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前世這一塊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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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臉皮薄,我不想他尷尬,沒讓他發現我其實早就醒了。

  他忙著鬼鬼祟祟地把我偷渡進酒店。

  張叔則早已經動手,找人把酒店的東西換了一遍。

  我有想過他想換個地方換換心情的可能…

  但為什麼偏偏是這麼髒的地方?

  懷著不解,我裝睡,被他帶進房間。

  門被鎖上。

  他解開我的繩索,將我放平。

  我以為他差不多該叫醒我了。

  可下一秒,他卻用更粗的麻繩將我捆了起來。

  ?

  我搞不清狀況。

  繼續裝睡,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但說來也奇怪。

  是他敲暈的我,可見我不醒,又「秦淮渝秦淮渝秦淮渝」的小聲叫起來。

  很擔心的模樣。

  我順勢睜開眼,看見一邊嘴上擔心,一邊掀開我衣服的他。

  我看著他。

  他沒躲也沒閃。

  細白的指尖平放在我腰間,上下搓了搓。

  小腹那裡開始發燙。

  我側過身,有些難耐,壓抑著問他。

  「這是哪?」

  他動作一頓,正經回我。

  「綁架你的地方。」

  語氣之坦誠,好像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我心情古怪。

  卞凌說過,某些人有熱衷角色扮演的特殊癖好…

  只是我沒想到他也會有。

  會討厭嗎?

  倒是不會。

  「你喜歡刺激的玩法?」

  我向他確認。

  他歪著腦袋,很不解的模樣。

  我只好說得更直白。

  「你想睡我?」

  他點頭,以前總是木訥愛迴避的人,此刻卻坦誠到異樣。

  仔細想想…

  因為他的身體不好,不是受傷就是生病,我們雖領了證卻從沒有做過正經事。

  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們只是契約婚姻,我原先並不清楚他是否願意。

  現在是清楚了。

  他認真地摸著我的臉,我艱難地打量四周的布置。

  「你應該選個安全點的地方,不管怎麼說,這裡太…」

  目光停在漏風的窗戶上。

  我一頓,還沒來得及皺眉頭。

  嘴裡多了大把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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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先總認為他是個靦腆的人,因為重逢後他對我的態度總是沉默居多。

  但現在我意識到我好像錯了。

  他似乎…比我想像的要重欲的多。

  那我豈不是讓他忍得很辛苦?

  正只想著,細白的手覆了上來,微微收攏起來。

  他那樣直白…

  我以為他或許和其他人也做過這種事,多少有些嫉妒。

  但我又想錯了。

  他那樣的直白與熟練無關,只是單純的初生牛犢不怕虎。

  像是在用棍子搗年糕。

  他握著,不管樹幹和樹枝的區別,硬生生往裡捅。

  纖細的脊椎折起。

  他疼得發顫,瓷白的頸彎下,蝴蝶骨起起伏伏。

  像是真的蝴蝶般。

  藥效發作,不上不下的吊得人難受。

  欲望需要疏解。

  但那一刻,我只是將他抱進懷裡。

  「你太瘦了。」

  我托著他的後脊,將他往前挪了挪,坐在我腰間。


  他低著頭。

  應該是很疼的,眼尾都滲出生理性的眼淚,偏偏自己毫無感覺。

  我輕撫著他的脊背。

  他的確太瘦。

  之前堪堪養回來的一點肉,回了卿家一次就沒了個乾淨,直到現在也沒養回來。

  好像也只有臀部連著大腿那還有一點軟。

  大腿貼著我的腰。

  他俯身,貼著我的額頭,喃喃自語。

  「再憋下去會出事。」

  都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沒想過自己。

  細白的指尖胡亂的摸索。

  他一本正經,好似忘了疼,又打算用樹幹在細瓶口裡搗年糕吃。

  瓶子早晚要碎。

  我嘆了口氣,掙開所有束縛,將他放平。

  他茫然地看我。

  掙扎了下,像是還想繼續。

  「別動。」

  我低聲說了句,將他抱進懷裡。

  他還懵著。

  便被握住枝丫,輕輕按了按。

  他瑟縮著蜷成一團。

  剛剛橫衝直撞的人,這會兒卻露出弱勢的一面,恨不得將自己蜷成一團躲起來。

  但我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我已經壓抑得很難受,而這的確是他自己挑起的火。

  指尖一點蒙著樹枝抖下的露水。

  我垂著眸,借著一點水漬,潤著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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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其混亂的夜。

  我和他到底是清醒的?還是兩個人都在做夢?

  我已經分不清了。

  之前我們總睡在一起,雖然沒做什麼,但我的確並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念頭是有的。

  只是他那時冷冰冰地,總說著什麼契約婚姻,我也只當他討厭我。

  不想打破平靜的我偶爾會在夜間看著他處理。

  那算不上什麼值得開心的體驗。

  不如說因為需要在他察覺前解決完,所以完全是煎熬。

  瓶口和別的地方。

  不管怎麼說都是身體的一部分,我本以為應該不會有什麼區別。

  但我又想錯了。

  區別有,而且很明顯。

  瓶口很乾。

  樹幹卡在中央,下不去,磨得生疼。

  可隨著樹幹下沉。

  瓶子內堆積的液體泛了上來,潮濕而柔軟,是很舒服的陌生體驗。

  我茫然著。

  自出生至今,從未體驗過這樣的美好。

  該怎麼去形容?

  極樂?

  不對,似乎遠不止如此。

  鼻尖沁著細汗。

  他抬起胳膊,冷不丁地環住我的脖頸,與我貼在一起。

  比往常更粘人。

  床太窄,我不能讓他掉下去,只能用手托住他的脊背。

  距離隨著那一點壓力更近。

  我沉下身,幾乎能感受到樹幹透過薄薄的一層肉印上來的錯覺。

  好近。

  我們是不是從來都沒有離得這麼近過?近到仿佛世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終於知道快感由何而來。

  他和我連在一起,好似再也不會與我分開,讓我沉積已久生怕他消失的不安在此刻煙消雲散。

  神經興奮到顫慄。

  他轉了個面,我抬手,捏住他過分纖細的手腕。

  樹幹完全沒入細窄的瓶口。

  乾涸的斷面感受到水分,樹幹上的葉子隨之精神抖擻的膨脹起來。

  好燙。

  我垂下眸,微微蹙著眉,毀滅一切的欲望在此刻抵達巔峰。

  我想將我們揉在一起。

  像拼接在一起的榫卯,緊緊嵌合著,再也不要分開。

  ——卿啾。

  我在心中默念。

  不可以甩開我,這輩子都不許再拋下我。

  生也好,死也罷。

  你再也不可能擺脫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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