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李世民還是原來的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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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屬下也不知具體情況。」

  唐儉一臉苦澀。

  「難不成,是蝗蟲換取錢財的計謀?」

  李世民突然想起此事。

  「此計的確能迅速解決蝗災。」

  唐儉點頭。

  「那水患呢,他如何解決的?」

  李世民臉色難看,再次發問。

  「這...」

  唐儉沉默了。

  突然間,他想起了什麼,急忙壓低聲音道:

  「屬下聽到過相關消息,不過不敢確定。」

  「說!」

  李世民沉聲道。

  「聽聞大武皇帝,尋找了一個前朝罪臣之子,讓其擔任都水使者解決的水患。」

  唐儉急忙解釋。

  「前朝罪臣之子,擔任都水使者解決的水患?」

  李世民樂了,是被氣樂的。

  這怎麼可能?

  無論是身份背景,此人別說都水使者了,連工部的普通官員都混不上。

  「可就是此人出手,聽聞解決了水患,至少目前是這樣。」

  唐儉急忙說道。

  「什麼?」

  李世民臉都綠了。

  他難以消化這個消息,甚至是難以相信。

  一個前朝罪臣之子,他憑什麼?

  吳缺又是如何知曉,此人可以解決水患的?

  總而言之,值得懷疑的地方實在太多。

  而且整件事聽上去,是那麼的天方夜譚,讓人難以相信。

  李世民一時半會難以接受,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此人有些手段,治理水患用命去賭,所有頗有民望!」

  唐儉繼續說。

  「是嗎?」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抹驚懼之色。

  如果真是如此,就說明吳缺早就知曉,此人不但有魄力,而且治理水患相當了得。

  可吳缺是怎麼知道的?

  李世民想不明白。

  「二公子,咱們還要按原計劃進行嗎?」

  唐儉忍不住問。

  若按原計劃進行,他們就要繼續前行江都。

  可現在出了這種變故,進攻江都擊敗單雄信,不一定是最佳選擇。

  「去!」

  李世民的沉默並未持續太久,瞬間就堅定起來。

  「還去?」

  唐儉一驚。

  「不錯,事已至此,豈能有回頭路可走,而且戒日大軍也即將猛攻。」

  李世民直言。

  現在大武天災應該還在持續,吳缺短時間內,無法調遣援軍過來支援。

  李世民選擇的路線,又是直行江都一帶。

  而且還有世家相助,他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理由不繼續打。

  「這...」

  唐儉長時間沉默了。

  良久,他忍不住問:「二公子,你可知道,咱們不能在失敗了?」

  「廢話!」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

  「既然如此,屬下聽從二公子所言。」

  唐儉也不再多言。

  「時間緊迫,停止休整立即出發!」

  李世民直接下令。

  「諾。」

  唐儉領命。

  事已至此,他還多言什麼?

  只管按二公子的吩咐去做就行。

  出發就出發!

  「等等。」

  在唐儉轉身欲走之前,李世民突然叫住。

  「二公子,還有何事吩咐?」


  唐儉好奇的問。

  「通知那些世家,讓他們的人在其他郡城搗亂,分散南方一帶的兵馬。」

  李世民沉聲道。

  「諾。」

  唐儉瞬間明白,李世民的打算。

  讓其他地方出現暴動或者叛軍,以單雄信的本事只能從表面就解決,派遣兵馬去處理。

  到時候,江都一帶的兵力,定會減少不少。

  「到時候,咱們的兵馬在偽裝成難民。」

  李世民直言。

  說起來,從他開始動手後,的確有不少難民一路北上。

  這也是李世民,為什麼沒有阻攔這些難民的緣故。

  他當時就覺得,說不準可以用得上。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原來如此!」

  唐儉只感覺醍醐灌頂,那雙眼睛瞬間就變得明亮萬分。

  他的身軀,瞬間變得激動起來,多次想說些什麼。

  可唐儉忍住了,只能看見他的嘴皮子在哆嗦。

  他一度認為,李世民受吳缺太多的打擊,整個人已經沒什麼雄心壯志了。

  不單單如此,還變得畏首畏尾,甚至連能力都有所下降。

  如今看來,都是他多想了。

  李世民還是原來的李世民,他能力沒有發生變化。

  雖然吳缺是他的心魔,但他現在敢於對抗心魔。

  若不然,李世民斷不會選擇繼續前行。

  「該明白的,你已經明白了吧?」

  李世民壓低聲音問。

  「明白,全都明白了。」

  唐儉連連點頭。

  「既然如此,後續的事情也不用本公子怎麼叮囑。」

  李世民微微眯眼。

  他是怕吳缺,但他不怕單雄信。

  而且天災等人為實,戒日王朝估摸著也將進攻了。

  「吳缺,本公子就不信,拿不下南方一帶,你以為單雄信那廢物擋得住?」

  李世民嘴角微揚,露出了一抹冷笑。

  隨後兵馬前行,繼續踏上征途。

  ......

  數日過後,那些世家都按李世民所言,展開了行動。

  江都方向,皇宮後方。

  楊廣和蕭太后,仍過著悠閒的生活。

  賞賞花兒,亦或者吟詩作畫。

  這一日,兩人還打算外出江都。

  一般情況,單雄信不會阻攔,只是暗中派遣人手跟著。

  可今日兩人一出來,就撞見了單雄信。

  「你怎麼在這?」

  楊廣眉頭微皺。

  「參見太上皇,太上皇聖安!」

  單雄信先是行禮。

  「何事?」

  楊廣神色不悅。

  單雄信是直接攔路,也沒有請示,他怎能高興?

  「太上皇近日,還是莫要外出了。」

  單雄信開門見山。

  「為何?」

  楊廣臉色一沉。

  不讓他外出?

  他心想,這是吳缺的意思,還是單雄信的意思?

  可無論是何人想法,楊廣都甚是不喜。

  他為何南下?

  不就是南下風景好,而且又是故居,有他諸多回憶。

  但天天在城內和皇宮閒逛,人也會乏不是?

  更何況近日正是風景優美之地,若不出去看看,豈不可惜?

  「朕都來這個地方了,你們還不放過?」

  楊廣面色陰沉,已經龍顏大怒。

  「太上皇,你誤會了。」

  單雄信苦笑道。

  無奈之下,他只好將緣由道出。

  說白了,就是各地郡城有叛軍,局勢不大明朗。

  楊廣身為太上皇,若是外出極易被叛軍盯上。

  「什麼?」

  楊廣聽完之後,大吃一驚。

  一旁的蕭太后,也是神色微變。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均是不敢相信。

  大武這等盛世之景,居然會有叛軍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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