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別出心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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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二跪在地上:「啟稟陛下,錦衣衛傳回消息齊王在路上生了病,如今在通州病的起不來,不過距離京城已經不遠了。其他藩王因為路途遠近距離不同,所以到達的時間也不同,錦衣衛都在盯著。」

  「屬下這裡收到了指揮使的來信,臣不敢耽擱,連忙帶給陛下!」

  他從懷中掏出一封錦衣衛渠道讓人快馬加鞭送回來的信。

  蕭昱照打開一看,臉色變了。

  鄭啟帶著人去蛇幡島調查那個莊管家,到地方之後經過多方探查,偽裝成走私的商販才終於找到了那個人。

  又讓人佯裝投靠那個莊管家,花費了不少力氣才獲取那位莊管家的信任。

  跟著他一路從海江府坐船到了福州,到了福州的海防衙署,見到了裡面的海防同知。

  誰知道一個照面對方和他們還沒說上幾句話,就下令對他們動手。

  鄭啟不得已自爆身份,結果對方沒有絲毫收斂,一口咬定鄭啟造假,非要殺了他。

  到了這裡鄭啟已經明白了,他毫不猶豫的下令拔槍。

  經過奮戰,鄭啟帶著人殺了海防同知在內的三十多人沖了出去,並和在裡面臥底的何常碰了頭。

  兩人互通了消息,鄭啟得知了當地的海防和都司勾結,幫助齊王世子勾結倭寇、走私。

  而好死不死的,齊王世子如今就在福州坐鎮,消息傳開他讓福州左衛軍追殺他們。

  對方手中也有火器,他們死了不少兄弟,好不容易送信出來,請求派兵清剿反叛。

  蕭昱照看完眯起眼睛看著丁二:「齊王隨行的人中,有沒有齊王世子?」

  丁二毫不猶豫的開口:「自然有!齊王和齊王世子是重點盯梢的對象!」

  「信是多久之前送來的?」

  「信上封的紅色火漆,看到的人一路快馬加鞭送回京城,消息不會超過三天。」

  那就有意思了。

  「福州海防和都司勾結,目前正在追殺鄭啟他們,朕需要立即調兵前去支援。」

  丁二大驚失色:「海防和都司勾結,那福州的情況現在只怕是十分惡劣!」

  「讓沿途的錦衣衛先去福州支援,等寧親王府的酒席差不多了,你讓人將車公和幾位尚書請來,就說朕有要事相商。」

  「遵命!」

  丁二匆匆而去。

  寧親王府的喜房中。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正在鬧洞房,慫恿著簫福安掀開了紅蓋頭。

  看到喜婭的臉,一群人吹了一聲口哨。

  喜婭哪怕再怎麼豪放,當著這麼多男子的面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一群人也不折騰新娘,一會兒讓簫福安念詩,一會兒讓他和喜婭咬果子,弄得兩人不經意的親了好幾口。

  簫福安漲紅了臉:「我錯了還不行嗎?放過我吧!」

  蕭鳴站在椅子上搖頭:「那怎麼行?我成親的時候也沒見你放過我啊!當時我就說過,你這輩子最好是別成親,不然的話我可勁兒折騰你!」

  「就是就是,誰讓你之前造孽呢!我成親的時候被你整的老慘了!」

  睿王不知道從哪弄了一口鍋,直接捆到了簫福安背上,將手中的短棍發給其他人:「來來來,驅邪的!咱們一人敲一下!」

  喜婭被送回床上坐著,看著他們折騰蕭福安,欲言又止。

  睿王猥瑣一笑,拿著東西戳了一下簫福安的屁股:「永結同心!」

  「嗷!!!」

  簫福安捂著屁股扭頭想要破口大罵,沒想到睿王說了一句祝福語,這讓他一時不好開口。

  蕭鳴戳了一下他的肚子:「早生貴子!」

  蕭放戳著他的胸口:「福壽綿綿!」

  簫福安氣的大罵:「你們沒一個好東西!正經的鍋不敲,戳我幹什麼?」

  「這不是敲呢嘛!」

  蕭凡他們叮叮噹噹的敲起了鍋,邊敲邊笑著大喊:

  「琴瑟和鳴!」

  「百年好合!」

  逸王看的頭痛不已,作為最年長的,他一把抓住睿王:「好了別鬧了,跟我走!」


  睿王掙扎著:「哎呀!還沒玩夠呢!」

  逸王警告的看著其他人:「還不走等下我將先生喊來看著你們。」

  聽到這話,幾個人頓時老實了不少。

  「算了,放你一馬!」

  蕭放鬆開了簫福安,跟著跑出門。

  簫福安對逸王投去了感動的一瞥。

  外面的宴席上,王學洲懷中抱著飯桶硬是擠到了公報司那群人的桌子上。

  邵泰一臉無奈:「你自己那裡不坐跑這裡擠什麼?」

  「這不是好久不見想和師兄說說話?」

  邵泰:「····」

  睜眼說瞎話。

  「諸位,今日這場婚事辦的如何?」

  王學洲懷中抱著孩子一臉期待的看著其他人。

  公報司的人看著他這個形象,尷尬的開口:「今日這場婚事挺別出心裁的。」

  「可不,我還是頭一次見呢!娶親、送親都用的兩輪車,上面還綁了紅綢和鮮花,挺別致的。」

  「新娘也是,穿著咱們大乾的喜服,脖子上不倫不類的掛個好大的星芒,真是新奇····」

  有了話頭,其他人一下子打開了話匣,討論了起來。

  王學洲滿意一笑:「哎呀諸位!這不就是明日的頭版頭條嘛!會寫的多寫點,這兩輪車昏禮別出心裁還環保,處處彰顯格調,給圍觀的百姓可算是開了眼了!」

  「還有那草原之星,那可是限量版星芒,目前為止可只有皇后娘娘有一副,哦,現在多了一個喜婭公主。那可是稀罕物!明日你們重點寫一寫。」

  邵泰臉色怪異:「你就為了這個特意過來的?」

  「不然呢,這場婚事可是陛下特許,禮部全力打造,我贊助舉行的!師兄別忘了,明日就這樣寫哈!」

  「知道了。」

  邵泰一聽就知道了師弟的鬼主意。

  不就是讓他宣傳車子和星芒嗎?

  王學洲心滿意足的帶著孩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楊禾看到他帶著孩子回來眼神驚喜。

  抓起豬肘子對著坐在王學洲懷中的飯桶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

  他湊過一邊啃,一邊對著飯桶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啊!啊!」

  原本還老實的飯桶,立馬坐不住了,蹬著小腿想要去抓吃的。

  王學洲被蹬的倒抽一口氣。

  這小崽子力氣也太大了!

  那小腳簡直就是兇器,蹬的他生疼。

  「你能不能吃了?不能吃就放下!你老是饞飯桶做什麼?」

  王學洲白了楊禾一眼,抱著飯桶轉過了身:「你爹是個壞蛋,咱不看他。」

  楊禾不滿的去拉王學洲:「看看,看看。」

  「不看,滾蛋!」

  兩人正說著,蕭世子帶著鄭廣才匆匆而來,到了王學洲的面前,鄭廣才低聲道:「大人,陛下請幾位尚書入宮,有要事相商。」

  王學洲有些驚訝:「現在?」

  鄭廣才點頭:「現在。奴才還要去找車公,就不多留了。」

  說完他便看向蕭世子,讓他帶路。

  王學洲連忙起身將孩子送去了女眷那邊直奔宮裡。

  逸王拽著睿王過來,只看到楊禾在大快朵頤,奇怪的問道:「先生呢?」

  楊禾指著門外:「飯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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