居然真的有救了！」
夫人神色之中有著難掩的驚喜。
畢竟那可是聖人，跳出三界的聖人。
能求到，本就是意外之喜。
「那天尊怎麼說？」
「這就是壞消息了，我雖然見到了天尊，但他親口說天劫咒之事他也無能為力。」
這也算不上欺騙。
事關天道定律，哪怕是元始天尊，也是沒有辦法更改。
或者說，不願意付出那般慘痛的代價去更改。
「無能，為力？」
殷夫人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發白，身軀猛然一晃。
聖人都無能為力，那她的孩子……
豈不是真的沒救了嗎？
察覺到自己娘親的異樣，哪吒……
不，準確的說是魔丸一個閃身，直接將殷夫人扶住。
然後審視的目光放在凌晨身上。
他語氣略有彆扭的開口。
「娘，沒關係的。」
「能活三年也不錯了，至少有你能陪伴的三年，應該會是我這一輩子最充實的三年。」
魔丸臉上掛起了笑容，他抬起手中的書籍，向自己的娘親展示著。
「有父母為我遮風擋雨。」
「有書籍為我明心見性。」
「更有兩位仙長為我東奔西走。」
「你們給我的已經足夠多了，又何必再多苛求一些本就不屬於我的東西呢？」
「孩子……」
魔丸灑脫的話讓殷夫人眼眶含著熱淚，將其抱在自己的懷中。
小聲呢喃著。
「是娘對不起你……」
「沒有人對不起我，這是我的命。」
他看向凌晨，微微頷首。
「麻煩先生一路奔波，在此，多謝。」
凌晨從頭到尾都是懵的。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不是，誰把我們家哪吒給調成這樣的了？
可很快，在對方稱呼他為先生之後，凌晨就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
他皺著眉頭，仔細觀察對方之後喊了一聲。
「魔丸？」
「是我。」
「那殷夫人你是知道……」
「嗯，哪吒都跟我說了，魔丸也是一個苦命人，他們都是我的孩子。」
簡單搞清楚情況之後。
凌晨只感覺天塌了！
不是哥們兒！跟這一件事情比起來，我辛辛苦苦謀劃的變故根本就不值一提！
天道呢？
愣著幹嘛出來懵逼啊！
所以，我辛苦謀劃不如你們的隨意發揮？
深吸一口氣，把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緒鎮壓下去之後。
少年好奇的看向了殷夫人。
「夫人，難道你就不恨魔丸帶來了天劫嗎？」
「如果要這樣恨下去的話，應該恨元始天尊吧？應該恨那個替代靈珠把魔丸打進哪吒體內的那個傢伙吧？」
「魔丸什麼都沒有做錯。」
「在這一段時間的接觸之中，我發現他並非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也是被害者，為什麼要恨他呢？」
「況且，哪吒已經再三跟我說過這些事情，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大人又怎麼能不懂？」
簡單穩定完心神，殷夫人站起身來。
伸手摸了摸神色平靜的魔丸的丸子頭。
神色之中有著憐愛。
凌晨一時語塞，他仔細思考了其中到底是誰的原因？
想了半天……
我靠，好像，丸子真的沒有做錯什麼東西！
純粹的無妄之災啊。
不過你一個魔丸，你可是殺星的化身！
怎麼突然就讀起書來了？
說話還有那麼有哲理，哥們，你哲學家啊？
「其實還有另一個好消息。」
搞清楚自己心中的疑惑之後，凌晨臉上揚起了笑意。
他伸出一根手指。
「雖然天尊沒辦法，但不代表我沒有辦法。」
天尊必須被天道遏制。
但哥們我不需要。
怎麼就不能代表我有辦法呢？
此言一出，娘兒倆的眼神都亮了起來。
「什麼辦法？」
「什麼辦法？」
「大哥！你能救我狗命？」
迫不及待切換出來的哪吒所說的話讓凌晨嘴角再次沒忍住，狠狠一抽。
可惡啊！
怎麼感覺哪吒你自己才是那個暴虐成性的啊？
反而魔丸又安靜了許多。
到底誰才是那個暴力根源？
說話啊！
搖了搖頭沒有去管這麼多。
凌晨輕描淡寫的打了個響指。
「關於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我們，先開個會吧！」
他嘴角帶笑，眼中更是浮現出了名為樂子的神色。
哪吒究極改造計劃。
啟動！！！
凌晨有些恍如隔世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其中有著元始天尊的饋贈。
據說，來自一個關於魔法的世界。
其中有什麼光明女神，黑暗女神之類的，衝進來就要占領洪荒。
結果……
就被結果了嘛。
那個世界被洪荒世界吸收，其中很多寶物都被各大聖人瓜分。
因為只有這種來自於世界之外的東西。
才可以不受到天道的遏制。
隨手把這些小玩意兒收起來，凌晨感受著自己身上時隱時現的道德和法力。
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口中喃喃自語。
「沒想到只是完成任務，順便就可以幫到幾位聖人！」
「早這樣說，我不是早答應了嗎？」
作為交易，凌晨得到了很多，自然也要付出一些東西。
他本來以為自己要被人當槍使。
可仔細一聽之後，就懵了。
幾位聖人要他幫哪吒逆天改命！是儘自己最大的力量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能改多少改多少，也不是說必須改的一塌糊塗。
只要有改動，那麼天道就會受到遏制，不得不分出大量的精力去修正這一些被改動的東西。
而這個機會，就是幾位聖人對封神榜出手的機會。
甚至凌晨都很尖銳的詢問出一個問題。
『那如果我站到了闡教的對立面呢？』
三位聖人都給出了答案。
老子說：放手去做，如今我們的門人就未必代表了我們的意志，我們只是無力反抗。
元始說：我知道你在說什麼，很多事情我也看在眼裡，但正如大哥所說那般，無能為力，如果你想要撥亂反正，那就去做！
通天則更是直接，他說：殺不動，就去截教喊人，反正這狗日的天道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嘿~
為所欲為嗎？
他本來就是打算這麼做的。
如今甚至得到了三位聖人的認可和承諾。
哪裡有這種好事？
誰能碰上這種好事？
嘿嘿~原來是我啊！
少年搖搖頭，不慌不忙的走進了陳塘關總兵府。
天上一天，凡間一年。
如今，簡單算一下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月了吧？
不知道哪吒還有他娘過的怎麼樣。
李靖還有太乙回來沒有。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凌晨邁入總兵府。
可前腳才邁進去，眼前的景象就是讓他懷疑起了人生。
不是，我是走錯地方了嗎？
這是哪兒？
我是誰？
那個……
那個在搖頭晃腦『人之初，性本善』讀著書的丸子頭小孩是誰？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你這哪裡來的妖怪！
居然偽裝成哪吒的模樣，在這裡讀書亂我道心？
哪吒也就是個胎教三年的文化水平，他怎麼可能會讀書呢？
一定是我進來的方式不對。
少年默默轉頭，想要重新再進入一次總兵府。
可才轉過身，就聽到後面傳來的驚喜聲音。
「凌醫師！你回來了？」
「見到天尊了嗎？」
「李靖和太乙仙長剛剛回來沒兩天，你這……」
是殷夫人。
通過前兩天回來的丈夫，還有太乙所說的話。
她已經知道凌晨留在外面是什麼目的。
如今，少年的前後腳歸來。
讓殷夫人心中是又驚又喜。
莫非……
耳邊真真切切響起來殷夫人的聲音之後，凌晨知道自己不是做夢也不是幻覺。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少年現在終於是明白了這句話的含金量在何處。
就好比哪吒根本不可能會讀出這種事情，在他腦海之中已經根深蒂固。
一旦看到，便會懷疑人生。
簡單的進行完反省，他把轉過去的身子轉了回來。
先是看了一眼悶不作聲的哪吒，然後，這才將目光放在了殷夫人的身上。
嘴角狠狠一抽，說道。
「兩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我確實是見到了天尊。」
「什麼？居然真的有救了！」
夫人神色之中有著難掩的驚喜。
畢竟那可是聖人，跳出三界的聖人。
能求到，本就是意外之喜。
「那天尊怎麼說？」
「這就是壞消息了，我雖然見到了天尊，但他親口說天劫咒之事他也無能為力。」
這也算不上欺騙。
事關天道定律，哪怕是元始天尊，也是沒有辦法更改。
或者說，不願意付出那般慘痛的代價去更改。
「無能，為力？」
殷夫人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發白，身軀猛然一晃。
聖人都無能為力，那她的孩子……
豈不是真的沒救了嗎？
察覺到自己娘親的異樣，哪吒……
不，準確的說是魔丸一個閃身，直接將殷夫人扶住。
然後審視的目光放在凌晨身上。
他語氣略有彆扭的開口。
「娘，沒關係的。」
「能活三年也不錯了，至少有你能陪伴的三年，應該會是我這一輩子最充實的三年。」
魔丸臉上掛起了笑容，他抬起手中的書籍，向自己的娘親展示著。
「有父母為我遮風擋雨。」
「有書籍為我明心見性。」
「更有兩位仙長為我東奔西走。」
「你們給我的已經足夠多了，又何必再多苛求一些本就不屬於我的東西呢？」
「孩子……」
魔丸灑脫的話讓殷夫人眼眶含著熱淚，將其抱在自己的懷中。
小聲呢喃著。
「是娘對不起你……」
「沒有人對不起我，這是我的命。」
他看向凌晨，微微頷首。
「麻煩先生一路奔波，在此，多謝。」
凌晨從頭到尾都是懵的。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不是，誰把我們家哪吒給調成這樣的了？
可很快，在對方稱呼他為先生之後，凌晨就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
他皺著眉頭，仔細觀察對方之後喊了一聲。
「魔丸？」
「是我。」
「那殷夫人你是知道……」
「嗯，哪吒都跟我說了，魔丸也是一個苦命人，他們都是我的孩子。」
簡單搞清楚情況之後。
凌晨只感覺天塌了！
不是哥們兒！跟這一件事情比起來，我辛辛苦苦謀劃的變故根本就不值一提！
天道呢？
愣著幹嘛出來懵逼啊！
所以，我辛苦謀劃不如你們的隨意發揮？
深吸一口氣，把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緒鎮壓下去之後。
少年好奇的看向了殷夫人。
「夫人，難道你就不恨魔丸帶來了天劫嗎？」
「如果要這樣恨下去的話，應該恨元始天尊吧？應該恨那個替代靈珠把魔丸打進哪吒體內的那個傢伙吧？」
「魔丸什麼都沒有做錯。」
「在這一段時間的接觸之中，我發現他並非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也是被害者，為什麼要恨他呢？」
「況且，哪吒已經再三跟我說過這些事情，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大人又怎麼能不懂？」
簡單穩定完心神，殷夫人站起身來。
伸手摸了摸神色平靜的魔丸的丸子頭。
神色之中有著憐愛。
凌晨一時語塞，他仔細思考了其中到底是誰的原因？
想了半天……
我靠，好像，丸子真的沒有做錯什麼東西！
純粹的無妄之災啊。
不過你一個魔丸，你可是殺星的化身！
怎麼突然就讀起書來了？
說話還有那麼有哲理，哥們，你哲學家啊？
「其實還有另一個好消息。」
搞清楚自己心中的疑惑之後，凌晨臉上揚起了笑意。
他伸出一根手指。
「雖然天尊沒辦法，但不代表我沒有辦法。」
天尊必須被天道遏制。
但哥們我不需要。
怎麼就不能代表我有辦法呢？
此言一出，娘兒倆的眼神都亮了起來。
「什麼辦法？」
「什麼辦法？」
「大哥！你能救我狗命？」
迫不及待切換出來的哪吒所說的話讓凌晨嘴角再次沒忍住，狠狠一抽。
可惡啊！
怎麼感覺哪吒你自己才是那個暴虐成性的啊？
反而魔丸又安靜了許多。
到底誰才是那個暴力根源？
說話啊！
搖了搖頭沒有去管這麼多。
凌晨輕描淡寫的打了個響指。
「關於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我們，先開個會吧！」
他嘴角帶笑，眼中更是浮現出了名為樂子的神色。
哪吒究極改造計劃。
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