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只是覺得不對勁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皇家獵場在南郊,早在半個月前就收到了宮裡的消息陛下要來秋獵。

  看守獵場的人自然要率先清理裡面的獵物,什麼老虎、豹子之類危險性高的全都被清理了出去,就連狼群都給殺了打散,重新弄了一批野狼進去。

  秋高氣爽,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由禁軍開路,直奔南郊獵場。

  一到地方蕭昱照、睿王和逸王就湊到了一起。

  蕭昱照春風滿面,手臂上托著海東青,威風十足。

  睿王看了一眼就酸了:「瞧你一臉春風蕩漾的,知道的這是海東青,不知道還以為這是你相好的!一隻扁毛畜牲,有什麼可樂的。」

  他和逸王這幾天都在神機院沒有上朝,今日就直接被王學洲喊來了獵場。

  雖說能出來玩睿王心情不錯,但看到那隻海東青,他還是酸了。

  蕭昱照心情好不跟他計較,他憐憫的看了一眼睿王和逸王:「唉,趁著現在能傻樂一天是一天吧,朕怕你們等下就笑不出來了。」

  他,可是要當爹的人了!

  自然不能跟這些人一樣幼稚。

  蕭昱照挺了挺胸,站直了一些。

  睿王嗤之以鼻,咧著嘴:「我笑不出來?我笑的不要太開心!」

  他媳婦懷孕了呢!

  他最晚成親,卻是最早有孩子的人。

  等她媳婦坐穩了胎象,說出來嚇死他們!

  想到這裡他鄙夷的看了一眼蕭昱照和逸王。

  這倆哥哥不行啊!

  逸王如沐春風,瞧著兩人拌嘴微笑不語。

  等他媳婦兒坐穩了胎象,驚掉這兩人的下巴!

  唉,當皇帝又怎麼了?

  比他成親早,卻還沒孩子,這也不行啊!

  三人站在一起,互相鄙夷著。

  百官喜氣洋洋的聚在一起說話,李侍郎神思不屬的看著蕭昱照他們這邊,臉色變來變去,眼神飄忽,看上去心事重重。

  韓侍郎走了過來,低聲道:「李大人,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李侍郎眼神一變,攥緊了拳頭。

  王學洲拿著盒子上前:「陛下,這是臣最近改良後的手槍,等下你試試。」

  三人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向了王學洲。

  不約而同的升起憐憫的眼神。

  先生才是成親最久的一個吧?

  王學洲臉上的笑容僵住,看著三人的表情拉著臉:「皮癢了?還是太閒了?」

  睿王意味深長一笑:「嘿,嘿嘿……」

  王學洲看的有些手癢。

  蕭昱照乾咳了一聲:「朕看看這是什麼。」

  拿出東西,他立馬愛不釋手:「還有這么小巧的槍?射程如何?」

  「陛下稍後不如親自感受一下。」

  朝恩稀罕的多看了兩眼:「這要是近衛都配上,哪怕射程只有兩丈遠也足夠保護陛下了!」

  「兩丈遠遠不止。」

  王學洲笑著開口。

  「快教朕怎麼用!」

  蕭昱照讓人將海東青帶下去,請教王學洲使用方法。

  「裝彈之後,可以連射,握緊槍把,瞄準目標,後挫力有點大,壓一下槍口,扣動扳機等待這個輪子轉······」

  王學洲細心的給他介紹了使用的時候需要注意的地方。

  學會之後,蕭昱照興奮極了,接過彈藥翻身上馬:「好東西!朕今日就好好的試一試這手槍的威力!」

  睿王和逸王也翻身上馬:「誰沒有似得!我們比一比,看誰獵的多。」

  「朕有幫手。」

  蕭昱照說著,吹了一聲口哨。

  「唳——」

  一聲銳利的長鳴,海東青飛到了天上,在他們的頭頂盤旋。

  蕭昱照大笑一聲,看著百官:「眾卿自由活動,騎馬、打獵都可以!如果不想去也不要一個人亂走,在這附近轉一轉,待朕獵了東西回來給你們分一分!」

  「陛下小心!」

  車公肅提醒了一聲,蕭昱照人已經跑了出去。

  睿王和逸王緊隨其後。

  楊禾看的眼饞極了,催促王學洲去玩。

  王學洲跑過去喊邵泰:「師兄要去玩一玩嗎?」

  邵泰敬謝不敏,瘋狂搖頭:「我一把年紀了玩什麼?我就在這裡喝喝茶,你們玩去吧!」

  湯亭林雙手抄袖,吸吸鼻子湊過來:「王尚書,你要去玩不?你要去我就捨命陪君子!」

  老王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出門在外老王真的很有安全感啊!

  「瞧你這猥瑣的!我去打獵,你去不?」

  「啊?真去啊?」

  湯亭林剛才那話就是說說而已,他不是很想動。

  王學洲卻拉著他:「走啊,一起去!」

  楊禾二話不說沖了出去,牽過來兩匹馬催促王學洲上馬。

  李侍郎早在蕭昱照衝出去的時候,也騎馬跟了上去。

  韓江成看了一眼,放了心。

  「韓大人,今日這事···」

  有人忐忑的不安的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

  韓江成淡定道:「成與不成都跟我們無關,等著就是了。」

  要不是陛下太過狠絕,居然派何常一路從姑蘇潛伏到福州,試圖查清楚走私的情況,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明明說好了不再計較這事,卻私下暗查。

  要不是有人送信給他,他還不知道。

  他身旁的人看他如此鎮定,也跟著鎮定下來,只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

  「王大人!」

  王學洲剛進林子,就看到前面的李侍郎。

  他挑眉看著李侍郎:「怎麼?想要跟我決鬥?」

  李侍郎汗如雨下,沒理會他的調侃,一臉急色:「我有話跟你說。」

  他看了一眼湯亭林和楊禾強調:「單獨說。」

  湯亭林撇撇嘴,拉著楊禾去了一邊。

  楊禾拉著臉,有些不高興,狠狠地瞪了幾眼李侍郎。

  王學洲看出他神情不對,下了馬:「有話快說。」

  李侍郎跑過去,臉色糾結:「昨天,韓侍郎找到我·······」

  李侍郎將韓江成給他說的話,一五一十全說了。

  王學洲聽得表情逐漸凝重起來:「你跟我說這個什麼意思?」

  兩人的關係可稱不上好,好端端的給他說這個?

  李侍郎咬牙:「是!我承認我特別想再進一步做尚書,可我又不是傻子!我和韓侍郎素無交情,他突然說這個做什麼?雖然我們同樣是侍郎,但我是左侍郎,他是右侍郎,就算抱不平也該是左侍郎不是他吧?」

  「我思來想去,我現在什麼都不做最多就是坐不了尚書,但我如果一步踏錯可能侍郎的位置都沒了····所以,我就過來將此事告訴給你了。」

  王學洲挑眉:「那為何不直接告訴陛下?偏要告訴我?」

  李侍郎漲紅了臉:「和陛下比起來,我還是更願意面對你。更何況,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