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都是因為你，你害得我變得骯髒
花滿樓附近的暗巷裡接二連三地傳出慘叫聲和重物摔落在地上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魏雲舟和湯圓從暗巷裡走出來。
湯圓舉手伸了伸懶腰說：「好久沒有活動筋骨，偶爾打打架也不錯。」
「跟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打架算什麼活動筋骨。」魏雲舟從這些人身上順手牽羊了錢袋，一臉得意地朝湯圓笑道，「我們還可以再大吃一頓。」
「你又不缺錢，拿走他們的錢袋子做什麼？」一個出門都帶一錢袋金葉子的人還在乎這些人身上的幾顆歪瓜裂棗麼。
「教訓他們啊。」魏雲舟咧嘴笑道，「我可是很記仇的。再說，他們中有不少人並沒有多少錢，拿走他們的錢，他們一時半會兒去不了滿月樓，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很嚴重的懲罰。」
「原來你是打這個主意。」湯圓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巷子裡的才子們，他們中的確有不少人衣著布料普通，不是富貴人家出身的人。
「算了，我沒有吃宵夜的習慣，這些錢送到濟生堂，可以給老人和孩子們添一些過冬的衣服。」就當是做好人好事了。
湯圓點點頭贊同道：「這想法不錯。」
「雷五。」
魏雲舟叫了一聲，雷五很快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把順來的錢袋子扔給了雷五，吩咐道：「送去濟生堂。」
「是，少爺。」
魏雲舟又吩咐道：「你們可以好好地查一查這花滿樓里的人了，尤其是花魁花滿月。」
「是。」雷五領命後，便在魏雲舟他們面前消失。
「你懷疑花滿月是哪家的人？又是什麼身份？」湯圓問道。
「她身上沒有臭味，只有香味，而且跟跨馬遊街那天撿到的帕子上的香味一樣。」魏雲舟揚起嘴角意味不明地笑道，「那天，這個花魁花滿月也好奇地去看買了狀元郎們跨馬遊街，只是沒想到會遇到我，於是朝我扔了一塊手帕。」
湯圓聽了，面上露出一抹驚詫之色，「帕子的主人竟然是她！」
「就是她。」魏雲舟雙手交叉抱著後腦勺，吊兒郎當地走著，「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所以說你要時常出門。」湯圓微微蹙眉問道，「她發現你了嗎？」
魏雲舟摸了摸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他們這幫人戴慣了人皮面具，說不定能一眼看穿我戴了人皮面具，應該發現是我了。」
「這麼確定？」湯圓驚異地問道，「以你的演技，她不可能發現是你啊。」
「如果沒有那首詩，她不可能發現是我。」魏雲舟輕嘆一口氣道，「唉，那首詩寫的太好了。」李白大大的這首詩可非常有名。「失算了，早知道隨便寫一首。」
「隨便寫一首，你也不能打動花滿月，無法跟她見面。」
「算了，發現就發現了，將計就計吧。」拿李白大大的一首詩換一個反賊，還算划算。
「怎麼，你打算繼續見她？」
「自然是要繼續見，但不能這麼快。」魏雲舟舉起右手的食指輕輕地搖了搖，「得過段時日去見。」
「他們正得意你上當了。」花滿月放出仰慕元宵才華一事，為的就是吸引元宵來找她。如今，元宵如了她的願，真的來找她了。
「那正好。」魏雲舟一臉不懷好意地笑道，「在離開咸京城之前，陪他們玩玩。」
「你覺得她會是誰？」湯圓問道。
「不太確定，還得再接觸，才能猜到她的身份。」
「我覺得是趙家人。」湯圓推測道，「楚家派來一個女人來勾引，趙家自然也會派一個。」
「你說的很有可能。」魏雲舟說完，忽然湊到湯圓的身邊，朝他擠眉弄眼，「想不想知道花滿月長得美不美？」
湯圓斜了一眼魏雲舟，「有你好看嗎？」
「那自然是沒有的。」魏雲舟對自己的顏值非常有信心，「不過，她媚骨天成，渾身上下散發著魅惑，難怪能迷倒那群自視甚高的才子們。對了，她還很有才華，熟讀四書五經和詩詞。」
「做花魁自然要有幾分姿色和才華。」
「你就不想見見？」
「不想。」湯圓朝魏雲舟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好色之人。」
「無聊。」魏雲舟懶得再說這件事情，「送你回府後，我要去一趟杜馮那裡。」杜馮他們搬了家，以為不會再讓魏雲舟發現，然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搬家的時候，魏雲舟悄悄跟蹤。
「以杜馮對皇后的情意，他現在應該在坤寧宮看望她。」
「那我待會直接去坤寧宮。」魏雲舟嘿嘿地壞笑兩聲道，「皇后突然上吊自戕，會讓太子他們措手不及。」
「太子那幫人亂成一鍋粥了，正在想應對之策。成王他們開心不已，也再想辦法徹底讓父皇廢了皇后。」湯圓感慨道，「今日一整天，他們都很忙。」
「就你最閒。」
「我生病。」湯圓給出一個光明正大的藉口，「不過，五哥和禮部尚書他們也會趁機落井下石。」
「除了太子，其他人都想要皇后被廢。」這太正常了。
「正是。」
與此同時，坤寧宮裡，杜馮坐在皇后娘娘的床邊，目光心疼地看著她脖子上觸目驚心的紅痕。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上紅痕，隨即輕輕地嘆了口氣。
看了一會兒皇后，杜馮退出寢殿，來到外間問萬嬤嬤：「皇后為何要自縊？」
萬嬤嬤搖了搖頭說：「無論老奴怎麼問，娘娘都沒有開口。」
「好好地怎麼會自縊……」杜馮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眼裡滿是驚駭，難道是因為他？
想到之前他對皇后做的事情，以皇后對他的厭惡，很有可能想不開。
難道真的是他逼得她自戕？
不可能，如果真的因為之前那件事情，她早就自縊了，又何須等到現在。
「這兩日，皇后娘娘可有什麼異常？」杜馮的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異常？」萬嬤嬤仔細地想了想，然後搖了下頭說，「沒什麼異常，不過這段時間，娘娘總是發呆，或者出神。」
「什麼時候開始的？」
「具體什麼時候開始的，老奴也記不清了，但這幾日，娘娘總是心神不寧。」
「狗皇帝之前可曾來過？」
「不久前，皇上來看望皇后娘娘。在之前，就是娘娘生病那日，派老奴去請皇上兩次，那日晚上皇上來了。自然那日後，皇后娘娘的精神就不太好。」
杜馮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皇后娘娘有跟你們說，狗皇帝跟她說了什麼嗎？」
「老奴問過娘娘，娘娘沒說。」萬嬤嬤說畢，猶豫了下說，「或許跟太皇太后有關。」
「太皇太后？」想到太皇太后，杜馮的臉色冷了下來，「皇后娘娘跟狗皇帝說了太皇太后什麼？」
萬嬤嬤繼續搖頭：「老奴不知道。」
正說著，寢殿內傳來一聲咳嗽聲，杜馮聽到後，立馬走了進去，見皇后娘娘醒了，忙關心地問道：「清歡，你感覺怎麼樣？」
皇后娘娘看到杜馮，眼裡立馬露出厭惡之色，聲音沙啞道：「別來噁心本宮，滾。」
杜馮聽到這話，眼中的光瞬間黯然了下來。
「你為何要自戕？」
皇后娘娘冷冷地看著杜馮，語氣充滿恨意：「因為你！」
這三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捶在杜馮的心頭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沒有半點血色，眼中滿是駭然。
「都是因為你！」皇后的眼神十分怨毒，「你對我做的事情……」說到這裡，皇后娘娘的神色變得扭曲，「讓我都覺得自己無比骯髒。」
過了一會兒，魏雲舟和湯圓從暗巷裡走出來。
湯圓舉手伸了伸懶腰說：「好久沒有活動筋骨，偶爾打打架也不錯。」
「跟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打架算什麼活動筋骨。」魏雲舟從這些人身上順手牽羊了錢袋，一臉得意地朝湯圓笑道，「我們還可以再大吃一頓。」
「你又不缺錢，拿走他們的錢袋子做什麼？」一個出門都帶一錢袋金葉子的人還在乎這些人身上的幾顆歪瓜裂棗麼。
「教訓他們啊。」魏雲舟咧嘴笑道，「我可是很記仇的。再說，他們中有不少人並沒有多少錢，拿走他們的錢，他們一時半會兒去不了滿月樓，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很嚴重的懲罰。」
「原來你是打這個主意。」湯圓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巷子裡的才子們，他們中的確有不少人衣著布料普通，不是富貴人家出身的人。
「算了，我沒有吃宵夜的習慣，這些錢送到濟生堂，可以給老人和孩子們添一些過冬的衣服。」就當是做好人好事了。
湯圓點點頭贊同道：「這想法不錯。」
「雷五。」
魏雲舟叫了一聲，雷五很快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把順來的錢袋子扔給了雷五，吩咐道：「送去濟生堂。」
「是，少爺。」
魏雲舟又吩咐道：「你們可以好好地查一查這花滿樓里的人了，尤其是花魁花滿月。」
「是。」雷五領命後，便在魏雲舟他們面前消失。
「你懷疑花滿月是哪家的人？又是什麼身份？」湯圓問道。
「她身上沒有臭味，只有香味，而且跟跨馬遊街那天撿到的帕子上的香味一樣。」魏雲舟揚起嘴角意味不明地笑道，「那天，這個花魁花滿月也好奇地去看買了狀元郎們跨馬遊街，只是沒想到會遇到我，於是朝我扔了一塊手帕。」
湯圓聽了，面上露出一抹驚詫之色，「帕子的主人竟然是她！」
「就是她。」魏雲舟雙手交叉抱著後腦勺，吊兒郎當地走著，「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所以說你要時常出門。」湯圓微微蹙眉問道，「她發現你了嗎？」
魏雲舟摸了摸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他們這幫人戴慣了人皮面具，說不定能一眼看穿我戴了人皮面具，應該發現是我了。」
「這麼確定？」湯圓驚異地問道，「以你的演技，她不可能發現是你啊。」
「如果沒有那首詩，她不可能發現是我。」魏雲舟輕嘆一口氣道，「唉，那首詩寫的太好了。」李白大大的這首詩可非常有名。「失算了，早知道隨便寫一首。」
「隨便寫一首，你也不能打動花滿月，無法跟她見面。」
「算了，發現就發現了，將計就計吧。」拿李白大大的一首詩換一個反賊，還算划算。
「怎麼，你打算繼續見她？」
「自然是要繼續見，但不能這麼快。」魏雲舟舉起右手的食指輕輕地搖了搖，「得過段時日去見。」
「他們正得意你上當了。」花滿月放出仰慕元宵才華一事，為的就是吸引元宵來找她。如今，元宵如了她的願，真的來找她了。
「那正好。」魏雲舟一臉不懷好意地笑道，「在離開咸京城之前，陪他們玩玩。」
「你覺得她會是誰？」湯圓問道。
「不太確定，還得再接觸，才能猜到她的身份。」
「我覺得是趙家人。」湯圓推測道，「楚家派來一個女人來勾引，趙家自然也會派一個。」
「你說的很有可能。」魏雲舟說完，忽然湊到湯圓的身邊，朝他擠眉弄眼，「想不想知道花滿月長得美不美？」
湯圓斜了一眼魏雲舟，「有你好看嗎？」
「那自然是沒有的。」魏雲舟對自己的顏值非常有信心，「不過，她媚骨天成，渾身上下散發著魅惑，難怪能迷倒那群自視甚高的才子們。對了，她還很有才華，熟讀四書五經和詩詞。」
「做花魁自然要有幾分姿色和才華。」
「你就不想見見？」
「不想。」湯圓朝魏雲舟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好色之人。」
「無聊。」魏雲舟懶得再說這件事情，「送你回府後，我要去一趟杜馮那裡。」杜馮他們搬了家，以為不會再讓魏雲舟發現，然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搬家的時候，魏雲舟悄悄跟蹤。
「以杜馮對皇后的情意，他現在應該在坤寧宮看望她。」
「那我待會直接去坤寧宮。」魏雲舟嘿嘿地壞笑兩聲道，「皇后突然上吊自戕，會讓太子他們措手不及。」
「太子那幫人亂成一鍋粥了，正在想應對之策。成王他們開心不已，也再想辦法徹底讓父皇廢了皇后。」湯圓感慨道，「今日一整天，他們都很忙。」
「就你最閒。」
「我生病。」湯圓給出一個光明正大的藉口，「不過，五哥和禮部尚書他們也會趁機落井下石。」
「除了太子，其他人都想要皇后被廢。」這太正常了。
「正是。」
與此同時，坤寧宮裡，杜馮坐在皇后娘娘的床邊，目光心疼地看著她脖子上觸目驚心的紅痕。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上紅痕，隨即輕輕地嘆了口氣。
看了一會兒皇后，杜馮退出寢殿，來到外間問萬嬤嬤：「皇后為何要自縊？」
萬嬤嬤搖了搖頭說：「無論老奴怎麼問，娘娘都沒有開口。」
「好好地怎麼會自縊……」杜馮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眼裡滿是驚駭，難道是因為他？
想到之前他對皇后做的事情，以皇后對他的厭惡，很有可能想不開。
難道真的是他逼得她自戕？
不可能，如果真的因為之前那件事情，她早就自縊了，又何須等到現在。
「這兩日，皇后娘娘可有什麼異常？」杜馮的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異常？」萬嬤嬤仔細地想了想，然後搖了下頭說，「沒什麼異常，不過這段時間，娘娘總是發呆，或者出神。」
「什麼時候開始的？」
「具體什麼時候開始的，老奴也記不清了，但這幾日，娘娘總是心神不寧。」
「狗皇帝之前可曾來過？」
「不久前，皇上來看望皇后娘娘。在之前，就是娘娘生病那日，派老奴去請皇上兩次，那日晚上皇上來了。自然那日後，皇后娘娘的精神就不太好。」
杜馮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皇后娘娘有跟你們說，狗皇帝跟她說了什麼嗎？」
「老奴問過娘娘，娘娘沒說。」萬嬤嬤說畢，猶豫了下說，「或許跟太皇太后有關。」
「太皇太后？」想到太皇太后，杜馮的臉色冷了下來，「皇后娘娘跟狗皇帝說了太皇太后什麼？」
萬嬤嬤繼續搖頭：「老奴不知道。」
正說著，寢殿內傳來一聲咳嗽聲，杜馮聽到後，立馬走了進去，見皇后娘娘醒了，忙關心地問道：「清歡，你感覺怎麼樣？」
皇后娘娘看到杜馮，眼裡立馬露出厭惡之色，聲音沙啞道：「別來噁心本宮，滾。」
杜馮聽到這話，眼中的光瞬間黯然了下來。
「你為何要自戕？」
皇后娘娘冷冷地看著杜馮，語氣充滿恨意：「因為你！」
這三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捶在杜馮的心頭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沒有半點血色，眼中滿是駭然。
「都是因為你！」皇后的眼神十分怨毒，「你對我做的事情……」說到這裡，皇后娘娘的神色變得扭曲，「讓我都覺得自己無比骯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