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魏雲舟：你做個人吧
魏雲舟與湯圓肩並肩站在書房的廊下，欣賞著春雷與春雨。
一道閃電，劈開黑暗雨夜。一瞬間照亮了整個咸京城。
湯圓伸出手，接住雨水，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說今晚有多少人睡不著覺？」
「別的不說，那五家的人今晚肯定睡不著了。」魏雲舟一想到這五家人今晚輾轉難眠，又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他的心情就非常好。
湯圓朝魏雲舟彈了彈手中的水，魏雲舟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做，不急不慢地躲了過去。
「你幼不幼稚？」魏雲舟滿臉嫌棄地說道。
湯圓不死心，又伸手接了些雨水，朝魏雲舟彈了過去。
魏雲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把湯圓踹了出去，讓他直接淋雨。
湯圓踉蹌了下，差點摔成狗吃屎。他氣的咬牙切齒地喊道：「魏雲舟！」
「你活該！」魏雲舟毫不客氣地嘲笑了湯圓一番，轉身準備回書房。
湯圓朝魏雲舟沖了過去，準備跳到他的後背上，被他躲過了。
接下來，兩人又打鬧了起來，以湯圓失敗而結束。
湯圓淋了雨，衣服有點濕，被元寶領著去隔壁屋子換衣服。
當看到元寶拿出一身粉色衣裳，湯圓驚得瞳孔放大，滿臉的難以置信。
「元宵竟然有這麼騷包的衣服？！」沒想到元宵是個悶騷。
「殿下，這不是少爺的衣服，是皇上賞賜給少爺的衣服。」
這時，魏雲舟走了過來，雙手抱胸地看著湯圓，笑眯眯地說道：「這是你爹年輕時的衣服，萬壽節那天，我穿的亮紫色衣服也是你爹的，然後你爹把所有騷包的衣服都給了我。」
湯圓知道這身衣服是魏雲舟故意給他的，瞪了他兩眼，吩咐元寶道：「重新給我拿一身衣服。」
「你嫌棄你爹的衣服？」魏雲舟打趣道，「你這個不孝子。」
湯圓拿起粉色衣服朝魏雲舟砸了過去，沒好氣地說道：「你自己不穿，拿給我穿。」
魏雲舟又把衣服扔了回去，「我覺得騷粉色跟你很配。」
「滾蛋！」這麼粉的衣服，湯圓穿不下去，「趕緊給我重新拿一身。」
「去給把那件嫩黃色的衣服拿來。」魏雲舟不懷好意地笑道，「對了，還有桃紅色、玫紅色、亮綠色、亮橙色……」
「打住。」湯圓打斷魏雲舟的話，表情一言難盡，「我父皇哪來這麼多騷包衣服？」真沒看出來父皇是個悶騷，這麼喜歡鮮艷顏色的衣服。
「你爹說是他娘叫人給他做的。」魏雲舟揶揄地笑道，「你祖母喜歡給你爹打扮地花枝招展。」
湯圓想像了他爹穿這些騷包衣服的畫面，然後被嚇得趕緊搖了搖頭。
畫面太辣眼睛。
「哈哈哈哈哈，想像得到你爹穿騷粉色衣服的畫面嗎？」
湯圓腦子裡剛浮現畫面，嚇得立馬打住。
「閉嘴吧你。」父皇高大威武的形象在這一瞬間崩塌了，「趕快給我換了。」
元寶看向魏雲舟，魏雲舟朝他點了下頭，他這才退下，重新拿一件衣服。
湯圓在魏雲舟這有衣服。李夫人每次給魏雲舟做衣服的時候，順帶也會給他做幾身。
惠嬪要是給叫人給湯圓做衣服時，也會順便給魏雲舟做幾身衣服。
換好衣服，湯圓回到書房，「今晚的春雷會嚇到他們，他們會急著來找龍魚玉珏。」
魏雲舟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半塊龍魚玉珏扔給湯圓，「你拿回去吧。」
湯圓伸手穩穩接住，「行，我拿走這半塊龍魚玉珏，剩下的半塊，你可得藏好了。」
「我隨身攜帶。」魏雲舟勾起嘴角壞笑道，「明日上早朝，我會不經意地露出這半塊龍魚玉珏。」
湯圓挑眉一笑：「還是你壞。」
「我明明是好心，讓他們確定我手裡真的有半塊龍魚玉珏。」魏雲舟好心道，「省得他們疑神疑鬼。」
「那你還真是好心。」
「他們應該謝謝我。」
「上午去了姑蘇酒樓，見到卓雲和了吧，可入得了你的眼？」湯圓好奇地問道。
魏雲舟想到卓雲和看他灼熱的眼神，失笑道：「挺好的，至於能不能入得了我的眼，還得再看看。」
「他可是非常崇拜你。」
「我知道。」卓雲和看到他，就是一副迷弟看到偶像的模樣。
湯圓知道魏雲舟有自己的打算，沒有在此事上多說。
「明日早朝，父皇應該會冊封你為太子少師。過兩日，你便要去上書房教皇孫們。」
提到這事，魏雲舟望向湯圓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你爹為了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湯圓瞬間明白魏雲舟的意思：「你覺得父皇是為了讓你以後名正言順地教我的兩個孩子，便冊封你為太子少師，叫你在上書房教書？」
魏雲舟挑眉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有這部分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想讓你們教導好皇孫們。」
「教導好皇孫？」魏雲舟微微驚訝了下，旋即便明白永元帝的苦心，「你爹的想法是好的，但皇孫們怎麼可能不爭？」教導皇孫們讀書的先生都是中立派，不支持任何皇子。
「父皇心裡清楚，但他還是希望皇孫們能兄友弟恭。」湯圓感嘆道，「或許年紀大了，心底深處都會變得柔軟，想法也會變得天真。」
「你爹能有這樣的想法，說明你爹心中還有慈愛，沒有變成冷酷無情的皇帝。」魏雲舟說著，深深地看了看湯圓幾眼，「你爹留慶王在你身邊，也是這個意思。」
湯圓當然明白永元帝的用心，但……他搖了搖頭說：「父皇明知道那些皇兄是怎麼對待我的，可他還是希望我對他們能有幾分兄弟之情。」說到這裡，他嘲弄地笑了笑，「成王他們對我也沒有半點兄弟之情。」
「你父皇又沒有讓你放過成王他們，留慶王的主要目的是不讓你變成孤家寡人，讓你身邊還有親兄弟的存在，不會讓世人覺得你太過殘酷，連一個兄弟都容不下。」魏雲舟寬慰湯圓道，「你父皇身邊有齊王協助，他也希望你日後登基，也有親兄弟慶王幫忙。」
「我有你就夠了。」對湯圓來說，魏雲舟比親兄弟還要親。
「我終究和你不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魏雲舟抬眸直視著湯圓雙眼說，「你爹留慶王在你身邊，讓你重用他，也是為了日後制衡我，當然我也制約他。」
「你不是那樣的人。」湯圓心裡清楚永元帝留慶王在他身邊的目的。
「我的確不是，但一個人有太多權勢不是好事。」魏雲舟並不生氣永元帝這麼安排，相反他非常認同，「以後我和慶王相互制衡，這樣朝堂才會穩定，權勢就不會落入一人手中。」
「呵呵。」湯圓冷笑道，「如果可以，你恨不得把所有權勢都給慶王，然後你跑去外邦逍遙快活。」
魏雲舟反駁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以前你跟我說要做權臣，我就知道你騙我。」這世上最了解魏雲舟的人，便是湯圓，「我信你個鬼。」
魏雲舟白了一眼湯圓：「你愛信不信。」
「你小子想拋下我，一個人跑去外邦逍遙快活，門都沒有，連窗也沒有。」
魏雲舟：「……」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感覺這輩子都要給湯圓這傢伙做牛馬。
「你別忘了，你我聯手才能創造盛世，所以你不能跑。」
「話說回來，你真的想當皇帝嗎？」魏雲舟從未問過湯圓這個問題，「撇去預言不說，你真的想做皇帝嗎？」
湯圓沒有任何遲疑地回答：「不想。」
「你竟然不想？」這個回答超出魏雲舟的意料，「我以為你想。」
「如果按照我自己的心意選擇，我不願意。」
「為何？」不想做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累，還不自由，你看我父皇，你以為他想當皇帝嗎？」做皇帝有什麼好，累死累活，「如果不是廢太子和晉王他們欺人太甚，父皇絕不會當皇帝。他從未想過奪嫡，只想做馳騁沙場，為大齊開拓疆土的秦王。」
他又說，「如果可以，我跟你一樣想做個富貴閒人，四處遊玩。」
「不想做皇帝的人卻被逼著做皇帝，想要做皇帝的卻做不了，還真是有意思。」
湯圓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身不由己。」身為皇子，即使他不想奪嫡，他也會被捲入，不爭就會死，爭了還有活命的機會。「像我們怎麼可能按照自己的心意，隨心所欲地活著。」
「你有沒有想過你如今的兩個兒子以後像現在的太子和成王？」想到永元帝對成王的態度，魏雲舟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爹對成王的寵愛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
「有真有假吧。」永元帝對成王的寵愛真真假假。
「如果成王沒有野心，安心地做一個閒王，父皇會對他十分寵愛。」湯圓語氣平靜道，「成王的性子有幾分像父皇，父皇對他的寵愛雖有真有假，但的確有幾分寵愛，可惜成王的心思不正。」
湯圓說的心思不正，指的是對百姓。
「父皇之前對我說，我比他更適合做皇帝，但他又說我不能只做皇帝，所以對我不是很放心。」
魏雲舟聽到這話，毫不客氣笑話湯圓說：「你爹是想讓你做好皇帝，又想讓你做個人啊。」說到這裡，他故意嘖了兩聲，「看來，在你爹的心裡，你不是人啊。」
一道閃電，劈開黑暗雨夜。一瞬間照亮了整個咸京城。
湯圓伸出手，接住雨水，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說今晚有多少人睡不著覺？」
「別的不說，那五家的人今晚肯定睡不著了。」魏雲舟一想到這五家人今晚輾轉難眠，又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他的心情就非常好。
湯圓朝魏雲舟彈了彈手中的水，魏雲舟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做，不急不慢地躲了過去。
「你幼不幼稚？」魏雲舟滿臉嫌棄地說道。
湯圓不死心，又伸手接了些雨水，朝魏雲舟彈了過去。
魏雲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把湯圓踹了出去，讓他直接淋雨。
湯圓踉蹌了下，差點摔成狗吃屎。他氣的咬牙切齒地喊道：「魏雲舟！」
「你活該！」魏雲舟毫不客氣地嘲笑了湯圓一番，轉身準備回書房。
湯圓朝魏雲舟沖了過去，準備跳到他的後背上，被他躲過了。
接下來，兩人又打鬧了起來，以湯圓失敗而結束。
湯圓淋了雨，衣服有點濕，被元寶領著去隔壁屋子換衣服。
當看到元寶拿出一身粉色衣裳，湯圓驚得瞳孔放大，滿臉的難以置信。
「元宵竟然有這麼騷包的衣服？！」沒想到元宵是個悶騷。
「殿下，這不是少爺的衣服，是皇上賞賜給少爺的衣服。」
這時，魏雲舟走了過來，雙手抱胸地看著湯圓，笑眯眯地說道：「這是你爹年輕時的衣服，萬壽節那天，我穿的亮紫色衣服也是你爹的，然後你爹把所有騷包的衣服都給了我。」
湯圓知道這身衣服是魏雲舟故意給他的，瞪了他兩眼，吩咐元寶道：「重新給我拿一身衣服。」
「你嫌棄你爹的衣服？」魏雲舟打趣道，「你這個不孝子。」
湯圓拿起粉色衣服朝魏雲舟砸了過去，沒好氣地說道：「你自己不穿，拿給我穿。」
魏雲舟又把衣服扔了回去，「我覺得騷粉色跟你很配。」
「滾蛋！」這麼粉的衣服，湯圓穿不下去，「趕緊給我重新拿一身。」
「去給把那件嫩黃色的衣服拿來。」魏雲舟不懷好意地笑道，「對了，還有桃紅色、玫紅色、亮綠色、亮橙色……」
「打住。」湯圓打斷魏雲舟的話，表情一言難盡，「我父皇哪來這麼多騷包衣服？」真沒看出來父皇是個悶騷，這麼喜歡鮮艷顏色的衣服。
「你爹說是他娘叫人給他做的。」魏雲舟揶揄地笑道，「你祖母喜歡給你爹打扮地花枝招展。」
湯圓想像了他爹穿這些騷包衣服的畫面，然後被嚇得趕緊搖了搖頭。
畫面太辣眼睛。
「哈哈哈哈哈，想像得到你爹穿騷粉色衣服的畫面嗎？」
湯圓腦子裡剛浮現畫面，嚇得立馬打住。
「閉嘴吧你。」父皇高大威武的形象在這一瞬間崩塌了，「趕快給我換了。」
元寶看向魏雲舟，魏雲舟朝他點了下頭，他這才退下，重新拿一件衣服。
湯圓在魏雲舟這有衣服。李夫人每次給魏雲舟做衣服的時候，順帶也會給他做幾身。
惠嬪要是給叫人給湯圓做衣服時，也會順便給魏雲舟做幾身衣服。
換好衣服，湯圓回到書房，「今晚的春雷會嚇到他們，他們會急著來找龍魚玉珏。」
魏雲舟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半塊龍魚玉珏扔給湯圓，「你拿回去吧。」
湯圓伸手穩穩接住，「行，我拿走這半塊龍魚玉珏，剩下的半塊，你可得藏好了。」
「我隨身攜帶。」魏雲舟勾起嘴角壞笑道，「明日上早朝，我會不經意地露出這半塊龍魚玉珏。」
湯圓挑眉一笑：「還是你壞。」
「我明明是好心，讓他們確定我手裡真的有半塊龍魚玉珏。」魏雲舟好心道，「省得他們疑神疑鬼。」
「那你還真是好心。」
「他們應該謝謝我。」
「上午去了姑蘇酒樓，見到卓雲和了吧，可入得了你的眼？」湯圓好奇地問道。
魏雲舟想到卓雲和看他灼熱的眼神，失笑道：「挺好的，至於能不能入得了我的眼，還得再看看。」
「他可是非常崇拜你。」
「我知道。」卓雲和看到他，就是一副迷弟看到偶像的模樣。
湯圓知道魏雲舟有自己的打算，沒有在此事上多說。
「明日早朝，父皇應該會冊封你為太子少師。過兩日，你便要去上書房教皇孫們。」
提到這事，魏雲舟望向湯圓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你爹為了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湯圓瞬間明白魏雲舟的意思：「你覺得父皇是為了讓你以後名正言順地教我的兩個孩子，便冊封你為太子少師，叫你在上書房教書？」
魏雲舟挑眉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有這部分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想讓你們教導好皇孫們。」
「教導好皇孫？」魏雲舟微微驚訝了下，旋即便明白永元帝的苦心，「你爹的想法是好的，但皇孫們怎麼可能不爭？」教導皇孫們讀書的先生都是中立派，不支持任何皇子。
「父皇心裡清楚，但他還是希望皇孫們能兄友弟恭。」湯圓感嘆道，「或許年紀大了，心底深處都會變得柔軟，想法也會變得天真。」
「你爹能有這樣的想法，說明你爹心中還有慈愛，沒有變成冷酷無情的皇帝。」魏雲舟說著，深深地看了看湯圓幾眼，「你爹留慶王在你身邊，也是這個意思。」
湯圓當然明白永元帝的用心，但……他搖了搖頭說：「父皇明知道那些皇兄是怎麼對待我的，可他還是希望我對他們能有幾分兄弟之情。」說到這裡，他嘲弄地笑了笑，「成王他們對我也沒有半點兄弟之情。」
「你父皇又沒有讓你放過成王他們，留慶王的主要目的是不讓你變成孤家寡人，讓你身邊還有親兄弟的存在，不會讓世人覺得你太過殘酷，連一個兄弟都容不下。」魏雲舟寬慰湯圓道，「你父皇身邊有齊王協助，他也希望你日後登基，也有親兄弟慶王幫忙。」
「我有你就夠了。」對湯圓來說，魏雲舟比親兄弟還要親。
「我終究和你不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魏雲舟抬眸直視著湯圓雙眼說，「你爹留慶王在你身邊，讓你重用他，也是為了日後制衡我，當然我也制約他。」
「你不是那樣的人。」湯圓心裡清楚永元帝留慶王在他身邊的目的。
「我的確不是，但一個人有太多權勢不是好事。」魏雲舟並不生氣永元帝這麼安排，相反他非常認同，「以後我和慶王相互制衡，這樣朝堂才會穩定，權勢就不會落入一人手中。」
「呵呵。」湯圓冷笑道，「如果可以，你恨不得把所有權勢都給慶王，然後你跑去外邦逍遙快活。」
魏雲舟反駁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以前你跟我說要做權臣，我就知道你騙我。」這世上最了解魏雲舟的人，便是湯圓，「我信你個鬼。」
魏雲舟白了一眼湯圓：「你愛信不信。」
「你小子想拋下我，一個人跑去外邦逍遙快活，門都沒有，連窗也沒有。」
魏雲舟：「……」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感覺這輩子都要給湯圓這傢伙做牛馬。
「你別忘了，你我聯手才能創造盛世，所以你不能跑。」
「話說回來，你真的想當皇帝嗎？」魏雲舟從未問過湯圓這個問題，「撇去預言不說，你真的想做皇帝嗎？」
湯圓沒有任何遲疑地回答：「不想。」
「你竟然不想？」這個回答超出魏雲舟的意料，「我以為你想。」
「如果按照我自己的心意選擇，我不願意。」
「為何？」不想做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累，還不自由，你看我父皇，你以為他想當皇帝嗎？」做皇帝有什麼好，累死累活，「如果不是廢太子和晉王他們欺人太甚，父皇絕不會當皇帝。他從未想過奪嫡，只想做馳騁沙場，為大齊開拓疆土的秦王。」
他又說，「如果可以，我跟你一樣想做個富貴閒人，四處遊玩。」
「不想做皇帝的人卻被逼著做皇帝，想要做皇帝的卻做不了，還真是有意思。」
湯圓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身不由己。」身為皇子，即使他不想奪嫡，他也會被捲入，不爭就會死，爭了還有活命的機會。「像我們怎麼可能按照自己的心意，隨心所欲地活著。」
「你有沒有想過你如今的兩個兒子以後像現在的太子和成王？」想到永元帝對成王的態度，魏雲舟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爹對成王的寵愛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
「有真有假吧。」永元帝對成王的寵愛真真假假。
「如果成王沒有野心，安心地做一個閒王，父皇會對他十分寵愛。」湯圓語氣平靜道，「成王的性子有幾分像父皇，父皇對他的寵愛雖有真有假，但的確有幾分寵愛，可惜成王的心思不正。」
湯圓說的心思不正，指的是對百姓。
「父皇之前對我說，我比他更適合做皇帝，但他又說我不能只做皇帝，所以對我不是很放心。」
魏雲舟聽到這話，毫不客氣笑話湯圓說：「你爹是想讓你做好皇帝，又想讓你做個人啊。」說到這裡，他故意嘖了兩聲，「看來，在你爹的心裡，你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