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上點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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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爾哈倒地之後反應過來,仗著自己身高的優勢,一個翻身將楊禾壓在身下,捏手中的拳頭朝著楊禾的臉砸去。

  楊禾迅速的將頭閃到一邊。

  『咔嚓』一聲。

  暖閣的地板是玉石,被舒爾哈一拳頭給砸裂了。

  周圍的人無不倒抽一口冷氣,有些驚懼的看著舒爾哈。

  這還是人嗎?

  王學洲的手悄悄的摸上了腰部。

  必要的時候射殺了舒爾哈也無不可,天塌下來他兜著。

  只是腰部空蕩蕩的。

  進宮的時候被卸掉了。

  他跑過去對著蕭昱照說道:「陛下,楊禾不能出事,您的槍借我用用。」

  蕭昱照看著他如此著急的樣子,低聲道:「先生放心,暗中有人神槍手盯著的,有不妥就……」

  雖然確實卑鄙了些,但這時候不講這個。

  王學洲聞言放鬆了一些,扭頭去看。

  這一會兒的功夫,舒爾哈和楊禾已經從場中打到了席面上。

  百官全都撤退到了角落裡,兩人打的難捨難分,拳拳到肉,腳下你來我往,身上各挨了好多下。

  睿王站在角落裡,興奮的就連頭髮絲都在跳躍,要不是逸王拉著,他都要跑到兩人面前盯著兩人打了。

  「楊禾,干他!拽他啊!」

  舒爾哈看著楊禾近在咫尺的臉,恨不得一拳給他打爛。

  這一炷香的時間他打的就有些吃力了。

  一直輸出太累了!

  這廝居然沒有一點力竭的意思,難道這天生的神力源源不斷,沒有累的時候嗎?

  想到這裡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耗下去了。

  他眼神陰狠,瞅准機會一招撩陰腿對著楊禾的襠部去了,他的皮靴上,隱約閃過幾絲冷光。

  但暖閣中的視線不太好,許多人都沒發覺。

  楊禾站的近卻是發現了的。

  他本能的感覺到那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一個滑跪上半身倒向後面,到了舒爾哈的胯下一個旋轉,雙手撐底跪坐在地上,手飛快的往上一掏——

  居然是硬硬的金屬質感!

  舒爾哈驚起一後背冷汗,對方居然和他想法一樣?!

  他膝蓋彎曲腳立馬改變方向,踢向兩腿之間的楊禾。

  卻見楊禾手精準的抓住他的腳,大腿用力整個人彈起來自然的將他的腿給架開,然後另一隻沒有抓腿的手出手如電,一拳頭狠狠地朝著他的胯下砸去。

  『轟轟轟轟』

  「不——啊啊啊啊啊!!!!」

  舒爾哈一條腿立馬站不住了,向地上倒去,楊禾不高興的一拳、一拳、朝著他的襠部猛砸,舒爾哈那裡的擋片都變了形,楊禾這才將人碰到了一邊去。

  舒爾哈哀嚎著在地上翻滾。

  場中靜默了數秒,所有人齊齊打了一個冷顫,看著楊禾對著敵人的下半身瘋狂打拳,紛紛感覺到了涼意。

  一群藩王后背上竟然全都是冷汗,驚恐的看向蕭昱照。

  這肯定是陛下授意的!

  狠啊!太狠了!

  不能殺了人家,居然斷人家子孫根?

  楊禾看著舒爾哈疼的在地上翻滾,有些不滿的開口:「起來!」

  他上前想要繼續,卻被衝上來的女真一行人給推開。

  「舒爾哈!」

  他們試圖將舒爾哈給扶起來。

  可對方疼的在地上不停地翻滾,三個人上前都按不住人,還有血跡順著他的大腿根緩緩的落在地上。

  「流血了!」

  女真的人嘰里呱啦一陣驚慌失措,看向大乾的人眼神全都是驚恐和憎惡。

  楊禾站在一邊,也不說話,就那麼杵著。

  王學洲連忙跑過去將他拽到了一邊:「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楊禾呆呆的指著自己的臉上、身上:「都疼!」

  隨即他又想哭的樣子指著自己的襠部:「他那裡有東西,沒拽掉。」


  王學洲:「·····」

  「呃···沒事,沒事,反正現在···」

  他扭頭看了一眼舒爾哈被人打暈還在緩緩流血的兩腿之間,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反正結果應該是都一樣的。」

  物理閹割了。

  蕭昱照見狀連忙清了清嗓子:「來人啊!快將人送回去安置,鴻臚寺卿,快帶著太醫去給舒爾哈診治!」

  鴻臚寺卿抹了抹腦門上的冷汗:「遵旨!」

  看著舒爾哈被抬走,楊禾指著他的腳:「為什麼他鞋子會發光?」

  王學洲順著看過去,立馬叫停了抬走舒爾哈的人:「等等!」

  他跑過去,盯著舒爾哈的鞋子,抬手將上面閃著冷光的刀片取下,捏著質問舒爾哈一行人:「這是什麼?」

  群臣譁然,跑過去一看全都眼神不善的盯著舒爾哈他們。

  和舒爾哈一同來的其他人,躲躲閃閃裝作聽不懂話的樣子。

  蕭昱照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朕寫信親自去問庫爾吉,看他派這樣的人來,到底是想幹什麼!」

  「來人!給這人帶下去看管起來!」

  王學洲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女真這是派人過來結死仇的?

  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總感覺哪裡不對。

  睿王拉著逸王跑到王學洲面前,看著楊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禾啊!咱們是兄弟,以後弟弟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你就說,別一言不合就對著咱兄弟邦邦邦···你懂吧?」

  楊禾這會兒放鬆下來,精神有些萎靡,身上的傷口也疼,他呆呆的看著睿王,有些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王學洲一見他這樣,立馬高呼:「御醫!御醫!」

  ······

  宴會雖然散了,但是給不少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靖王和爻王,給他們的留下的心理陰影簡直有一座山那麼大。

  「你說,陛下弄個假的蕭翊當真的,而我們又知道真相,他會不會找個藉口把我們給···」

  靖王咽了咽口水:「哪怕不殺我們,只是把我們也給閹了···我也是不能接受的。」

  爻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沒事沒事,既然回來的時候陛下沒說,總不會突然發難···」

  兩人就連被蕭闊他們拉到了西山豬舍進行洗腦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蕭闊和蕭放自然是注意到了兩人的狀態,對視一眼走到了外面悄悄討論。

  「難不成咱們的洗腦大法失效了?不應該啊!從王大人教會咱們這一招開始,還從未失手過,前幾天他們還表現的好好的,完全是信了咱們胡說八道的樣子,沒道理這麼快清醒過來吧?」

  蕭放沉思:「就這倆人心神不寧,其他的人還好,我看是有鬼!畢竟就他們當初不聽話跑去了福州,說不定小心思多!我看光嘴巴說不行,還得上點手段。」

  蕭鳴沉思:「上什麼手段好?」

  王大人教的太多了,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用哪一個。

  「那就先由輕到重吧!咱們先這樣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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