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吳缺愣住了,杜如晦好友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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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京都。

  城門前,代掌大臣連帶著一眾禁軍和文武,已經等候多時。

  為首的蘇威和裴蘊等人,都忍不住來回踱步。

  按道理而言,聖上的北巡大軍應該抵達才是。

  除此之外,京都的百姓也在交頭接耳。

  「北巡大軍回來,冠軍侯也要回來了?」

  「那可不嘛。」

  「沒想到冠軍後如此生猛,關鍵還那麼年輕。」

  「天底下,恐怕就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英雄。」

  「不錯。」

  議論聲中,遠方終於有了動靜。

  就見北巡大軍排列成長龍,一點點靠近京都。

  當長龍停下,龍輦便隨時顯示而出。

  龍輦兩旁的就是吳缺和來護兒了。

  「臣,參見陛下。」

  眾人連忙行禮。

  「嗯。」

  楊廣微微頷首,算是答應。

  隨即大軍入城,楊廣看著京都大門,也不由感慨一聲:

  「終於回來了。」

  要知道當初在雁門的時候,他甚至一度認為自己回不來了。

  現在見到京都城門,乃至於城頭上的洛陽二字,自然是感慨萬分。

  大軍入城,兩旁百姓最是激動。

  那一雙雙炙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吳缺身上。

  一些名門千金,更是在擁擠的人群中,不斷對吳缺暗送秋波。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何況冠軍侯這等人物呢?

  既然吳缺髮妻是如意公主,她們只求能夠當個妾室便可。

  只可惜吳缺對這些目光,直接視而不見。

  除了這些名門千金之外,就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少年,嚷嚷著要為吳缺效力。

  饒是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辭。

  看著這些激動的百姓,趙才心頭不是很高興。

  甚至多次扭頭,看向不遠處的聖上。

  龍輦內的楊廣,也不知道是何種神情。

  一路入宮,眾文武齊聚在大殿之上。

  坐在龍椅上的楊廣,多少顯得有些睏乏。

  畢竟回京之路,也是舟車勞頓。

  「蘇卿家。」

  楊廣喚道。

  「臣在。」

  蘇威連忙回應。

  「朕不在期間,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楊廣直接問。

  「這...」

  蘇威欲言又止。

  「有什麼直說便是。」

  楊廣皺眉。

  「回陛下,和往日沒啥區別,也就只是一些特定區域的叛軍未能清除。」

  蘇威直言。

  「是嗎?」

  楊廣神色稍緩,於他而言這也不算什麼大事。

  「可有什麼其他國事?」

  他又問。

  「回陛下,並未有什麼緊急國事。」

  蘇威如是答道。

  「既然如此,朕先行休息,其他的事等明日早朝再說。」

  楊廣大手一揮,直接起身離去。

  「臣恭送陛下。」

  眾文武齊聲道。

  所有人散去,離開之時,那些留守的文武都時不時看向吳缺。

  誰能想到,吳缺平定冀州叛亂不說,還能及時趕往雁門救駕。

  居然還成功救駕,斬了突厥可汗。

  這些事跡,堪稱逆天啊!

  有的人也刻意靠近過來,想要和吳缺拉攏關係。

  其他人也有這個想法,但並未付出行動。

  吳缺性冷,一般也不會搭理眾人。


  果不其然,他不過敷衍了幾句之後,便徑直離開皇宮。

  吳缺第一時間,自然要回冠軍侯府去。

  錦衣衛也會回報京城的消息,自然會順口提一句楊如意的情況。

  吳缺知道楊如意心頭一直念著他,甚至擔心的要緊。

  回京例行公事之後,自然要第一時間回去。

  等他抵達冠軍侯府走進去的瞬間,就見楊如意早就在等著了。

  「夫君!」

  楊如意顫聲喚道。

  下一秒,一路小跑過來,直接撲進吳缺懷裡。

  「你沒事吧?」

  楊如意抬起頭問,雙目泛紅,隱有霧氣縈繞。

  「傻丫頭,為夫能有何事?」

  吳缺摸著楊如意的腦袋瓜笑道。

  後面便是楊如意伺候他更換甲冑,以及沐浴更衣等。

  夫妻二人一進廂房,也不需要婢女伺候。

  一眾下人,也非常識趣的後退不少距離。

  直到天黑,吳缺才走了出來。

  他一如既往,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滿面紅光,甚至步步生風。

  至於楊如意,就要遭罪不少。

  婢女立馬進去伺候,又熬一些補湯進來。

  等次日,楊如意走出房屋,也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皮膚更加嫩滑,幾乎吹彈可破。

  且容光煥發,要比平日裡更美幾分。

  甚至連貼身婢女,都會調侃幾句。

  楊如意臉色一紅,笑罵幾句。

  可見吳缺回來之後,她連心情都好了不少。

  隨後兩人還在後院追逐打鬧,這侯府難得有這樣的歡聲笑語。

  至於吳缺,他則是來接手侯府政務。

  杜如晦正在一旁,如實匯報相關消息。

  最為主要的,還是弘農郡連弩打造事宜。

  現在擺放在吳缺面前的,便是連弩樣品。

  吳缺拿在手中,不斷把玩。

  「冀州那邊挖掘的鐵石,也源源不斷的往弘農郡運送,陌刀的打造也在進行了。」

  杜如晦又道。

  「很好。」

  吳缺點了點頭。

  這一切,全在他掌握當中。

  「不過...」

  杜如晦話鋒一轉。

  「直說。」

  吳缺沉聲道。

  「咱們武器和甲冑都配備好後,還缺乏人手。」

  杜如晦直言。

  若不然,光有武器也沒什麼大用。

  「人手的事情,本侯自會解決,不出意外時機也該到了。」

  吳缺微微眯眼。

  「諾。」

  杜如晦應了一聲,隨即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幾日不見本侯,你怎麼就變得猶猶豫豫的?」

  吳缺挑眉問道。

  「侯爺說的是,只是此事屬下難以啟齒。」

  杜如晦苦笑道。

  「直說。」

  吳缺搖了搖頭。

  「屬下有位好友,想要見侯爺一面。」

  杜如晦苦笑道。

  冠軍侯如今可是朝中權貴,身份和地位乃至於民望,都不是當初的宇文家和楚公府能比的。

  在反看他的好友,籍籍無名之人,說得難聽一些不過普通書生。

  如此巨大的身份反差,想見吳缺,不是痴人說夢又是什麼?

  朝中那些大官想見吳缺,都不一定能見。

  「誰?」

  吳缺笑著問,他來了幾分興趣。

  按道理而言,能成杜如晦好友的人,絕不是尋常人也。

  「他叫房玄齡。」

  杜如晦壓低聲音,試探性回了一句。

  他壓根就沒想過,冠軍侯會同意見面。

  誰曾想吳缺一聽,整個人便愣住了。

  「房玄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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