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老登,你是個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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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幹什麼!」

  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顧城章這次是真的怕了,腦海里還想著剛才的那一幕,陸寒捅死楊科連眼睛都不眨,他這麼狠?

  陸寒揮了揮手,除了老登和自己的兄弟們之外,其餘人都出去了。

  石廈和臨林獰笑著走向顧城章,無視這貨的掙扎,強行把他押到了廢棄工廠的中央。

  空地上已經提前擺好了桌子,兩人把顧城章按坐在椅子上。

  陸寒示意了一下,小七把幾份文件遞了過來。

  這些都是楊科提前做好的股權轉讓協議書。

  當然是全英文的,畢竟這是在美國。

  森叔已經核查過了,涉及到的資產總額應該就是顧城章轉移到美國的剩餘部分,加在一起有80多億。

  陸寒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放在顧城章的面前。

  他指著需要簽名的地方,居高臨下道:「簽字吧。」

  「笑話,你讓我簽我就簽?」

  顧城章是懂英文的,雖然只看到了最後面短短几行的內容,卻也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而在看到股權轉讓協議書之後,他反而鎮定下來。

  這可是整整80多億啊,沒準就會變成自己的保命符。

  顧城章幻想著只要自己不簽字,陸寒應該就不會殺他。

  「啪!」

  旁邊的陸振笙掄圓了胳膊,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顧城章的臉上。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顧城章被死對頭打臉,感覺比殺了他都難受。

  不過陸振笙並沒有感覺有多爽,明明馬上就要大仇得報,他卻反而很平靜,一下又一下的左右開弓,很快就把顧城章扇成了豬頭。

  「呸!」

  陸振笙剛剛停手,顧城章就吐出了一口帶血的口水。

  其實顧城章很想吐到陸振笙臉上,這樣才有骨氣,可是想到會被變本加厲,只能憋屈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打完了?」

  顧城章看了看陸振笙,又看了看陸寒,冷靜道:「不如我們談筆交易怎麼樣?」

  陸寒都快被逗笑了,顧城章腦子是進水了吧,他現在就是菜板上的魚肉,憑什麼認為還有資格和自己談交易?

  「傻逼。」

  陸寒看著顧城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痴,他猛然抓住顧城章的左手死死按在桌子上,短刀狠狠紮下!

  「噗呲!」

  「啊!!!」

  刀子戳穿手掌的聲音和顧城章的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陸寒抓住他的腦袋,冷冷的說道:「我再問你一遍,簽不簽字!」

  陸寒知道顧城章想說什麼。

  無非就是在轉讓書上面簽字,讓自己放了他。

  先不說這不可能,就算真的要談這筆交易,那是先放人還是先簽字?

  陸寒剛才言而無信的捅死了楊科,顧城章都看在眼裡。

  顧城章肯定不會先簽字,他會要求帶著協議離開,等確定自己平安無事了,在通過別的方式把簽好字的協議給陸寒。

  那陸寒肯定不能信啊,以顧城章的尿性,接下來就該是他言而無信了。

  好不容易抓到的顧城章,怎麼能讓他跑了?

  雙方誰都不會讓步,這就變成了死循環。

  所以陸寒才懶得和顧城章廢話。

  本身就不可能放了他,反正60多億的真金白銀已經到手,大不了那80億不要了,顧城章未免也太天真了點,以為這能成為買命錢?

  陸寒不是反派,也從來不是個話多的人。

  顧城章已經疼的冷汗直流,但他咬牙切齒道:「除非你放了我,否則我是不會簽的!」

  只要不簽字,自己就算吃些皮肉之苦,至少還有活著的價值。

  可要是簽了字,絕對必死無疑。

  「呵!希望你接下來還能這麼硬氣。」

  陸寒轉頭看向王東,淡淡道:「二哥,把東西拿來。」

  王東咧嘴一笑,從角落裡拎出來一個工具箱。


  而這個時候,石廈已經把顧城章的右手腕固定在了桌子上的鐵環里。

  顧城章的右手行動大大受限,不過拿個筆簽個字還是可以的。

  王東把工具箱放在桌子上,打開之後,裡面都是鉗子、錘子和手鋸什麼的。

  這就是個再正常不過的工具箱,可是顧城章卻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等下呢,我會用鉗子拔掉你這隻手的指甲。」

  陸寒抬起腳踩著顧城章的頭,強迫他看著被短刀釘在桌子上的右手,緩緩說道:「拔掉指甲以後,我再用錘子把你的手骨全部敲碎。」

  「等你這隻手血肉模糊,我再用鋸子從手腕的地方慢慢鋸掉。」

  「這個過程可能會很痛苦,希望你能忍得住。」

  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等到真正開始的時候,由於心理作用,所承受的痛苦至少會被成倍的放大。

  果然剛剛說完,顧城章的眼裡就充滿了恐懼,連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然而他卻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小六,別忘了這個。」

  臨林湊了過來,手裡拿著兩個小藥瓶和注射器。

  這是之前在泰國的時候,曾經在關仲身上用過的東西。

  主要作用是在不影響痛感的前提下,讓人保持絕對的清醒。

  正常一瓶就夠用。

  但是他拿過來兩瓶。

  顧城章也看到了小藥瓶,當然他沒傻到認為陸寒會貼心的給自己準備麻藥,還以為是毒品。

  這玩意害人不淺,不過他也無所謂了,聽說會讓人飄飄欲仙,或許就能忽略了疼痛呢。

  陸寒從五哥手裡接過來之後,撕開注射器的包裝,打開藥瓶抽了裡面的淡黃色液體到針管里。

  對準顧城章的脖子,他狠狠扎了進去。

  「嘶……」

  顧城章能感受到冰涼的液體流進血管裡面,談不上難受,但是也不怎麼舒服。

  陸寒丟掉注射器,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耐心的等待著藥效起作用。

  而顧城章就覺得非常煎熬,尤其頭還被踩著,對他來說是巨大的屈辱。

  過了十幾分鐘,陸寒拿起了鉗子。

  「兒子,我來吧。」

  然而在即將動手的時候,陸振笙卻叫住他,說著就從陸寒手裡把鉗子拿了過去。

  陸振笙左手握住釘著顧城章手掌的刀柄,右手用鉗子夾著指甲,表情很平靜,慢慢的用力向外拔。

  「啊!!!」

  廢舊工廠里瞬間響起了顧城章悽厲的慘叫聲。

  而這個時候,陸寒忽然發現一個細節。

  父親右手拔指甲的時候,左手也在用力的轉動著刀柄。

  這不僅會撕扯傷口,同時也能讓顧城章承受雙倍的痛苦。

  陸寒嘖嘖道:「老登,真沒看出來,你也是個狠人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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