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分手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被拽著動不了的卿啾停下腳步,側身看去。

  秦淮渝繼續道:

  「是你說會一直喜歡我,是你說想說什麼就說出來,是你說我可以隨便吃醋…」

  「這些明明都是你說的。」

  漆黑纖長的眼睫掀起,深色陰影下淺淡漂亮的瞳眸中映出他的影子。

  秦淮渝看著他。

  一字一頓,嗓音低啞。

  「為什麼,你要騙我,一次又一次?」

  卿啾耐心解釋。

  「那是我以前說的。」

  那時他以為秦淮渝喜歡他,他正好也喜歡秦淮渝。

  兩情相悅,做什麼都正常。

  但實際上秦淮渝不喜歡他。

  而他,似乎還在執迷不悟的喜歡秦淮渝。

  這麼做必然會痛苦。

  卿啾唯一能做的,就是離秦淮渝遠一點。

  好讓自己的痛苦別持續的那麼久。

  可秦淮渝怎麼也不肯放手。

  「是你自己說的。」

  他執拗道:

  「你說會永遠喜歡,少一天都不算,你要一直喜歡我才行。」

  「就算我吃醋,你也不能討厭我。」

  秦淮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

  他明明已經學會了該怎麼獲取愛。

  隱忍,退讓,等待那個人主動回頭看他。

  但不過才過了一段時間的好日子。

  他就重新變得任性,像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像他還最喜歡他的時候。

  秦淮渝變得慌亂。

  在那個人無動於衷,想要甩掉他離開時。

  他先一步選擇放手。

  「我生病了。」

  秦淮渝低下頭,將所有的嫉妒和不甘盡數咽下。

  露出最柔軟的一面。

  「你知道的,人生病的時候很容易說胡話,我現在需要你的照顧。」

  該怎麼示弱?

  秦淮渝沒學過,也不清楚該怎麼表演。

  在他們為數不多的相處里。

  他最被關心的時候,是他受傷的時候。

  但偶爾也有例外。

  他第一次被拋棄,那個人第一次冷落他的時候。

  哪怕他站在他面前將手腕割開。

  那個人也沒有回頭。

  秦淮渝垂著眸,臉色變得蒼白。

  平時總是面無表情的人,卻在此刻像落水小狗般。

  祈求他的偏愛。

  「求你,我好難受,留下來照顧我。」

  衣袖被拽住。

  秦淮渝不由分說,直接將他按進懷裡。

  下顎埋在頸窩。

  卿啾被重量壓制的動不了,無奈地看向走廊亮起的燈。

  他在心中默念一萬遍做人不能戀愛腦。

  卻還是跟秦淮渝回了房間。

  卿啾知道某人沒病。

  沒發燒沒感冒,胳膊腿也完好。

  秦淮渝在裝病。

  卿啾一直知道。

  但沒辦法,他就是很吃這一套。

  ……

  幾分鐘後,敞著的門被關上。

  卿啾把秦淮渝按在臥室休息。

  他自己則去了廚房,翻出冰箱裡的存糧。

  淘好米放好水後。

  卿啾開了小火,抽空打量室內的裝修。

  這裡不久前還是簡單的毛坯房。

  租房時中介帶他來看過。

  灰撲撲的,到處都是粉塵,連最基本的燈都沒有。


  或許是財力發揮了作用。

  不過短短几天,灰撲撲的東西全部消失。

  可這裡依然簡陋。

  卿啾一直覺得,像秦淮渝那麼好看的人。

  應該住在很好看的地方。

  但這裡……

  簡單的白色牆紙,冰冷的白色大理石磚,沒什麼溫度的白色吊燈。

  走去臥室一看。

  精緻漂亮的美人抿著唇,守在單調的房間內,四周是一片純白。

  頗有點落難公主的味道。

  聽見他的腳步聲。

  秦淮渝側身,不悅地道:

  「你剛剛去哪了?為什麼不來陪我?我好難受。」

  像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來勢洶洶的兩句質問後,秦淮渝又刻意的示弱一句。

  卿啾沒拆穿。

  又或者說,他其實一直清楚秦淮渝的意思。

  但他那時只覺得喜歡。

  至於什麼心機,什麼算計,他從不會往秦淮渝身上聯想。

  人的心天生就是偏的。

  在卿啾身上,這一點表現的尤為明顯。

  他坐在床上,輕嘆一聲。

  饒是剛發生那種事,依舊不捨得對秦淮渝說重話。

  「你說你沒好好休息?可能是累了,我給你煮了粥,喝完記得睡一覺。」

  卿啾認真地叮囑。

  但秦淮渝並沒有聽他在說什麼,伸手就想抱他。

  卿啾避開了。

  於是秦淮渝沉默地收回手,偏過頭看牆,生疏地裝做什麼都沒發生。

  「吃完飯你會留下來陪我嗎?」

  秦淮渝道:

  「這裡好空,我一個人睡不著。」

  卿啾點了點頭。

  於是秦淮渝不再鬧著要抱他,很安靜的等他留下過夜。

  白粥很快煮好。

  有點糊底,賣相不太好。

  卿啾嘗了一口。

  五官皺成一團,他表情一言難盡。

  卿啾倒不是不會做飯。

  只是做飯水平一般,加上今天心神不寧,一時走神…

  做出來的東西一言難盡。

  不能給秦淮渝吃。

  卿啾端起鍋,想把悄悄銷毀黑歷史。

  但還沒來得及倒。

  眼前一暗。

  秦淮渝走過來,看向那鍋粥。

  於是走向變得奇怪。

  那鍋連他自己都吃不下去的粥,最終還是被端上餐桌。

  卿啾捂住臉。

  不斷在心中祈禱,希望挑剔的秦淮渝別掀桌。

  但他等了半天。

  一抬頭,碗空了。

  秦淮渝棒讀道:

  「謝謝,第一次有人這麼細心照顧我,我好感動。」

  卿啾懷疑人生。

  他拿過碗,用勺子嘗一口鍋里的粥。

  確實有點糊底。

  不說難吃,但絕對算不上好吃。

  卿啾不死心地想繼續試。

  秦淮渝卻在這時出聲,委婉提醒道:

  「那是我剛剛用過的。」

  卿啾:……

  「要我幫你拿新的嗎?」

  卿啾:……

  「不用了。」

  為了儘快揭過尷尬事件,卿啾選擇催秦淮渝去睡覺。

  但就像他答應的那樣。

  要讓秦淮渝睡覺,他必須跟著陪睡。

  於是走向變得清奇。

  深夜,已經鬧得快老死不相往來的他們最終躺在同一張床上。


  卿啾心情微妙。

  他躺在床內,秦淮渝躺在床外。

  本來病人不該躺在外側。

  但秦淮渝想這麼做,他拗不過。

  思緒逐漸飄遠。

  卿啾悄悄側身,偷看秦淮渝。

  好看是好看的。

  但他現在和秦淮渝的關係……不是前任嗎?

  還是沒被正式承認過關係的前任。

  卿啾腦子亂糟糟。

  網上說,不管前任分手後找什麼目的見面,最後都不過是想再睡一次對方。

  秦淮渝也是這麼想的嗎?

  卿啾翻來覆去的糾結。

  他以為秦淮渝睡著了,嘆氣時並沒有刻意收著聲音。

  結果下一秒,清冷月光的渲染之下。

  卿啾看到一雙淺淡疏離的鳳眸。

  秦淮渝問:

  「在想什麼?」

  滿腦子亂七八糟的卿啾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