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給你兩個選擇
房間內的氣氛異常壓抑。
溫小雅站在角落裡，兩根食指相互勾連，不斷纏繞。
一如她第一次來到家裡的那種情況。
心中忐忑不安，複雜的情緒伴隨著一抹傷心和難過。
她知道，接下來將要面臨的是疾風暴雨。
可她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默，和陳默的手，只想說一句：
「對不起哥哥，疼嗎？」
但是，她沒機會說出口了。
陳默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臉色很不好看。
沉默了老半天，連他都感覺到了有些沉悶，於是便伸出兩根手指道：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你自己搬出去住，我會每個月定期給你打生活費，一直到你大學畢業找到工作為止，咱們倆就算陌生人，各管各的，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二……」
陳默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但腦子有些亂，他也說不出一些傷人的話來，乾脆道：
「二就隨便你吧，你有什麼想說的麼？」
溫小雅低著頭，看向自己的腳尖，但寬鬆的羽絨服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撐起來了，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看不清。
不知道是淚水模糊了視線。
還是因為有東西擋在了她的眼前。
總之，她什麼都看不見了，嗚嗚嗚，哥哥真的不要她了。
這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一次決定了。
自己真的是個很差勁的妹妹。
可如果她不那樣做，伯父他們一家會更加過分的，她只是……她只是不想讓哥哥受到他們的威脅而已。
但也正是因為她的行為，傷害到了哥哥。
所以……或許她真的不該留在這裡。
陳默看似給了她兩個選擇，其實她根本就沒得選。
她的存在根本就是個錯誤，只要誰沾染上了她，都會變得很不幸的，就像雙胞胎兄弟說的一樣，她是個喪門星。
悲傷的情緒決堤一般湧現出來，讓溫小雅的大腦短暫的出現了片刻的空白。
等回過神來之後，她才用充滿絕望的聲音說道：
「我…我等會就會自己走的，哥，你不要……不要……」
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
反正哥哥也不喜歡自己。
溫小雅感覺，自己和活著的屍體沒有什麼區別了。
如果她的離開，能讓哥哥開心一些的話，那她是願意的。
只見她緩緩將手放進衣服口袋裡。
這一幕，看的陳默眼神一凝。
這丫頭，不會還有第二把刀吧？
但很快，他就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因為他看見，溫小雅緩緩從兜里掏出一個粉色的呆呆獸鑰匙扣，然後輕輕走上前，放在了茶几上。
這原本只是一個買奶茶贈送的小禮品，卻不知道何時變成了對於溫小雅來說，最重要的東西之一。
甚至就連陳默也有些觸景生情，視線好像重新回到溫小雅被關在門外的那一天。
她真的是小小一隻，因為沒有鑰匙，只好蹲在門口，整張臉都埋在了膝蓋之間，連陳默都沒發現她，一腳踢在她身上的時候，就像踢倒一堆積木似的，除了噼里啪啦的破碎聲，毫無知覺。
如果說那時的陳默對她還只是有一些可憐的話。
那麼現在，就完完全全的是心疼了。
放下鑰匙扣的溫小雅轉身就走，雖說心中有萬般不舍，可她實在沒有什麼要留下來的理由。
更何況，她是孤身一人來到這裡，所有的東西也是陳默給她買的，所以她也沒什麼要收拾的。
噢對了，還有身上的這套衣服。
她突然發現，自己欠陳默的，太多太多了。
看著已經走到了門口的溫小雅，陳默猛然間驚醒過來，也意識到溫小雅剛剛說了些什麼。
她說……她要離開？
這特麼……他還沒答應呢。
「等會，給我站那兒！」
陳默突然開口，胸口不斷上下起伏。
今天他很生氣。
可以說，是他這一年來最氣的時候了。
放在以往，恐怕他已經在借酒消愁了，但現在他卻選擇了平靜的應對。
本來氣就算了，忍忍就過去了。
畢竟是自己認下的妹妹，包容包容就好了。
可偏偏，溫小雅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她就沒有半點不舍嗎？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只有她了嗎？
陳默更氣了。
他根本沒有要趕溫小雅走的意思，說出那番話，也只不過是想讓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然後再好好的道個歉，保證下次不會再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可是溫小雅偏偏，選擇了離開了。
陳默頭一次知道，原來她這麼有種！
就像是在是或不是之間選擇了或，在yes or no之間選擇了or。
這是陳默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的回答。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說的是氣話？
只要她裝模作樣的撒個嬌，說聲「哥哥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懲罰我吧~」，然後陳默就會很沒骨氣的原諒她，甚至忘記今天的事情。
可是她沒有，她就這麼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罷了。
陳默嘆了口氣，突然意識到這妮（逆）子就是個人機少女來的，只會按照他下的指令行事，完全不會有多餘的思考。
也不知道他讓溫小雅考上清北，她能不能做到~
總之，既然這樣的話，陳默乾脆選擇直來直往了。
「回來，坐下，我沒讓你走呢。」
「？」
溫小雅心下一喜，但臉上卻仍舊是一副弱不禁風，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問你。」陳默放下二郎腿，眼神直視著溫小雅：「你是從哪知道的18萬這事？」
「我……我聽見你打電話了。」
溫小雅弱弱道。
「所以，你就以為我給了你大伯家十八萬？然後你就想去要回來，一聲不吭的走了？」
「嗯~」
「你覺得你值十八萬？」
溫小雅搖了搖頭。
陳默接著問：「那你覺得你值多少錢？」
溫小雅想了下：「賠錢貨。」
「笨蛋！」
陳默突然伸手，在她的腦袋上重重敲了下。
「人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懂麼？」
（月薪三千的大學生除外(˶￣᷄⁻̫￣᷅˵)）
他用了力，所以會有點疼。
可少女卻一聲不吭，甚至連手都不抬，就硬憋著，只是眼眶裡瞬間蓄上了淚花。
但她其實心裡還挺開心的，哥哥打她了∩_∩，這是不是意味著，哥哥其實還是在乎她的。
知道疼就好。
陳默癱在沙發上：「那十八萬，是我和你秋秋姐做生意的錢，跟你大伯家沒關係，而且現在事情也弄清楚了，是你媽舉報的咱。
鑑於事出有因，這裡面也有我的問題，讓你產生了誤會，所以我不怪你。
但你今天做的事情，卻讓我很生氣，至於我什麼時候消氣，具體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溫小雅站在角落裡，兩根食指相互勾連，不斷纏繞。
一如她第一次來到家裡的那種情況。
心中忐忑不安，複雜的情緒伴隨著一抹傷心和難過。
她知道，接下來將要面臨的是疾風暴雨。
可她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默，和陳默的手，只想說一句：
「對不起哥哥，疼嗎？」
但是，她沒機會說出口了。
陳默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臉色很不好看。
沉默了老半天，連他都感覺到了有些沉悶，於是便伸出兩根手指道：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你自己搬出去住，我會每個月定期給你打生活費，一直到你大學畢業找到工作為止，咱們倆就算陌生人，各管各的，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二……」
陳默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但腦子有些亂，他也說不出一些傷人的話來，乾脆道：
「二就隨便你吧，你有什麼想說的麼？」
溫小雅低著頭，看向自己的腳尖，但寬鬆的羽絨服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撐起來了，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看不清。
不知道是淚水模糊了視線。
還是因為有東西擋在了她的眼前。
總之，她什麼都看不見了，嗚嗚嗚，哥哥真的不要她了。
這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一次決定了。
自己真的是個很差勁的妹妹。
可如果她不那樣做，伯父他們一家會更加過分的，她只是……她只是不想讓哥哥受到他們的威脅而已。
但也正是因為她的行為，傷害到了哥哥。
所以……或許她真的不該留在這裡。
陳默看似給了她兩個選擇，其實她根本就沒得選。
她的存在根本就是個錯誤，只要誰沾染上了她，都會變得很不幸的，就像雙胞胎兄弟說的一樣，她是個喪門星。
悲傷的情緒決堤一般湧現出來，讓溫小雅的大腦短暫的出現了片刻的空白。
等回過神來之後，她才用充滿絕望的聲音說道：
「我…我等會就會自己走的，哥，你不要……不要……」
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
反正哥哥也不喜歡自己。
溫小雅感覺，自己和活著的屍體沒有什麼區別了。
如果她的離開，能讓哥哥開心一些的話，那她是願意的。
只見她緩緩將手放進衣服口袋裡。
這一幕，看的陳默眼神一凝。
這丫頭，不會還有第二把刀吧？
但很快，他就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因為他看見，溫小雅緩緩從兜里掏出一個粉色的呆呆獸鑰匙扣，然後輕輕走上前，放在了茶几上。
這原本只是一個買奶茶贈送的小禮品，卻不知道何時變成了對於溫小雅來說，最重要的東西之一。
甚至就連陳默也有些觸景生情，視線好像重新回到溫小雅被關在門外的那一天。
她真的是小小一隻，因為沒有鑰匙，只好蹲在門口，整張臉都埋在了膝蓋之間，連陳默都沒發現她，一腳踢在她身上的時候，就像踢倒一堆積木似的，除了噼里啪啦的破碎聲，毫無知覺。
如果說那時的陳默對她還只是有一些可憐的話。
那麼現在，就完完全全的是心疼了。
放下鑰匙扣的溫小雅轉身就走，雖說心中有萬般不舍，可她實在沒有什麼要留下來的理由。
更何況，她是孤身一人來到這裡，所有的東西也是陳默給她買的，所以她也沒什麼要收拾的。
噢對了，還有身上的這套衣服。
她突然發現，自己欠陳默的，太多太多了。
看著已經走到了門口的溫小雅，陳默猛然間驚醒過來，也意識到溫小雅剛剛說了些什麼。
她說……她要離開？
這特麼……他還沒答應呢。
「等會，給我站那兒！」
陳默突然開口，胸口不斷上下起伏。
今天他很生氣。
可以說，是他這一年來最氣的時候了。
放在以往，恐怕他已經在借酒消愁了，但現在他卻選擇了平靜的應對。
本來氣就算了，忍忍就過去了。
畢竟是自己認下的妹妹，包容包容就好了。
可偏偏，溫小雅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她就沒有半點不舍嗎？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只有她了嗎？
陳默更氣了。
他根本沒有要趕溫小雅走的意思，說出那番話，也只不過是想讓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然後再好好的道個歉，保證下次不會再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可是溫小雅偏偏，選擇了離開了。
陳默頭一次知道，原來她這麼有種！
就像是在是或不是之間選擇了或，在yes or no之間選擇了or。
這是陳默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的回答。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說的是氣話？
只要她裝模作樣的撒個嬌，說聲「哥哥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懲罰我吧~」，然後陳默就會很沒骨氣的原諒她，甚至忘記今天的事情。
可是她沒有，她就這麼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罷了。
陳默嘆了口氣，突然意識到這妮（逆）子就是個人機少女來的，只會按照他下的指令行事，完全不會有多餘的思考。
也不知道他讓溫小雅考上清北，她能不能做到~
總之，既然這樣的話，陳默乾脆選擇直來直往了。
「回來，坐下，我沒讓你走呢。」
「？」
溫小雅心下一喜，但臉上卻仍舊是一副弱不禁風，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問你。」陳默放下二郎腿，眼神直視著溫小雅：「你是從哪知道的18萬這事？」
「我……我聽見你打電話了。」
溫小雅弱弱道。
「所以，你就以為我給了你大伯家十八萬？然後你就想去要回來，一聲不吭的走了？」
「嗯~」
「你覺得你值十八萬？」
溫小雅搖了搖頭。
陳默接著問：「那你覺得你值多少錢？」
溫小雅想了下：「賠錢貨。」
「笨蛋！」
陳默突然伸手，在她的腦袋上重重敲了下。
「人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懂麼？」
（月薪三千的大學生除外(˶￣᷄⁻̫￣᷅˵)）
他用了力，所以會有點疼。
可少女卻一聲不吭，甚至連手都不抬，就硬憋著，只是眼眶裡瞬間蓄上了淚花。
但她其實心裡還挺開心的，哥哥打她了∩_∩，這是不是意味著，哥哥其實還是在乎她的。
知道疼就好。
陳默癱在沙發上：「那十八萬，是我和你秋秋姐做生意的錢，跟你大伯家沒關係，而且現在事情也弄清楚了，是你媽舉報的咱。
鑑於事出有因，這裡面也有我的問題，讓你產生了誤會，所以我不怪你。
但你今天做的事情，卻讓我很生氣，至於我什麼時候消氣，具體就要看你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