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見趙家夏長老
啪的一聲，魏雲舟打開手中的摺扇，輕輕地扇了扇，語氣溫和道：「剛才那首詩寫的不錯。」
魏雲舟開口打破了酒樓里的沉默氣氛。
這時，有人反應了過來，連忙向魏雲舟行禮：「學生見過魏六元！」
其他人也回過神來，忙跟著行禮。
「都起來吧。」魏雲舟一臉親和地說道，「我聽說南市的西域酒樓的飯菜很好吃，便和兩位兄長過來嘗嘗，沒想到被認出來。」說到這裡，他面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更沒有想到驚動這麼多人，是我給大家添麻煩了。」
學生們忙說沒有。
這些學生都沒見過魏雲舟，沒想到傳說中的六元郎這麼平易近人。
「我只是出來吃個飯，沒想到會造成……」魏雲舟哭笑不得地說道，「更沒有想到會變成詩會。既然各位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只能認真地回應各位。」
「謝六元郎教誨。」
魏雲舟收起摺扇，輕輕敲著左手手心，語氣有些犀利道：「我坐在裡面聽了十幾首詩，說實話沒有一首打動我。」
這話說的那十幾個人羞愧地低下頭。
「我發現你們寫詩太過在意華麗的辭藻，你們的每一句詩都是綺麗的辭藻堆砌出來。」魏雲舟並不反對用華麗的辭藻寫詩，但不少人根本寫不好，「你們用華麗的辭藻寫出來的詩詞，金絮其外敗絮其中。」
這話說的非常直接了，可以說毫不留情面。
「你們不要一味地追求華麗的辭藻，普通的詞藻也能寫出來好詩詞。」魏雲舟語氣認真道，「皇上不喜歡華而不實的詩詞和文章，你們如果想要考取功名，就該明白這一點。」
學子們一副受教的模樣。
「皇上也喜歡踏實做事的人。」魏雲舟故意這麼說，「如果你們想要考取功名，以後寫詩詞和文章，最好用最適合的詞寫出來。」
「謝六元郎教導。」
「剛才那首詩是誰寫的？」
宋決明望向曾素音，她朝他輕點了下頭。
「六元郎，是在下寫的。」
「不介意的話，可以上樓聊聊嗎？」
宋決明先是一怔，旋即面上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魏雲舟說完，轉身回包廂。臨走前，餘光看了一眼花滿月，微微勾起嘴角。
花滿月的雙眼一直緊緊盯著魏雲舟看。
魏雲舟出現，一眼都沒有看她，這讓她很是傷心。
柳詩詩她們也注意到魏六元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們，仿佛她們不存在。
魏六元還真是如傳聞中那樣不近女色。
花滿月注意到魏雲舟看了她一眼，心頭猛地跳了下。
不是她的錯覺，魏六元剛才特意看了她一眼。
咚咚咚……花滿月一顆心跳的非常快，像是要從胸口裡跳出來。
魏六元他……是不是……真的是……
宋決明帶著曾素音在一眾人羨慕的眼神中上樓。
進了包廂，魏雲忠他們主動與宋決明打招呼。
「決明，沒想到今晚會在這裡遇到你。」魏雲忠說著望向站在宋決明身邊長得秀麗的女子，「這位是嫂子吧？」
「對，這位是內子。」
曾素音走上前一步，有些無措地朝魏雲舟他們福了福身。
魏雲忠與魏雲誠客氣地回了個禮，隨後正式向魏雲舟介紹宋決明他們夫婦倆。
宋決明夫妻倆連忙向魏雲舟行禮。
「兩位請起。」魏雲舟隨後指了指對面，「兩位也請坐。」
「多謝魏六元。」宋決明夫妻倆在魏雲舟的對面坐了下來。
「宋公子，你的事情，忠哥他們跟我說了。」魏雲舟開門見山地說道，「你棄暗投明是個很明智的選擇。」
宋決明裝作一副緊張不安的模樣，「小人也是恨透了趙家……」
曾素音也低著頭，但沒有說話。
「據我所知，趙家看重嫡子，嫡子才有資格姓趙，庶子連姓趙的資格都沒有，身為庶子的你很有才能，但卻不被趙家重用。」
「沒錯，庶子在趙家就是棋子。」宋決明苦笑一聲道，「我們這些庶子甚至還不如幾位長老的手下。」
「那你們庶子真的太慘了。」魏雲舟嘴上這麼說，但面上沒有半點同情之色。「趙家是反賊，你繼續為趙家做事，最後只有死路一條。你很聰明，知道找忠哥他們。」
「我被趙家派來咸京城做事，但做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宋決明皺起眉頭，臉色沉重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們。」
「無妨，只要我給你一些有用的消息，趙家就會讓你做一些重要的事情。」魏雲舟笑眯眯地說道，「但不知道你值不值得。」
宋決明不太明白魏雲舟的意思，面露疑惑道：「您的意思是？」
「我不相信你。」魏雲舟說的非常直白。
宋決明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下，臉色僵住。
坐在他身邊的曾素音的面上也露出驚愕之色。
「你有可能故意投靠我們，想從我們這裡獲取消息，然後告訴趙家，以此來獲得趙家的重用。」
魏雲舟這句話讓曾素音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些。
「魏六元，您要怎麼才能相信小人？」宋決明面露焦急地說道，「小人是真的想要活命，所以才冒險來找書淮他們。」
魏雲舟拿著摺扇輕輕敲著桌子，「你想讓我相信你，就得看你的誠意。」
「您想要什麼樣的誠意？」
「你們趙家的夏長老來咸京城了，你可知道？」魏雲舟故意這麼問。
坐在宋決明身邊的曾素音聽到魏雲舟這麼問，微微愣了下。
眼尖的魏雲舟自然注意到她剛才那一瞬間怔忡之色。
宋決明連忙搖頭說：「我不知。」
「真不知？」魏雲舟眼神犀利地望著宋決明，「夏長老沒有找你？」
「沒有。」宋決明自嘲地笑了笑，「夏長老身份尊貴，而我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庶子，她來咸京城，怎麼可能來找我？」
「這麼說，你毫不知情？」
「是的，像夏長老這麼重要的人來咸京城，不可能告知我。」
魏雲舟忽然不再說話，拿著摺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
宋決明的一顆心提了起來，面上滿是惶恐不安。
曾素音雖低著頭，卻一直暗中觀察魏雲舟。
「這麼看來，你沒有用啊。」魏雲舟再次開口，語氣里滿是嫌棄，「你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幫我們？」
「我什麼都願意做。」宋決明急忙說道，「只要您吩咐，我什麼事情都可以做，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
魏雲舟神色冷漠地望著宋決明。
這時，一直沒有出聲的曾素音怯怯地開口：「魏六元，請您相信夫君。」
「夫人，我要怎麼相信你夫君？」魏雲舟似笑非笑地問道，「你夫君能為我做什麼？」
「夫君也是因為相信王公子他們，才敢棄暗投明。」曾素音的語氣有些顫抖。
魏雲舟在心裡輕嗤一聲道：演技真不錯。
「我說了，你夫君能為我做什麼？」魏雲舟的語氣有些冷。
「是不是只要夫君能提供一些重要的消息給您，您就會相信夫君？」
「這是當然。」魏雲舟道，「禮尚往來，我也會給他一些重要的訊息。」
「那請您等夫君幾日，夫君定不會讓您失望。」
宋決明連忙附和：「六元郎，小人定不會讓您失望，請您給小人一個機會。」
魏雲誠幫宋決明說話，「八弟，先給決明一個機會吧。」
「既然誠哥這麼說了，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不然……」魏雲舟故意停頓了下，旋即話鋒變得凌厲，「你會有什麼下場，我想你應該明白。」
宋決明被嚇得吞了一口口水，滿臉驚懼地說道：「我知道。」
魏雲舟看向坐在宋決明身邊的曾素音，好奇地問道：「夫人也是趙家人？」
「我算不上趙家人，是趙家的遠親。」
「哦？那夫人知不知道一些趙家的事情？」魏雲舟笑問道。
「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知道趙家的事情……」
「我聽說趙家的夏長老就是女子，在趙家位高權重。」魏雲舟把玩著手中的摺扇，漫不經心地說道，「趙家還喜歡培養女細作，安排她們去官員或者世家的後宅，幫助趙家獲取消息。」
曾素音連忙擺手說：「我並沒有這個本事。」
「夫人是哪裡人？」魏雲舟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曾素音微微怔了下，旋即答道：「我是揚州府人。」
「揚州府？」魏雲舟打開摺扇說道，「聽夫人的口音並不像揚州府人啊，倒像是外邦人。」
外邦人三個字讓曾素音心頭一緊，「外邦人？」
「對，夫人的口音帶著些外邦的口音，或許夫人你自己都沒有發現。」
「是嗎？」曾素音怔愣道，「可我並不是外邦人，也沒有去過外邦，怎麼可能會有外邦口音？」
魏雲舟學了下曾素音說的口音，然後又說了下驃國的話。
曾素音聽後，差點維持不住面上的表情。
魏雲忠驚詫道：「的確有點像。」
「夫人，你自己覺得呢？」
「我……可我真的不是外邦人，更沒有去過驃國。」曾素音心裡大驚，她從未發現自己說話會有點驃國的口音。
她從小在驃國長大，回到中原後，怕自己說話會帶有驃國口音，特意訓練自己說話的口音。
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一個人能聽出她有驃國語音，魏雲舟怎麼會聽出來。
「是嗎？那就奇怪了。」魏雲舟深深地看了一眼曾素音，「或許是巧合吧。」
「魏六元，內子從小在揚州府長大，不可能去驃國。」宋決明在心裡佩服魏雲舟道，不愧是是六元郎，竟然能從曾素音的口音聽出她去過驃國。這段時間，他天天和曾素音待在一起，從未覺得她的口音有問題。
「那沒什麼。」魏雲舟沒有再說這事，把話題扯回來，「宋公子，我給你三天時間，希望到時候能給我一個驚喜。」
「您放心，小人絕不會讓您失望。」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宋決明站起身，鄭重地朝魏雲舟行禮：「小人和內子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行告退。」
「慢走。」
宋決明夫妻倆走了出去。
等他們離開後，魏雲誠忙問道：「八弟，決明的那個妻子有問題？」
魏雲舟笑了笑說：「沒什麼問題。」
「真的沒問題嗎？」
「或許是我想多了。」魏雲舟嘴上這麼說，但眼神告訴魏雲誠他們，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再者，曾素音身邊那個丫鬟慧心就藏在附近。
魏雲舟開口打破了酒樓里的沉默氣氛。
這時，有人反應了過來，連忙向魏雲舟行禮：「學生見過魏六元！」
其他人也回過神來，忙跟著行禮。
「都起來吧。」魏雲舟一臉親和地說道，「我聽說南市的西域酒樓的飯菜很好吃，便和兩位兄長過來嘗嘗，沒想到被認出來。」說到這裡，他面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更沒有想到驚動這麼多人，是我給大家添麻煩了。」
學生們忙說沒有。
這些學生都沒見過魏雲舟，沒想到傳說中的六元郎這麼平易近人。
「我只是出來吃個飯，沒想到會造成……」魏雲舟哭笑不得地說道，「更沒有想到會變成詩會。既然各位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只能認真地回應各位。」
「謝六元郎教誨。」
魏雲舟收起摺扇，輕輕敲著左手手心，語氣有些犀利道：「我坐在裡面聽了十幾首詩，說實話沒有一首打動我。」
這話說的那十幾個人羞愧地低下頭。
「我發現你們寫詩太過在意華麗的辭藻，你們的每一句詩都是綺麗的辭藻堆砌出來。」魏雲舟並不反對用華麗的辭藻寫詩，但不少人根本寫不好，「你們用華麗的辭藻寫出來的詩詞，金絮其外敗絮其中。」
這話說的非常直接了，可以說毫不留情面。
「你們不要一味地追求華麗的辭藻，普通的詞藻也能寫出來好詩詞。」魏雲舟語氣認真道，「皇上不喜歡華而不實的詩詞和文章，你們如果想要考取功名，就該明白這一點。」
學子們一副受教的模樣。
「皇上也喜歡踏實做事的人。」魏雲舟故意這麼說，「如果你們想要考取功名，以後寫詩詞和文章，最好用最適合的詞寫出來。」
「謝六元郎教導。」
「剛才那首詩是誰寫的？」
宋決明望向曾素音，她朝他輕點了下頭。
「六元郎，是在下寫的。」
「不介意的話，可以上樓聊聊嗎？」
宋決明先是一怔，旋即面上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魏雲舟說完，轉身回包廂。臨走前，餘光看了一眼花滿月，微微勾起嘴角。
花滿月的雙眼一直緊緊盯著魏雲舟看。
魏雲舟出現，一眼都沒有看她，這讓她很是傷心。
柳詩詩她們也注意到魏六元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們，仿佛她們不存在。
魏六元還真是如傳聞中那樣不近女色。
花滿月注意到魏雲舟看了她一眼，心頭猛地跳了下。
不是她的錯覺，魏六元剛才特意看了她一眼。
咚咚咚……花滿月一顆心跳的非常快，像是要從胸口裡跳出來。
魏六元他……是不是……真的是……
宋決明帶著曾素音在一眾人羨慕的眼神中上樓。
進了包廂，魏雲忠他們主動與宋決明打招呼。
「決明，沒想到今晚會在這裡遇到你。」魏雲忠說著望向站在宋決明身邊長得秀麗的女子，「這位是嫂子吧？」
「對，這位是內子。」
曾素音走上前一步，有些無措地朝魏雲舟他們福了福身。
魏雲忠與魏雲誠客氣地回了個禮，隨後正式向魏雲舟介紹宋決明他們夫婦倆。
宋決明夫妻倆連忙向魏雲舟行禮。
「兩位請起。」魏雲舟隨後指了指對面，「兩位也請坐。」
「多謝魏六元。」宋決明夫妻倆在魏雲舟的對面坐了下來。
「宋公子，你的事情，忠哥他們跟我說了。」魏雲舟開門見山地說道，「你棄暗投明是個很明智的選擇。」
宋決明裝作一副緊張不安的模樣，「小人也是恨透了趙家……」
曾素音也低著頭，但沒有說話。
「據我所知，趙家看重嫡子，嫡子才有資格姓趙，庶子連姓趙的資格都沒有，身為庶子的你很有才能，但卻不被趙家重用。」
「沒錯，庶子在趙家就是棋子。」宋決明苦笑一聲道，「我們這些庶子甚至還不如幾位長老的手下。」
「那你們庶子真的太慘了。」魏雲舟嘴上這麼說，但面上沒有半點同情之色。「趙家是反賊，你繼續為趙家做事，最後只有死路一條。你很聰明，知道找忠哥他們。」
「我被趙家派來咸京城做事，但做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宋決明皺起眉頭，臉色沉重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們。」
「無妨，只要我給你一些有用的消息，趙家就會讓你做一些重要的事情。」魏雲舟笑眯眯地說道，「但不知道你值不值得。」
宋決明不太明白魏雲舟的意思，面露疑惑道：「您的意思是？」
「我不相信你。」魏雲舟說的非常直白。
宋決明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下，臉色僵住。
坐在他身邊的曾素音的面上也露出驚愕之色。
「你有可能故意投靠我們，想從我們這裡獲取消息，然後告訴趙家，以此來獲得趙家的重用。」
魏雲舟這句話讓曾素音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些。
「魏六元，您要怎麼才能相信小人？」宋決明面露焦急地說道，「小人是真的想要活命，所以才冒險來找書淮他們。」
魏雲舟拿著摺扇輕輕敲著桌子，「你想讓我相信你，就得看你的誠意。」
「您想要什麼樣的誠意？」
「你們趙家的夏長老來咸京城了，你可知道？」魏雲舟故意這麼問。
坐在宋決明身邊的曾素音聽到魏雲舟這麼問，微微愣了下。
眼尖的魏雲舟自然注意到她剛才那一瞬間怔忡之色。
宋決明連忙搖頭說：「我不知。」
「真不知？」魏雲舟眼神犀利地望著宋決明，「夏長老沒有找你？」
「沒有。」宋決明自嘲地笑了笑，「夏長老身份尊貴，而我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庶子，她來咸京城，怎麼可能來找我？」
「這麼說，你毫不知情？」
「是的，像夏長老這麼重要的人來咸京城，不可能告知我。」
魏雲舟忽然不再說話，拿著摺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
宋決明的一顆心提了起來，面上滿是惶恐不安。
曾素音雖低著頭，卻一直暗中觀察魏雲舟。
「這麼看來，你沒有用啊。」魏雲舟再次開口，語氣里滿是嫌棄，「你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幫我們？」
「我什麼都願意做。」宋決明急忙說道，「只要您吩咐，我什麼事情都可以做，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
魏雲舟神色冷漠地望著宋決明。
這時，一直沒有出聲的曾素音怯怯地開口：「魏六元，請您相信夫君。」
「夫人，我要怎麼相信你夫君？」魏雲舟似笑非笑地問道，「你夫君能為我做什麼？」
「夫君也是因為相信王公子他們，才敢棄暗投明。」曾素音的語氣有些顫抖。
魏雲舟在心裡輕嗤一聲道：演技真不錯。
「我說了，你夫君能為我做什麼？」魏雲舟的語氣有些冷。
「是不是只要夫君能提供一些重要的消息給您，您就會相信夫君？」
「這是當然。」魏雲舟道，「禮尚往來，我也會給他一些重要的訊息。」
「那請您等夫君幾日，夫君定不會讓您失望。」
宋決明連忙附和：「六元郎，小人定不會讓您失望，請您給小人一個機會。」
魏雲誠幫宋決明說話，「八弟，先給決明一個機會吧。」
「既然誠哥這麼說了，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不然……」魏雲舟故意停頓了下，旋即話鋒變得凌厲，「你會有什麼下場，我想你應該明白。」
宋決明被嚇得吞了一口口水，滿臉驚懼地說道：「我知道。」
魏雲舟看向坐在宋決明身邊的曾素音，好奇地問道：「夫人也是趙家人？」
「我算不上趙家人，是趙家的遠親。」
「哦？那夫人知不知道一些趙家的事情？」魏雲舟笑問道。
「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知道趙家的事情……」
「我聽說趙家的夏長老就是女子，在趙家位高權重。」魏雲舟把玩著手中的摺扇，漫不經心地說道，「趙家還喜歡培養女細作，安排她們去官員或者世家的後宅，幫助趙家獲取消息。」
曾素音連忙擺手說：「我並沒有這個本事。」
「夫人是哪裡人？」魏雲舟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曾素音微微怔了下，旋即答道：「我是揚州府人。」
「揚州府？」魏雲舟打開摺扇說道，「聽夫人的口音並不像揚州府人啊，倒像是外邦人。」
外邦人三個字讓曾素音心頭一緊，「外邦人？」
「對，夫人的口音帶著些外邦的口音，或許夫人你自己都沒有發現。」
「是嗎？」曾素音怔愣道，「可我並不是外邦人，也沒有去過外邦，怎麼可能會有外邦口音？」
魏雲舟學了下曾素音說的口音，然後又說了下驃國的話。
曾素音聽後，差點維持不住面上的表情。
魏雲忠驚詫道：「的確有點像。」
「夫人，你自己覺得呢？」
「我……可我真的不是外邦人，更沒有去過驃國。」曾素音心裡大驚，她從未發現自己說話會有點驃國的口音。
她從小在驃國長大，回到中原後，怕自己說話會帶有驃國口音，特意訓練自己說話的口音。
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一個人能聽出她有驃國語音，魏雲舟怎麼會聽出來。
「是嗎？那就奇怪了。」魏雲舟深深地看了一眼曾素音，「或許是巧合吧。」
「魏六元，內子從小在揚州府長大，不可能去驃國。」宋決明在心裡佩服魏雲舟道，不愧是是六元郎，竟然能從曾素音的口音聽出她去過驃國。這段時間，他天天和曾素音待在一起，從未覺得她的口音有問題。
「那沒什麼。」魏雲舟沒有再說這事，把話題扯回來，「宋公子，我給你三天時間，希望到時候能給我一個驚喜。」
「您放心，小人絕不會讓您失望。」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宋決明站起身，鄭重地朝魏雲舟行禮：「小人和內子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行告退。」
「慢走。」
宋決明夫妻倆走了出去。
等他們離開後，魏雲誠忙問道：「八弟，決明的那個妻子有問題？」
魏雲舟笑了笑說：「沒什麼問題。」
「真的沒問題嗎？」
「或許是我想多了。」魏雲舟嘴上這麼說，但眼神告訴魏雲誠他們，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再者，曾素音身邊那個丫鬟慧心就藏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