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鍾雨仙會拿嫡庶說事
魏雲舟用完晚膳，他們兄弟幾個回到客廳。
魏國公聽說了有關明日講學的事情，忙關心地問道：「舟哥兒，明日去國子監講學，你準備的怎麼樣？」
聽魏國公問起此事，魏逸文他們也紛紛關心此事。
「如果鍾雨仙跟我討論文章或者詩詞歌賦，我倒不怕。」魏雲舟為此準備了幾篇文章和幾首詩詞，「但他要是跟我討論禮法，那就不好說了。」
「禮法？」魏瑾之瞬間明白魏雲舟的意思，「你擔心鍾雨仙會拿嫡庶說事？」
「對，太子請他當先生，可不是真的要跟他讀書，做學問。」翰林院裡的官員個個都是狀元，又或者是進士，都滿腹才華。如果太子真的想好好讀書，讓翰林院的官員教導便是。再者，明面上，謝少傅還是太子的人。
「太子請他回來，一是為了給他撐腰，二是請他幫忙正名。」讀書人最在意禮法，最重視嫡庶。「如果他拿嫡庶說事，我還真的不好應付。」
「你的意思是鍾雨仙會拿嫡庶說教，讓世人明白太子是嫡子，是正統。而成王不過是庶子，即使皇上在寵愛成王，也不能越過禮法。」
「沒錯。」為何太子他們偏偏在這個時候請鍾雨仙回來，目的就是這個。「只要皇后不廢，太子始終是嫡子。但廢后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齊建國以來，並沒有皇后被廢過。」當然，太子並不是湯圓他爹的親生兒子，不是嫡子，但這件事情暫時不能揭露。
「屆時，鍾雨仙還會拿我的身份說事。」魏雲舟倒不介意嫡庶身份，但世人在乎。「雖說我娘如今是魏國公府夫人，但改變不了我是庶子一事。按照禮法，我算不上真正的嫡子。」如果魏雲舟是在李夫人成為魏國公府夫人時生下的，那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嫡子。
「自古以來皇位是傳嫡不傳庶，他要是跟我爭辯這個，我真的不好反駁。再者，皇上自己也是嫡子。」湯圓他爹是嫡次子。
魏雲舟這番話讓魏瑾之他們沉默了下來，這的確是一件難事。
祁雲志滿臉擔憂地問道：「如果鍾雨仙只跟你討論這個，那該如何是好？」
魏瑾之輕嘆一口氣道：「這就是太子和宋國公請鍾雨仙回來的真正目的。」
「他不敢明目張胆地說皇上寵妾滅妻，扶持庶子，廢黜嫡子。」表面上看，湯圓他爹為了成王，要廢黜太子。「但他要讓皇上和天下人明白，太子再昏庸無能也是嫡子，皇上不能因此廢了太子，立庶子成王為儲君。」
「如果你支持他的看法，那你勢必會得罪成王。但你要是不贊成他的說法，那你就視禮法於無物，這會讓你得罪全天下的讀書人，還會讓你身敗名裂。」還是魏逸文反應快，「這是一箭雙鵰啊。」幫太子鞏固的正統地位，也毀了魏雲舟這個六元郎。
魏瑾之沉凝著臉問道：「你跟皇上說了嗎？」
「說了，皇上也料到了，不然也不會讓我跟他打擂台。」
魏雲忠滿臉擔憂地說道：「可他要是真的拿嫡庶禮法說事，你怎麼贏得過他？」
「這個鐘雨仙還真是陰險卑鄙。」魏雲誠一臉憤恨地罵道。
「八弟，那你明日豈不是要輸給他？」祁雲志也聽說了近日關於魏雲舟和鍾雨仙之間的事情，支持他們的人為此還吵了起來，鬧得沸沸揚揚。「那你的名聲……」
魏逸文見魏雲舟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瞪了他一眼說：「八弟，你心裡早就有了應對之策吧，就不要嚇我們了。」
魏瑾之也看出魏雲舟對此一點也不著急，無奈又寵溺地說道：「你這孩子怎麼又逗我們。」
「八弟，你有什麼應對之策？」魏雲忠忙問道，「你就不要再賣關子了。」
魏雲舟不再賣關子，笑眯眯地說道：「很簡單，不讓他拿嫡庶禮法說事就行了。」
「你要怎麼阻止？」魏雲誠問道。
「先發制人。」魏雲舟一臉深意地笑道，「我搶在他前面講學就行了，讓他無法說嫡庶一事。」
「如果他非要說嫡庶一事，你當如何？」魏逸文道，「他這次回咸京城幫太子的目的就是這個，不可能輕易放棄。即使你先發制人說別的事情，他會想盡辦法扯到禮法上來。」
「那也不難，他要說嫡庶，那就放大這事，挑撥嫡庶之間的關係。」
魏瑾之聽後，心裡放心了不少。
「你心裡有應對之策就好。」
「你這孩子心裡有對策，還故意嚇唬我們。」魏國公剛才真的被嚇到了，「真是越來越調皮。」
「八弟，你明日打算說什麼？」
「說少年，說我之前說的那句話，少年強則國強，少年智則國智。」魏雲舟笑道，「馬上就是殿試，說這個最為合適。讀書人的確在意嫡庶禮法，但他們更在乎自己的前程。我只要一直拿天下書生的前程說事，鍾雨仙不好轉移話題扯上嫡庶。」一旦事關自己的利益，這讀書人也不會在乎什麼嫡子、庶子。
「這倒是。」魏逸文稱讚道，「你要是說這個，會激勵到天下讀書人。」
「我一開始就會說殿試。」這會抓住在場所有讀書人的心，讓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殿試一事上。
「這真是個好辦法。」還是八弟聰明，有法子。
「明天的講學會非常精彩，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與此同時，東宮裡，太子正在與鍾雨仙商議明日講學一事。
「明日，我會好好講《禮記》。」被魏雲舟猜中了，鍾雨仙要拿禮法說事。
太子站起身，鄭重地朝鐘雨仙行了個大禮，「明日就麻煩先生了！」
鍾雨仙起身，伸手扶起太子，神色嚴肅道：「太子殿下，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我飽讀聖賢書，又被天下讀書人推崇為大儒，我有職責告訴全天下的人禮法正統。」
他又說，「也得讓皇上明白您是嫡子，而成王是庶子。即使他再寵愛成王，也不能廢嫡立庶，這是違反禮法規矩。」
魏國公聽說了有關明日講學的事情，忙關心地問道：「舟哥兒，明日去國子監講學，你準備的怎麼樣？」
聽魏國公問起此事，魏逸文他們也紛紛關心此事。
「如果鍾雨仙跟我討論文章或者詩詞歌賦，我倒不怕。」魏雲舟為此準備了幾篇文章和幾首詩詞，「但他要是跟我討論禮法，那就不好說了。」
「禮法？」魏瑾之瞬間明白魏雲舟的意思，「你擔心鍾雨仙會拿嫡庶說事？」
「對，太子請他當先生，可不是真的要跟他讀書，做學問。」翰林院裡的官員個個都是狀元，又或者是進士，都滿腹才華。如果太子真的想好好讀書，讓翰林院的官員教導便是。再者，明面上，謝少傅還是太子的人。
「太子請他回來，一是為了給他撐腰，二是請他幫忙正名。」讀書人最在意禮法，最重視嫡庶。「如果他拿嫡庶說事，我還真的不好應付。」
「你的意思是鍾雨仙會拿嫡庶說教，讓世人明白太子是嫡子，是正統。而成王不過是庶子，即使皇上在寵愛成王，也不能越過禮法。」
「沒錯。」為何太子他們偏偏在這個時候請鍾雨仙回來，目的就是這個。「只要皇后不廢，太子始終是嫡子。但廢后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齊建國以來，並沒有皇后被廢過。」當然，太子並不是湯圓他爹的親生兒子，不是嫡子，但這件事情暫時不能揭露。
「屆時，鍾雨仙還會拿我的身份說事。」魏雲舟倒不介意嫡庶身份，但世人在乎。「雖說我娘如今是魏國公府夫人，但改變不了我是庶子一事。按照禮法，我算不上真正的嫡子。」如果魏雲舟是在李夫人成為魏國公府夫人時生下的，那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嫡子。
「自古以來皇位是傳嫡不傳庶，他要是跟我爭辯這個，我真的不好反駁。再者，皇上自己也是嫡子。」湯圓他爹是嫡次子。
魏雲舟這番話讓魏瑾之他們沉默了下來，這的確是一件難事。
祁雲志滿臉擔憂地問道：「如果鍾雨仙只跟你討論這個，那該如何是好？」
魏瑾之輕嘆一口氣道：「這就是太子和宋國公請鍾雨仙回來的真正目的。」
「他不敢明目張胆地說皇上寵妾滅妻，扶持庶子，廢黜嫡子。」表面上看，湯圓他爹為了成王，要廢黜太子。「但他要讓皇上和天下人明白，太子再昏庸無能也是嫡子，皇上不能因此廢了太子，立庶子成王為儲君。」
「如果你支持他的看法，那你勢必會得罪成王。但你要是不贊成他的說法，那你就視禮法於無物，這會讓你得罪全天下的讀書人，還會讓你身敗名裂。」還是魏逸文反應快，「這是一箭雙鵰啊。」幫太子鞏固的正統地位，也毀了魏雲舟這個六元郎。
魏瑾之沉凝著臉問道：「你跟皇上說了嗎？」
「說了，皇上也料到了，不然也不會讓我跟他打擂台。」
魏雲忠滿臉擔憂地說道：「可他要是真的拿嫡庶禮法說事，你怎麼贏得過他？」
「這個鐘雨仙還真是陰險卑鄙。」魏雲誠一臉憤恨地罵道。
「八弟，那你明日豈不是要輸給他？」祁雲志也聽說了近日關於魏雲舟和鍾雨仙之間的事情，支持他們的人為此還吵了起來，鬧得沸沸揚揚。「那你的名聲……」
魏逸文見魏雲舟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瞪了他一眼說：「八弟，你心裡早就有了應對之策吧，就不要嚇我們了。」
魏瑾之也看出魏雲舟對此一點也不著急，無奈又寵溺地說道：「你這孩子怎麼又逗我們。」
「八弟，你有什麼應對之策？」魏雲忠忙問道，「你就不要再賣關子了。」
魏雲舟不再賣關子，笑眯眯地說道：「很簡單，不讓他拿嫡庶禮法說事就行了。」
「你要怎麼阻止？」魏雲誠問道。
「先發制人。」魏雲舟一臉深意地笑道，「我搶在他前面講學就行了，讓他無法說嫡庶一事。」
「如果他非要說嫡庶一事，你當如何？」魏逸文道，「他這次回咸京城幫太子的目的就是這個，不可能輕易放棄。即使你先發制人說別的事情，他會想盡辦法扯到禮法上來。」
「那也不難，他要說嫡庶，那就放大這事，挑撥嫡庶之間的關係。」
魏瑾之聽後，心裡放心了不少。
「你心裡有應對之策就好。」
「你這孩子心裡有對策，還故意嚇唬我們。」魏國公剛才真的被嚇到了，「真是越來越調皮。」
「八弟，你明日打算說什麼？」
「說少年，說我之前說的那句話，少年強則國強，少年智則國智。」魏雲舟笑道，「馬上就是殿試，說這個最為合適。讀書人的確在意嫡庶禮法，但他們更在乎自己的前程。我只要一直拿天下書生的前程說事，鍾雨仙不好轉移話題扯上嫡庶。」一旦事關自己的利益，這讀書人也不會在乎什麼嫡子、庶子。
「這倒是。」魏逸文稱讚道，「你要是說這個，會激勵到天下讀書人。」
「我一開始就會說殿試。」這會抓住在場所有讀書人的心，讓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殿試一事上。
「這真是個好辦法。」還是八弟聰明，有法子。
「明天的講學會非常精彩，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與此同時，東宮裡，太子正在與鍾雨仙商議明日講學一事。
「明日，我會好好講《禮記》。」被魏雲舟猜中了，鍾雨仙要拿禮法說事。
太子站起身，鄭重地朝鐘雨仙行了個大禮，「明日就麻煩先生了！」
鍾雨仙起身，伸手扶起太子，神色嚴肅道：「太子殿下，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我飽讀聖賢書，又被天下讀書人推崇為大儒，我有職責告訴全天下的人禮法正統。」
他又說，「也得讓皇上明白您是嫡子，而成王是庶子。即使他再寵愛成王，也不能廢嫡立庶，這是違反禮法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