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魏雲舟試探湯圓
懶得看杜馮一副死狗的模樣，魏雲舟回到自己的府邸，見湯圓在，有些詫異問道：「你不是回去了嗎？」
「回去沐浴後就過來了。」湯圓問道，「去坤寧宮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魏雲舟把他在坤寧宮所見所聞告訴了湯圓，以及他的猜測。
湯圓聽了後，直接怔住了，半晌沒有反應。
魏雲舟抬手在湯圓的面前揮了揮，「回神了。」
湯圓回過神來，神色變得十分複雜，「皇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呢？又為何突然改變主意？」
魏雲舟攤手道：「誰知道，或許真的良心發現。」
湯圓譏諷道：「她有良心嗎？她要是有，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不管她怎麼想的，她現在幡然醒悟了，決定幫你爹，這是好事。」
「也是，她總算做了一件好事。」
「這也是我們的推測，具體是不是，你還得去問問你爹。」
「沒必要去問。」湯圓神色認真道，「有些事情沒必要去跟父皇問清楚。」說完，他想到了什麼，神色大駭。
魏雲舟被他這副駭然的模樣嚇到了，「湯圓，你怎麼了，想到了什麼？」
「太子該不會是皇后跟杜馮生的吧？」
魏雲舟心想：你終於想到了啊。
早就猜到的魏雲舟配合地露出驚駭的神色。
剛才，魏雲舟並沒有告訴湯圓，杜馮去了秦王府一事。
湯圓已經恢復冷靜，「看來，十之八九是的。」
「很有可能。」這是湯圓自己猜出來的，不是他說的。「原來是這樣，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沒錯，一切都解釋通了。」湯圓緊皺著眉頭說，「難怪杜馮一直糾纏皇后，原來他們是這種關係。」
「意料之外，但又在意料之中。」
「父皇應該早就知道了。」
「以你爹的本事和聰明，不可能不知道。」魏雲舟提醒湯圓道，「這是醜事，雖然你爹不在意，但你我還是當做不知道比較好。」
「我明白，這件事情就爛在肚子裡吧。」
魏雲舟看了看湯圓，故作害怕地問道：「話說我知道你們家這麼多不該知道的事情，我會不會被你們滅口啊？」
「按理說，你知道我們家這麼多醜事，的確要被滅口。」湯圓陰森森地抬起手在脖子邊劃了下。
魏雲舟裝作要跪下來求饒的模樣，被湯圓一把攔住，「你小子要做什麼？」
「求燕王殿下饒命啊。」
「魏雲舟，你再說一遍！」湯圓沉下臉來，語氣非常嚴肅。
見湯圓生氣了，魏雲舟不再逗他了。
「逗你玩的，你這麼生氣做什麼。」
「你是在試探我。」湯圓目光銳利地望著魏雲舟，「你騙不了我。」
魏雲舟從未見過湯圓如此嚴厲的模樣，心頭一凜，旋即點頭承認道：「沒錯，我是在試探你，畢竟我知道太多你們家秘幸的事情，我心裡擔憂。」
聽到魏雲舟承認，湯圓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下，「你有什麼話可以直說，不需要試探我。你我之間不需要試探。」
「行，那我直接問你，我會被滅口嗎？」魏雲舟開門見山地問道。
「不會！」湯圓語氣認真道，「永遠都不會。」
「那我就放心了。」魏雲舟說完，伸手攬住湯圓的肩膀，「你不要怪我多想，歷史上這樣的事情太多，知道越多的臣子，死的越快。畢竟這件事情太大了。」
湯圓理解魏雲舟的心情，「你小子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吧，卻一直沒敢告訴我。」湯圓已經回過神來了。
「沒錯，早就猜到了，但真的不敢說，我也希望你不要知道。」魏雲舟語氣嚴肅道，「即使你是你爹最疼愛、最重用的兒子也不能知曉你爹太多不好的事情。」
「我明白！」
「時候不早了，我得去沐浴了，你也回去休息吧。」魏雲舟打了個哈欠，「我明天還要早起上朝。」
「那我先回去了。」湯圓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望向魏雲舟，「元宵，我對你說過的話都是真的。」
「湯圓，換做是你，你該如何？」魏雲舟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湯圓沉默了下說：「我會跟你一樣。」
「所以有些話沒必要說出來。」魏雲舟意味深長地說道。
「我明白了！」湯圓擺擺手說，「我回去了。」
「慢走！」
兩人心照不宣地達成某個協議。
翌日一早，魏雲舟準時醒來，簡單梳洗一番後，便去魏國公府用早膳。
魏瑾之和魏雲忠他們都在膳廳等魏雲舟，見他來了，招呼他趕緊用早膳。
「舟哥兒，今日早朝你儘量不要說話。」魏瑾之神色嚴峻地叮囑道，「待會早朝要討論廢后一事，太子一黨和成王一定會爭鋒相對。」
「二叔，我也不想為這事說話，但我身為六元郎，您覺得太子和成王他們會放過我嗎？」魏雲舟知道魏瑾之是為他好，「皇后是髮妻，是太子的生母，皇上要廢后，太子一黨絕對會拉扯我，讓我這個天下讀書人表率。成王一黨他們也會攀扯我，我想置身事外都不行。」
「唉……我就是擔心這個。」
「您放心，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魏雲舟朝魏瑾之安撫地笑了笑，「不行，我就裝傻，他們能拿我怎麼辦。」
「也好，實在不行就裝傻。」
「爹、八弟，今天早上能廢掉皇后嗎？」魏雲誠好奇地問道。
「廢不了，哪有這麼容易。即使皇后犯了大錯，也不能說廢就廢。」魏雲舟道，「接下來一段時日，他們會為廢后一事吵得不可開交。」
「但皇上最後還是會廢了皇后。」
「嗯，這件事情不會改變，但皇上會允許太子一黨垂死掙扎一番。」如果他猜的沒錯，皇上跟皇后也達成了某種協議。
「回去沐浴後就過來了。」湯圓問道，「去坤寧宮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魏雲舟把他在坤寧宮所見所聞告訴了湯圓，以及他的猜測。
湯圓聽了後，直接怔住了，半晌沒有反應。
魏雲舟抬手在湯圓的面前揮了揮，「回神了。」
湯圓回過神來，神色變得十分複雜，「皇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呢？又為何突然改變主意？」
魏雲舟攤手道：「誰知道，或許真的良心發現。」
湯圓譏諷道：「她有良心嗎？她要是有，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不管她怎麼想的，她現在幡然醒悟了，決定幫你爹，這是好事。」
「也是，她總算做了一件好事。」
「這也是我們的推測，具體是不是，你還得去問問你爹。」
「沒必要去問。」湯圓神色認真道，「有些事情沒必要去跟父皇問清楚。」說完，他想到了什麼，神色大駭。
魏雲舟被他這副駭然的模樣嚇到了，「湯圓，你怎麼了，想到了什麼？」
「太子該不會是皇后跟杜馮生的吧？」
魏雲舟心想：你終於想到了啊。
早就猜到的魏雲舟配合地露出驚駭的神色。
剛才，魏雲舟並沒有告訴湯圓，杜馮去了秦王府一事。
湯圓已經恢復冷靜，「看來，十之八九是的。」
「很有可能。」這是湯圓自己猜出來的，不是他說的。「原來是這樣，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沒錯，一切都解釋通了。」湯圓緊皺著眉頭說，「難怪杜馮一直糾纏皇后，原來他們是這種關係。」
「意料之外，但又在意料之中。」
「父皇應該早就知道了。」
「以你爹的本事和聰明，不可能不知道。」魏雲舟提醒湯圓道，「這是醜事，雖然你爹不在意，但你我還是當做不知道比較好。」
「我明白，這件事情就爛在肚子裡吧。」
魏雲舟看了看湯圓，故作害怕地問道：「話說我知道你們家這麼多不該知道的事情，我會不會被你們滅口啊？」
「按理說，你知道我們家這麼多醜事，的確要被滅口。」湯圓陰森森地抬起手在脖子邊劃了下。
魏雲舟裝作要跪下來求饒的模樣，被湯圓一把攔住，「你小子要做什麼？」
「求燕王殿下饒命啊。」
「魏雲舟，你再說一遍！」湯圓沉下臉來，語氣非常嚴肅。
見湯圓生氣了，魏雲舟不再逗他了。
「逗你玩的，你這麼生氣做什麼。」
「你是在試探我。」湯圓目光銳利地望著魏雲舟，「你騙不了我。」
魏雲舟從未見過湯圓如此嚴厲的模樣，心頭一凜，旋即點頭承認道：「沒錯，我是在試探你，畢竟我知道太多你們家秘幸的事情，我心裡擔憂。」
聽到魏雲舟承認，湯圓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下，「你有什麼話可以直說，不需要試探我。你我之間不需要試探。」
「行，那我直接問你，我會被滅口嗎？」魏雲舟開門見山地問道。
「不會！」湯圓語氣認真道，「永遠都不會。」
「那我就放心了。」魏雲舟說完，伸手攬住湯圓的肩膀，「你不要怪我多想，歷史上這樣的事情太多，知道越多的臣子，死的越快。畢竟這件事情太大了。」
湯圓理解魏雲舟的心情，「你小子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吧，卻一直沒敢告訴我。」湯圓已經回過神來了。
「沒錯，早就猜到了，但真的不敢說，我也希望你不要知道。」魏雲舟語氣嚴肅道，「即使你是你爹最疼愛、最重用的兒子也不能知曉你爹太多不好的事情。」
「我明白！」
「時候不早了，我得去沐浴了，你也回去休息吧。」魏雲舟打了個哈欠，「我明天還要早起上朝。」
「那我先回去了。」湯圓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望向魏雲舟，「元宵，我對你說過的話都是真的。」
「湯圓，換做是你，你該如何？」魏雲舟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湯圓沉默了下說：「我會跟你一樣。」
「所以有些話沒必要說出來。」魏雲舟意味深長地說道。
「我明白了！」湯圓擺擺手說，「我回去了。」
「慢走！」
兩人心照不宣地達成某個協議。
翌日一早，魏雲舟準時醒來，簡單梳洗一番後，便去魏國公府用早膳。
魏瑾之和魏雲忠他們都在膳廳等魏雲舟，見他來了，招呼他趕緊用早膳。
「舟哥兒，今日早朝你儘量不要說話。」魏瑾之神色嚴峻地叮囑道，「待會早朝要討論廢后一事，太子一黨和成王一定會爭鋒相對。」
「二叔，我也不想為這事說話，但我身為六元郎，您覺得太子和成王他們會放過我嗎？」魏雲舟知道魏瑾之是為他好，「皇后是髮妻，是太子的生母，皇上要廢后，太子一黨絕對會拉扯我，讓我這個天下讀書人表率。成王一黨他們也會攀扯我，我想置身事外都不行。」
「唉……我就是擔心這個。」
「您放心，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魏雲舟朝魏瑾之安撫地笑了笑，「不行，我就裝傻，他們能拿我怎麼辦。」
「也好，實在不行就裝傻。」
「爹、八弟，今天早上能廢掉皇后嗎？」魏雲誠好奇地問道。
「廢不了，哪有這麼容易。即使皇后犯了大錯，也不能說廢就廢。」魏雲舟道，「接下來一段時日，他們會為廢后一事吵得不可開交。」
「但皇上最後還是會廢了皇后。」
「嗯，這件事情不會改變，但皇上會允許太子一黨垂死掙扎一番。」如果他猜的沒錯，皇上跟皇后也達成了某種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