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今晚出發回咸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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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日,渝州府有些不太平。不管是白日裡,還是晚上,總有幾幫人在大街上,凶神惡煞地找什麼人。

  他們無法無天,直接闖入別人家裡,或者店鋪里找人。有些膽小怕事的人不敢報官,但一些膽子大的人報官。

  報官後,這些人這才收斂,不敢再明目張胆地闖進別人的家裡。不過,到了晚上,這些人依舊膽大妄為,氣勢洶洶地找人。

  這幾天晚上,渝州府不少地方發生了血案,死了不少人,但卻找不到屍體。有人報案,但官府的人並沒有找到兇手,這鬧得人心惶惶。

  李家的鋪子果然被楚家人盯上了。他們一開始硬闖李家的店鋪,四處找人,損壞了不少東西。李家店鋪的掌柜立馬報官,這才讓他們消停下來。

  每年,李家各個店鋪的掌柜送不少錢給渝州府的官員。

  誰動了李家店鋪,就等於動了渝州府的官員們的錢袋子。

  楚家人不敢明目張胆地動李家店鋪的人,但暗中派人緊盯著李家店鋪的掌柜,並且尋找李瀚。

  確定李瀚離開渝州府後,又沒有從李家店鋪的掌柜上發現線索,楚家人這才放過李家人。

  除了李家人,楚家人還懷疑廢太子的人,但都沒有找到,最後確定是趙家人做的。

  這段時日,楚家人跟趙家人鬧得非常凶。廢太子的人趁機挑撥離間,讓趙楚兩家的嫌隙越來越大。

  不過,即使楚家人確定是趙家人劫走了王書淮他們,但在渝州府各個口岸,還有官道上各個關卡,他們都有派人盯著。

  此時,雨十七他們正在向王書淮他們匯報這幾日渝州府的情況。

  王書淮和王書渝聽了後,心中十分震驚。

  「楚家人在渝州府有這麼大的勢力嗎?」這超出了王書淮他們的預料,楚家人在渝州府簡直就是一霸。

  「楚家人的老巢不是矩州府嗎?怎麼在渝州府會有這麼大的勢力?」王書渝不明白,「難道楚家人真正的老巢在渝州府?」

  「可以說渝州府是趙楚兩家第二大的窩點,他們在渝州府深耕了十幾二十年,所以在這裡的勢力不小。」雨十七恭順道,「不過,明面上他們不是以趙楚兩家的名義,而是沈家跟何家。」

  李瀚接著雨十七的話說:「沈家跟何家在渝州府是有名的富商,跟渝州府的名門世家和官宦都有來往。幸好我們李家比他們提前來渝州府做生意,不然渝州府沒有我們李家立足之地。」

  「這麼說,他們跟謝家也有往來?」

  「自然是有的,不過你們放心,即使謝家知道沈何兩家找的人是你們,他們也不會把你們交給沈何兩家。」李瀚一臉深意地笑道,「對謝家人來說,你們兩個可比沈何兩家重要。」

  「這是為何?」王書渝不解地問道,「你們方才說他們跟謝家也有往來,想來他們給謝家送了不少錢財,那他們跟謝家的關係應該很好。」

  「他們表面上的關係的確不錯,但名門世家有幾個看得起商人。」李瀚深知這些名門世家的嘴臉,「沈何兩家的確送了不少錢給謝家,但他們依舊入不了謝家的眼。對渝州府的謝家而言,你們是攀上謝太傅與謝少傅的關鍵人物。」

  王書淮他們聽到這裡,便什麼都明白了。

  「雖說渝州府的謝家權勢滔天,但他們並不滿足於此,他們更想去咸京城。救你們就是他們去咸京城最好的機會。」就像渝州府的官員,也拼命地想去咸京城當官。

  「明日晚上,我們就去謝家。」岑熠道,「等到了謝家,便會出發回咸京城。」

  李瀚接著岑熠的話,說:「謝家已經安排好一切。」

  雨十七也跟著說:「屬下這邊也安排妥當。」

  王書淮河王書渝聽了後,便一起起身,鄭重地向岑熠他們行禮道謝:「我們兄弟二人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忠哥、誠哥,你們真的太客氣了。」李瀚趕緊扶起王書淮他們兄弟倆,「我們不是說了麼,救你們不過是順手的事情,你們不用放在心上。」

  岑熠神色嚴肅道:「以後不要再道謝了。」

  王書淮與王書渝聽後,點點頭說:「好,以後再也不說謝了。」

  「對了,明日晚上,我跟你們一起回咸京城。」

  「那真是太好了。」王書淮他們很高興李瀚與他們同行。

  「舟哥兒的成人生辰快到了,我要去咸京城參加他的成人生辰宴。」魏雲舟的成人生辰對李家人來說非常重要,凡是能去的李家人,必須都去。


  岑熠附和道:「我也會參加。」

  「八弟的生辰在什麼時候?」王書淮他們並不知道魏雲舟的生辰。

  「七夕。」

  「那的確快了。」王書淮笑道,「能趕在八弟成人生辰前回家,真是太好了。」他們不會錯過八弟這麼重要的日子。

  「是啊,你們能在舟哥兒成人生辰前趕回去,真的太好了。」李瀚笑道,「這對舟哥兒來說,是最好的生辰禮物。」

  「這麼重要的日子,我們作為兄長,自然也要準備一份大禮。」等他們回家後,要用心地為八弟準備一份大禮。

  「舟哥兒喜歡古字畫和書籍,你們要是送他一幅古字畫,他會非常開心的。」李瀚好心地告知王書淮他們這件事情。

  「我記得當初在姑蘇遇到八弟,他看上了我的字,還請求掌柜把我的字賣給他。」王書渝想起來,「之後,他又在我店裡買了幾幅古字畫。」

  「舟哥兒喜歡收集古字畫和好的字畫。」李瀚這些年幫魏雲舟買了不少。

  王書淮輕笑道:「那我們知道該送什麼了。」

  被王書渝他們惦記的魏雲舟冷不丁打了幾個噴嚏,嚇得和小六要給他請太醫。

  「不用。」魏雲舟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應該是誰在念叨我,或者說我的壞話。」

  「小魏大人,再過幾日就是會試了,為了您的身子著想,還是請太醫給您把把脈。」

  「我真的沒事,不用去請太醫。」

  「小魏大人,您要是真的受了風寒,那就是奴才沒有照顧好您,要是因此耽誤您主考會試,奴才萬死難辭其咎。」和小六可憐巴巴地望著魏雲舟,「您現在可不能出一點事情,不然奴才的腦袋就保不住了。」

  「行吧,那就麻煩你去請太醫。」

  「奴才這就去請。」

  得知給魏雲舟把脈,宮中值班的太醫立馬過來了,仔細地給他把了把脈。

  「沒有受風寒,不過有點上火,微臣給您開一副降火藥。」

  「好。」魏雲舟說畢,想到什麼事情,看向太醫說道,「我今晚叫了太醫把脈,明日肯定有人向你打聽我的情況,你不要實話實說,就說我的身子有些不太好,但你又診不出來,你覺得很奇怪。」

  魏雲舟的這番話很奇怪,但太醫沒有好奇地多問,乖乖聽話地點了點頭:「微臣明白了。」

  「麻煩了。」魏雲舟很大方地給太醫一張一百兩銀票。

  太醫先是拒絕一番,但最後魏雲舟把銀票塞進他懷裡,他不得不收下,「六元郎,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微臣做的,儘管吩咐。」沒想到今晚值班能攀上六元郎,太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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