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請君入甕,削除行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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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日,四方雲動,不是增兵,而是撤軍。

  從廣東到湖南,桂軍直接撤出惠州,中央軍退往長沙。

  就連駐守通山,陽新的鬼子都緊急撤往威寧,黃石。

  就怕秦晉這王八蛋在這個時候有氣找不到出處,桂軍和中央軍碰不到,萬一碰到他們日軍,到時候一個不順眼兵出武漢,那日軍不就成了鷸蚌相爭之下的那個蚌殼了嘛!

  畑俊六和松井石根好不容易緩解了一下對峙規模。

  才省出來的軍費才幾個子兒啊,他們可不想在湖北又和秦晉對峙起來。

  要是在這裡再來一次,不說別的,光特麼從沿海往這裡運送軍資糧草就特麼得是一筆天文數字。

  原本今年是兩邊都默契的舔舔傷口,恢復恢復實力。

  要是真接二連三的和支那人干車輪戰,那他大日本帝國什麼也別幹了,光支援這裡得了。

  畑俊六原本在武漢整備軍隊,聽說秦晉那王八蛋去了九江,直接連夜飛南京去了。

  嘴上說眼不見心不煩,冤家宜解不宜結。

  實則是現在日軍掌控的武漢地區太容易被人攔腰阻斷長江,把武漢圍成一個幾方勢力的圍獵場。

  畢竟別人不敢的活,不代表秦晉不敢幹!

  6月22日上廬山。

  名義上說是調解兩軍上次的衝突問題,實則嘛,才進廬山行營,就把廬山行營的程主任給糾了出來。

  面對秦晉的強勢,他老程可是從武漢搬過來的親信代主任,硬是一點面子都沒有。

  原本有心想讓秦晉放尊重些,不想秦晉卻率先發難道:

  「程代主任,真是好大的威風啊,聽說就是你下令要我九江守軍接受行營的軍事轄制?

  我很好奇,這到底是你的意思呢還是上峰的意思?

  如果說是你的意思吧,他老薛不可能配合你,而且你也沒有資格對我南部戰區的軍務指手畫腳,更別說染指軍權了。

  可如果是上峰的意思,你就得給我看看手令或者軍令,只有這樣,我的麾下才有點不尊敬長官的意思,當然,也就排除了你想染指南部戰區軍權的嫌疑!」

  他老程哪裡敢承認這是上峰的意思,要是真把鍋背給上峰了,他這輩子的軍事生涯也就完蛋了。

  他這上將也將宣告從此落寞。

  他不想,也不甘,他很清楚自己吃誰的飯,端誰的碗,秦晉固然可怕,可也正是這種關頭,是他展現忠誠的時候!

  沉默不語,是他想過最好的應對方法。

  啪!

  猛的一聲震響,會議桌哪裡能夠承受秦晉的含怒一掌當場就碎了一地罷工不幹了。

  這一巴掌還嚇不倒他老程,畢竟風裡來雨里去,這麼多年的軍隊生涯,他程潛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如今既然是給上峰背鍋,他不信自己不說話,他秦晉敢把自己這個上將給煮來吃了!

  秦晉當然不會把一個上將怎麼樣,不過你可以保持沉默,我也就未必沒有對付你的下三濫。

  見一巴掌嚇不倒他,秦晉果斷換了手段笑道:

  「原來程代主任是個聾子啞巴啊,怪不得上峰選你當他的代主任。

  果然夠忠誠,程主任要是在我麾下,我高低得給你一個說話的權力!

  不過你不能說話也沒關係,現在我開始問話,要是我問的是事實呢,你就保持沉默,畢竟默認也是認嘛。

  我要是問得不對,你就說話給我解釋清楚,這樣也可以避免誤會了不該誤會的人。

  現在我問你,是誰給你的權力染指我南部戰區的軍權的,又是誰授權你可以下我102集團軍第三師張鳴征中將師長的權的?

  他作為國家一個堂堂正正的將軍,到底需要犯什麼樣的罪,才可以被軍法從事?

  行營作為僅次於統帥部的臨時軍事指揮部,這次的行動,是不是上峰親自下達的命令?

  是不是要借抓我麾下將軍,然後威逼利誘給我做局整我?

  行營敢對102集團軍正規戰鬥序列兵鋒相對,是不是想把102集團軍打成叛軍,然後好繼承我102集團軍的戰功和政治,軍事遺產?

  上峰有沒有要你怎麼對付我,是威脅還好誘捕?是…………」


  老程聽著秦晉的虎狼之詞,終於憋不住了,要是再讓他這麼說下去只怕他不用明天就會給自己編出合理打到重慶去的理由!

  連連制止了秦晉道:

  「秦將軍,你夠無恥!

  什麼屎盆子都敢往上峰頭上扣,你是頭一個!

  你有種!

  你不就是要個背鍋的嘛,好,一程潛背就是了,這裡的一切都是我按照規矩辦的,和上峰並無半點關係!

  根據統帥部制度,你也是委員會的委員,你應該知道,行營是僅次於統帥部的軍事臨時指揮部。

  權力略高於戰區指揮部。

  武漢淪陷,我廬山行營作為武漢行營的接替,接替分管鄂,湘,贛,皖四省軍務。

  是和重慶行營分管滇黔川,康。南昌行營分管粵,桂,瓊,閩。是一個等級的全權行營!

  面對武漢日軍的蠢蠢欲動,行營負責綜理轄區內黨軍政一切要務!我有權調度轄下之軍隊應對任何可能存在的危機。

  而你部麾下102集團軍第3模塊師張鳴征中將師長駐守九江,卻對對面日軍的小動作視而不見。

  我作為上峰心腹,奉命替上峰代理行營主任一職,擁有轄區內正規軍,地方保安團隊,民兵武裝的最高指揮權,我命他出兵牽制日軍,這符合法律程序。

  而張師長面對上命視而不聽,我當然有權讓黨政處和軍法處對他實行黨教和審判!

  秦將軍,我何罪之有?」

  秦晉冷笑一聲道:

  「好大的官威,不過我想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在我進委員會的時候有個特權就是我及我之麾下,僅我對上峰一人負責爾!

  我之麾下,僅對我負責!

  行營高於戰區不假,可行營要在統帥部之下,而統帥部還需要向委員會負責。

  你說你有法可依,那我問你,你依的是那門子法?又符合那門子的程序?

  越權,背主,破壞團結,這三條罪不是我給你扣的帽子吧?

  我有權監督統帥部,如今顯然統帥部的命令出現了違法之處,那我就有權對更次一級的行營作出處罰!」

  秦晉沒有給老程辯駁的機會,直接對著行營各處將軍高官沉聲道:

  「一個江西,兩個行營,先不說合不合法,起碼是在針對我!

  而今你們也確實趁我與日寇血戰之際,行亂我軍心,奪我軍權,害我軍屬之舉!

  事實清楚,罪證明確。

  此案,上峰有分配不合理,管轄不明確,監管不嚴格之嫌。

  行營有擅權,亂權,奪權,破壞抗戰大計之罪!

  我不想上峰難堪,也不想大家名節毀於一旦。

  就不直接對諸位問罪了。

  但是軍法不可不嚴,軍心不可不穩,公道不可不明!

  因此,我宣布驅逐南部戰區轄區內之一切行營,剝除行營在南部戰區之一切權力。

  境內之廬山行營,南昌行營立刻削權驅逐!

  再次重聲,南部戰區僅對我一人負責,我僅對上峰負責,除此責任鏈外之一切手段和制度,機構,以及個人,染指南部戰區,皆為非法!

  好了,為了大家都不那麼難看,也給彼此留點餘地,你們立刻撤離南部戰區吧,我不想真到你們被軍事驅除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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