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是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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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啾看了眼消息,又看了眼頭像。

  的確是靳鍇發的。

  但不對,靳鍇怎麼會發這種消息?

  他不是覬覦秦淮渝嗎?

  留在秦家的機會擺在眼前,為什麼偏偏現在要走?

  卿啾茫然時。

  屏幕一亮,靳鍇又一次發來消息。

  【靳鍇:我知道,我留下來會讓你厭煩,所以我自願退出。】

  【靳鍇:雖然我離開後可能會遇到危險,可能會死,但你不用在意。】

  【靳鍇:這是我自願的,你不用感到內疚。】

  彈幕開始抓狂。

  【啊啊啊!別信這個綠茶!太茶了!】

  【但路人哥七十周目救過小寶……】

  【樓上的,那又怎樣?拆散我豹豹貓貓的全部斬立訣!】

  彈幕吵成一片。

  消息不斷刷屏,連卿啾都看不清。

  靳鍇說要離開。

  他楚楚可憐,欲言又止,讓卿啾以為這只是套路。

  可下樓一問。

  靳鍇的確早已離開,在他看到第一條消息之前。

  ……

  另一邊,別墅內。

  「接電話!你倒是接電話啊!」

  許澄形容瘋癲。

  半晌,他咬緊牙關,一把摔了手機。

  手機瞬間花屏。

  屏幕上,一百多通未接來電明晃晃的顯示。

  許澄幾乎抓狂。

  他明明都看到了未來,找到了更改人生的方法。

  但為什麼……

  一切都沒變?

  一小時前,他收到了秦家的最後通牒。

  邊境的黑色生意一直都是警方的重點搜查對象。

  他和邊境的人有聯繫。

  一旦被上訴……

  他會死!他真的會死!

  許澄絕望的啃咬指甲。

  他蜷縮在昏暗的角落,如老鼠般快要發爛發臭時。

  門推開,他看到了靳鍇。

  一如初見時的模樣。

  少年垂著眸,蒼灰色的髮絲下,淺灰色的眸子漠然。

  眉眼精緻,卻並不純善。

  反而戾氣深重。

  此刻,靳鍇斜斜的倚著門框,看他的眼神像看落水狗。

  「利用我?」

  許澄被踹翻,穿著漆黑皮鞋的足踩上他的肩膀。

  靳鍇居高臨下地看他。

  「我說過,我不希望他受傷,你是聾了嗎?」

  瞬間加重的嗓音。

  許澄歪著頭,被一腳踹翻過去。

  抖得像條死狗。

  眼裡滿是惶恐。

  因為靳鍇不想露面,找人的事被推到了他身上。

  他存有私心。

  所以在下達命令時,他只讓那群人確保卿啾手腳完好,私下裡怎麼對付都無所謂。

  結果…

  他的這點小九九,根本逃不過靳鍇的眼睛。

  許澄又怕又怒。

  「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想過要聽我指揮…你只是把我當成狗替你咬人…」

  許澄險些喘不上氣。

  說話字字帶血。

  他做了預知夢,他知道很多卿啾不知道的事,他以為他是布局者。

  但只是他以為。

  實際上,他同樣身在局中,隨時可能會死。

  倒是靳鍇。

  他借著他的手辦事,又在事後洗刷掉所有插手的痕跡。

  卿啾怕是到現在都還覺得靳鍇單純無害吧?


  許澄惡意的笑了。

  但還沒笑到一半,頭髮被扯住,他被硬生生拽了起來。

  靳鍇漠然地看他。

  「你什麼都知道,對嗎?」

  許澄心裡一驚。

  此刻,他倒是有些希望自己能被一槍崩了。

  而不是落到靳鍇手裡。

  靳鍇心智進妖。

  自小在邊境長大的人,看人的目光極准。

  只是許澄沒想到。

  就連他能預知的秘密,靳鍇也大概猜了出來。

  下顎被按住。

  靳鍇禁錮著他,力氣大得能捏碎骨頭。

  直到許澄表情扭曲。

  靳鍇方才鬆手,冷漠地看著他。

  「我不在乎你是怎麼知道那些東西的。」

  靳鍇垂著眸。

  蹙著眉,一臉嫌惡地用手帕擦淨骨節分明的手。

  接著抬手,任由手帕掉落。

  許澄狼狽地喘氣。

  倍感痛苦時,一雙淺灰色的眸子在他眼前放大。

  靳鍇笑著道:

  「我只要你告訴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他屬於我。

  從身到心。」

  ……

  秦家,卿啾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

  他坐在沙發上。

  眼前擺著電視,腦袋裡放著暗室。

  卿啾對那個箱子耿耿於懷。

  箱子裡放著什麼?

  還有,為什麼秦淮渝會說在他七歲的生日見過他?

  秦淮渝見的真的是他嗎?

  卿啾搞不懂。

  他扶著腦袋,盯著前方呆滯良久。

  等回過神後。

  卿啾站起身,選擇去卿家一趟。

  他聯繫了司機李叔。

  身為看著他長大的叔叔,李叔對他很偏愛。

  因為他的一句話。

  李叔和傭人商量好,幫他去房間把原本屬於他的東西收集起來。

  他的私人物品不多。

  零零散散,大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卿啾對著箱子一通翻找。

  最後,他在箱子裡找到一本相冊。

  相冊邊角泛黃。

  打開一看,裡面密密麻麻放著的,全是他從小到大的照片。

  照片截止到十歲。

  十歲前,負責照看他的人是家裡的一位傭人。

  傭人奶奶人很好。

  一口川西口音,樂衷於給他拍照。

  哪怕他性格陰沉。

  但十歲後,嫁進卿家的宋莎隨便找了個藉口辭退傭人奶奶。

  他的成長記錄就此中斷。

  卿啾打開相冊。

  從被拐到回家,按理來說只過了一年。

  小孩子是抽條很快不假。

  但不知道為什麼……

  回到卿家後,屬於他的那張照片個子高了一大截。

  而且他記得很清楚。

  他被拐期間倍受虐待,應該是瘦瘦小小的模樣。

  裴璟和宋莎也是。

  一對孤兒寡母,在山村生活,沒有養尊處優的條件。

  在他僅存的記憶中。

  他第一次看到裴璟時,裴璟應該是黝黑瘦弱的樣子。

  但為什麼……

  他重新回家的第一張全家福里,裴璟是白白嫩嫩的模樣?

  就連宋莎也珠光寶氣的。

  兩個人加起來,沒一個像受過苦的樣子。

  思緒更亂了。


  卿啾低下頭,後脊被冷汗浸透。

  他開始不安。

  想到了過去那個夢,想到背著他對秦淮渝笑得那個人。

  卿啾喃喃自語。

  「該不會,秦淮渝有別的喜歡的人?」

  所以才會記憶錯亂。

  把七歲生日時拒絕的人,當成是他。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

  彈幕瞬間飄過,那叫一個整齊劃一。

  【怎麼可能啊小寶?豹豹是雛男!是雛男!】

  【豹豹有別的喜歡的人?怎麼可能?】

  【要真喜歡上小寶以外的人,反派哥第一個自己弄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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