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雪娘，你願意做我二叔他們的義女嗎？
雪娘跟魏雲舟詳細地說了說她這段時日在忙什麼。
魏雲舟安靜地聽著，時不時給雪娘倒茶。
雪娘說完，面上滿是憎惡，這是對趙家人的憎恨。
魏雲舟聽完後，心裡倒是沒有任何意外，神色非常平靜。
「我很慶幸當初聽了淮公子的話，也聽了你的話，棄暗投明，不然我的下場……」雪娘要是沒有棄暗投明，她的下場不只是死，甚至比死還要可怕。
「堂哥他們也是見你聰慧過人，心底深處還有良善，不忍讓你被趙家人欺騙，這才開導你。」魏雲舟朝雪娘微微笑了笑，「事實證明，堂哥他們沒有看錯你，我也沒有看錯你。」
雪娘舉起茶杯，「謝謝你們相信我！」如果不是淮公子他們相信她，她是不會改變自己的命運，會繼續糊裡糊塗地為趙家做事。
魏雲舟舉起茶杯與雪娘的茶杯輕輕地碰了下，「我們也謝謝你！這些年，多虧你的幫忙，不然我們抓不到這麼多趙楚兩家的人！」說畢，兩人一同仰頭，喝完手裡茶盞中的茶。
「如果淮公子他們沒有被擄走，他們現在應該跟你一樣考中了狀元，成為皇上最信重，也成為最得用的臣子，娶一位門當戶對的妻子，夫妻相敬如賓，琴瑟和鳴，再生下一一和二二這麼可愛的雙生子……」
魏雲舟打斷雪娘的話，「如果堂哥按照你剛才說的那樣，那麼一一和二二不可能出現。」
「不一定，一一和二二註定是淮公子的兒子，即使換了娘親，他們也還會出生。」
「雪娘，你說的是不可能的事情，兩位堂哥在出生沒多久就被調換，這些年來他們生活在楚家，的確吃了不少苦，也受了不少委屈，但這也是他們的人生經驗。」魏雲舟從不相信如果，「兩個堂哥也從未想過如果沒有被擄走這種事情，你又何必想。」
「我就是替淮公子他們委屈。」雪娘心裡滿是疼惜。
「可堂哥他們從不覺得委屈。」雪娘不憐惜自己的遭遇，倒是心疼起兩個堂哥來了，「如今，他們回到魏國公府，與二叔和二嬸他們團聚，對他們來說，非常幸福。」
「真好，淮公子他們終於與父母家人團聚。」雪娘也一直期盼著這一天，「你救出淮公子他們，費了不少功夫吧。」
「的確費了不少心血，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去接他們，他們很有可能回不來。」
「我知道，那天晚上趙家也派出了死士。」說到這裡，雪娘滿臉愧疚，「抱歉，我沒有攔住。」
「你要是攔住了，那你就完了。」魏雲舟笑道，「有我在，堂哥他們不會出事。」
「你那天晚上殺了他們不少刺客和死士，令他們十分恐懼，現在提到你，一個個都十分畏懼。」雪娘知道魏雲舟功夫高，但沒想到會這麼高。五家派出最為精銳的死士和刺客都沒法傷到魏雲舟，這讓他們怎麼不害怕。
「怕我就好。」魏雲舟頗為得意地說道，「那天晚上殺的真過癮，可惜後面他們沒有再派人來了，不然我還能殺一會兒。」
雪娘：「……」
「哦對了，這段時間楚家夏長老的心腹也來了咸京城，是個女子，很會對付男人。」
「楚家的夏長老的心腹來了？」雪娘一臉詫異。
魏雲舟看雪娘這副吃驚的模樣，有些訝異道：「你不知道？」
雪娘搖了搖頭說：「不曾聽說。」
「看來，楚家瞞著你們了。」不過，這也很正常。「楚家的夏長老既然先派心腹來了，那麼過不了多久，她也會來咸京城。趙楚兩家的夏長老認識嗎？」
「應該認識。」雪娘也不太確定。
「等趙家夏長老來了咸京城，楚家的夏長老應當很快就會過來。」魏雲舟捏著下巴，陰惻惻地笑道，「到時候一起抓了。」
「如果她們真的來了，只怕沒有那麼好抓。」
「她們比杜馮還難抓嗎？」魏雲舟問道。
雪娘被問得噎住了。那自然不能。
「即使她們跟杜馮一樣，我也能抓到。」魏雲舟一臉自信地說道，「不管她們身邊有多少人，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以你的武功，還真的有可能抓到她們。」
「我就等著她們來。」魏雲舟壞笑道，「我特意散布剩下半塊龍魚玉珏的下落的消息，為的就是吸引他們一個接著一個來咸京城，這樣才好抓住他們。」
「夏長老她們可不是等閒之輩，怕不是你單單靠武功就能抓住的。」雪娘提醒魏雲舟道，「她們可是趙楚兩家的心腹，其手段和心機非同一般，跟在他們身邊保護的人自然也非同尋常，你要注意點。」
「我心裡有數。」魏雲舟神色認真道，「我們早就派人在咸京城的口岸盯著，凡是有一點異樣的人都不會放過。」
「咸京城的口岸來來往往那麼多人，怎麼盯？」雪娘認為不太可能，「肯定會有遺漏。」
「就算有遺漏，他們也會來找我，到時候還是跑不掉，不是嗎？」
「這倒是。」雪娘說完，又欲言又止地望著魏雲舟。
魏雲舟輕挑了下眉梢，「你有什麼話就直說，何必吞吞吐吐，這可不像你。」
雪娘猶豫了下，開口問道：「我聽說很多媒婆給淮公子他們說親，他們是不是要成親了？」
魏雲舟猜到雪娘會問這個問題，「兩個堂哥是內閣首輔兼戶部尚書的兒子，又是我這個六元郎兼魏少師的堂哥，他們自然非常吃香，全咸京城的名門世家都想把女兒嫁給他們，不是很正常嗎？」
「你說的對，那淮公子他們的親事有眉目了嗎？」
「兩個堂哥暫時不會成婚，他們要參加明年的童試，後年還要參加鄉試。」魏雲舟知道雪娘在想什麼，「淮哥不打算成親，他打算守著一一和二二過一輩子。渝哥倒是願意成親，不過也要等考取功名後。」雪娘不知道淮哥就是王書渝。
「淮公子不打算成婚？」雪娘一臉驚疑道，「為何？」
「他說他已經有了兩個孩子，沒必要成親。」魏雲舟看了看雪娘，正色地問道，「雪娘，你想嫁給淮哥嗎？」
「你說什麼？」雪娘驚得猛地站起身，一張白皙的臉漲的通紅，雙眼難以置信地瞪著魏雲舟，語氣又急又慌地說道，「你在胡說什麼？」
魏雲舟沒想到雪娘的反應會這麼大，連忙抬手示意她坐下來。
雪娘坐了下來，但一雙眼還是怒視著魏雲舟。
魏雲舟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茶，「先喝口茶冷靜下。」
雪娘端起茶盞，急忙喝了幾口茶，激動的心情這才平復了些。不過，一張臉還是通紅。
「我沒有胡說，而是嚴肅地問你，想要嫁給堂哥嗎？」
「你……」雪娘又急了。
「你先聽我說完，你對堂哥的感情，我是知道的，也是看在眼裡。」
雪娘這下連脖子都紅了，「我……」
「你想嫁給堂哥嗎？」魏雲舟又一次地鄭重問道。
雪娘怔住了，望著魏雲舟沒有說話。
「你好好想想。」
「不用想了。」雪娘回過神來，神色也變得十分嚴肅，「我不會嫁給淮公子。」
「你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堂哥？」魏雲舟道，「你知道堂哥不在意，我二叔他們也不在乎。」
「不是。」雪娘的確覺得自己配不上王書淮，不是因為門第，而是因為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她的雙手早就沾滿了鮮血，身上背負了很多人命。她這樣的人怎麼能嫁給淮公子。
「我的確仰慕淮公子，但從未想過嫁給他。」雪娘在魏雲舟的面前，從沒有掩飾對王書淮的傾慕，「我剛才問淮公子他們是不是要成婚，不是因為我嫉妒，也不是因為我不想他們成親，相反我很希望他們成親生子，一輩子幸福。」
魏雲舟猜對了。
「對我來說，淮公子他們是我心中的……」雪娘一時間找不到適合的詞。
「神？」魏雲舟替她說道。
「對，我雖仰慕淮公子，但對他並沒有男女之情。」雪娘的臉不像方才那麼紅，「如果用男女之情來形容我對淮公子的感情，這侮辱了我，也玷污了淮公子。」
魏雲舟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你知道？」雪娘驚愕道，「你怎麼會知道？」
「我與你認識這麼多年，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你的性子。」魏雲舟輕笑一聲道，「你不妨聽聽我的建議。」
雪娘挑眉問道：「你什麼建議？」
「等所有事情解決了，你做我二叔和二嬸的義女吧，成為我兩個堂哥的義妹，留在魏國公府，陪在一一和二二他們身邊。」
雪娘從未想過這種可能。
「你不要覺得自己不配做我二叔他們的義女，也不配做堂哥他們的義妹。」魏雲舟能看出雪娘的自卑，「別的不說，你這些年幫了我們很多忙，可以說是我們魏家的恩人，讓你做二叔他們的義女還委屈你了。」
「你……」聽了魏雲舟這番話後，不知為何一抹酸楚湧上心頭，讓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二叔和二嬸也一直想要當面感謝你，他們得知你的身世，十分心疼你。如果你願意做他們的女兒，他們會非常疼愛你。」魏雲舟又說，「我也很希望你能做我的姐姐。」
這番話讓雪娘再也忍不住濕了眼眶。
魏雲舟安靜地聽著，時不時給雪娘倒茶。
雪娘說完，面上滿是憎惡，這是對趙家人的憎恨。
魏雲舟聽完後，心裡倒是沒有任何意外，神色非常平靜。
「我很慶幸當初聽了淮公子的話，也聽了你的話，棄暗投明，不然我的下場……」雪娘要是沒有棄暗投明，她的下場不只是死，甚至比死還要可怕。
「堂哥他們也是見你聰慧過人，心底深處還有良善，不忍讓你被趙家人欺騙，這才開導你。」魏雲舟朝雪娘微微笑了笑，「事實證明，堂哥他們沒有看錯你，我也沒有看錯你。」
雪娘舉起茶杯，「謝謝你們相信我！」如果不是淮公子他們相信她，她是不會改變自己的命運，會繼續糊裡糊塗地為趙家做事。
魏雲舟舉起茶杯與雪娘的茶杯輕輕地碰了下，「我們也謝謝你！這些年，多虧你的幫忙，不然我們抓不到這麼多趙楚兩家的人！」說畢，兩人一同仰頭，喝完手裡茶盞中的茶。
「如果淮公子他們沒有被擄走，他們現在應該跟你一樣考中了狀元，成為皇上最信重，也成為最得用的臣子，娶一位門當戶對的妻子，夫妻相敬如賓，琴瑟和鳴，再生下一一和二二這麼可愛的雙生子……」
魏雲舟打斷雪娘的話，「如果堂哥按照你剛才說的那樣，那麼一一和二二不可能出現。」
「不一定，一一和二二註定是淮公子的兒子，即使換了娘親，他們也還會出生。」
「雪娘，你說的是不可能的事情，兩位堂哥在出生沒多久就被調換，這些年來他們生活在楚家，的確吃了不少苦，也受了不少委屈，但這也是他們的人生經驗。」魏雲舟從不相信如果，「兩個堂哥也從未想過如果沒有被擄走這種事情，你又何必想。」
「我就是替淮公子他們委屈。」雪娘心裡滿是疼惜。
「可堂哥他們從不覺得委屈。」雪娘不憐惜自己的遭遇，倒是心疼起兩個堂哥來了，「如今，他們回到魏國公府，與二叔和二嬸他們團聚，對他們來說，非常幸福。」
「真好，淮公子他們終於與父母家人團聚。」雪娘也一直期盼著這一天，「你救出淮公子他們，費了不少功夫吧。」
「的確費了不少心血，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去接他們，他們很有可能回不來。」
「我知道，那天晚上趙家也派出了死士。」說到這裡，雪娘滿臉愧疚，「抱歉，我沒有攔住。」
「你要是攔住了，那你就完了。」魏雲舟笑道，「有我在，堂哥他們不會出事。」
「你那天晚上殺了他們不少刺客和死士，令他們十分恐懼，現在提到你，一個個都十分畏懼。」雪娘知道魏雲舟功夫高，但沒想到會這麼高。五家派出最為精銳的死士和刺客都沒法傷到魏雲舟，這讓他們怎麼不害怕。
「怕我就好。」魏雲舟頗為得意地說道，「那天晚上殺的真過癮，可惜後面他們沒有再派人來了，不然我還能殺一會兒。」
雪娘：「……」
「哦對了，這段時間楚家夏長老的心腹也來了咸京城，是個女子，很會對付男人。」
「楚家的夏長老的心腹來了？」雪娘一臉詫異。
魏雲舟看雪娘這副吃驚的模樣，有些訝異道：「你不知道？」
雪娘搖了搖頭說：「不曾聽說。」
「看來，楚家瞞著你們了。」不過，這也很正常。「楚家的夏長老既然先派心腹來了，那麼過不了多久，她也會來咸京城。趙楚兩家的夏長老認識嗎？」
「應該認識。」雪娘也不太確定。
「等趙家夏長老來了咸京城，楚家的夏長老應當很快就會過來。」魏雲舟捏著下巴，陰惻惻地笑道，「到時候一起抓了。」
「如果她們真的來了，只怕沒有那麼好抓。」
「她們比杜馮還難抓嗎？」魏雲舟問道。
雪娘被問得噎住了。那自然不能。
「即使她們跟杜馮一樣，我也能抓到。」魏雲舟一臉自信地說道，「不管她們身邊有多少人，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以你的武功，還真的有可能抓到她們。」
「我就等著她們來。」魏雲舟壞笑道，「我特意散布剩下半塊龍魚玉珏的下落的消息，為的就是吸引他們一個接著一個來咸京城，這樣才好抓住他們。」
「夏長老她們可不是等閒之輩，怕不是你單單靠武功就能抓住的。」雪娘提醒魏雲舟道，「她們可是趙楚兩家的心腹，其手段和心機非同一般，跟在他們身邊保護的人自然也非同尋常，你要注意點。」
「我心裡有數。」魏雲舟神色認真道，「我們早就派人在咸京城的口岸盯著，凡是有一點異樣的人都不會放過。」
「咸京城的口岸來來往往那麼多人，怎麼盯？」雪娘認為不太可能，「肯定會有遺漏。」
「就算有遺漏，他們也會來找我，到時候還是跑不掉，不是嗎？」
「這倒是。」雪娘說完，又欲言又止地望著魏雲舟。
魏雲舟輕挑了下眉梢，「你有什麼話就直說，何必吞吞吐吐，這可不像你。」
雪娘猶豫了下，開口問道：「我聽說很多媒婆給淮公子他們說親，他們是不是要成親了？」
魏雲舟猜到雪娘會問這個問題，「兩個堂哥是內閣首輔兼戶部尚書的兒子，又是我這個六元郎兼魏少師的堂哥，他們自然非常吃香，全咸京城的名門世家都想把女兒嫁給他們，不是很正常嗎？」
「你說的對，那淮公子他們的親事有眉目了嗎？」
「兩個堂哥暫時不會成婚，他們要參加明年的童試，後年還要參加鄉試。」魏雲舟知道雪娘在想什麼，「淮哥不打算成親，他打算守著一一和二二過一輩子。渝哥倒是願意成親，不過也要等考取功名後。」雪娘不知道淮哥就是王書渝。
「淮公子不打算成婚？」雪娘一臉驚疑道，「為何？」
「他說他已經有了兩個孩子，沒必要成親。」魏雲舟看了看雪娘，正色地問道，「雪娘，你想嫁給淮哥嗎？」
「你說什麼？」雪娘驚得猛地站起身，一張白皙的臉漲的通紅，雙眼難以置信地瞪著魏雲舟，語氣又急又慌地說道，「你在胡說什麼？」
魏雲舟沒想到雪娘的反應會這麼大，連忙抬手示意她坐下來。
雪娘坐了下來，但一雙眼還是怒視著魏雲舟。
魏雲舟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茶，「先喝口茶冷靜下。」
雪娘端起茶盞，急忙喝了幾口茶，激動的心情這才平復了些。不過，一張臉還是通紅。
「我沒有胡說，而是嚴肅地問你，想要嫁給堂哥嗎？」
「你……」雪娘又急了。
「你先聽我說完，你對堂哥的感情，我是知道的，也是看在眼裡。」
雪娘這下連脖子都紅了，「我……」
「你想嫁給堂哥嗎？」魏雲舟又一次地鄭重問道。
雪娘怔住了，望著魏雲舟沒有說話。
「你好好想想。」
「不用想了。」雪娘回過神來，神色也變得十分嚴肅，「我不會嫁給淮公子。」
「你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堂哥？」魏雲舟道，「你知道堂哥不在意，我二叔他們也不在乎。」
「不是。」雪娘的確覺得自己配不上王書淮，不是因為門第，而是因為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她的雙手早就沾滿了鮮血，身上背負了很多人命。她這樣的人怎麼能嫁給淮公子。
「我的確仰慕淮公子，但從未想過嫁給他。」雪娘在魏雲舟的面前，從沒有掩飾對王書淮的傾慕，「我剛才問淮公子他們是不是要成婚，不是因為我嫉妒，也不是因為我不想他們成親，相反我很希望他們成親生子，一輩子幸福。」
魏雲舟猜對了。
「對我來說，淮公子他們是我心中的……」雪娘一時間找不到適合的詞。
「神？」魏雲舟替她說道。
「對，我雖仰慕淮公子，但對他並沒有男女之情。」雪娘的臉不像方才那麼紅，「如果用男女之情來形容我對淮公子的感情，這侮辱了我，也玷污了淮公子。」
魏雲舟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你知道？」雪娘驚愕道，「你怎麼會知道？」
「我與你認識這麼多年，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你的性子。」魏雲舟輕笑一聲道，「你不妨聽聽我的建議。」
雪娘挑眉問道：「你什麼建議？」
「等所有事情解決了，你做我二叔和二嬸的義女吧，成為我兩個堂哥的義妹，留在魏國公府，陪在一一和二二他們身邊。」
雪娘從未想過這種可能。
「你不要覺得自己不配做我二叔他們的義女，也不配做堂哥他們的義妹。」魏雲舟能看出雪娘的自卑，「別的不說，你這些年幫了我們很多忙，可以說是我們魏家的恩人，讓你做二叔他們的義女還委屈你了。」
「你……」聽了魏雲舟這番話後，不知為何一抹酸楚湧上心頭，讓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二叔和二嬸也一直想要當面感謝你，他們得知你的身世，十分心疼你。如果你願意做他們的女兒，他們會非常疼愛你。」魏雲舟又說，「我也很希望你能做我的姐姐。」
這番話讓雪娘再也忍不住濕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