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有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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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找到阿照和阿蟲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又變了樣子。

  兩人一改之前的陰霾,正興高采烈的看著爬樹的王學淵和王學博慫恿道:

  「羊蛋可真厲害,爬的好快!驢蛋不行啊驢蛋。」

  「你怎麼不如你哥啊!等下你掏的比你哥少,今日這鳥蛋可就沒你份兒了~」

  聽到了話的王學博,忙加快了動作,他還想吃鳥蛋哩!

  樹梢枝幹上的鳥窩,被王學博猛地加大的動作弄得搖搖欲墜。

  就在他小心翼翼的摸向鳥窩的瞬間,趕回來的雌鳥立馬閃動著翅膀對他發動了攻擊。

  王學博躲避不及,腳下踩空直接掉了下來:「啊啊啊啊,救我!!!」

  「楊禾!」

  王學洲喊了一聲,旁邊的楊禾猛地沖了過去,一隻手就把王學博給提溜了起來。

  王學博看到來人有些驚喜:「三哥!」

  王學洲黑著臉,對著王學淵沒好氣道:「還不下來!」

  王學淵手一松,順著樹幹就滑了下來。

  兩人縮著脖子老老實實的站在王學洲的面前,「三哥。」

  「被人賣了還在給人數錢,兩個笨蛋!」

  王學洲沒好氣的瞥了他們一眼。

  「楊禾,將他們給我提到大伯那裡。」

  阿照和阿蟲兩人轉身就跑,楊禾沒費什麼力氣就將人抓了回來。

  「放開我!我才不要去聽那老頭兒講課,我聽得都能睡著!」

  「我也不去!無聊死了!」

  王學洲也不慣著他們:「行,不想去那就不去。」

  他讓楊禾將雙胞胎放到了大伯那裡,叮囑大伯嚴格管教著。

  然後又提溜著阿照和阿蟲,將兩人扔到了田地里:「咱們非親非故,我家不養閒人,既然不喜歡看書,那就幹活兒。」

  二月中旬正是天氣回暖,萬物復甦的時候。

  村裡的人都開始忙著翻地,施肥,等待播種。

  王學洲抄起田邊的兩把鋤頭遞過去,揚了揚下巴:「怎麼?吃白食就算了,還想讓我們供著你們?」

  被他鄙視的眼神激怒,阿蟲惡狠狠的一把搶過兩把鋤頭:「誰稀罕吃白食!干就干!」

  阿照接過鋤頭觀察了一下,悄悄的看了看別人怎麼使用,然後自信的就要抬手舉過頭頂——

  王學洲一腳將他踹到了地上,然後怒吼:「你要人命啊!你鋤頭朝著你妹的腦袋去了!」

  正準備發怒的阿照愣了一下,朝著一旁的阿蟲看去。

  只見阿蟲驚恐地倒退幾步,離他遠了一些:「哥,我害怕。」

  王學洲沒好氣的給兩人一左一右分開。

  「看見那顆石頭了沒有?今日的任務就是鋤到那裡!現在開始!」

  王學洲為了整治兩人,讓楊禾給他搬來桌椅,他歪在椅子一邊喝茶一邊看兩人幹活,把兩人氣的牙痒痒。

  這個人是真欠啊!

  可惜他們打不過他旁邊那個····

  兩人本以為鋤地很輕鬆。

  結果一會兒的功夫,兩人的手心就起了血泡,疼的握不住鋤頭。

  可看到虎視眈的王學洲,兩人也不想認慫,咬緊了牙關堅持著。

  手心的血泡破了又起,加上汗液火辣辣的疼,一整天下來累的兩人直不起腰。

  於是,兩人逆反了。

  當阿照和阿蟲慫恿著雙胞胎和王學洲對著幹時。

  雙胞胎奇怪的看著他們:「你們腦子沒壞吧?跟我三哥對著幹?我大哥、二哥加上我大伯,就沒在他手中討過好,我爹從小就說不要惹三哥,要干你們自己干!我們不干!」

  他們是小可不是傻,啥事能幹,啥事不能幹,心裡門清哩!

  見說不動雙胞胎,阿蟲一咬牙一跺腳:「哼哼,非要逼我出手·····」

  當天晚上的飯菜有些咸,王學洲忍不住多喝了一些水。

  結果拉稀了。

  他一遍一遍的跑茅廁,阿照和阿蟲不遮不掩,就坐在院子裡看他笑話,「你肯定是缺德事干多,遭報應嘍~~~」


  王學洲也不廢話,讓石明和楊禾將兩人塞了嘴,綁在外面的樹上。

  等他什麼時候不拉了,什麼時候放過兩人。

  他猜的沒錯,那兩人雖然頑劣,但是心中有分寸。

  他上半夜在跑了十幾趟廁所後,後半夜就好多了。

  他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這才神清氣爽的走到兩人的面前,驚訝的看著他們:

  「呀,你們怎麼還在這?斧頭!還不趕緊給人鬆綁送去地里?今日給他們換個輕鬆點的活兒!」

  阿照和阿蟲以為他害怕了,頓時得意。

  「算你識相!」

  可當兩人被楊禾提去地里後,他們崩潰了。

  這次,他們要乾的,是施肥——

  新鮮出爐的農家肥。

  兩人想跑的身影被楊禾按住了。

  「你們再跑,我就把你們按這裡。」

  ……

  等太子殿下登基的消息傳到白山縣時,時間已是二月底。

  王學洲卻並沒有心安的感覺。

  他還在等老師和周夫子的回信。

  可是直到三月底,還是杳無音訊。

  反而出了一件舉國上下都十分震驚的事情。

  安王反了。

  安王的封地在寧陽府,比較靠近西北邊境,一旦鬧起來,事情很棘手。

  更麻煩的是,支持安王的人當中,其中有一部分曾是潘家的舊部。

  潘家沒被拿下之前,曾駐紮在西北邊境。

  都沒想到邕王府密謀造反,遺留下來的問題還有這麼多。

  兩廂結合,如果西北的邊境再出問題,所有人都擔心這還算安穩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就在老百姓人心惶惶時,剛剛登基的新皇下了第一條詔令。

  開恩科!

  原二月份的會試,推遲到八月份舉行。

  這一條詔令下來,舉國譁然。

  任誰都沒想到這種關鍵時刻,新皇要做的竟然不是先解決了安王,而是要開恩科。

  要麼新皇是個傻的,要麼新皇就是沒把安王放在眼裡。

  沒人會以為皇帝是傻的。

  那就說明安王這件事,在新皇眼裡壓根不成氣候。

  王學洲收到消息的時候,對未曾謀面的新皇升起了幾分佩服:有魄力!

  這條詔令就像是一針強心劑,讓所有人都安心了不少。

  問題不大。

  要是不安定的話,皇上肯定不能讓全國的讀書人八月份往京城趕,不是嗎?

  這麼一想,除了安王的封地寧陽府,其他地方的百姓該吃吃,該喝喝,一點兒不往心裡隔。

  王學洲和兄妹兩個鬥智鬥勇之餘,還不忘記看書。

  現在已經四月份,他最遲五月份就出發趕往京城。

  這次是要和全國的舉人一起競爭,又是新皇登基後的第一場科舉,他對狀元勢在必得。

  上位後的第一位狀元,競爭肯定格外激烈。

  畢竟誰都想在皇上心中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有這個名頭就是仕途都好走一些。

  最關鍵的是,王學洲不喜歡打自己臉。

  畢竟他曾經當著族人的面吹過牛逼,要將狀元匾額掛在他們的祖宗祠堂。

  阿照和阿蟲兩人跟王學洲鬥了一個多月,雖然一點便宜沒占到,但卻越挫越勇。

  正是鬥志昂揚的時候,卻見王學洲突然偃旗息鼓,開始收拾起了行李,頓時不滿道: 「怎麼?要二進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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