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伴君如伴虎
魏雲舟在聞到繡衣身上那股熟悉的臭味時，便已知道她的身份。
她就是秋長老口中夏長老的心腹，擅長管教男人。
聽秋長老的語氣，這個夏長老的心腹治服男人很有一套，凡是被她看上的男人，都難逃她的手掌心。可方才她的偶遇加上碰瓷，很是拙劣啊。
就這水平？
魏雲舟原以為夏長老的心腹有多厲害，沒想到就這樣。說實話，他很失望。
本以為能來個厲害的，能讓他逗趣一番，結果就這水平，讓他提不起半點興致。下次再遇到這個夏長老的心腹，直接抓了，省得礙眼。
青藤書齋的雅間裡，秋長老笑的花枝亂顫。
守在一旁的暗衛見秋長老從方才一直笑到現在，擔心他笑岔了氣。
秋長老笑得肚子都疼了，這才停下來。
「真是太好笑了。」
暗衛趕緊給秋長老倒了一杯茶，並端到他的面前。
「長老，喝口茶吧。」
秋長來伸手接過茶盞，低頭優雅呷了兩口茶。
「真是痛快。」秋長老滿臉笑容地說道，「我好久沒有開心了。」
「長老，您之前算準了繡衣勾引不了魏雲舟，是覺得魏雲舟能看出繡衣的伎倆嗎？」暗衛好奇地問道。
「沒錯。」秋長老笑著說，「繡衣跟我之前一樣小看了魏六元，覺得他不過是黃口小兒，很容易勾引，結果人家壓根不上當。」
「魏雲舟身邊好像沒有女人，聽說連通房都沒有，並不是好色之人。」暗衛心裡疑惑，這是全咸京城眾所周知的事情，繡衣在去勾引魏雲舟之前，沒聽說此事嗎？也沒有派人去調查魏雲舟嗎？
秋長老看出暗衛心裡疑問，笑道：「在來咸京城之前，繡衣定把魏六元所有的事情都調查地一清二楚，只是她不以為意，覺得以自己的姿色和手段，定能讓六元郎臣服於她。」繡衣這個女人太過自負。
「那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魏雲舟方才直接對她視而不見。」看到一向狂妄的繡衣在魏雲舟這吃了癟，暗衛心裡也覺得爽快。「不過，以繡衣的手段，不會就這麼放棄魏雲舟。」
「那接下來的戲會更好看。」秋長老心裡想著，晚上得去一趟六元及第狀元府，讓六元郎不要急著抓住繡衣，看看繡衣後面還會耍什麼花樣。
「長老，魏雲舟手裡有剩下半塊龍魚玉珏下落的消息，您真的不打算去接近他嗎？」暗衛小心翼翼地提醒秋長老，「寶藏的下落和之前半塊龍魚玉珏，您都沒有拿到，那邊對您越來越不滿，您如果還拿不下最後半塊龍魚玉珏下落的線索，只怕……」暗衛不敢再說下去。
秋長老聽後，毫不在意地笑道：「隨他們。」換做以前，秋長老會忌憚，但自從投靠魏雲舟後，他有了靠山，不再懼怕楚家老巢那些人。
見秋長老一副不在乎的模樣，暗衛心驚不已，「長老，老夫人那邊……」
秋長老的臉色變得冷漠，語氣也變得淡漠：「我懶得管了。」楚家老巢那些人一直拿他的母親威脅他，他受夠了。再說，他們也不敢拿他母親怎麼樣。
「我不是魏六元的對手，他們逼我，我也拿不到寶藏的下落和龍魚玉珏。」
「那長老，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
「不做，看他們搶、看他們斗，然後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長老英明。」暗衛又問道，「繡衣那邊還盯著嗎？」
「繼續盯著。」秋長老不可能因為繡衣的一句威脅話，就不派人跟蹤她。「我還等著看她繼續出醜。」
「是，長老。」
秋長老站起身，慵懶地伸了伸懶腰，「走，回去。」
另一邊，魏雲舟離開青藤書齋後，沒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直接去了魏國公府。
魏國公、魏瑾之、魏逸文、魏雲忠、魏雲誠都在前院等著。
見魏雲舟回來了，魏瑾之忙關心地問道：「代王找你何事？」
魏國公也一臉關切地問道：「代王沒有難為你吧？」
魏逸文問道：「八弟，你去見代王沒被其他人發現吧？」如果被成王他們知道八弟去見了代王，只怕會誤會，這對八弟來說不是好事。
魏雲忠兄弟倆也一臉關心地問道：「八弟，沒事吧？」
「沒事，代王找我就是坦白一切，說他想要將功折罪。」魏雲舟剛坐下來，錢管家便端來一杯茶，「八少爺，請喝茶。」
魏瑾之又問道：「你怎麼說？」
「皇上之前跟我說了，程錦良就交給我了，是我的人了。」魏雲舟說畢，端起茶盞，喝了幾口茶後，繼續說，「他人不壞，還有點腦子，能用。不過，目前沒有什麼事情交給他做，我就讓他暗中尋找反賊，盯著咸京城的口岸，看看最近有沒有異樣的人出現。」
「八弟，皇上這是什麼意思？」魏逸文心裡有些擔憂。
「皇上怕我跟他要人，就讓我用程錦良。」魏雲舟撇了撇嘴說，「程錦良哪能跟暗衛比啊。」
魏雲忠皺起眉頭，神色凝重地問道：「八弟，皇上這是要讓程錦良監視你嗎？」
「程錦良監視我？」魏雲舟失笑地搖了搖頭，「他排不上。再說，我還需要皇上派程錦良這個外行人監視麼。」他身邊都是皇上的人，皇上沒必要再安排一個人監視他。
「忠哥，我們身邊都是皇上的人。」魏雲舟當初跟永元帝要人，一是皇上的人的能力出眾，不僅能辦事，還能保護他們。二是讓他們所有人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皇上，這樣皇上對他們也能放心。
聽到魏雲舟這麼說，魏雲忠立馬反應了過來。
「也是。」
魏雲誠問道：「那皇上是真的要你用程錦良啊？」
「說到底皇上仁慈，不僅給了程錦良將功贖罪的機會，還給了他往上爬的機遇。」其實，永元帝完全沒必要這麼安排，等所有事情塵埃落定後，直接貶程錦良為庶民就行。這對假冒皇子的程錦良來說，已是法外開恩。
「跟著你，的確給了他往上爬的機會。」魏逸文笑道，「朝中有多少人想跟隨你，為你辦事。皇上直接讓他跟著你，對他還真是不錯。」
「雖然做不了代王，但能做你身邊的人，對程錦良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魏雲忠感嘆道，「皇上真是仁慈。」
魏國公聽得雲裡霧裡，不明白皇上為何讓代王一個皇子跟隨在小兒子身邊做事。還有，代王犯了什麼罪，還要將功折罪。
雖然不明白，但魏國公沒有好奇地詢問。不該他知道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多問。
「既如此，那你就好好用程錦良。」魏瑾之道，「他為了將功折罪，一定會聽你的話，也會好好辦事。」
「我就是這麼打算的。」如果程錦良資質不錯，他不介意栽培他。
「八弟，皇上這是要你培養自己的人嗎？」魏雲誠覺得不太可能，但看皇上的意思，又像是這樣，「讓你有自己的勢力？」
「皇上之前還讓你收徒，如今又要你收了程錦良，這是要你培養自己的人啊。」魏逸文也反應過來了，心裡隱隱有些不安。按理說，皇上最忌諱大臣培養自己的人，更討厭大臣結黨營私，可皇上現在卻安排八弟收用程錦良。
「八弟，皇上到底是何意？」
魏雲忠他們聽出魏逸文的意思，面上不覺露出擔心的神色。
魏國公雖沒有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能聽懂皇上讓代王跟隨小兒子一事不對勁，心裡也跟著惶恐起來。
魏瑾之溫聲道：「不要多想，也不要揣摩聖意，皇上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魏雲舟點點頭說：「二叔，我明白。」不管湯圓他爹有沒有別的目的，對他來說不重要。他只要乖乖聽話，照做就行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魏瑾之見魏雲舟心裡有數，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見魏逸文他們還一臉不放心的模樣，魏雲舟朝他們安撫地笑了笑：「大哥，你們就放心吧。」
魏逸文看了看魏雲舟，輕嘆一口氣道：「伴君如伴虎。」
魏雲忠也跟著感慨道：「八弟，你這個六元郎真不容易。」
「忠哥、誠哥，等你們考取功名，進入官場，你們也一樣。」魏雲舟想著，他早點培養出兩個徒弟和程錦良，那他就早日退休，到時候帶著一家人去外邦逍遙快活。
「時候差不多了，六哥也該到了。」
正說著，就見雷五領著祁雲志走了進來。
她就是秋長老口中夏長老的心腹，擅長管教男人。
聽秋長老的語氣，這個夏長老的心腹治服男人很有一套，凡是被她看上的男人，都難逃她的手掌心。可方才她的偶遇加上碰瓷，很是拙劣啊。
就這水平？
魏雲舟原以為夏長老的心腹有多厲害，沒想到就這樣。說實話，他很失望。
本以為能來個厲害的，能讓他逗趣一番，結果就這水平，讓他提不起半點興致。下次再遇到這個夏長老的心腹，直接抓了，省得礙眼。
青藤書齋的雅間裡，秋長老笑的花枝亂顫。
守在一旁的暗衛見秋長老從方才一直笑到現在，擔心他笑岔了氣。
秋長老笑得肚子都疼了，這才停下來。
「真是太好笑了。」
暗衛趕緊給秋長老倒了一杯茶，並端到他的面前。
「長老，喝口茶吧。」
秋長來伸手接過茶盞，低頭優雅呷了兩口茶。
「真是痛快。」秋長老滿臉笑容地說道，「我好久沒有開心了。」
「長老，您之前算準了繡衣勾引不了魏雲舟，是覺得魏雲舟能看出繡衣的伎倆嗎？」暗衛好奇地問道。
「沒錯。」秋長老笑著說，「繡衣跟我之前一樣小看了魏六元，覺得他不過是黃口小兒，很容易勾引，結果人家壓根不上當。」
「魏雲舟身邊好像沒有女人，聽說連通房都沒有，並不是好色之人。」暗衛心裡疑惑，這是全咸京城眾所周知的事情，繡衣在去勾引魏雲舟之前，沒聽說此事嗎？也沒有派人去調查魏雲舟嗎？
秋長老看出暗衛心裡疑問，笑道：「在來咸京城之前，繡衣定把魏六元所有的事情都調查地一清二楚，只是她不以為意，覺得以自己的姿色和手段，定能讓六元郎臣服於她。」繡衣這個女人太過自負。
「那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魏雲舟方才直接對她視而不見。」看到一向狂妄的繡衣在魏雲舟這吃了癟，暗衛心裡也覺得爽快。「不過，以繡衣的手段，不會就這麼放棄魏雲舟。」
「那接下來的戲會更好看。」秋長老心裡想著，晚上得去一趟六元及第狀元府，讓六元郎不要急著抓住繡衣，看看繡衣後面還會耍什麼花樣。
「長老，魏雲舟手裡有剩下半塊龍魚玉珏下落的消息，您真的不打算去接近他嗎？」暗衛小心翼翼地提醒秋長老，「寶藏的下落和之前半塊龍魚玉珏，您都沒有拿到，那邊對您越來越不滿，您如果還拿不下最後半塊龍魚玉珏下落的線索，只怕……」暗衛不敢再說下去。
秋長老聽後，毫不在意地笑道：「隨他們。」換做以前，秋長老會忌憚，但自從投靠魏雲舟後，他有了靠山，不再懼怕楚家老巢那些人。
見秋長老一副不在乎的模樣，暗衛心驚不已，「長老，老夫人那邊……」
秋長老的臉色變得冷漠，語氣也變得淡漠：「我懶得管了。」楚家老巢那些人一直拿他的母親威脅他，他受夠了。再說，他們也不敢拿他母親怎麼樣。
「我不是魏六元的對手，他們逼我，我也拿不到寶藏的下落和龍魚玉珏。」
「那長老，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
「不做，看他們搶、看他們斗，然後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長老英明。」暗衛又問道，「繡衣那邊還盯著嗎？」
「繼續盯著。」秋長老不可能因為繡衣的一句威脅話，就不派人跟蹤她。「我還等著看她繼續出醜。」
「是，長老。」
秋長老站起身，慵懶地伸了伸懶腰，「走，回去。」
另一邊，魏雲舟離開青藤書齋後，沒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直接去了魏國公府。
魏國公、魏瑾之、魏逸文、魏雲忠、魏雲誠都在前院等著。
見魏雲舟回來了，魏瑾之忙關心地問道：「代王找你何事？」
魏國公也一臉關切地問道：「代王沒有難為你吧？」
魏逸文問道：「八弟，你去見代王沒被其他人發現吧？」如果被成王他們知道八弟去見了代王，只怕會誤會，這對八弟來說不是好事。
魏雲忠兄弟倆也一臉關心地問道：「八弟，沒事吧？」
「沒事，代王找我就是坦白一切，說他想要將功折罪。」魏雲舟剛坐下來，錢管家便端來一杯茶，「八少爺，請喝茶。」
魏瑾之又問道：「你怎麼說？」
「皇上之前跟我說了，程錦良就交給我了，是我的人了。」魏雲舟說畢，端起茶盞，喝了幾口茶後，繼續說，「他人不壞，還有點腦子，能用。不過，目前沒有什麼事情交給他做，我就讓他暗中尋找反賊，盯著咸京城的口岸，看看最近有沒有異樣的人出現。」
「八弟，皇上這是什麼意思？」魏逸文心裡有些擔憂。
「皇上怕我跟他要人，就讓我用程錦良。」魏雲舟撇了撇嘴說，「程錦良哪能跟暗衛比啊。」
魏雲忠皺起眉頭，神色凝重地問道：「八弟，皇上這是要讓程錦良監視你嗎？」
「程錦良監視我？」魏雲舟失笑地搖了搖頭，「他排不上。再說，我還需要皇上派程錦良這個外行人監視麼。」他身邊都是皇上的人，皇上沒必要再安排一個人監視他。
「忠哥，我們身邊都是皇上的人。」魏雲舟當初跟永元帝要人，一是皇上的人的能力出眾，不僅能辦事，還能保護他們。二是讓他們所有人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皇上，這樣皇上對他們也能放心。
聽到魏雲舟這麼說，魏雲忠立馬反應了過來。
「也是。」
魏雲誠問道：「那皇上是真的要你用程錦良啊？」
「說到底皇上仁慈，不僅給了程錦良將功贖罪的機會，還給了他往上爬的機遇。」其實，永元帝完全沒必要這麼安排，等所有事情塵埃落定後，直接貶程錦良為庶民就行。這對假冒皇子的程錦良來說，已是法外開恩。
「跟著你，的確給了他往上爬的機會。」魏逸文笑道，「朝中有多少人想跟隨你，為你辦事。皇上直接讓他跟著你，對他還真是不錯。」
「雖然做不了代王，但能做你身邊的人，對程錦良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魏雲忠感嘆道，「皇上真是仁慈。」
魏國公聽得雲裡霧裡，不明白皇上為何讓代王一個皇子跟隨在小兒子身邊做事。還有，代王犯了什麼罪，還要將功折罪。
雖然不明白，但魏國公沒有好奇地詢問。不該他知道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多問。
「既如此，那你就好好用程錦良。」魏瑾之道，「他為了將功折罪，一定會聽你的話，也會好好辦事。」
「我就是這麼打算的。」如果程錦良資質不錯，他不介意栽培他。
「八弟，皇上這是要你培養自己的人嗎？」魏雲誠覺得不太可能，但看皇上的意思，又像是這樣，「讓你有自己的勢力？」
「皇上之前還讓你收徒，如今又要你收了程錦良，這是要你培養自己的人啊。」魏逸文也反應過來了，心裡隱隱有些不安。按理說，皇上最忌諱大臣培養自己的人，更討厭大臣結黨營私，可皇上現在卻安排八弟收用程錦良。
「八弟，皇上到底是何意？」
魏雲忠他們聽出魏逸文的意思，面上不覺露出擔心的神色。
魏國公雖沒有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能聽懂皇上讓代王跟隨小兒子一事不對勁，心裡也跟著惶恐起來。
魏瑾之溫聲道：「不要多想，也不要揣摩聖意，皇上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魏雲舟點點頭說：「二叔，我明白。」不管湯圓他爹有沒有別的目的，對他來說不重要。他只要乖乖聽話，照做就行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魏瑾之見魏雲舟心裡有數，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見魏逸文他們還一臉不放心的模樣，魏雲舟朝他們安撫地笑了笑：「大哥，你們就放心吧。」
魏逸文看了看魏雲舟，輕嘆一口氣道：「伴君如伴虎。」
魏雲忠也跟著感慨道：「八弟，你這個六元郎真不容易。」
「忠哥、誠哥，等你們考取功名，進入官場，你們也一樣。」魏雲舟想著，他早點培養出兩個徒弟和程錦良，那他就早日退休，到時候帶著一家人去外邦逍遙快活。
「時候差不多了，六哥也該到了。」
正說著，就見雷五領著祁雲志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