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是不是很沒用……
「把衣服脫了。」
溫小雅緩緩抬起頭，亮晶晶的眸子裡噙著一抹水光。
她強忍著沒掉眼淚。
其實她不愛哭的，真的，以往哪怕是被拋棄，被欺負，被伯母打的渾身無法動彈，被關在門外不讓回屋睡覺，她都不曾哭過。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來到陳默這裡之後，她那顆冰冷許久的心，開始漸漸融化，眼裡也時常夾雜著一些淚水。
不是委屈，而是幸福。
就這樣，她慢慢的抬起手，捏住棉衣的拉鏈。
嘩~
拉鏈分開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她脫掉外套，將之拿在手中，內里搭配著一件三麗鷗印花的襯衣。
白花花，稜角分明的鎖骨就這麼暴露出來。
沙發上，陳默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喉結滾動，聲線卻略顯沉重。
「繼續。」
溫小雅抿唇，將手放在了褲子上。
下一刻，她只穿著一身單薄的襯衣和秋褲，暴露在陳默的眼前。
客廳內開著空調，所以並不冷。
見陳默沒有說話，她還以為要繼續，便將手伸向了衣領。
再脫，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但是她會聽陳默的話。
「住手！」
關鍵時刻，陳默驚聲開口，一個箭步拉住了溫小雅要繼續下去的手。
「夠了，把衣袖和褲腿捲起來，給我看看。」
嗯？
溫小雅不明所以，疑惑的看了陳默一眼，但還是照做，將袖子褲腿全都卷了起來，露出了潔白纖細的手臂，以及修長圓潤的大長腿。
陳默眼中不夾雜任何不該有的情緒，開始端詳起來。
他記得，剛見到溫小雅的時候，這孩子不管是四肢還是身上，都遍布傷痕，猙獰可怖。
現在看來，那些傷痕猶在，只不過淡化了許多，看起來呈現微微的青紫之色，能夠很好被她白皙的皮膚遮蓋，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出來一點點。
呼~
陳默鬆了口氣，沒有新傷痕。
他親自將溫小雅捲起的袖子和褲腿拉下，又撿起地上的棉衣，套在溫小雅的肩上。
「今天在學校，是不是被同學欺負了？」
說完這句話，他明顯感受到懷中的人兒輕輕顫抖了下。
一低頭，正好對上溫小雅慌張的眸子。
「怎麼了？」陳默輕笑。
二人在沙發上坐下，溫小雅還是沒有開口。
「你可以選擇說與不說，這是你的自由，也沒人能夠強迫你，但如果你不把我當哥哥的話，或者你覺得我不會管你的話，那你現在就可以洗洗去睡覺了。」
「哥哥~！」
這次，身旁的人兒明顯驚慌了許多，說話都帶上了顫音。
「不，不是這樣的。」
「你說，那是什麼樣的。」
「我……」
兩行清淚順著那白嫩無瑕的臉龐，就這麼落了下來。
「哎呦，還掉小珍珠了，哭也算時間的哦。」
「沒有。」
溫小雅倔強的擦了把淚，棉服的袖口都被打濕了一片。
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夠控制的，她只是，只是太害怕失去陳默了，其實她什麼事情都願意和陳默說的，就像陳默讓她脫衣服，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做。
溫小雅甚至在想，如果有一天陳默也開始欺負她，打她，那麼她該以一種什麼樣子的姿勢去承受，她會反思自己的錯誤，陳默這麼做，一定是她的問題。
她唯獨接受不了的，就是陳默離開她，在她的眼裡，陳默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在陳默柔和的眼神中，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隨後，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從張悅悅拋下她去買零食，到早上收到的巧克力，以及今天下午放學被白輝攔下的所有經過，全都事無巨細，全盤托出。
陳默聽完後，整個人陷入到了良久的沉思之中。
他早該明白的。
溫小雅長的很漂亮，他見到第一眼的時候都不由的為之驚艷，不然的話，當時的陳默也不會在心裡評價其為落難公主。
而十八九歲的年紀，正是青春期荷爾蒙萌動的時候，少年對於少女，尤其是長的好看的少女，完全沒有抵抗力。
他們會做出各種各樣的行為，來吸引女孩的注意力。
陳默就記得他小的時候，有好幾個打籃球的同學，走在路上突然就會做出一個投籃，亦或是運球的動作，而這時候，往往會有女同學恰好路過。
說實話，他也這樣過，但被鄭秋秋罵成傻逼了。
每個人的青春期都會有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但放學的時候將人攔住，尤其是在雙方並不認識的情況下，這是個很錯誤的行為。
也許他該做點什麼。
「哥……」
突然，陳默感覺衣角被拉住。
溫小雅垂頭看向地面，低喃道：
「我是不是很沒用，很麻煩？讓你不開心了，要不你……你打我吧，罵我吧，不要……不要放棄小雅。」
陳默愣住，緩緩的在腦袋上扣出一個「？」
這什麼比要求？
被吳銘那狗東西帶壞了？
不行，他得找機會打吳銘一頓！
眼下最要緊的，是要讓這姑娘知道，挨打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還有什麼沒用，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扯淡。
他伸出手。
溫小雅見了，立刻緊張的閉上眼睛。
但下一刻，陳默溫暖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臉，一用力，把腦袋抬了起來，臉上的軟肉也因為力道被擠成兩團，嘴巴嘟了起來。
「小雅，你知道算命和心理學嗎？」
「嗯麼嗯麼。」
溫小雅說不出話，只能含糊的發出兩個音節，表示肯定。
「那我問你，你知道這兩者的區別嗎？」
「噗~」這是不知道的意思。
「好，那我給你科普一下這兩者到底有什麼區別。」
陳默鬆開她的臉，正色道。
「如果我說你很沒用，你該怎麼反駁我？」
⊙_⊙
溫小雅想了想，輕聲道：
「我本來就很沒用呀，哥哥說的對。」
陳默：「(ºДº*)
好吧，回答有點脫離掌控，但他能給這傻丫頭拉回來。
「錯了！」
陳默一拍茶几。
「這時候就得用上心理學和算卦了，我告訴你，如果是心理學，它會要你從自身找原因，到底是哪裡讓我覺得你很沒用，找到原因後加以改正。
但算卦是我國五千年傳承下來的文化，它會告訴你從我身上找原因，比如……我憑什麼覺得你很沒用，然後反客為主，說我很沒用。」
這和上班很累是一個道理，去看心理醫生，人家會說是自己壓力大，而去算卦的話，老道長會告訴你，是老闆克你。
溫小雅緩緩抬起頭，亮晶晶的眸子裡噙著一抹水光。
她強忍著沒掉眼淚。
其實她不愛哭的，真的，以往哪怕是被拋棄，被欺負，被伯母打的渾身無法動彈，被關在門外不讓回屋睡覺，她都不曾哭過。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來到陳默這裡之後，她那顆冰冷許久的心，開始漸漸融化，眼裡也時常夾雜著一些淚水。
不是委屈，而是幸福。
就這樣，她慢慢的抬起手，捏住棉衣的拉鏈。
嘩~
拉鏈分開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她脫掉外套，將之拿在手中，內里搭配著一件三麗鷗印花的襯衣。
白花花，稜角分明的鎖骨就這麼暴露出來。
沙發上，陳默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喉結滾動，聲線卻略顯沉重。
「繼續。」
溫小雅抿唇，將手放在了褲子上。
下一刻，她只穿著一身單薄的襯衣和秋褲，暴露在陳默的眼前。
客廳內開著空調，所以並不冷。
見陳默沒有說話，她還以為要繼續，便將手伸向了衣領。
再脫，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但是她會聽陳默的話。
「住手！」
關鍵時刻，陳默驚聲開口，一個箭步拉住了溫小雅要繼續下去的手。
「夠了，把衣袖和褲腿捲起來，給我看看。」
嗯？
溫小雅不明所以，疑惑的看了陳默一眼，但還是照做，將袖子褲腿全都卷了起來，露出了潔白纖細的手臂，以及修長圓潤的大長腿。
陳默眼中不夾雜任何不該有的情緒，開始端詳起來。
他記得，剛見到溫小雅的時候，這孩子不管是四肢還是身上，都遍布傷痕，猙獰可怖。
現在看來，那些傷痕猶在，只不過淡化了許多，看起來呈現微微的青紫之色，能夠很好被她白皙的皮膚遮蓋，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出來一點點。
呼~
陳默鬆了口氣，沒有新傷痕。
他親自將溫小雅捲起的袖子和褲腿拉下，又撿起地上的棉衣，套在溫小雅的肩上。
「今天在學校，是不是被同學欺負了？」
說完這句話，他明顯感受到懷中的人兒輕輕顫抖了下。
一低頭，正好對上溫小雅慌張的眸子。
「怎麼了？」陳默輕笑。
二人在沙發上坐下，溫小雅還是沒有開口。
「你可以選擇說與不說，這是你的自由，也沒人能夠強迫你，但如果你不把我當哥哥的話，或者你覺得我不會管你的話，那你現在就可以洗洗去睡覺了。」
「哥哥~！」
這次，身旁的人兒明顯驚慌了許多，說話都帶上了顫音。
「不，不是這樣的。」
「你說，那是什麼樣的。」
「我……」
兩行清淚順著那白嫩無瑕的臉龐，就這麼落了下來。
「哎呦，還掉小珍珠了，哭也算時間的哦。」
「沒有。」
溫小雅倔強的擦了把淚，棉服的袖口都被打濕了一片。
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夠控制的，她只是，只是太害怕失去陳默了，其實她什麼事情都願意和陳默說的，就像陳默讓她脫衣服，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做。
溫小雅甚至在想，如果有一天陳默也開始欺負她，打她，那麼她該以一種什麼樣子的姿勢去承受，她會反思自己的錯誤，陳默這麼做，一定是她的問題。
她唯獨接受不了的，就是陳默離開她，在她的眼裡，陳默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在陳默柔和的眼神中，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隨後，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從張悅悅拋下她去買零食，到早上收到的巧克力，以及今天下午放學被白輝攔下的所有經過，全都事無巨細，全盤托出。
陳默聽完後，整個人陷入到了良久的沉思之中。
他早該明白的。
溫小雅長的很漂亮，他見到第一眼的時候都不由的為之驚艷，不然的話，當時的陳默也不會在心裡評價其為落難公主。
而十八九歲的年紀，正是青春期荷爾蒙萌動的時候，少年對於少女，尤其是長的好看的少女，完全沒有抵抗力。
他們會做出各種各樣的行為，來吸引女孩的注意力。
陳默就記得他小的時候，有好幾個打籃球的同學，走在路上突然就會做出一個投籃，亦或是運球的動作，而這時候，往往會有女同學恰好路過。
說實話，他也這樣過，但被鄭秋秋罵成傻逼了。
每個人的青春期都會有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但放學的時候將人攔住，尤其是在雙方並不認識的情況下，這是個很錯誤的行為。
也許他該做點什麼。
「哥……」
突然，陳默感覺衣角被拉住。
溫小雅垂頭看向地面，低喃道：
「我是不是很沒用，很麻煩？讓你不開心了，要不你……你打我吧，罵我吧，不要……不要放棄小雅。」
陳默愣住，緩緩的在腦袋上扣出一個「？」
這什麼比要求？
被吳銘那狗東西帶壞了？
不行，他得找機會打吳銘一頓！
眼下最要緊的，是要讓這姑娘知道，挨打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還有什麼沒用，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扯淡。
他伸出手。
溫小雅見了，立刻緊張的閉上眼睛。
但下一刻，陳默溫暖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臉，一用力，把腦袋抬了起來，臉上的軟肉也因為力道被擠成兩團，嘴巴嘟了起來。
「小雅，你知道算命和心理學嗎？」
「嗯麼嗯麼。」
溫小雅說不出話，只能含糊的發出兩個音節，表示肯定。
「那我問你，你知道這兩者的區別嗎？」
「噗~」這是不知道的意思。
「好，那我給你科普一下這兩者到底有什麼區別。」
陳默鬆開她的臉，正色道。
「如果我說你很沒用，你該怎麼反駁我？」
⊙_⊙
溫小雅想了想，輕聲道：
「我本來就很沒用呀，哥哥說的對。」
陳默：「(ºДº*)
好吧，回答有點脫離掌控，但他能給這傻丫頭拉回來。
「錯了！」
陳默一拍茶几。
「這時候就得用上心理學和算卦了，我告訴你，如果是心理學，它會要你從自身找原因，到底是哪裡讓我覺得你很沒用，找到原因後加以改正。
但算卦是我國五千年傳承下來的文化，它會告訴你從我身上找原因，比如……我憑什麼覺得你很沒用，然後反客為主，說我很沒用。」
這和上班很累是一個道理，去看心理醫生，人家會說是自己壓力大，而去算卦的話，老道長會告訴你，是老闆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