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兀自臉紅心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夜色濃重,落在耳畔的嗓音輕啞。

  讓人聽不真切。

  卿啾迷迷糊糊,只是爬起身。

  在少年唇畔輕吻。

  接著閉上眼,心滿意足地墜入夢鄉。

  他睡得太沉。

  於是沒看到少年被吻時短暫的怔忪。

  以及他睡著時。

  少年貼在耳畔,幾乎執拗的低語。

  「你這次喜歡的一定要久一點。」

  一定要。

  ……

  卿啾習慣了一個人待在小床上休息。

  第一次。

  身邊多了個人,好看的美人。

  周六早上七點。

  卿啾睜開眼,醒得難得早。

  以至於睡醒時。

  一向早起的秦淮渝半閉著眼,依舊抱著他。

  似乎睡得很沉。

  卿啾被抱著,感覺心臟痒痒的。

  已經說了很多遍。

  但睡醒後,他還是下意識地湊過去。

  貼在秦淮渝耳畔輕聲道:

  「我喜歡你。」

  做完這一切,卿啾躺回原本的位置。

  兀自臉紅心跳。

  卿啾以為他所做得這一切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結果一抬頭。

  屏幕上,彈幕刷出殘影。

  【什麼?告白?!這是我那悶葫蘆小寶能幹出來的事嗎?】

  【愛讓膽怯者勇敢。】

  【嗚嗚嗚,為什麼聽到告白的是我?為什麼不是反派?】

  【等等,你們有沒有發現豹豹貓貓都是裸著的?貓貓都快變成草莓了……】

  【昨晚發生了什麼?房管你罪孽深重!!!】

  彈幕嗷嗷叫喚。

  卿啾側過身,一整個面紅耳赤。

  一邊羞赧。

  一邊抬起手,把秦淮渝那邊的被子拽了拽。

  做完這一切。

  卿啾鬆了口氣,想閉上眼休息。

  但還沒睡著。

  被子動了動,躺在身側的人滑進了被子。

  下一秒,剛被放出來的彈幕黑屏。

  卿啾睡意全無。

  他拽著被子,只能看到被子凸起的弧度。

  而在被子下。

  少年環著他的腰,下顎搭在他鎖骨間。

  微涼的氣息落下。

  胳膊貼著胸膛上不太好形容的地方。

  卿啾想躲。

  但還沒躲開,濕潤的感覺掃過。

  少年含著他的脖頸。

  輕咬了一下。

  卿啾如遭雷劈,光速掀開被子。

  卻見被子下。

  少年半撐著身,色澤淺淡的鳳眸中氤著不解。

  「怎麼了?」

  秦淮渝問,嗓音帶著剛睡醒後的低啞。

  含著些睏倦。

  卿啾還沒回答,被子被骨節分明的手拽下。

  微弱的氣流掃過。

  吻從脖頸,一路蔓延至鎖骨間。

  卿啾不淡定了。

  他忍無可忍,乾脆將被子踹到地上。

  漫長的沉默。

  秦淮渝蹙眉,伸手將掉落的被子勾回來。

  「為什麼要這麼做?」

  秦淮渝道。

  「你會著涼的,不知道嗎?」

  上半身被裹住。

  卿啾還沒來得及反應,秦淮渝先下了床。


  少年赤著足踩著木色地板。

  一邊打開柜子,一邊對著裡面的衣服挑挑揀揀。

  卿啾的衣服款式不多。

  因為是死宅。

  他的衣櫃裡充斥著各種顏色不同,但款式一樣的衛衣褲子。

  方便隨時搭配。

  秦淮渝垂著眸,對著衛衣挑了半天。

  最後挑了件高領的。

  陰影緩緩落下。

  卿啾被抱在懷裡,被哄著套上了衛衣。

  「抬胳膊。」

  「好乖。」

  衣服穿好的同時,輕吻落在眼尾。

  卿啾徹底凌亂。

  他側過身,感覺今天的秦淮渝有點怪。

  像是被髒東西附體了。

  等換好衛衣。

  被子被扯平,那人又想抱著他一起睡。

  卿啾及時伸手阻止。

  秦淮渝被推開。

  半晌,他垂著眸,眼中不解更甚。

  「怎麼了?」

  卿啾拽著被子,緊緊護住自己。

  「你親我幹什麼?」

  脖頸下,鎖骨上,濕潤的氣息仍在。

  卿啾很羞恥。

  他不明白,秦淮渝為什麼這麼做?

  明明還在秦家時。

  少年神色淡淡,總一副矜冷禁慾的模樣。

  結果才一夜不到的功夫……

  卿啾不敢回憶。

  他掀起被子,想把臉擋住。

  手腕卻被按住。

  少年微微壓近,和他鼻尖相碰。

  淺淡鳳眸中映著他的眉眼。

  秦淮渝道:

  「不是你允許我這麼做的嗎?」

  卿啾扣了個問號。

  他允許?

  卿啾拽著床單,幾乎要懷疑自己穿進了平行宇宙。

  但下一秒,卿啾又恍然大悟。

  他的確允許過沒錯。

  在昨晚,在秦淮渝誤會他和裴璟有一腿的時候。

  氣氛驟然安靜。

  卿啾舔了下唇,帶著些探究的看向秦淮渝。

  少年長腿微曲,幾乎壓在他身上。

  過分纖長的眼睫低垂。

  秦淮渝薄唇緊抿,眉梢微蹙。

  似乎很不解。

  他為什麼要出爾反爾,違背自己說過的事?

  卿啾腦海中冒出大膽的猜測。

  少年像是機器人。

  沒有正常人的邏輯,跟隨著指令行事。

  他沒說可以親。

  所以在秦家時,秦淮渝始終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但在他說可以親後。

  對方又將他的話當成永久指令,大白天也敢毫不避諱的亂來。

  是這樣嗎?

  卿啾舔了下唇,抱著實驗出真知的心態試探道:

  「要做嗎?」

  聞言,秦淮渝眸光微亮。

  見他面無表情。

  卿啾鬆了口氣,覺得應該是自己猜錯了時。

  腳踝一涼。

  秦淮渝打開被子,把他從被子裡勾出來。

  從容的扒剛換上的褲子。

  卿啾不淡定了。

  在腰帶下墜,節操即將不保前。

  卿啾眼疾手快地按住少年冷白骨感的手腕。

  想要做的事情被打斷。

  秦淮渝薄唇緊抿。

  少年微微歪著頭,像是很不解般。


  蹙著眉問:

  「不是你說要做嗎?」

  卿啾大腦宕機。

  在他對面,少年一本正經。

  並不覺得白日宣淫是什麼多過分的事。

  卿啾對秦淮渝多了點了解。

  不是性冷淡。

  少年像機器,只會對他說過的話起反應。

  卿啾感到頭大。

  他抿了抿唇,有些糾結的問道:

  「你也聽別人的話嗎?」

  比起他的糾結,秦淮渝顯得更為不解。

  「為什麼要聽別人的話?」

  頓了頓,他又問:

  「你想我做那樣的事嗎?」

  卿啾把頭搖成撥浪鼓。

  因為秦淮渝看起來太正常,所以他總是忽略一件事。

  秦夫人和他說過秦淮渝有輕度的自閉傾向。

  雖然已經好了大半。

  但某些時候,秦淮渝的邏輯依舊和別人不同。

  比如現在。

  卿啾蹙著眉,很嚴肅的思考該怎麼辦時。

  鼻尖被蹭了蹭。

  秦淮渝垂著眸,淺淡鳳眸中慾念湧現。

  用幾乎聽不出情緒的嗓音問:

  「還做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