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確認無誤就是他
魏雲忠兄弟倆在魏國公府用過晚膳後，來到六元及第狀元府找魏雲舟讀書。等他們到的時候，一一和二二已經到了。
見李泉和蘇淮安也要做他的學生，魏雲舟滿臉無奈地說道：「你們倆都考過童試，湊什麼熱鬧。」
「我們雖考過童試，但也想跟你好好讀書。」李泉嬉皮笑臉道，「能被六元郎教導，是我們的榮幸。」
蘇淮安附和道：「我們自己讀書也無聊，還不如跟你們一起讀書，忠哥你們不介意吧？」
「不介意，求之不得。」
魏雲誠道：「我們可以多多交流。」
一一和二二也說道：「我們也不介意多兩個師弟。」
不管是魏雲忠他們兄弟倆，還是李泉他們，都是一一和二二他們的師弟。
「師弟們，你們要乖乖地聽師兄的話喲。」一一和二二笑的非常調皮。
李泉和蘇淮安他們不明白一一和二二他們兩個怎麼成了他們的師兄，滿臉困惑地望著魏雲舟。
「一一和二二他們在上書房跟著我讀書，他們早就是我的學生，你們四個比他們晚做我的學生，他們不是你們的師兄是什麼。」
李泉和蘇淮安他們：「……」還真是。
一一和二二他們拍了拍李泉和蘇淮安的肩膀，笑的非常不懷好意：「三師弟、四師弟，要乖乖聽師兄的話哦。」
李泉和蘇淮安他們哭笑不得。
「我主要教忠哥和誠哥，你們四個旁聽。」魏雲舟說畢，朝魏雲忠他們伸出手，「忠哥、誠哥，交代你們寫的文章呢。」
魏雲忠他們把白天寫好的文章交給魏雲舟，「麻煩少師大人過目。」
「我會好好批閱你們的文章。」魏雲舟收下他們兄弟倆的文章，然後拿出他自己註解的《論語》，「忠哥你們不需要從《大學》開始學起，咱們直接從《論語》開始。」
「好。」
接下來，魏雲舟認真地教導魏雲誠他們兄弟倆。
魏雲忠他們兄弟倆非常聰慧，學的非常快，並且舉一反三。魏雲舟用《論語》中的原話作為考題，他們很快就能破題，並且破的非常好。
李泉和蘇淮安他們被魏雲誠他們兄弟倆的破題能力驚呆了。
等到亥時，今晚的教導結束了。
李泉和蘇淮安回自己的院子裡，魏雲舟有話要跟魏雲忠他們說，就請李夫人帶著一一和二二他們去洗漱休息。
魏雲舟拿出他之前畫的吳嬤嬤身邊的那個年輕男人的畫像，遞給魏雲忠他們兄弟倆看。
魏雲誠他們接過畫像，發現上面畫著一張普通的人臉，但畫像的雙眼卻非常熟悉，他們一眼就能認出來。
「的確是宋決明。」
魏雲忠點點頭說：「是他。」
他們兄弟倆跟宋決明在一起生活好幾年，對他非常熟悉。他們不會認錯。
魏雲舟拿出幾年前魏雲誠畫的宋決明的畫像，隨即把這幅畫像跟他畫的畫像擺放在一起。兩幅畫像上的眼睛和眼神一模一樣。
「誠哥，跟你們在一起的宋決明應該沒有戴人皮面具吧？」魏雲舟忽然問道。
「應當沒有，這就是他本來的面貌。」
魏雲舟指了指他畫的畫像，「他這雙眼跟他戴的這張人皮面具格格不入，但誠哥你畫的這幅畫像卻沒有任何問題，應該是他的真面目。」
「沒想到他真的來了咸京城。」魏雲誠神色複雜地說道，「那幾年，我們跟他的關係不錯。」
魏雲忠點點頭說：「其實，比起從小一起長大的徐清來，他跟我們更合得來。」
「宋決明比徐清來聰明，他不自以為是。」他們兄弟倆挺喜歡宋決明的，「他跟我們很聊得來。」
魏雲舟問道：「你們跟他聊天，有沒有察覺到什麼？」
魏雲誠他們思索了一番說：「我們能感覺出他不甘心。」
「不甘心他庶子身份一事？」
「對，他雖沒有明確跟我們說過他是庶子，但我們能察覺到他對自己是庶子一事不滿足。」
魏雲忠接著說：「他很有野心。」
「徐清來看不慣宋決明一點就是他明明是庶子，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他這個人有些清高。」
「他有提過他家裡的事情嗎？」
「他自己沒有主動提過，但我們問過，我們曾問他在家裡是不是過得不太好，是不是被嫡子欺負。」那幾年，魏雲誠他們兄弟倆旁敲側擊地問了宋決明很多的事情。「他沒有說過的好不好。」
「他沒有見過嫡子。」魏雲忠補充道。
「沒見過？」魏雲舟有些詫異地問道。
「對，他說他們兄弟並不是住在一起。」
魏雲舟挑眉，意味深長地笑道：「趙家還真是小心謹慎啊。」
「我們聽他的意思，他們家兄弟好像鬥來鬥去，而且斗的非常厲害。」魏雲誠想起來一些事情，「他當初被送到我們身邊時，有些不情願。他後來離開，是因為家裡安排他去做別的事情。」
「我記得當初他離開前說日後還會與我們見面。」魏雲忠想了一想說，「他還讓我們好好保重，不要太相信高叔的話。」
聽到這話，魏雲舟頗為意外道：「他居然好心地提醒你們小心高叔。」還真是想不到。
「我們的關係還不錯，算是朋友。除了不聊私事，其他什麼事情都聊，而且聊的很投機。」那個時候，他們也把宋決明當做朋友。「我們能感覺到他的不甘和憤怒。」
「不是憤怒，而是憤恨。」魏雲忠糾正弟弟的話。
「那他離開後，再也沒有聯繫過你們嗎？」
魏雲誠他們搖了搖頭說：「沒有，從此消失地無影無蹤。」
「有一次，我們問徐清來他的事情，徐清來說他死了，讓我們不要再問了，但我們覺得像他這樣的人不會輕易死掉。」
「我沒想到他與你們的關係不錯。」這讓魏雲舟很是驚詫，「我之前對他的猜測不對。」
「什麼猜測？」魏雲忠他們問道。
「我之前覺得他會扮作其他人來接近你們，現在看來不一定。」魏雲舟雙手抱胸，右手的食指輕輕敲著左手手臂，「以你們的交情，他會以真面目來找你們。不過，一開始還會假扮其他人接近你們。」
「他應該清楚我們回來了，我們雖不知道他真實身份，但也明白他跟逆賊有關係，他還敢來找我們嗎？」宋決明一個逆賊來找他們，無異於自投羅網。
「對啊，他來找我們會有危險。」
「我要是他，就會騙你們說，我要棄暗投明，與你們合作端了趙家。」
「如果真是這樣，到時候我們將計就計。」
「到時再說。」這件事情不急在這一時，「先等他來接近你們吧。」
魏雲忠他們微微頷首道：「好！」
「對了，他中了毒。」魏雲舟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青色瓷瓶遞給魏雲誠他們，「這是你們的解藥，不過你們被下了二十幾年的毒，想要一次性解毒是不可能，只能分好幾次慢慢解，這樣對你們的身子也好。」
魏雲誠他們接過瓷瓶，一臉感激道：「八弟，謝謝！」
「你們沐浴完再吃，現在趕快去沐浴。」說完，就把元寶叫了進來，讓他帶著魏雲忠他們去客房沐浴。
等魏雲忠他們沐浴完，魏雲舟便來找他們，看著他們喝下解藥。
「忠哥，你先喝下解藥。」
「好。」魏雲忠沒有任何猶豫喝下解藥，沒過一會兒，他的臉色變得蒼白，接著神色變得痛苦。他緊緊咬著唇，沒有發出痛苦的呻吟，但很快嘴裡吐出一灘黑血，隨後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哥！」魏雲誠驚得大叫道。
魏雲舟坐到床邊，伸手給魏雲忠把了把脈，然後朝魏雲誠安撫地笑了笑：「忠哥沒事，他吐出來的黑血，就是毒血。」
「那就好。」魏雲誠心裡放心了。
「誠哥，該你了。」
魏雲誠點了下頭，旋即喝下解藥，接著跟魏雲忠一樣，吐出不少黑血，然後暈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魏雲忠率先醒過來。
「忠哥，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或者疼？」
「沒有哪裡不舒服，也沒有哪裡疼，反倒是感覺身子輕鬆了些。」
「這是因為解毒了，不過你們中毒太深，得分五次才能解完。」
「八弟，這毒藥應該是他們的秘藥，你怎麼會有解藥？」解藥應該在楚家人的手裡，而且只有楚家有身份地位的人才知道解藥。
「只要聞出來毒藥里有什麼藥材，那就能做出來解藥。」魏雲舟點了點自己的鼻子，「這對我來說不是難事。除了有楚家的解藥，其他家的毒藥和解藥也有。」不過要從毒血里聞出毒藥的藥材，也不是一件易事。
「八弟，你還能聞出毒藥？」
「當然能聞出來。」他什麼聞不出來，「沒有任何氣味能騙得過我鼻子。」小時候被湯圓他爹訓練聞各種香料、藥材、花花草草等氣味，還被安排聞各種毒藥和毒藥的藥材。他聞過的氣味，不會忘記。
「他們這五家秘制的毒藥，一家比一家歹毒，當然最毒的是上官家。」
「我們中的毒會有什麼後果？」魏雲忠好奇地問道。
「內臟腐爛而死。」
見李泉和蘇淮安也要做他的學生，魏雲舟滿臉無奈地說道：「你們倆都考過童試，湊什麼熱鬧。」
「我們雖考過童試，但也想跟你好好讀書。」李泉嬉皮笑臉道，「能被六元郎教導，是我們的榮幸。」
蘇淮安附和道：「我們自己讀書也無聊，還不如跟你們一起讀書，忠哥你們不介意吧？」
「不介意，求之不得。」
魏雲誠道：「我們可以多多交流。」
一一和二二也說道：「我們也不介意多兩個師弟。」
不管是魏雲忠他們兄弟倆，還是李泉他們，都是一一和二二他們的師弟。
「師弟們，你們要乖乖地聽師兄的話喲。」一一和二二笑的非常調皮。
李泉和蘇淮安他們不明白一一和二二他們兩個怎麼成了他們的師兄，滿臉困惑地望著魏雲舟。
「一一和二二他們在上書房跟著我讀書，他們早就是我的學生，你們四個比他們晚做我的學生，他們不是你們的師兄是什麼。」
李泉和蘇淮安他們：「……」還真是。
一一和二二他們拍了拍李泉和蘇淮安的肩膀，笑的非常不懷好意：「三師弟、四師弟，要乖乖聽師兄的話哦。」
李泉和蘇淮安他們哭笑不得。
「我主要教忠哥和誠哥，你們四個旁聽。」魏雲舟說畢，朝魏雲忠他們伸出手，「忠哥、誠哥，交代你們寫的文章呢。」
魏雲忠他們把白天寫好的文章交給魏雲舟，「麻煩少師大人過目。」
「我會好好批閱你們的文章。」魏雲舟收下他們兄弟倆的文章，然後拿出他自己註解的《論語》，「忠哥你們不需要從《大學》開始學起，咱們直接從《論語》開始。」
「好。」
接下來，魏雲舟認真地教導魏雲誠他們兄弟倆。
魏雲忠他們兄弟倆非常聰慧，學的非常快，並且舉一反三。魏雲舟用《論語》中的原話作為考題，他們很快就能破題，並且破的非常好。
李泉和蘇淮安他們被魏雲誠他們兄弟倆的破題能力驚呆了。
等到亥時，今晚的教導結束了。
李泉和蘇淮安回自己的院子裡，魏雲舟有話要跟魏雲忠他們說，就請李夫人帶著一一和二二他們去洗漱休息。
魏雲舟拿出他之前畫的吳嬤嬤身邊的那個年輕男人的畫像，遞給魏雲忠他們兄弟倆看。
魏雲誠他們接過畫像，發現上面畫著一張普通的人臉，但畫像的雙眼卻非常熟悉，他們一眼就能認出來。
「的確是宋決明。」
魏雲忠點點頭說：「是他。」
他們兄弟倆跟宋決明在一起生活好幾年，對他非常熟悉。他們不會認錯。
魏雲舟拿出幾年前魏雲誠畫的宋決明的畫像，隨即把這幅畫像跟他畫的畫像擺放在一起。兩幅畫像上的眼睛和眼神一模一樣。
「誠哥，跟你們在一起的宋決明應該沒有戴人皮面具吧？」魏雲舟忽然問道。
「應當沒有，這就是他本來的面貌。」
魏雲舟指了指他畫的畫像，「他這雙眼跟他戴的這張人皮面具格格不入，但誠哥你畫的這幅畫像卻沒有任何問題，應該是他的真面目。」
「沒想到他真的來了咸京城。」魏雲誠神色複雜地說道，「那幾年，我們跟他的關係不錯。」
魏雲忠點點頭說：「其實，比起從小一起長大的徐清來，他跟我們更合得來。」
「宋決明比徐清來聰明，他不自以為是。」他們兄弟倆挺喜歡宋決明的，「他跟我們很聊得來。」
魏雲舟問道：「你們跟他聊天，有沒有察覺到什麼？」
魏雲誠他們思索了一番說：「我們能感覺出他不甘心。」
「不甘心他庶子身份一事？」
「對，他雖沒有明確跟我們說過他是庶子，但我們能察覺到他對自己是庶子一事不滿足。」
魏雲忠接著說：「他很有野心。」
「徐清來看不慣宋決明一點就是他明明是庶子，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他這個人有些清高。」
「他有提過他家裡的事情嗎？」
「他自己沒有主動提過，但我們問過，我們曾問他在家裡是不是過得不太好，是不是被嫡子欺負。」那幾年，魏雲誠他們兄弟倆旁敲側擊地問了宋決明很多的事情。「他沒有說過的好不好。」
「他沒有見過嫡子。」魏雲忠補充道。
「沒見過？」魏雲舟有些詫異地問道。
「對，他說他們兄弟並不是住在一起。」
魏雲舟挑眉，意味深長地笑道：「趙家還真是小心謹慎啊。」
「我們聽他的意思，他們家兄弟好像鬥來鬥去，而且斗的非常厲害。」魏雲誠想起來一些事情，「他當初被送到我們身邊時，有些不情願。他後來離開，是因為家裡安排他去做別的事情。」
「我記得當初他離開前說日後還會與我們見面。」魏雲忠想了一想說，「他還讓我們好好保重，不要太相信高叔的話。」
聽到這話，魏雲舟頗為意外道：「他居然好心地提醒你們小心高叔。」還真是想不到。
「我們的關係還不錯，算是朋友。除了不聊私事，其他什麼事情都聊，而且聊的很投機。」那個時候，他們也把宋決明當做朋友。「我們能感覺到他的不甘和憤怒。」
「不是憤怒，而是憤恨。」魏雲忠糾正弟弟的話。
「那他離開後，再也沒有聯繫過你們嗎？」
魏雲誠他們搖了搖頭說：「沒有，從此消失地無影無蹤。」
「有一次，我們問徐清來他的事情，徐清來說他死了，讓我們不要再問了，但我們覺得像他這樣的人不會輕易死掉。」
「我沒想到他與你們的關係不錯。」這讓魏雲舟很是驚詫，「我之前對他的猜測不對。」
「什麼猜測？」魏雲忠他們問道。
「我之前覺得他會扮作其他人來接近你們，現在看來不一定。」魏雲舟雙手抱胸，右手的食指輕輕敲著左手手臂，「以你們的交情，他會以真面目來找你們。不過，一開始還會假扮其他人接近你們。」
「他應該清楚我們回來了，我們雖不知道他真實身份，但也明白他跟逆賊有關係，他還敢來找我們嗎？」宋決明一個逆賊來找他們，無異於自投羅網。
「對啊，他來找我們會有危險。」
「我要是他，就會騙你們說，我要棄暗投明，與你們合作端了趙家。」
「如果真是這樣，到時候我們將計就計。」
「到時再說。」這件事情不急在這一時，「先等他來接近你們吧。」
魏雲忠他們微微頷首道：「好！」
「對了，他中了毒。」魏雲舟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青色瓷瓶遞給魏雲誠他們，「這是你們的解藥，不過你們被下了二十幾年的毒，想要一次性解毒是不可能，只能分好幾次慢慢解，這樣對你們的身子也好。」
魏雲誠他們接過瓷瓶，一臉感激道：「八弟，謝謝！」
「你們沐浴完再吃，現在趕快去沐浴。」說完，就把元寶叫了進來，讓他帶著魏雲忠他們去客房沐浴。
等魏雲忠他們沐浴完，魏雲舟便來找他們，看著他們喝下解藥。
「忠哥，你先喝下解藥。」
「好。」魏雲忠沒有任何猶豫喝下解藥，沒過一會兒，他的臉色變得蒼白，接著神色變得痛苦。他緊緊咬著唇，沒有發出痛苦的呻吟，但很快嘴裡吐出一灘黑血，隨後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哥！」魏雲誠驚得大叫道。
魏雲舟坐到床邊，伸手給魏雲忠把了把脈，然後朝魏雲誠安撫地笑了笑：「忠哥沒事，他吐出來的黑血，就是毒血。」
「那就好。」魏雲誠心裡放心了。
「誠哥，該你了。」
魏雲誠點了下頭，旋即喝下解藥，接著跟魏雲忠一樣，吐出不少黑血，然後暈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魏雲忠率先醒過來。
「忠哥，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或者疼？」
「沒有哪裡不舒服，也沒有哪裡疼，反倒是感覺身子輕鬆了些。」
「這是因為解毒了，不過你們中毒太深，得分五次才能解完。」
「八弟，這毒藥應該是他們的秘藥，你怎麼會有解藥？」解藥應該在楚家人的手裡，而且只有楚家有身份地位的人才知道解藥。
「只要聞出來毒藥里有什麼藥材，那就能做出來解藥。」魏雲舟點了點自己的鼻子，「這對我來說不是難事。除了有楚家的解藥，其他家的毒藥和解藥也有。」不過要從毒血里聞出毒藥的藥材，也不是一件易事。
「八弟，你還能聞出毒藥？」
「當然能聞出來。」他什麼聞不出來，「沒有任何氣味能騙得過我鼻子。」小時候被湯圓他爹訓練聞各種香料、藥材、花花草草等氣味，還被安排聞各種毒藥和毒藥的藥材。他聞過的氣味，不會忘記。
「他們這五家秘制的毒藥，一家比一家歹毒，當然最毒的是上官家。」
「我們中的毒會有什麼後果？」魏雲忠好奇地問道。
「內臟腐爛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