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這個賤,他得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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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宮門,鄭啟帶著人正等在宮門口。

  錦衣衛的人看到王學洲一臉討好的笑容。

  鄭啟一臉僵硬的堆著笑臉開口:「大人,咱們去取東西?」

  他一向只有收拾人的時候,很少有討好人的時候,做起來不太自然。

  鄭啟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僵硬,一邊罵自己一邊保持著笑容。

  王學洲對鄭啟不算陌生,知道這個人什麼樣也不為難他。

  他一甩頭:「跟我走吧,我讓人給你們取來。」

  鄭啟放鬆了一些。

  敞亮!

  神機院收到消息,很快就將東西裝好送到衙署。

  子彈準備的足足的,並且教了鄭啟他們使用的方法。

  鄭啟雙手抱拳,一臉嚴肅:「多謝王大人,我們這一次任務如果成了,兄弟們記下了這個人情!告辭。」

  王學洲擺擺手:「早點查清楚幕後黑手為陛下解憂就是還了這個人情了。」

  鄭啟一臉肅容:「聽到沒有兄弟們!不要浪費了王大人給我們準備的這些彈藥!抬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抬走了箱子。

  ·······

  又到了上朝的日子,朝中人心惶惶。

  之前的幾日不少官員都被帶去問了話。

  雖然大都被放回了家,可也扣下來了好幾個。

  那些沿海的官員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他們不知道被抓走的那些人說了什麼。

  萬一對方將他攀咬了出來,自己又沒有主動自首,那下場和後果讓人想想就寢食難安。

  心理素質不強的人終於難以忍受這樣的折磨,主動去投誠了。

  但也有的人不見棺材不掉淚,硬著頭皮裝作沒事人一樣該幹什麼幹什麼。

  還有人小心的活動關係,想要打聽到一些細節。

  結果自然是全都被錦衣衛收入眼中,直接抓了幾個典型。

  隨著抓的人多了起來,一股恐慌不安的氣氛也在朝中流轉。

  蕭昱照像是沒事人一樣照常議政。

  禮部尚書按耐不住問道:「啟稟陛下,不知獵場一事可有進展?朝中近日人心惶惶,不利於朝政,如果查出了兇手,儘快處置了還朝堂一個清淨!」

  蕭昱照笑了起來:「諸位愛卿放心,有罪的,朕不會放過,無辜的,朕也不會冤枉了他去!目前事情已經有了眉目就差最後的確定了,今日不談這晦氣的事情。」

  有人聽到這話如墜冰窟,有人滿臉不安,有人不停的觀察。

  都希望陛下再說點什麼,可蕭昱照從手邊拿出一封信:

  「韃靼的大汗這次抱著友好往來的目的,親自來我大乾商談互通往來一事,人現在已經到了通州,不日即將抵達,諸卿還是商量一下由誰接待吧!」

  這可是大事!

  韃靼的大汗要來大乾,百官頓時將其他事放到了一邊不再討論。

  免得到時候被外人看了笑話。

  車公肅開口:「韃靼的大汗前來,可見他對此事的重視。不如就由老臣接待,也給足對方的面子。」

  王學洲懶散的開口:「對方的大汗聽聞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你一個老頭和他沒有共同語言怎麼聊?再說你這胳膊都吊著還要接待對方,弄得跟我們大乾沒人了似的。」

  車公肅鬍子都氣的翹了起來:「陛下,老臣是老了不中用了,王大人這樣說臣看不如就讓他這年輕力壯的去應付韃靼的大汗吧!」

  禮部尚書瞪眼:「啟稟陛下,臣和對方的大汗年紀差不多,臣又是禮部尚書,對接待外賓的禮節十分熟悉!不如就交給臣。」

  憑啥總讓王子仁一個人出風頭?

  王學洲原本對這事興趣不大。

  可一看到劉玉容這廝,頓時來勁兒了。

  這個賤,他得犯!

  「雖說劉大人和對方年紀差不多,但你知道大炮的型號和射程嗎?你知道火銃使用時需要注意什麼嗎?你能從韃靼的大汗身上再刮下來一層皮嗎?」

  看著劉玉容驟然變黑的臉色,王學洲舒服了。


  「你啥也不知道湊什麼熱鬧?」

  王學洲轉頭拱手:「啟稟陛下,臣以為臣可以勝任,說不定還能再談成一筆生意呢!」

  劉玉容臉漲的通紅:「這是兩國外交,你一個流氓··你沒個正形,到時候損害的是我們大乾的信譽和形象!」

  他這話有道理,其他人心中也犯起了嘀咕。

  尤其是剛才說氣話的車公肅,他立馬改口:「臣以為劉大人言之有理,不如此事就交給鴻臚寺卿和劉大人共同協力。」

  蕭昱照終於開口了,他沉吟道:「此事就交給王大人吧!畢竟韃靼的大汗過來,就是衝著神藥和武器來的,沒人比王大人更清楚這兩樣東西。」

  萬一先生真的又談成個生意呢?

  那國庫豈不是更加豐盈?

  蕭昱照想想就覺得渾身輕鬆。

  「陛下,臣也····」

  劉玉容不甘心,還想再說點什麼,蕭昱照已經不理他繼續往下說了:「最近朕收到黔州知府的密信,說黔州土司有異動說不定需要派兵鎮壓·····」

  西南地區的土司有異動幾乎成了家常便飯。

  朝中的人也習以為常的按照往日的做法讓蕭昱照下了聖旨派兵鎮壓就說起了別的。

  一直等到散朝,劉玉容都沒等到機會開口,只好不情不願的散了朝。

  王學洲哼著小曲從他身邊走過,還對著他吹了一聲口哨:「噓~~」

  劉玉容的臉立馬氣成了豬肝色,王學洲才施施然離去。

  車公肅和趙尚書瞠目結舌的看著他。

  「這、這和流氓何異?!」

  「街頭幫閒都比此人要文明一些!」

  劉玉容氣的渾身發抖,擼起袖子怒斥:「豎子!」

  禮部的人連忙抱住了他:「大人!消消氣!消消氣!您可打不過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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