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棍子砸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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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飛仙聖地執法使被殺,在場所有修士均是渾身一顫,急忙顫抖著站起身來。

  而今這裡,花流雲喊平身,誰敢不平?

  他偏頭看了一眼帝位上的月玉宸,頗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御劍而起,向著飛仙聖地飛去。

  「一群沒出息的傢伙,還得我親自上陣」

  這道旨意既然下達到了這裡,那便意味著飛仙聖地封鎖解除,也意味著他那群弟弟妹妹造反失敗了。

  見到花流雲離開,廣場上眾人紛紛癱倒在地。

  太嚇人了!

  那狗東西笑得明明很陽光,卻是陰險至極,廣場上逸散而開的血腥味極其難聞,眾人紛紛起身告辭,匆匆離去。

  大將軍霍蕭走進場中,示意士兵將那擺滿廣場的頭顱進行處理。

  一個個修士拿來紅布,再次將其蓋上,抬著托盤向廣場外走去。

  天邊一道劍光墜落,遲遲趕來的月玉樓氣憤的跑向廣場,她此時也是頗為狼狽,雖然比翼雙飛鎖她無法打開,但是把道覺拆了她還是做得到的。

  「喂,你們抬的是什麼?拿上來給本帝瞅瞅」

  她迎面而來,恰巧便撞上了一眾抬著托盤的修士。

  見那數百個托盤用紅布蓋著,她眼中精光一閃,這怕不是諸多勢力送上的賀禮喲。

  「哼,花流雲,你費盡心機,卻不想讓我撿了個現成」

  沒有絲毫猶豫,月玉樓抬手一揮,街道之上煙塵大起,她儲物戒指一收,搶了東西就跑。

  「額呵呵,額呵呵呵……花流雲,你終是棋輸一籌」

  大笑聲從天邊傳來,很快就不知去向。

  霍蕭提著劍衝出廣場,看到滾落滿地的修士皺眉問道。

  「發生了何事?」

  一眾修士同樣滿臉懵圈,迷茫的看著月玉樓消失的方向。

  「大將軍,陛下,噢不……太上皇,她將眾多魔修的首級搶走了」

  霍蕭一臉震驚,她拿那玩意兒去幹啥?

  以前也沒聽說過月玉樓有這種奇怪的癖好啊!

  ……

  飛仙聖地。

  這裡一望無際,大地之上江河橫臥,一塊塊靈田有序排列,無數靈植鋪滿了大地。

  這是東域最肥沃的土地,東域大半強者幾乎都是從這裡孕育而出。

  天穹上,一座座倒懸山浮於天際。

  在這些倒懸山中心,一棵扶桑神木插入雲層,巍峨高聳。

  扶桑神木下修建了一圈圈宮殿。

  這便是飛仙聖地,幾乎憑藉一己之力扛住了顯聖靈宮東擴的龐然大物。

  劍光在神木之間穿行,一個女修焦急的趕到了最頂端的宮殿,推門走了進去。

  「父親,派去傳旨花流雲的修士魂燈熄滅」

  大殿盡頭,一個面容滄桑的男子轉過身來,他身上道則雲繞,肌肉虬結,腦後一輪大日浮於虛空之中,氣息熾熱狂躁。

  此人便是當代飛仙聖地聖主歐陽傑,傳聞這仙靈大陸原本乃是雙陽橫天。

  某一日,其中一陽飛來停落於扶桑神木之上,被他抓來頃刻煉化,實力極其恐怖。

  「混帳」

  聽聞花流雲竟敢斬殺聖使,他手掌一握,座下妖晶打造的寶椅扶手瞬間被捏成了粉末。

  「如此這般看來,斬仙一道、鬼霧島等叛變,定是此賊從中攛掇」

  便在此時,一道劍令從遙遠天際飛來,宮門前一個侍衛握住劍令,匆匆跑進殿裡將其呈了上來。

  他拿到劍令,待看清其上內容後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雪兒,探子來報,說是那花賊分身去了葬花海,本體正往我飛仙聖地而來」

  「這是要與我飛仙聖地和顯聖靈宮同時開戰?」

  與這片大陸上最強的兩個人族勢力同時開戰,此事說出去好似天方夜譚。

  被歐陽傑詢問,下方的女修不由有些愣神。

  這世上當真有如此托大之人麼。

  「父親,會不會情報有誤?」


  不等兩人過多思索,再次有傳訊官拿著一封書信匆匆走進了殿裡。

  「聖主,花流雲約你臘月十八,於天漠平原單挑」

  歐陽傑雙目圓瞪,接過書信看了半晌後大怒出聲。

  「哈哈哈,好生狂妄的小輩」

  「我且去天漠平原等他,看我如何斬了這不知死活的逆賊」

  他說著站起身來,抄起身邊大刀,抬步向著殿外而去。

  一旁,歐陽雪急忙追了出去。

  「父親,而今距離臘月十八還早,你先回來」

  只是等她衝出大殿,哪裡還有歐陽傑身影,對方早已急匆匆的趕往了天漠平原。

  見此一幕,歐陽雪頗為無奈的朝旁邊傳訊官開口。

  「派人隨時探查花流雲動向,我嚴重懷疑所謂約戰不過是其調虎離山而已」

  她這父親天生好鬥,如今聖地才剛經歷了內亂,依舊改不掉那衝動的風格,她輕嘆了一口氣,緩步朝著山下走去。

  階梯兩旁,見到歐陽雪下山,一眾飛仙聖地修士紛紛退到兩側,微微躬身參拜。

  「見過聖女」

  她輕輕點頭,心中思緒雜亂,便在她路過一處閣樓之時,突有悠揚琴聲響起。

  那琴聲如泣如訴,七分厭世中卻又帶了三分不屈與掙扎,竟是讓她不覺中駐足原地,身陷琴意中無法自拔。

  哐當!!

  不知過了多久,一根木棍從閣樓之上掉落,恰好打在了她的頭上。

  歐陽雪恍然驚覺才發現那琴音早已散去,不知幾許。

  抬起頭來便看到微微半開的窗戶旁,一個男子站在窗邊,對她投來了略帶歉意的眼神。

  「這位仙子,小生失禮,還望勿怪」

  那男子輕撩髮絲,俊俏的臉龐上帶和幾許憂傷,他眸寒秋水,笑容似是直透人心。

  仿若看淡了這世間紅塵,不經波瀾。

  歐陽雪略作收拾情緒,同樣露出了一個淡淡笑容。

  「無妨」

  見到她要離去,樓上男子開口相邀道。

  「仙子,若不介意,可願聽小生一曲,以作小生賠罪?」

  歐陽雪偏頭看了一眼閣樓門匾。

  【花月樓】

  這一看就不是啥正經場所,平時她對此地更是不屑一顧,但是看到男子那清澈的眸子,略帶憨厚的笑意,她輕輕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二樓雅間,琴聲再次響起。

  男子一手撫著長琴,一手杵著下巴,神情帶著灑脫與隨意。

  不似平常藝者那般見她便是討好,反而看起來輕鬆至極,他似是沉醉在了琴聲之中,卻更似在用琴聲訴說他的過往。

  聲聲琴鳴惹人醉,曲曲風波慢慢吟。

  歐陽雪竟是不覺間在這琴音之中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微微睜開眸子。

  屋內兩盞燭火搖曳,那撫琴的男子已然離開。

  她看了眼肩上蓋著的裘衣,臉上露出了淺淺笑容,低聲呢喃。

  「好一個憂鬱俊俏的公子,也不知經歷了何等風霜,能彈出如此多愁善感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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