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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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鄺吸了一口煙後,瞧著秦晉盯著他,無奈給了他一支煙點上道:

  「野心是什麼?

  你以為的偷偷摸摸搞點小動作,什麼內衛,什麼僕從?

  簡直幼稚!蠢笨如豬!

  野心是裂變,是鯨吞,是敢為天下先!

  校長不語,觀你如兒戲!

  你是我的學生,是校長的門徒,當有將帥之風,敢戰天下之勇!

  你不喜歡別人動手動腳,我們便責罰了伸手之人,你不喜歡別人指指點點,我們就放你自由。

  可你呢?

  都幹了些什麼?

  上次就告訴你了,不要讓眼界限制了你的想像力,開個口三千萬,你是多沒見過錢?

  滿清窮的掉褲衩子了,日本都敢幾億幾億兩白銀的要,敵人的死活關你何事?

  要做就做絕,一次要他個幾十億,幾百億!他給不給是他的事,你敢不敢要決定了你的魄力!

  你怕什麼,命都敢不要了,你的命就值三千萬?

  我說過,只要你不碰底線,就放開膽子搞,結果你的膽子就三兩萬條槍?

  三兩萬條槍和國家之戰比起來,連個屁都不是!

  起碼你得弄出三萬重裝甲部隊才能對得起你校長門徒,我李鄺學生的這個身份!

  小門小戶不是你的錯,扶不起來就是原罪!

  錢給了你,權給了你,下次再扶不起來,即便你是我的學生,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抹除你!

  因為你犯了忌諱還很無能!」

  「咳咳咳……」

  秦晉頓時被嗆得眼淚直流。

  李鄺並不理睬他,自顧又點了一支煙道:

  「再說說第三點,堂堂一個旅長,居然差點被鬼子崩死了,你就真缺那幾門炮?

  手裡上千萬的財富捏著,指縫裡漏出去的都可以裝備一個炮兵營了,你居然為了幾門炮而不顧大局。

  不是見小利是什麼!

  兩個日本娘們就讓你知味伐髓了?

  你睡她們一萬遍不如你單獨敲詐她們家族一次!

  百年世家,牽一髮而動全身,要麼給錢要麼壞他基業,他們會做選擇題。

  可你睡了她們幾天,交代了一張情報網,就被三千萬砸得連骨頭都硬不起來!

  紅粉骷骨就能令你失智,不是優柔寡斷是什麼!

  你的志向呢?你的大義呢?你的野望呢?

  就這樣的你,還要做大做強?

  你也配!

  一個合格的政治操盤手,當視萬物為棋,深藏本心而趨使一切資源,權衡是唯一準則。

  沒有真誠待人,沒有自我優越,沒有感性衝動,更沒有什麼特麼的愛情!

  這些都是迷惑湯,只會讓你沉淪和毀滅!

  你只能選定目標就無所畏懼的去不斷權衡利弊,直到你成功為止!」

  秦晉默然,良久之後才苦澀開口道:

  「你們就不怕我坐大了不聽宣調?」

  李鄺冷笑了一聲後,鄙夷道:

  「坐大?

  你理想中的坐大是多大?

  三萬還是五萬?

  不怕告訴你,我們給你框的上限是十萬!

  你是不是覺得十萬人就很了不起了?你就可以天下無敵了?」

  秦晉愕然,不解道:

  「十萬精銳在哪裡都是絕對的實力擔當了吧!」

  李鄺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道:

  「十萬?

  你拿什麼養十萬?

  你若真敢反!

  十五天,我就給你十五天!」

  秦晉不服道:

  「我覺得我可以一直挺下去!」

  李鄺帶著他來到一張世界地圖前一指上海道:

  「我說的十五天是你的極限!


  首先,我會調三十萬大軍封鎖整個蘇浙滬,不計成本,不計生民,將你們困住。

  其次,攘外必先安內,我會出賣一段時間的國家土地和經濟利益為代價,請九國軍隊對你無休止炮擊,同時我想這個時候的日本人對此很有熱情。

  其三,我將擬定你是國家叛匪,允許任何人,任何國家沒收你的任何財富。並以此為代價,要求全世界與你徹底切割。

  其四,我將GG天下,殺你一人可領百塊大洋,你十萬人不過區區一億元而已。

  最後,我可以向其他黨派妥協,只要滅了你,我什麼都好商量!

  鎖你退路,倒你左右,斷你錢糧,誘你根基,絕你朋黨。

  你能堅持上三天我都算你厲害。

  滅你,代價會有,也可能會很大,但是,中國自古以來鎮壓叛亂從來就不計成本,不計後果,哪怕好多為此滅了國,仍然會堅定不移的鎮壓叛軍!

  所以,只要你不是紅黨那種有一套可持續發展的理論基礎,廣布天下的組織架構,養民,護民,征民的政黨性組織。

  我們連管都懶得管你,東北老張家兵夠多,將夠廣,地盤夠大了吧。

  知道他們為什麼只能乖乖接受統一嗎?」

  秦晉似懂非懂的搖了搖頭。

  李鄺指了指地圖上的東北道:

  「時代變了,人心也變了。今天的中國不再是百姓跪皇帝的那套了,萬民覺醒,他們需要精神糧食。

  三民主義就是中國人的精神糧食!

  從北伐勝利結束的那一刻開始,中國這塊土地上唯一能威脅我們的就只有一個!

  其他的不管你是軍閥也好,巨擎也罷。

  滅亡只是早晚的事。

  中國人已經不需要他們了,人民不需要的,都將被拋棄!

  所以我們從來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也不會把你放眼裡,能用錢和權征服的對手,通通都可以是朋友。

  唯一需要萬千防備的,只會是可以和我們爭奪精神糧食投放權的那一個!

  你?

  不行!」

  秦晉愣住了,這特麼是一個國民黨人的真實認知?

  你告訴我他們是反派?

  他們比誰都清醒,只是他們清醒歸清醒,就是知道卻做不到罷了。

  看著秦晉由震驚轉為憐憫,李鄺不由好奇道:

  「你覺得不對?」

  秦晉搖頭又點頭道:

  「不對也對,對也不對!」

  「何解?」

  李鄺來了興趣。

  秦晉掏出煙盒給二人點上後道:

  「孫是醫生,他大醫醫國,知道國家之需不難,而兩邊都是他的學生,自然也該知道這個道理。

  只是,有人知而術之,有人知而踐之。

  大勢所趨,風雲變幻,舊時代終將沒落。

  可同樣也會大浪淘金,大多數人的選擇就是剩下的金子!

  乾坤為定,一切都是變數。

  權術,我不喜歡,民主,我也不喜歡。

  老師,你知道為什麼嗎?」

  李鄺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屁大點人兒,還特奶奶的裝得有模有樣的,說吧,你又能倒出什麼高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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