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皇后的坦白
「你說什麼？」賢貴妃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皇上去了坤寧宮？當真？你們沒看錯？」
「娘娘，很多人親眼看到皇上去了坤寧宮。」郭嬤嬤說完，見賢貴妃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心頭微微一緊。
「啪」的一聲，賢貴妃把面前的茶盞揮倒在地上。
郭嬤嬤被這一聲「啪」嚇得身子抖了下。茶盞的碎片濺到她面前，她都不敢後退躲避。
「砰」的一聲，賢貴妃抬手重重地拍了下面前的桌子。
郭嬤嬤趕緊勸道：「娘娘，您消消氣，不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賢貴妃氣的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
「本宮還真是小看了宋清歡，竟然有本事勾的皇上去看她。」
「老奴也奇怪，上午皇后娘娘派萬嬤嬤去御書房請皇上，皇上並沒有去坤寧宮，怎麼下午萬嬤嬤又去一趟，皇上就答應了？」郭嬤嬤也想不明白，「以皇上對皇后娘娘的態度，不可能去啊。」皇后沒有被幽禁前，皇上也時常不去坤寧宮。
「宋清歡是真病，還是假病？」賢貴妃沉著臉問道。
宋清歡不會假裝生病，故意惹皇上心軟吧？
「是真病，太醫說是受了風寒，還發了熱。」郭嬤嬤見賢貴妃臉色越來越難看，小心翼翼地勸慰道，「娘娘，您也不用擔心，皇上早就厭惡了皇后娘娘。」
賢貴妃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但臉色依舊難看。就憑宋清歡的姿色，哪怕她病死，也不會惹得皇上憐愛。
「以皇上的性子，絕不會因為宋清歡一兩句話就去看她。」永元帝對皇后的態度十分冷漠，前朝後宮都知道。因為這事，御史們還參過皇上，讓皇上對皇后娘娘好點，結果皇上沒有搭理。
「娘娘放心，老奴已經囑咐過我們的人，讓她盯著。」郭嬤嬤又勸道，「皇上絕不會被皇后娘娘三言兩語欺騙，您不用太擔心。」
賢貴妃已經恢復理智了，「本宮並不擔心皇上會因為宋清歡兩三句話就對她深情款款。」前朝後宮的人都知道皇上不喜皇后娘娘。「本宮擔憂皇上改變主意，不廢了宋清歡。」這是賢貴妃最不想看到的。
「這不可能。」郭嬤嬤斬釘截鐵地說道，「娘娘，您不要多想。」
「你說的對，本宮絕不能多想。」她不能自亂陣腳。即使宋清歡說了什麼話讓皇上改變主意，她也會讓皇上不得不廢了宋清歡。實在不行，那就讓宋清歡死了吧。
與此同時，坤寧宮裡，皇后娘娘拖著虛弱的身子下床，顫顫巍巍地給永元帝行禮。
「臣妾見過皇上。」
永元帝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皇后，遲遲沒有說話。
萬嬤嬤跪在皇后娘娘的身後，見她的身子微微發抖，很是心疼。
和芳搬了一張椅子走了進來，永元帝坐了下來。
皇后的頭抵在地上，看起來十分謙卑。
珍珠低著頭，端著一杯茶，躬身地走了進來。
和芳伸手接過茶盞，朝珍珠揮了揮手，珍珠連忙退了下去。
「皇上，請喝茶。」
永元帝伸手接過茶盞，慢悠悠地喝起茶來。
跪在地上的皇后娘娘見永元帝遲遲沒開口說話，壯著膽子抬起頭來，可憐兮兮地望著永元帝，怯懦地開口喚道：「皇上~~~」
「咔噠」一聲，茶蓋合上杯沿發出一聲響聲，在安靜的宮殿裡顯得特別大聲。
萬嬤嬤的心被這一聲聲響嚇得心頭狠狠地顫了下。
皇后娘娘的身子也被嚇得抖了下。
永元帝把手中的茶盞遞給和芳，和芳收了後，準備退下去，見萬嬤嬤還趴在地上，小聲地朝她咳了一聲。
萬嬤嬤立馬會意，連忙站起身說：「老奴告退。」說畢，低著頭，彎著身子，跟在和芳的身後離開了。
「說吧。」永元帝語氣冷漠地開口。
「皇上……」皇后娘娘還跪在地上，她含情脈脈又可憐巴巴地望著永元帝，「臣妾許久……」
永元帝一個冷眼看了過來，皇后娘娘心頭髮寒，不敢再說廢話。
「臣妾想告訴皇上一些有關太皇太后和上官家的事情。」
「說。」永元帝很好奇皇后能說些什麼。
「皇上，當年太皇太后在世時，曾派不少上官家的眼線去了你們兄弟三人的府里。」皇后娘娘見永元帝望著她的眼神沒有半點溫度，心底瀰漫著濃濃的失望。
皇上對她果然沒有半點情意。
如今的她在皇上心裡到底是什麼？
「皇上，臣妾在您心中算什麼？」她心裡這麼想，不覺開口問了出來。
永元帝沒想到皇后突然會問出這句話，不悅地皺了下眉頭。
見永元帝沒說，皇后娘娘自顧自地說了出來：「皇上，臣妾是您的妻子！」她是皇上的髮妻。
永元帝冷冷地看著滿臉哀怨的皇后，沒有說話。
皇后娘娘看出永元帝眼裡的不耐，不敢再說此事，急忙接著剛才的話說：「太皇太后看重廢太子，但也派人暗中扶持晉王，還派人暗中對付您。您好幾次遇刺，都是太皇太后派人刺殺，為的就是除掉您，讓廢太子順利登基。」
永元帝還是沒有說話。
皇后娘娘只能繼續說：「大殿下不是被廢太子的人刺殺，而是被上官家的人所殺。」皇后口中的大殿下是永元帝的長子。
成王殿下並不是永元帝的長子，而是二兒子。只是永元帝的大兒子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廢太子的人所殺。
「太皇太后也曾派人對您下毒……」
皇后娘娘把她所知道一些關於太皇太后在世時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永元帝。
永元帝早就知曉這些事情。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永元帝沒有耐心聽皇后說廢話。
「不，臣妾還沒有說完。」皇后娘娘聽出永元帝的語氣不滿，便明白她方才說的那些事情，永元帝早已知曉。「這是太皇太后曾經派人潛入朝中一些大臣府邸的眼線。」說完，雙手端著名單遞到永元帝的面前，「這是臣妾所知的一些人。」
永元帝看了一眼皇后，伸手拿過名單，隨意翻開，看到一些眼熟的名字。
「還有嗎？」
「皇上，晉王並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他的生母是外族人。」
這句話讓永元帝的神色微微變了下，「你如何得知？」
聽永元帝的語氣這麼鎮靜，皇后心裡大驚，難道皇上早就知道晉王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這怎麼可能？這可是機密，當年她也是不小心聽到太皇太后對身邊的嬤嬤這麼說。
「臣妾親耳聽太皇太后說的。」皇后接著說，「太皇太后暗中扶持晉王，就是看重晉王的生母是外族人，太皇太后說到了必要的時候，可以把晉王的身份透露給外族人知曉，然後聯合外族人，助晉王……」助晉王上位。
永元帝聽到這話，神色立馬怒沉下來，眼底一片寒意。
好得很，太皇太后還曾想勾結外族人，扶持晉王登基。
「上官家的人知曉此事嗎？」
「臣妾不知，但臣妾知道太皇太后在世的時候，並沒有查到晉王生母的真實身份。」
永元帝譏誚道：「你不知？」
皇后娘娘一開始不知道很正常，但現在的她不可能不知道，不然外族人是怎麼潛入咸京城的南北兩市。
永元帝這句話讓皇后娘娘頭皮一陣發麻，心裡發毛。
皇上什麼意思？難道皇上知道她知曉此事？
不對，皇上怎麼可能知道？
永元帝沒有追問，而是問道：「還知道什麼？」
「娘娘，很多人親眼看到皇上去了坤寧宮。」郭嬤嬤說完，見賢貴妃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心頭微微一緊。
「啪」的一聲，賢貴妃把面前的茶盞揮倒在地上。
郭嬤嬤被這一聲「啪」嚇得身子抖了下。茶盞的碎片濺到她面前，她都不敢後退躲避。
「砰」的一聲，賢貴妃抬手重重地拍了下面前的桌子。
郭嬤嬤趕緊勸道：「娘娘，您消消氣，不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賢貴妃氣的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
「本宮還真是小看了宋清歡，竟然有本事勾的皇上去看她。」
「老奴也奇怪，上午皇后娘娘派萬嬤嬤去御書房請皇上，皇上並沒有去坤寧宮，怎麼下午萬嬤嬤又去一趟，皇上就答應了？」郭嬤嬤也想不明白，「以皇上對皇后娘娘的態度，不可能去啊。」皇后沒有被幽禁前，皇上也時常不去坤寧宮。
「宋清歡是真病，還是假病？」賢貴妃沉著臉問道。
宋清歡不會假裝生病，故意惹皇上心軟吧？
「是真病，太醫說是受了風寒，還發了熱。」郭嬤嬤見賢貴妃臉色越來越難看，小心翼翼地勸慰道，「娘娘，您也不用擔心，皇上早就厭惡了皇后娘娘。」
賢貴妃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但臉色依舊難看。就憑宋清歡的姿色，哪怕她病死，也不會惹得皇上憐愛。
「以皇上的性子，絕不會因為宋清歡一兩句話就去看她。」永元帝對皇后的態度十分冷漠，前朝後宮都知道。因為這事，御史們還參過皇上，讓皇上對皇后娘娘好點，結果皇上沒有搭理。
「娘娘放心，老奴已經囑咐過我們的人，讓她盯著。」郭嬤嬤又勸道，「皇上絕不會被皇后娘娘三言兩語欺騙，您不用太擔心。」
賢貴妃已經恢復理智了，「本宮並不擔心皇上會因為宋清歡兩三句話就對她深情款款。」前朝後宮的人都知道皇上不喜皇后娘娘。「本宮擔憂皇上改變主意，不廢了宋清歡。」這是賢貴妃最不想看到的。
「這不可能。」郭嬤嬤斬釘截鐵地說道，「娘娘，您不要多想。」
「你說的對，本宮絕不能多想。」她不能自亂陣腳。即使宋清歡說了什麼話讓皇上改變主意，她也會讓皇上不得不廢了宋清歡。實在不行，那就讓宋清歡死了吧。
與此同時，坤寧宮裡，皇后娘娘拖著虛弱的身子下床，顫顫巍巍地給永元帝行禮。
「臣妾見過皇上。」
永元帝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皇后，遲遲沒有說話。
萬嬤嬤跪在皇后娘娘的身後，見她的身子微微發抖，很是心疼。
和芳搬了一張椅子走了進來，永元帝坐了下來。
皇后的頭抵在地上，看起來十分謙卑。
珍珠低著頭，端著一杯茶，躬身地走了進來。
和芳伸手接過茶盞，朝珍珠揮了揮手，珍珠連忙退了下去。
「皇上，請喝茶。」
永元帝伸手接過茶盞，慢悠悠地喝起茶來。
跪在地上的皇后娘娘見永元帝遲遲沒開口說話，壯著膽子抬起頭來，可憐兮兮地望著永元帝，怯懦地開口喚道：「皇上~~~」
「咔噠」一聲，茶蓋合上杯沿發出一聲響聲，在安靜的宮殿裡顯得特別大聲。
萬嬤嬤的心被這一聲聲響嚇得心頭狠狠地顫了下。
皇后娘娘的身子也被嚇得抖了下。
永元帝把手中的茶盞遞給和芳，和芳收了後，準備退下去，見萬嬤嬤還趴在地上，小聲地朝她咳了一聲。
萬嬤嬤立馬會意，連忙站起身說：「老奴告退。」說畢，低著頭，彎著身子，跟在和芳的身後離開了。
「說吧。」永元帝語氣冷漠地開口。
「皇上……」皇后娘娘還跪在地上，她含情脈脈又可憐巴巴地望著永元帝，「臣妾許久……」
永元帝一個冷眼看了過來，皇后娘娘心頭髮寒，不敢再說廢話。
「臣妾想告訴皇上一些有關太皇太后和上官家的事情。」
「說。」永元帝很好奇皇后能說些什麼。
「皇上，當年太皇太后在世時，曾派不少上官家的眼線去了你們兄弟三人的府里。」皇后娘娘見永元帝望著她的眼神沒有半點溫度，心底瀰漫著濃濃的失望。
皇上對她果然沒有半點情意。
如今的她在皇上心裡到底是什麼？
「皇上，臣妾在您心中算什麼？」她心裡這麼想，不覺開口問了出來。
永元帝沒想到皇后突然會問出這句話，不悅地皺了下眉頭。
見永元帝沒說，皇后娘娘自顧自地說了出來：「皇上，臣妾是您的妻子！」她是皇上的髮妻。
永元帝冷冷地看著滿臉哀怨的皇后，沒有說話。
皇后娘娘看出永元帝眼裡的不耐，不敢再說此事，急忙接著剛才的話說：「太皇太后看重廢太子，但也派人暗中扶持晉王，還派人暗中對付您。您好幾次遇刺，都是太皇太后派人刺殺，為的就是除掉您，讓廢太子順利登基。」
永元帝還是沒有說話。
皇后娘娘只能繼續說：「大殿下不是被廢太子的人刺殺，而是被上官家的人所殺。」皇后口中的大殿下是永元帝的長子。
成王殿下並不是永元帝的長子，而是二兒子。只是永元帝的大兒子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廢太子的人所殺。
「太皇太后也曾派人對您下毒……」
皇后娘娘把她所知道一些關於太皇太后在世時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永元帝。
永元帝早就知曉這些事情。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永元帝沒有耐心聽皇后說廢話。
「不，臣妾還沒有說完。」皇后娘娘聽出永元帝的語氣不滿，便明白她方才說的那些事情，永元帝早已知曉。「這是太皇太后曾經派人潛入朝中一些大臣府邸的眼線。」說完，雙手端著名單遞到永元帝的面前，「這是臣妾所知的一些人。」
永元帝看了一眼皇后，伸手拿過名單，隨意翻開，看到一些眼熟的名字。
「還有嗎？」
「皇上，晉王並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他的生母是外族人。」
這句話讓永元帝的神色微微變了下，「你如何得知？」
聽永元帝的語氣這麼鎮靜，皇后心裡大驚，難道皇上早就知道晉王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這怎麼可能？這可是機密，當年她也是不小心聽到太皇太后對身邊的嬤嬤這麼說。
「臣妾親耳聽太皇太后說的。」皇后接著說，「太皇太后暗中扶持晉王，就是看重晉王的生母是外族人，太皇太后說到了必要的時候，可以把晉王的身份透露給外族人知曉，然後聯合外族人，助晉王……」助晉王上位。
永元帝聽到這話，神色立馬怒沉下來，眼底一片寒意。
好得很，太皇太后還曾想勾結外族人，扶持晉王登基。
「上官家的人知曉此事嗎？」
「臣妾不知，但臣妾知道太皇太后在世的時候，並沒有查到晉王生母的真實身份。」
永元帝譏誚道：「你不知？」
皇后娘娘一開始不知道很正常，但現在的她不可能不知道，不然外族人是怎麼潛入咸京城的南北兩市。
永元帝這句話讓皇后娘娘頭皮一陣發麻，心裡發毛。
皇上什麼意思？難道皇上知道她知曉此事？
不對，皇上怎麼可能知道？
永元帝沒有追問，而是問道：「還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