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就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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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了蕭福安會騷氣一點,但誰都沒想到他這麼騷氣。

  不止王學洲看呆了,就連日日和他在一起的養豬小分隊的四個人,也都看傻了。

  蕭昱照也感覺有些意外。

  沒想到蕭福安···真挺會的。

  看起來沒選錯人。

  蕭放喃喃道:「之前他說虎父無犬子我還不信,現在信了。」

  「說的是啊!沒想到他是真有東西,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蕭鳴當即就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喜婭好奇的看著面前這個英俊的男子,伸出手將那朵花接了過來,有些驕傲又矜持的微微點頭:「謝謝。」

  蕭福安收回自己特意擺出的造型,有些歉意的開口:「這朵鮮花不及公主殿下十分之一的美麗,它在您面前都黯然失色了,我為自己魯莽的送花而感到抱歉,等回府我便尋找最美麗的花來送給公主賠罪,還請原諒我的情不自禁。」

  周圍一片吸氣聲。

  喜婭被這話說的臉色微紅,心中終於找回了一點自信。

  原來不是她不好看,也不是大乾人和他們的眼光不同,而是她之前看上的人沒眼光!

  想到這裡她頓時抬起了頭,眼中重新有了光,對著蕭福安露出燦爛的笑容:「本公主等著你的花。」

  烏斯看的哈哈一笑:「皇帝陛下,這位公子是哪家的?有眼光!」

  蕭昱照眼神複雜:「讓您見笑了,這位是朕的族兄弟,寧親王府的世孫,之前一直在念書,後來學的還不錯朕就給了他一個官職,目前在朝中為官,不過官職不算高。」

  烏斯欣賞的看著:「我看他年紀尚輕,官職不高有什麼要緊的,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鄭廣才對著下面使了一個眼神,歌姬、樂師立馬重新開始忙活了起來,一片歌舞昇平。

  蕭福安回到位置上坐下,他身旁的幾個人立馬靠了過來。

  「行啊你,追小娘子有一手,還有這絕活兒?這把我承認你比我強。」

  「這該不會是你家祖傳的手藝吧?老弟兒,咱都是兄弟,藏著掖著就不好了。」

  蕭福安嘴角一直掛著淡笑,脊背挺直,儀態優雅的喝了一口茶,嘴裡卻罵道:「滾蛋,等我裝完這一波回去說。」

  喜婭的眼神時不時的落在他身上,好奇的看著他。

  蕭福安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不敢放鬆,一直裝到了宴席結束。

  等到烏斯帶著人走了,他的脊背才猛然一彎,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宛如死狗一般喃喃道:「累死了!這比養豬還累!」

  睿王、蕭闊等一群紈絝,瞬間圍了過來。

  「行啊你蕭福安,怪會裝的嘛!」

  「哎喲我去!你那花從哪掏出來的?我都沒看清楚就送出去了!」

  「這招誰教你的?回頭讓我也學學,騷氣極了。」

  蕭福安有氣無力:「花藏袖子裡,趁著轉身的時候掏出來就行了,不然真以為我會戲法變出來的嗎?這招……嘿嘿嘿·····」

  他對自己的改良也十分滿意。

  帥氣而不油膩,清爽中帶著瀟灑,殷勤中帶著自然。

  他簡直發揮了畢生的功力好嗎?

  一群人滿臉興奮,圍著蕭福安里三層外三層,七嘴八舌的問他。

  王學洲已經湊到了蕭昱照的身邊:「陛下,這樣干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烏斯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什麼意思了。

  蕭昱照淡淡道:「明顯就明顯,現在是我們的男子在討好他們的公主,他不會有意見。不過····」

  蕭昱照表情有了一些變化,怪異的看著蕭福安:「他居然弄得還挺像樣,先生幫著問問送花那一招怎麼來的?」

  他都被驚到了。

  這還有追不到的小娘子?

  王學洲尷尬一笑:「臣··給的靈感。」

  蕭昱照錯愕:「先生,你·····表妹知道嗎?」

  王學洲疑惑:「這和阿蟲有什麼關係?」

  「您這,一般人能想到這些招?您該不會在外面···」


  「污衊!您這純屬污衊!不信就讓錦衣衛查我!我這腦子好使還有錯了?簡直冤枉他娘給冤枉開門,冤枉到家了!」

  阿蟲還懷著孕呢,這話傳出去有了誤會可咋整?

  那邊一群紈絝拉著蕭福安一定要仔細聊聊,養豬小分隊的人一邊扯著人一邊往外走,等到了宮道上甩開人撒腿就跑。

  王學洲不滿朝著蕭昱照要了好幾樣大菜,全都打包回家給楊禾當宵夜,這才離開了宮裡。

  烏斯他們回到驛館,他便吩咐人去打聽一下寧親王府的情況。

  「喜婭,今日給你送花這個男子,你對他的長相滿意嗎?」

  喜婭果斷點頭:「滿意!」

  烏斯微微一笑:「滿意就好,你記著,你是草原上最美麗的明珠,不管男人討好你是為什麼,你只要享受就好。情情愛愛的微不足道,你不可深陷,你最重要的是不要忘記你的子民,你的使命。」

  喜婭想到父汗為了讓她嫁過來拿出來的嫁妝,她表情一凝:「是,父汗。」

  ······

  第二天王學洲剛出門,就被蕭闊堵在了王家大門口。

  看著面前三個蹬著兩輪車的『鬼火少年』,王學洲有些無奈:「作甚?」

  蕭闊看到他,討好一笑:「妹夫,出門上衙呢?」

  王學洲面無表情:「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不要浪費時間。」

  三個人訕訕一笑,推了推蕭闊讓他開口。

  「那個,上次我們說的事情,妹夫考慮好了沒有?」

  蕭闊試探的詢問。

  王學洲疑惑反問:「什麼事?」

  蕭闊頓時急了,一個掃腿從車上下來:「就是讓我們去養豬的事兒啊!沒道理都是親戚,你還偏心吧?蕭鳴他們都去了,我們也想去!」

  王學洲一臉『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看著他:「你們不是在國子監念書嗎?養什麼豬?」

  一人尷尬開口:「我們三個,國子監的恥辱。」

  另一個人接話:「夫子如果聽到我們棄書養豬,只怕要喜極而泣。」

  蕭闊肯定的點點頭:「我們三個,人憎狗嫌。我爹嫌我在家礙眼,把我甩去國子監,夫子看我們如臭蟲,他們巴不得我們從國子監畢業。」

  王學洲:「······」

  你們擱這唱相聲呢?

  「你們感覺養豬是什麼好差事?」

  蕭闊聳肩:「主要就是湊個熱鬧。」

  王學洲氣笑了:「行,那跟我來吧!」

  三人臉上一喜,蹬著自行車跟在王學洲的馬車後面直奔西山。

  大早上的還沒到豬舍門口,王學洲就聽到了裡面聲如洪鐘的口號聲。

  「大乾是我家,美好靠大家!」

  「國之脊樑,吾輩擔當!」

  「心繫大乾,志在四方」

  「大乾兒女心連心,愛國精神貴如金。同心共築大乾夢,強國路上齊奮進!」

  王學洲一個趔趄差點坐地上。

  好傢夥!

  他一進門就看到豬舍的所有人正站在空地上高聲喊口號。

  為首的嗓門最大的居然是那個金髮碧眼的歪果仁。

  就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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