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楊廣:滿朝文武,就一個吳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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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賊楊玄感,何在?」

  楊廣聲音一沉。

  「宣蘇定方上殿!」

  內監總管立馬傳達。

  隨即,眾人視線紛紛放在殿外。

  就見蘇定方親自押著楊玄感走進大殿。

  至於李密,這廝都沒有資格前來覲見。

  楊玄感雖帶腳鐐和枷鎖,但身軀挺得筆直。

  他站定之後,還高聲道:「罪臣楊玄感,參見陛下!」

  言罷,他躬身行禮。

  穿著囚服,卻有世家儀態。

  「抬起你的頭來!」

  楊廣沉聲道。

  楊玄感緩緩抬起頭,一雙眼睛波瀾不驚。

  事已至此,何須怕?

  「你居然沒有半點羞恥之心,膽敢直視朕?」

  楊廣眉頭一皺。

  他本想從楊玄感眼中,看出懊悔和不甘等情緒。

  誰曾想,什麼都沒有看見。

  「事已至此,臣多說無益。」

  楊玄感直言。

  「朕待你們楚公府向來不薄,更是對你百般信任和重用,你為何背叛朕?」

  楊廣沉聲問道。

  「若臣不反,有朝一日楚公府必然被滅滿門。」

  楊玄感直言。

  除了野心之外,這個想法也是他兵變的主要因素之一。

  「好,很好。」

  楊廣怒極反笑。

  一眾文武,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既然如此,朕便瞞住你,將楚公府滅門,楊玄感凌遲處死!」

  楊廣直接下令。

  他雙目猩紅,充斥著殺機。

  此次楊玄感兵變,已經觸及他的逆鱗,甚至在他傷口上撒鹽。

  繼宇文家之後,又是一個備受皇室信任之人兵變。

  你說楊廣,怎麼可能不憤怒?

  「謝陛下!」

  楊玄感高呼一聲,竟跪地行禮。

  兩名禁軍上前,把他給押下去。

  「哈哈哈,痛快,痛快!」

  楊玄感狀若瘋魔,大笑不斷。

  越是如此,楊廣越是氣憤。

  事到如今,那廝居然都不怕?

  其餘文武,則是鬆了一口氣。

  好在楊玄感胡亂指認的事情尚未發生。

  若不然,事情可就有趣了。

  「陛下,新的郡守已經派去弘農郡,冠軍侯也在回來路上。」

  裴矩特意匯報導。

  「朕知道了。」

  楊廣沉聲回道。

  言罷,他還特意掃視了下方文武一眼。

  楊廣的眼神帶著懷疑,甚至凌厲的寒芒。

  一眾文武均不敢抬頭對視。

  一個個低著頭,仿佛做賊心虛似的。

  「難道諸位卿家,都心中有鬼?」

  楊廣不由大怒。

  質問聲,響徹在整個大殿之中。

  「臣...」

  滿朝文武滿頭大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退朝!」

  楊廣氣在頭上,都沒什麼心思主持朝會。

  「臣,恭送陛下!」

  一眾文武齊聲高呼。

  楊廣怒而拂袖,抬腿便走。

  等其走了之後,一眾文武這才擦掉額頭汗珠,相繼從大殿離去。

  今日朝會於他們而言,簡直就是虛驚一場啊。

  好懸腦袋沒有搬家。

  也正是因此,不少文武離朝之時,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問候楊玄感全家。


  趙才看著如此場景,忍不住搖頭嘆息一聲。

  楊玄感得勢之時,這些文武一個個點頭哈腰。

  如今出了這等大事,一個個口吐芬芳,將人家全家都問候一遍。

  所謂人走茶涼,便是如此了吧。

  「希望吳缺日後,莫要重蹈覆轍,權利越大越是...」

  趙才說完這話,恰到好處停下。

  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剛好蘇威走到他面前。

  見趙才不語,蘇威似笑非笑問:「怎麼趙將軍不繼續往下說了?」

  「讓蘇大人見笑了。」

  趙才幹笑了兩聲。

  「冠軍侯如此年紀就掌握這等大權,日後怕是...」

  蘇威也是點到為止。

  「蘇大人此話言重了。」

  趙才皺眉道。

  「本官會盯著吳缺。」

  蘇威說完這話,轉身便走。

  趙才看著其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蘇威走遠,他才跟著離開皇宮。

  ......

  楊廣雖然沒有主持朝會,但散朝之後還是叫來了段文振。

  「陛下。」

  段文振來到次殿,忐忑不安的行了一禮。

  「嗯。」

  楊廣微微頷首,算是應過。

  「不知陛下叫臣前來,所為何事?」

  段文振忙問。

  「今日朝會,朕尚未問平叛事宜。」

  楊廣沉聲道。

  現在大隋天下,可不只是楊玄感兵變。

  其餘各地皆有叛軍,而且聲勢各不相同。

  單單滅掉一個楊玄感,還不足以讓楊廣完全放下心來。

  「回陛下,各地平叛尚未有起色。」

  段文振沉默良久,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什麼?」

  楊廣一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段文振內心咯噔一聲,深怕聖上龍顏大怒。

  「冀州呢?」

  楊廣又問。

  「這...」

  段文振啞然,似乎難以啟齒。

  「你什麼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

  楊廣逐漸煩躁。

  「回陛下,薛將軍兵敗而歸...」

  段文振深吸一口氣,還是道了出來。

  「什麼?」

  楊廣猛地起身。

  冀州叛軍,以竇建德為主。

  雖然勢力龐大,但對比起薛世雄還是有所差距。

  這種情況下,薛世雄都能吃敗仗?

  「薛將軍輕敵了,才導致戰敗。」

  段文振又道。

  「他人呢?」

  楊廣面色一沉。

  「薛將軍正在返京請罪路上。」

  段文振低著頭道。

  「朕本以為,此次平定冀州叛軍輕而易舉,居然會出現這等差錯?」

  楊廣喘著粗氣。

  一時間,他竟有一種,滿朝文武不如一個吳缺有用的感覺。

  可不是嘛?

  其餘各地平叛毫無進展,本以為必勝的冀州平叛也出了亂子。

  唯有吳缺勢如破竹,平叛宛若喝水吃飯一般簡單。

  「陛下,冠軍侯正在回京路上,還是讓他去平叛吧?」

  段文振試探性問道。

  叛軍氣焰囂張,眼下必須遏制。

  若不然讓其發展,其必然會成熊熊烈火,將整個大隋給吞噬。

  「滿朝文武,就沒幾個讓朕省心的?」


  楊廣大怒,一巴掌拍在伏案上。

  吳缺才平叛回京,就讓其再去冀州?

  楊廣可不想,這樣一把利刃因為疲於征戰而英年早逝。

  回看大漢時期,那霍去病不就是如此?

  同樣是冠軍侯,楊廣可不希望吳缺重蹈覆轍。

  「冠軍侯正是年輕,而且有皇室庇佑不會出事的,而且眼下應當以大隋社稷為重。」

  段文振拱手道。

  「朕知道了,你且退下!」

  楊廣不耐煩道。

  「諾。」

  段文振拱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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