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拒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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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娃愣了愣,還是點頭道:

  「我明天一早就給家裡去電。

  旅座,安心休息吧,我會隨時向你匯報情況的。」

  「嗯。」

  秦晉應了一聲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張鐵柱,烏蘭巴托,劉拴子,陳愣娃等一眾中高層軍官匯集指揮部大帳。

  張鐵柱越過烏蘭巴托來到前面開口道:

  「旅座有令

  命我等拿下全場!」

  「是!是!是!」

  眾軍官義憤填膺怒吼道。

  張鐵柱拿起指揮棍一指牆上的奉賢縣城道:

  「平日旅座寬厚待人,從未責罰過弟兄們。

  可是,可是我們是怎麼回報旅座的?

  唱戲的都知道將士用命,所向無敵!

  旅座是將,我們是士,將在拼命,士卻在想今天有沒有肉吃,明天能不能少跑十公里,後天又可以給家裡人寄回去多少?

  他拼了命的奪權,亡了命的搞錢。

  可他的權讓我們占了便宜,他的錢全花在了我們身上。

  可旅座的家呢?

  他有家嗎!

  結果就得了我們這群前怕狼後怕虎,中間還怕他抽我們屁股的一群廢物!

  我們這群人對得起他嗎?

  旅座身受重傷昏迷不醒,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給你們加餐添被,我們特麼的有什麼臉去坦然接受?

  還有沒有點作為人,作為部下,作為弟兄的人性?

  我張鐵柱把話放這裡,在座的,不在場的。都特麼給我聽好了,想要在我們這個團體裡面混,要麼凶如虎狼不要命,要么弟兄們拿槍幹掉廢物!

  不管你是老兵也好,還是新兵也罷。

  總之一句話,旅座傷復歸位之日,我們要交給旅座的必須是一支精銳,狡猾,兇殘的虎狼之師!」

  「旅座所指,所向披靡!旅座所指,所向披靡!旅座所指,所向披靡!」

  眾軍官嘶聲竭力吶喊道。

  「好!弟兄們有此雄心,勉強可算是旅座的兵!

  現在我下令

  2團正面壓到奉賢城下,3團發揮騎兵優勢繞後包圍奉賢城,切斷鬼子任何退路。

  4團隨2團提供炮火壓陣,2營隨3團機動,隨時提供炮火打擊。

  4營偵察營放馬二十里,整個奉賢城周圍都是你們的活動區域,凡有風吹草動,能打的就打,不能打的就搖人,有大規模敵情直接呼叫炮火覆蓋。

  1營重炮營調往9號高地,防備11旅過來摘桃子,調回1團餘部駐守山下陣地。

  旅指機關,旅座大帳,轉移到9號高地。

  警衛連,3營保障營,5營特務營,6營通訊營拱衛旅座的同時為前線部隊提供資源,情報,通訊保障。

  內衛和預備役我無權干涉,下面請烏蘭巴托參謀長和烏托木兒副官自行定奪。」

  烏蘭巴托來到前面開口道:

  「預備役第一縱隊拱衛松江防線,第二縱隊移兵金山方向,在金山和9號高地以及奉賢交匯處建立防線。第三縱隊隨我繞路去南匯和上海方向設伏,任何人膽敢踏入奉賢一步,無需多言,要麼我死,要麼敵亡!」

  接著烏托木兒也走上前來道:

  「內衛一分為二,由我率600人作為監軍和後備力量進去奉賢戰場。

  我不管你們有多受主人信任,職位有多高,凡有怯弱不前,遇敵不攻者,殺!

  同時,凡有戰場不濟處,我內衛不上前拼死者,眾人皆可殺!

  餘下內衛部隊由維兒維爾率領貼身拱衛主人和旅指。使旅座受驚者,殺!凡有差遣,辦事不力者,殺!」

  眾人頓時感受到了濃濃殺意,這場演習,不再是練兵,而是要把突擊旅鍛鍊成一柄鋒利的戰刀,任何雜質和瑕疵都要被剔除。

  這股自發形成的烈火已經開爐,要麼主動的把自己煉成精鋼,要麼被動的成為燃料,而前面的鬼子,就是那塊被削的鐵!


  鐵柱見命令下達完了,便大手一揮道:

  「弟兄們,是英雄還是狗熊,是真兄弟還是混吃的廢物,就在今朝!

  所有人,出發!」

  「喝!喝!喝!」

  三聲怒喝後,軍官們便蜂擁而出直朝自己部隊而去。

  隨著正午的一聲炮響,奉賢攻堅戰正式打響,剛剛連夜逃回海軍求來援軍的原藤川奇和肱本浩田會合寺野上杉後,正和宮寺一郎扯皮奉賢城駐防問題。

  結果一見突擊旅瘋了似的朝奉賢開炮,兩方人馬不得不先行進城,宮寺一郎將面臨突擊旅的北城主動讓給了海軍陸戰聯隊,自己則率憲兵聯隊殘部退守更加安全的南城。

  這次原藤川奇立下軍令狀求來兩個步兵大隊,一個炮兵中隊,只為一洗血恥。

  所以面對突擊旅的瘋狂報復性炮擊,他壓根就不怕,安排好士兵避炮後,便帶著副聯隊長寺野上杉和參謀長肱本浩田來到地下指揮室道:

  「諸位不要擔心,我已經托請海軍高層通過內線買通了支那高層里的重要成員,他已經安排人進入突擊旅。

  只要他安排的人進去奪了權,突擊旅就是一盤散沙!」

  寺野上杉冷笑一聲道:

  「支那人就是這樣,不過是些許錢財和情報,就讓他們自己狗咬狗!」

  ……

  秦晉第二天還是不能動彈,維兒維爾和劉跡正在給秦晉餵午飯的時候,愣娃闖進來道:

  「旅座,有個自稱叫軍事委員會密查組特別調研小組的柳科長和國防部軍官輪換辦事處的劉處長帶著一群軍官要進入家裡。

  左團長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不敢放他們進來,發了急電請旅座裁定。」

  秦晉吞下稀粥後,等劉跡給他擦了擦嘴才對著劉跡道:

  「跟你說了,你自己下去養傷,自己都裹得跟個粽子似的,還往我這裡湊幹嘛?

  嫌你傷得不夠重?」

  劉跡裹在紗布下的臉不由尷尬一笑道:

  「旅座,我就是皮外傷,不重的,你那套功法太怪異了些,我傷的算是表面,里子沒問題,你傷的是里子,表面沒問題。

  我本來就是侍候你的副官,我好好的為什麼要走開?」

  秦晉白了他一眼不想再說他。

  讓維兒維爾給自己添了個枕頭靠了靠才對著愣娃回道:

  「怎麼特麼的軍事委員會密查組特別調研小組和國防部軍官輪換辦事處,老子沒聽過。

  告訴左裁縫,現在是實彈演習期,敵人什麼花招都有可能用。

  口頭提醒一次,開槍警告一次,事不過三,再不聽就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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