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暗流洶湧的奪嫡
一早醒來，卓雲和就向酒樓里的夥計打探昨晚刺殺的事情。
其他書生也在打聽這件事情。
夥計告訴他們：「你們放心，皇上平安無事。」
聽說皇上沒事，卓雲和他們心裡都放心了，都紛紛感謝老天爺保佑。
「聽說昨晚六元郎及時出現在朱雀大道，三下五除二地殺光了刺客。」夥計一面說，一面出手比劃了幾下。
「六元郎救了聖駕？」卓雲和忙問道，「六元郎沒事吧？沒受傷吧？」
「沒聽說六元郎有事，聽說昨晚六元郎跟忠信侯被皇上留在了宮裡。」這件事情已經傳遍整個咸京城，「你們可知很少有大臣能留宿在宮裡，昨晚皇上讓六元郎他們住在宮裡，這可是天大的榮幸。」
聽到六元郎平安無事，卓雲和他們這群學子放心了。
「夥計，你還打聽到什麼事情？」
不要小看咸京城各個酒樓的夥計，他們擅長打聽消息，也精通察言觀色。
「昨晚為了救駕，太子殿下和成王殿下都受了傷。」夥計道，「太子殿下傷的不重，成王殿下傷的非常重，昨晚也被留在了宮裡，據說至今還沒有醒。」
「這群刺客真是太無法無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皇上。」
「咸京城可是天子腳下，這群刺客真的膽大妄為！」
「這群反賊真是猖狂。」
學子們一個個憤怒地大罵逆賊。
「聽說皇上已經下旨讓燕王殿下與慶王殿下徹查此事，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抓到刺客背後的主謀。」夥計安撫學子們道，「各位來咸京城是參加會試，再過兩個月就要考會試，各位還是安心溫書，不要再過問此事。最近咸京城戒嚴，四處尋找刺殺一事的罪魁禍首，各位近日還是待在酒樓里比較好。」
「多謝夥計提醒。」學子們心裡清楚夥計也是為他們好，這才提醒他們。
卓雲和他們沒有再問夥計什麼事情，而是下樓去用早膳。等用完早膳，幾個人結伴讀書。至於刺殺一事，他們不敢再問，也不會再提。
就像夥計說的那樣，這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事情，他們還是好好溫書，準備會試吧。
另一邊，魏雲舟下了朝後，便回六元及第狀元府。
元寶見魏雲舟完好無損地回來，這才徹底放心。
「少爺，住在宮裡的感覺怎麼樣？您昨晚有沒有興奮地睡不著覺？」元寶滿臉好奇地問道，「您昨晚睡在宮裡哪裡啊？」
「睡在西暖閣的偏殿，睡得還算舒服。」魏雲舟輕敲了下元寶的腦袋，笑著說，「你家少爺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會興奮地睡不著覺？」
「少爺，您第一次睡在宮裡，就沒有半點激動嗎？」換做是他，他肯定激動地睡不著覺。
「這有什麼好激動的。」宮裡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家裡。
「小的聽說大臣能被皇上留在宮裡是天大的榮幸，就連幾個王爺出宮建府後，都沒有被皇上留在宮裡過夜，您怎麼一點都不激動啊？」好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少爺都一副鎮定的模樣，「現在整個咸京城的人都羨慕您昨晚住在宮裡，還說您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
「你昨晚見到皇上了嗎？」
提到這事，元寶一臉興奮地說道：「見到了。」說到這裡，元寶的神色變得古怪，「小的發現很早之前就見過皇上。」他怎麼忘了，湯圓少爺是燕王殿下，那當初那所宅子裡的湯圓少爺的父親自然是皇上。他見過很多次皇上。
「想起來了啊。」
「少爺，您怎麼不提醒小的？」
「提醒你，把你嚇到了，怎麼辦？」魏雲舟笑道，「畢竟你膽子小。」
「少爺，您笑話小的。」元寶鼓著臉，不滿地說道。
「雪娘和一一他們呢？」
「雪娘一早就離開了，兩位小少爺已經送回謝家了。」元寶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魏雲舟，「這是雪娘讓小的交給您的信。」
魏雲舟接過信，沒有急著看，而是繼續問道：「他們昨晚都還好吧？」
「他們都很好。」
「那就好，我去找蘇祖父，你忙去吧。」
「是，少爺。」
魏雲舟去找蘇老爺子。
蘇老爺子見他平安無事地回來，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多問什麼。
昨晚發生的事情，魏雲舟也不好跟蘇老爺子提，陪他老人家聊了一會兒，這才回清風院。
魏雲舟把雨九叫了出來，「昨晚我離開後，可有其他人闖進府里？」
「回少爺的話，有，之後來了四波人。」
接下來，雨九詳細地向魏雲舟匯報四波刺客夜闖府里的情況。
「這麼看來，昨晚他們派來的人也是精銳。」
「是的，他們的功夫、手段、兵器都比以往的刺客要好。」雨九剛說完，想起一件事情，補充道，「昨晚有兩個刺客偷溜進武松和凌風的院子，一個被武松咬死，一個被凌風叨死了。」
「哦？它們兩個還立了功啊，待會好好地獎賞他們。」魏雲舟又道，「你繼續說。」
「少爺，他們來勢洶洶，屬下們還是無用，讓幾個人闖進您的書房，他們把書房翻得亂七八糟，不過您放心，他們沒有發現密室。」
「讓他們翻，即使他們把書房翻得底朝天，他們也找不到傳位聖旨的下落。」見雨九一臉自責的模樣，魏雲舟抬手輕拍了下他的肩膀，溫聲道，「他們人多勢眾，你們不可能全部攔住，幾個人闖進我書房沒什麼，你們不用愧疚。」
「少爺……」雨九心裡滿是感動。
「行了，你們也忙了一晚上，趁現在是白天，趕緊去休息吧。」
「是，少爺。」
魏雲舟回到書房，見書房已經恢復原樣。他拿出雪娘交給他的信，看了起來。
雪娘在信里說她暫時不會聯繫他，等她安定好，會主動聯繫他。至於接下來她在趙家做的事情，她自己有安排，不用他操心。
看完信，魏雲舟拿出火摺子燒了。
看來，在來咸京城之前，雪娘已經想好怎麼處理趙家在咸京城的事宜。
對於雪娘的能力，魏雲舟是相信的。既然雪娘說不用他操心，那他就不用管了。
魏雲舟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神色若有所思地盯著書房房頂看。
就在這時，書架移動了起來，劉瑫出現在魏雲舟的視線里。
劉瑫走到魏雲舟的背後，見他仰著頭看什麼，他也抬頭看了過去，並沒有看到什麼。
「長卿，你在看什麼，看的這麼專注？」
「你怎麼有空來我這？」魏雲舟收回視線，望向不請自來的劉瑫。
「我沒什麼事情就來找你。」
「皇上沒有安排你暗中調查昨晚刺殺一事？」
劉瑫覺得魏雲舟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奇怪，「昨晚刺殺的事情有什麼值得我暗中調查的，這不明擺著嗎？」除了廢太子他們五家人，其他還有太子與梁王他們參與其中。
魏雲舟深深地看了一眼劉瑫，「你說呢？」
劉瑤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下，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你的意思是？」
「皇上沒有讓你暗中調查也好，省得你牽扯進去。」魏雲舟原以為永元帝會讓劉瑫暗地裡調查，但永元帝沒有這麼吩咐。「瑫哥，皇上是真的看重你們齊王府這一脈，你與我和湯圓親近，但你要記得你們齊王府只效忠皇上，在湯圓登上那個位子前，你不能幫他，明白嗎？」
劉瑫知曉魏雲舟跟他說這話，是真的把他當好兄弟看待。
「你放心，我心裡清楚，也有分寸。」他又說道，「父親再三告誡過我。」
「那就好。」魏雲舟不緊不慢地說道，「昨晚刺殺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奪嫡之事已經暗流涌動了。」
「不是早就暗流涌動了嗎？」劉瑫沒有往日裡的吊兒郎當，「這次太子跟上官家合作，也在我們意料之中。」
「的確在我們意料之中，但也在我們意料之外。」魏雲舟剛才在回想過去種種事情，倏地想到一件讓他們忽視的事情。
其他書生也在打聽這件事情。
夥計告訴他們：「你們放心，皇上平安無事。」
聽說皇上沒事，卓雲和他們心裡都放心了，都紛紛感謝老天爺保佑。
「聽說昨晚六元郎及時出現在朱雀大道，三下五除二地殺光了刺客。」夥計一面說，一面出手比劃了幾下。
「六元郎救了聖駕？」卓雲和忙問道，「六元郎沒事吧？沒受傷吧？」
「沒聽說六元郎有事，聽說昨晚六元郎跟忠信侯被皇上留在了宮裡。」這件事情已經傳遍整個咸京城，「你們可知很少有大臣能留宿在宮裡，昨晚皇上讓六元郎他們住在宮裡，這可是天大的榮幸。」
聽到六元郎平安無事，卓雲和他們這群學子放心了。
「夥計，你還打聽到什麼事情？」
不要小看咸京城各個酒樓的夥計，他們擅長打聽消息，也精通察言觀色。
「昨晚為了救駕，太子殿下和成王殿下都受了傷。」夥計道，「太子殿下傷的不重，成王殿下傷的非常重，昨晚也被留在了宮裡，據說至今還沒有醒。」
「這群刺客真是太無法無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皇上。」
「咸京城可是天子腳下，這群刺客真的膽大妄為！」
「這群反賊真是猖狂。」
學子們一個個憤怒地大罵逆賊。
「聽說皇上已經下旨讓燕王殿下與慶王殿下徹查此事，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抓到刺客背後的主謀。」夥計安撫學子們道，「各位來咸京城是參加會試，再過兩個月就要考會試，各位還是安心溫書，不要再過問此事。最近咸京城戒嚴，四處尋找刺殺一事的罪魁禍首，各位近日還是待在酒樓里比較好。」
「多謝夥計提醒。」學子們心裡清楚夥計也是為他們好，這才提醒他們。
卓雲和他們沒有再問夥計什麼事情，而是下樓去用早膳。等用完早膳，幾個人結伴讀書。至於刺殺一事，他們不敢再問，也不會再提。
就像夥計說的那樣，這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事情，他們還是好好溫書，準備會試吧。
另一邊，魏雲舟下了朝後，便回六元及第狀元府。
元寶見魏雲舟完好無損地回來，這才徹底放心。
「少爺，住在宮裡的感覺怎麼樣？您昨晚有沒有興奮地睡不著覺？」元寶滿臉好奇地問道，「您昨晚睡在宮裡哪裡啊？」
「睡在西暖閣的偏殿，睡得還算舒服。」魏雲舟輕敲了下元寶的腦袋，笑著說，「你家少爺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會興奮地睡不著覺？」
「少爺，您第一次睡在宮裡，就沒有半點激動嗎？」換做是他，他肯定激動地睡不著覺。
「這有什麼好激動的。」宮裡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家裡。
「小的聽說大臣能被皇上留在宮裡是天大的榮幸，就連幾個王爺出宮建府後，都沒有被皇上留在宮裡過夜，您怎麼一點都不激動啊？」好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少爺都一副鎮定的模樣，「現在整個咸京城的人都羨慕您昨晚住在宮裡，還說您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
「你昨晚見到皇上了嗎？」
提到這事，元寶一臉興奮地說道：「見到了。」說到這裡，元寶的神色變得古怪，「小的發現很早之前就見過皇上。」他怎麼忘了，湯圓少爺是燕王殿下，那當初那所宅子裡的湯圓少爺的父親自然是皇上。他見過很多次皇上。
「想起來了啊。」
「少爺，您怎麼不提醒小的？」
「提醒你，把你嚇到了，怎麼辦？」魏雲舟笑道，「畢竟你膽子小。」
「少爺，您笑話小的。」元寶鼓著臉，不滿地說道。
「雪娘和一一他們呢？」
「雪娘一早就離開了，兩位小少爺已經送回謝家了。」元寶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魏雲舟，「這是雪娘讓小的交給您的信。」
魏雲舟接過信，沒有急著看，而是繼續問道：「他們昨晚都還好吧？」
「他們都很好。」
「那就好，我去找蘇祖父，你忙去吧。」
「是，少爺。」
魏雲舟去找蘇老爺子。
蘇老爺子見他平安無事地回來，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多問什麼。
昨晚發生的事情，魏雲舟也不好跟蘇老爺子提，陪他老人家聊了一會兒，這才回清風院。
魏雲舟把雨九叫了出來，「昨晚我離開後，可有其他人闖進府里？」
「回少爺的話，有，之後來了四波人。」
接下來，雨九詳細地向魏雲舟匯報四波刺客夜闖府里的情況。
「這麼看來，昨晚他們派來的人也是精銳。」
「是的，他們的功夫、手段、兵器都比以往的刺客要好。」雨九剛說完，想起一件事情，補充道，「昨晚有兩個刺客偷溜進武松和凌風的院子，一個被武松咬死，一個被凌風叨死了。」
「哦？它們兩個還立了功啊，待會好好地獎賞他們。」魏雲舟又道，「你繼續說。」
「少爺，他們來勢洶洶，屬下們還是無用，讓幾個人闖進您的書房，他們把書房翻得亂七八糟，不過您放心，他們沒有發現密室。」
「讓他們翻，即使他們把書房翻得底朝天，他們也找不到傳位聖旨的下落。」見雨九一臉自責的模樣，魏雲舟抬手輕拍了下他的肩膀，溫聲道，「他們人多勢眾，你們不可能全部攔住，幾個人闖進我書房沒什麼，你們不用愧疚。」
「少爺……」雨九心裡滿是感動。
「行了，你們也忙了一晚上，趁現在是白天，趕緊去休息吧。」
「是，少爺。」
魏雲舟回到書房，見書房已經恢復原樣。他拿出雪娘交給他的信，看了起來。
雪娘在信里說她暫時不會聯繫他，等她安定好，會主動聯繫他。至於接下來她在趙家做的事情，她自己有安排，不用他操心。
看完信，魏雲舟拿出火摺子燒了。
看來，在來咸京城之前，雪娘已經想好怎麼處理趙家在咸京城的事宜。
對於雪娘的能力，魏雲舟是相信的。既然雪娘說不用他操心，那他就不用管了。
魏雲舟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神色若有所思地盯著書房房頂看。
就在這時，書架移動了起來，劉瑫出現在魏雲舟的視線里。
劉瑫走到魏雲舟的背後，見他仰著頭看什麼，他也抬頭看了過去，並沒有看到什麼。
「長卿，你在看什麼，看的這麼專注？」
「你怎麼有空來我這？」魏雲舟收回視線，望向不請自來的劉瑫。
「我沒什麼事情就來找你。」
「皇上沒有安排你暗中調查昨晚刺殺一事？」
劉瑫覺得魏雲舟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奇怪，「昨晚刺殺的事情有什麼值得我暗中調查的，這不明擺著嗎？」除了廢太子他們五家人，其他還有太子與梁王他們參與其中。
魏雲舟深深地看了一眼劉瑫，「你說呢？」
劉瑤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下，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你的意思是？」
「皇上沒有讓你暗中調查也好，省得你牽扯進去。」魏雲舟原以為永元帝會讓劉瑫暗地裡調查，但永元帝沒有這麼吩咐。「瑫哥，皇上是真的看重你們齊王府這一脈，你與我和湯圓親近，但你要記得你們齊王府只效忠皇上，在湯圓登上那個位子前，你不能幫他，明白嗎？」
劉瑫知曉魏雲舟跟他說這話，是真的把他當好兄弟看待。
「你放心，我心裡清楚，也有分寸。」他又說道，「父親再三告誡過我。」
「那就好。」魏雲舟不緊不慢地說道，「昨晚刺殺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奪嫡之事已經暗流涌動了。」
「不是早就暗流涌動了嗎？」劉瑫沒有往日裡的吊兒郎當，「這次太子跟上官家合作，也在我們意料之中。」
「的確在我們意料之中，但也在我們意料之外。」魏雲舟剛才在回想過去種種事情，倏地想到一件讓他們忽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