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城破，絕望的乙支文德
回到大隋中軍。
楊廣沉著臉，看著下方斥候問：「可有消息？」
「回陛下，不但沒有敵軍的蹤跡和消息，就連...」
斥候欲言又止。
「說！」
楊廣滿腔怒火，本就無處可法，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就連佽飛軍也不知蹤跡，仿佛消失了一樣。」
斥候低著頭，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
「好啊，好你個趙才啊！」
楊廣被氣得不行。
「陛下息怒。」
宇文述等人連忙勸說。
「呼...」
楊廣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陛下，咱們現在只有三十萬兵馬，敵軍兵力尚足，恐怕...」
衛文升出列，欲言又止。
聽到這話，楊廣面色一沉，嘴角都跟著哆嗦了下。
「是啊，陛下。」
麥鐵杖等人緊隨其後道。
見眾人如此，楊廣直接龍顏大怒：「朕百萬大軍浩浩湯湯北伐，對付區區蠻夷綽綽有餘。」
「現在就連平壤都未曾見到，就有這等損失，爾等何來顏面說退兵？」
一眾文武被罵得低下頭去，羞愧萬分。
「遠征尚可繼續，朕還有水師！」
楊廣平息怒火，沉聲說道。
「這...」
眾人一聽，立馬就慌了。
「陛下，當務之急應當讓水師撤退，我軍無法按預期抵達平壤一帶與之會和！」
蘇威忙勸。
「若不退，水師便是孤立無援，若是被敵軍猛攻後果不堪設想！」
宇文述緊隨其後。
其餘大將，也紛紛勸說。
「閉嘴，朕意已決！」
楊廣怒喝道。
若這樣鎩羽而歸，大隋顏面置於何處？
到時候，四海蠻夷和一眾突厥，豈不更加蹦躂？
大隋天威，也成了這些蠻夷的笑話。
此戰，不可退也！
「整頓出發，出兵烏骨，這一戰只能勝不可敗也！」
楊廣冷眼掃視眾人。
「諾！」
一眾文武也只能咬牙應下，繼續這一場遠征。
軍令傳達下去，大軍立馬開始整頓。
可以發現，不少軍中將士都沒了之前的銳氣。
他們的目光黯淡，每個人都忐忑不安。
連九軍都敗了，接下來的仗還怎能打？
他們用什麼來打？
宇文述在帳內休整，宇文化及兄弟悄悄走了進來。
「父親，陛下竟然執意遠征，咱們怎麼辦？」
宇文化及焦急萬分。
畢竟繼續下去，恐怕連驍騎軍都有損失。
「這豈不是更好，讓大隋底蘊消耗得更加嚴重。」
宇文述冷笑道，對此不以為然。
「父親，關鍵時刻，那佽飛軍和趙才，會不會攪局？」
宇文智及又問。
「陛下通緝令已下，現在佽飛軍就和老鼠一樣躲躲藏藏，豈敢出來？」
宇文述又道。
在他眼中，佽飛軍和趙才其實和死了沒啥區別。
聽到這裡，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也不再多言。
中軍整頓好了之後，便繼續東進。
此時大軍距離烏骨城沒有多遠。
而且聖上執意進攻，卻未曾商討如何攻破烏骨城。
眾多將士連帶大將都心中沒底，不知道這一仗該怎麼打。
但誰能想到，烏骨城這邊即將發生大事。
烏骨城，乃是平壤門戶。
足以可見，這城池的重要程度。
此地城牆堅固，城地縱深，乃是一座大型城池。
按道理而言，駐守的兵力應該不少。
但乙支文德為了大敗隋軍九軍，動用了不少烏骨城的兵馬。
這才導致，此城兵力不多，沒有全盛時期的三分之一。
滿打滿算，也不過兩萬有餘左右。
饒是如此，城頭防守森嚴，不少兵馬來回走動，警惕一切異常。
也有將士在閒聊。
「大將軍真是厲害啊，居然敗了大隋九軍！」
「可不是嘛，那九軍可不簡單，聽聞有不少大隋的大將啊。」
「宇文述等人，那都是大隋的中流砥柱。」
「大隋九軍一敗，大隋兵馬不足，該退兵了吧？」
「想起來就好笑，一動便是百萬大軍，最後連平壤都未曾看見。」
「可不是嘛。」
「哈哈！」
烏骨守軍笑得甚是開懷。
對他們而言，只要大隋九軍敗了，就相當於隋軍敗了。
既然如此，遠征也就結束了，他們有什麼好擔心的？
就在此時，幾人突然看見，不遠處出現一支兵馬。
規模看上去有數錢來人左右，他們穿著高句麗大軍的戰甲。
旗幟也是高句麗大軍的旗幟。
一眾兵馬，緩緩朝烏骨推進。
守城士兵立馬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那支兵馬上。
這支兵馬為首一人，不正是乙支文德。
就見乙支文德微微張嘴，一雙眼睛瞪大的渾圓。
他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乙支文德的手放在馬背上，看上去有些無力。
而他身旁有人牽馬，此人看上去甚是年輕，還背著一把碩大的長戟。
這人不正是吳缺？
其餘人便是佽飛軍，和來護兒的一眾精銳。
眾人抵達烏骨城下，這可是烏骨城了。
所有人的心都繃成一根弦，不斷的調整呼吸平息心緒，手心更是被冷汗打濕。
畢竟只有五千左右的兵馬，一旦出什麼變故可就完了！
吳缺卡主與烏骨城門的距離，突然停了下來。
他不用說話，乙支文德下意識抬頭，對著城頭的守城士兵使眼色。
「是大將軍，大將軍回來了？」
「快，速速打開城門！」
烏骨守軍大喜，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唔唔唔...」
乙支文德急了，嘴裡不斷發出奇怪的叫聲。
但他的下巴，已經被吳缺給卸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不單單如此，乙支文德就連雙手也被卸了。
加上膝蓋有傷，幾乎動彈不得！
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烏骨守軍將城門打開。
「嗡嗡...」
城門開啟，發出沉重的響聲。
乙支文德就怎麼無力的看著，直到城門打開一張張笑臉出現在他眼中。
「走。」
吳缺聲音一沉，牽著戰馬入城。
眾人深吸一口氣，緊隨其後。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便是異常大戰。
入城之後，城門沒有立即關上。
一眾烏骨守軍全部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聞著。
「大將軍，您是如何擊敗九軍的？」
「肯定是一場惡戰吧，咱們的人居然只剩這些人。」
「此戰，恐怕異常艱險。」
楊廣沉著臉，看著下方斥候問：「可有消息？」
「回陛下，不但沒有敵軍的蹤跡和消息，就連...」
斥候欲言又止。
「說！」
楊廣滿腔怒火，本就無處可法，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就連佽飛軍也不知蹤跡，仿佛消失了一樣。」
斥候低著頭，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
「好啊，好你個趙才啊！」
楊廣被氣得不行。
「陛下息怒。」
宇文述等人連忙勸說。
「呼...」
楊廣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陛下，咱們現在只有三十萬兵馬，敵軍兵力尚足，恐怕...」
衛文升出列，欲言又止。
聽到這話，楊廣面色一沉，嘴角都跟著哆嗦了下。
「是啊，陛下。」
麥鐵杖等人緊隨其後道。
見眾人如此，楊廣直接龍顏大怒：「朕百萬大軍浩浩湯湯北伐，對付區區蠻夷綽綽有餘。」
「現在就連平壤都未曾見到，就有這等損失，爾等何來顏面說退兵？」
一眾文武被罵得低下頭去，羞愧萬分。
「遠征尚可繼續，朕還有水師！」
楊廣平息怒火，沉聲說道。
「這...」
眾人一聽，立馬就慌了。
「陛下，當務之急應當讓水師撤退，我軍無法按預期抵達平壤一帶與之會和！」
蘇威忙勸。
「若不退，水師便是孤立無援，若是被敵軍猛攻後果不堪設想！」
宇文述緊隨其後。
其餘大將，也紛紛勸說。
「閉嘴，朕意已決！」
楊廣怒喝道。
若這樣鎩羽而歸，大隋顏面置於何處？
到時候，四海蠻夷和一眾突厥，豈不更加蹦躂？
大隋天威，也成了這些蠻夷的笑話。
此戰，不可退也！
「整頓出發，出兵烏骨，這一戰只能勝不可敗也！」
楊廣冷眼掃視眾人。
「諾！」
一眾文武也只能咬牙應下，繼續這一場遠征。
軍令傳達下去，大軍立馬開始整頓。
可以發現，不少軍中將士都沒了之前的銳氣。
他們的目光黯淡，每個人都忐忑不安。
連九軍都敗了，接下來的仗還怎能打？
他們用什麼來打？
宇文述在帳內休整，宇文化及兄弟悄悄走了進來。
「父親，陛下竟然執意遠征，咱們怎麼辦？」
宇文化及焦急萬分。
畢竟繼續下去，恐怕連驍騎軍都有損失。
「這豈不是更好，讓大隋底蘊消耗得更加嚴重。」
宇文述冷笑道，對此不以為然。
「父親，關鍵時刻，那佽飛軍和趙才，會不會攪局？」
宇文智及又問。
「陛下通緝令已下，現在佽飛軍就和老鼠一樣躲躲藏藏，豈敢出來？」
宇文述又道。
在他眼中，佽飛軍和趙才其實和死了沒啥區別。
聽到這裡，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也不再多言。
中軍整頓好了之後，便繼續東進。
此時大軍距離烏骨城沒有多遠。
而且聖上執意進攻，卻未曾商討如何攻破烏骨城。
眾多將士連帶大將都心中沒底，不知道這一仗該怎麼打。
但誰能想到，烏骨城這邊即將發生大事。
烏骨城，乃是平壤門戶。
足以可見，這城池的重要程度。
此地城牆堅固，城地縱深，乃是一座大型城池。
按道理而言，駐守的兵力應該不少。
但乙支文德為了大敗隋軍九軍，動用了不少烏骨城的兵馬。
這才導致，此城兵力不多，沒有全盛時期的三分之一。
滿打滿算，也不過兩萬有餘左右。
饒是如此，城頭防守森嚴，不少兵馬來回走動，警惕一切異常。
也有將士在閒聊。
「大將軍真是厲害啊，居然敗了大隋九軍！」
「可不是嘛，那九軍可不簡單，聽聞有不少大隋的大將啊。」
「宇文述等人，那都是大隋的中流砥柱。」
「大隋九軍一敗，大隋兵馬不足，該退兵了吧？」
「想起來就好笑，一動便是百萬大軍，最後連平壤都未曾看見。」
「可不是嘛。」
「哈哈！」
烏骨守軍笑得甚是開懷。
對他們而言，只要大隋九軍敗了，就相當於隋軍敗了。
既然如此，遠征也就結束了，他們有什麼好擔心的？
就在此時，幾人突然看見，不遠處出現一支兵馬。
規模看上去有數錢來人左右，他們穿著高句麗大軍的戰甲。
旗幟也是高句麗大軍的旗幟。
一眾兵馬，緩緩朝烏骨推進。
守城士兵立馬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那支兵馬上。
這支兵馬為首一人，不正是乙支文德。
就見乙支文德微微張嘴，一雙眼睛瞪大的渾圓。
他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乙支文德的手放在馬背上，看上去有些無力。
而他身旁有人牽馬，此人看上去甚是年輕，還背著一把碩大的長戟。
這人不正是吳缺？
其餘人便是佽飛軍，和來護兒的一眾精銳。
眾人抵達烏骨城下，這可是烏骨城了。
所有人的心都繃成一根弦，不斷的調整呼吸平息心緒，手心更是被冷汗打濕。
畢竟只有五千左右的兵馬，一旦出什麼變故可就完了！
吳缺卡主與烏骨城門的距離，突然停了下來。
他不用說話，乙支文德下意識抬頭，對著城頭的守城士兵使眼色。
「是大將軍，大將軍回來了？」
「快，速速打開城門！」
烏骨守軍大喜，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唔唔唔...」
乙支文德急了，嘴裡不斷發出奇怪的叫聲。
但他的下巴，已經被吳缺給卸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不單單如此，乙支文德就連雙手也被卸了。
加上膝蓋有傷，幾乎動彈不得！
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烏骨守軍將城門打開。
「嗡嗡...」
城門開啟，發出沉重的響聲。
乙支文德就怎麼無力的看著，直到城門打開一張張笑臉出現在他眼中。
「走。」
吳缺聲音一沉，牽著戰馬入城。
眾人深吸一口氣，緊隨其後。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便是異常大戰。
入城之後，城門沒有立即關上。
一眾烏骨守軍全部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聞著。
「大將軍，您是如何擊敗九軍的？」
「肯定是一場惡戰吧，咱們的人居然只剩這些人。」
「此戰，恐怕異常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