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其實你也一樣。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陳塵的兩節足球訓練課圓滿結束。
原本還在分組搶球的孩子們瞬間停下動作，此起彼伏的嘆氣聲立刻鋪滿整片操場。
大半孩子捨不得放下腳下的足球，三三兩兩湊在一塊兒，拖著步子慢慢往場邊挪。
對於他們而言：
體育課＝快樂玩耍
其他課＝痛苦煎熬
當然，也有一部分好學生不會這麼認為，但絕大多數孩子都是喜歡體育課，不喜歡枯燥的文化課。
陳塵吹響胸前掛著的哨子，清亮哨聲壓過孩子們細碎的吵鬧：
「集合！」
孩子們再不情願，也只能抱著球匆匆跑到草坪白線處排好整齊隊伍，還忍不住小聲嘟囔沒踢盡興。
陳塵簡單點評了剛才分組對抗的表現，又叮囑大家回教室路上慢點跑、別追逐打鬧。
隨後抬手一揮，高聲宣布：
「下課，解散！」
話音落下，隊伍瞬間散開，貪玩的男生一路打鬧、走走停停，而幾個安靜愛學習的女生，已經結伴快步往教學樓走去。
訓練場地上，張子航衝上前拉住陳塵的胳膊，連連提醒：
「劉老師，簽名！」
「我的簽名還沒給我呢！」
「我這節課表現不錯吧？」
「請你救救我這條小命！」
此時錄製已經暫停，小助理菜菜已經來到陳塵身旁不遠處。
陳塵看著張子航手裡皺巴巴的衛生紙，還有一支弄丟筆帽的中性筆，忍不住失笑。
他抬手朝菜菜招了招，菜菜立馬會意，快步上前詢問：
「老闆，怎麼了？」
陳塵指了指張子航手裡簡陋的紙筆，笑著問道：
「你包里有沒有我的寫真照片跟簽名筆？」
菜菜立刻應聲，低頭拉開隨身背包，翻出一沓平整的寫真照片，外加一支質感順滑的黑色簽名筆，一併遞到陳塵手中。
陳塵接過那疊照片，一把塞到張子航懷裡：
「紙巾上籤，一蹭就花。」
「你挑一張，我給你簽。」
張子航壓根沒心思細細挑選，胡亂扒拉兩下，隨手抽出一張，遞到陳塵面前，急急忙忙催促：
「就這張就這張。」
「感謝劉老師的救命之恩。」
陳塵正要落筆，動作一頓，隨口問道：
「你姐姐叫什麼名字，還在上學沒有？」
張子航踮著腳盯著筆尖，飛快回話：
「我姐叫張子希，孩子的子，希望的希，今年讀高二。」
陳塵握著簽名筆，筆尖落在光潔的照片背面，先是流暢落下自己的簽名，緊跟著認真寫下一行字：
【張子希同學，你擁有一個全世界最好的弟弟，願你學業順遂、前程似錦，感謝你的喜歡。】
寫完後他輕輕吹了吹字跡，把照片遞給了張子航。
張子航雙手小心翼翼捧著，眼睛亮晶晶的，反覆摩挲背面的字跡，開心得原地蹦了兩下。
「太好了！」
「劉老師，真的謝謝你！」
「我姐看到肯定特別開心，今天回家我不會挨揍了！」
「哼哼～」
「我還要讓她請我吃燒烤、喝奶茶，晚上還要把手機給我玩遊戲，還要……」
陳塵：「……」
張子航拿著照片就開始許願，陳塵看著他暢想一堆好處的模樣，心底暗自好笑，估摸著這張照片怕是護不住這小子多久。
甚至有可能撐不過今晚，張子航又要因為調皮搗蛋惹他姐姐生氣……
該挨的打，躲不掉的。
頂多張子希看在這張照片的份上，下手能輕上幾分，不會揍得太狠。
愚蠢的歐豆豆，你自求多福吧。
陳塵伸手揉了把張子航沾滿薄汗的頭頂，笑著開口：
「別高興太早，安分點別去惹你姐姐，這張照片才能保住你的福利。」
「要是又調皮闖禍，簽名也救不了你。」
張子航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把照片緊緊揣進校服內兜，拍了拍胸口打包票：
「放心吧，劉老師。」
「有這張簽名照在，我今晚絕對拿捏張子希！」
「我去上課啦，拜拜～」
說完，他哼著歡快的調調，蹦蹦跳跳追上回教室的隊伍，小小的身影簡直不要太飄……
「張子希」三個字入耳，陳塵無奈輕笑，心底篤定，小傢伙今晚多半還是躲不過這頓揍。
他轉頭看向身側的菜菜，隨口感慨：
「菜菜，你說他這是不是自己找揍？」
「他哪兒來的勇氣，竟然覺得自己可以拿捏姐姐。」
「小傢伙還是太天真了啊，他姐今晚會教他做人的。」
菜菜忍不住笑出聲：
「老闆，其實你也一樣。」
陳塵：「？？？」
「什麼意思？」
菜菜笑著搖了搖頭，陳塵下意識回想起自己惹熱芭難過的那個夜晚！
嗯？耳朵隱隱作痛是怎麼回事？
這麼一想，自己和張子航好像確實沒什麼區別。
來自姐姐的壓迫感……
不看年紀，不看身份。
不管是十來歲的小學生，還是在外萬眾矚目的藝人，一旦惹對方不開心，後果確實很嚴重啊。
嗯，就是這樣的！
……
轉眼到下午，陳塵又接手了另一個班級的兩節足球專項課。
他心裡還悄悄揣著期待，想再發掘幾個像張子航那樣有靈氣、天賦亮眼的足球小將。
可整堂課觀察下來……
全班孩子大多只是湊熱鬧玩耍，基本功和球感都平平，再沒遇見第二個有潛力的苗子。
「自己還是想太多了啊……」
伴隨著陳塵心底的嘆息聲，下午的課程結束，校園拍攝正式畫上句號。
正當陳塵幫著學生收好訓練器材，兩道身影快步朝操場走來，是校長和教導主任，特意過來跟他打招呼。
寒暄、合影過後，陳塵忽然想起張子航，主動開口詢問：
「校長，主任，我想問一下，以代課體育老師的身份，課後去學生家裡家訪，符合學校的教師工作規範嗎？」
「我想……」
陳塵細緻地向二人說明了張子航的情況，校長當即爽朗點頭，周身從容穩重的氣場盡顯多年管理沉澱出的格局：
「家訪本就是教師了解學生的重要途徑，更何況你是專門留意到孩子特長、主動願意走進學生家庭，這份責任心很難得。」
「陳塵老師，家訪這事兒，我代表六小同意了！」
一旁的教導主任順勢接過話頭：
「陳老師有心了。」
「不管張子航之後能不能走上職業足球這條路，我都要替這孩子謝謝您對他的關注。」
他頓了頓，思慮周全地補充道：
「不如這樣，待會兒我陪您一同前去家訪。」
「有校方人員陪同，家長心裡也會更踏實，聊起孩子學習、踢球平衡的問題也能放開說。」
「您覺得如何？」
下課鈴聲響起，陳塵的兩節足球訓練課圓滿結束。
原本還在分組搶球的孩子們瞬間停下動作，此起彼伏的嘆氣聲立刻鋪滿整片操場。
大半孩子捨不得放下腳下的足球，三三兩兩湊在一塊兒，拖著步子慢慢往場邊挪。
對於他們而言：
體育課＝快樂玩耍
其他課＝痛苦煎熬
當然，也有一部分好學生不會這麼認為，但絕大多數孩子都是喜歡體育課，不喜歡枯燥的文化課。
陳塵吹響胸前掛著的哨子，清亮哨聲壓過孩子們細碎的吵鬧：
「集合！」
孩子們再不情願，也只能抱著球匆匆跑到草坪白線處排好整齊隊伍，還忍不住小聲嘟囔沒踢盡興。
陳塵簡單點評了剛才分組對抗的表現，又叮囑大家回教室路上慢點跑、別追逐打鬧。
隨後抬手一揮，高聲宣布：
「下課，解散！」
話音落下，隊伍瞬間散開，貪玩的男生一路打鬧、走走停停，而幾個安靜愛學習的女生，已經結伴快步往教學樓走去。
訓練場地上，張子航衝上前拉住陳塵的胳膊，連連提醒：
「劉老師，簽名！」
「我的簽名還沒給我呢！」
「我這節課表現不錯吧？」
「請你救救我這條小命！」
此時錄製已經暫停，小助理菜菜已經來到陳塵身旁不遠處。
陳塵看著張子航手裡皺巴巴的衛生紙，還有一支弄丟筆帽的中性筆，忍不住失笑。
他抬手朝菜菜招了招，菜菜立馬會意，快步上前詢問：
「老闆，怎麼了？」
陳塵指了指張子航手裡簡陋的紙筆，笑著問道：
「你包里有沒有我的寫真照片跟簽名筆？」
菜菜立刻應聲，低頭拉開隨身背包，翻出一沓平整的寫真照片，外加一支質感順滑的黑色簽名筆，一併遞到陳塵手中。
陳塵接過那疊照片，一把塞到張子航懷裡：
「紙巾上籤，一蹭就花。」
「你挑一張，我給你簽。」
張子航壓根沒心思細細挑選，胡亂扒拉兩下，隨手抽出一張，遞到陳塵面前，急急忙忙催促：
「就這張就這張。」
「感謝劉老師的救命之恩。」
陳塵正要落筆，動作一頓，隨口問道：
「你姐姐叫什麼名字，還在上學沒有？」
張子航踮著腳盯著筆尖，飛快回話：
「我姐叫張子希，孩子的子，希望的希，今年讀高二。」
陳塵握著簽名筆，筆尖落在光潔的照片背面，先是流暢落下自己的簽名，緊跟著認真寫下一行字：
【張子希同學，你擁有一個全世界最好的弟弟，願你學業順遂、前程似錦，感謝你的喜歡。】
寫完後他輕輕吹了吹字跡，把照片遞給了張子航。
張子航雙手小心翼翼捧著，眼睛亮晶晶的，反覆摩挲背面的字跡，開心得原地蹦了兩下。
「太好了！」
「劉老師，真的謝謝你！」
「我姐看到肯定特別開心，今天回家我不會挨揍了！」
「哼哼～」
「我還要讓她請我吃燒烤、喝奶茶，晚上還要把手機給我玩遊戲，還要……」
陳塵：「……」
張子航拿著照片就開始許願，陳塵看著他暢想一堆好處的模樣，心底暗自好笑，估摸著這張照片怕是護不住這小子多久。
甚至有可能撐不過今晚，張子航又要因為調皮搗蛋惹他姐姐生氣……
該挨的打，躲不掉的。
頂多張子希看在這張照片的份上，下手能輕上幾分，不會揍得太狠。
愚蠢的歐豆豆，你自求多福吧。
陳塵伸手揉了把張子航沾滿薄汗的頭頂，笑著開口：
「別高興太早，安分點別去惹你姐姐，這張照片才能保住你的福利。」
「要是又調皮闖禍，簽名也救不了你。」
張子航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把照片緊緊揣進校服內兜，拍了拍胸口打包票：
「放心吧，劉老師。」
「有這張簽名照在，我今晚絕對拿捏張子希！」
「我去上課啦，拜拜～」
說完，他哼著歡快的調調，蹦蹦跳跳追上回教室的隊伍，小小的身影簡直不要太飄……
「張子希」三個字入耳，陳塵無奈輕笑，心底篤定，小傢伙今晚多半還是躲不過這頓揍。
他轉頭看向身側的菜菜，隨口感慨：
「菜菜，你說他這是不是自己找揍？」
「他哪兒來的勇氣，竟然覺得自己可以拿捏姐姐。」
「小傢伙還是太天真了啊，他姐今晚會教他做人的。」
菜菜忍不住笑出聲：
「老闆，其實你也一樣。」
陳塵：「？？？」
「什麼意思？」
菜菜笑著搖了搖頭，陳塵下意識回想起自己惹熱芭難過的那個夜晚！
嗯？耳朵隱隱作痛是怎麼回事？
這麼一想，自己和張子航好像確實沒什麼區別。
來自姐姐的壓迫感……
不看年紀，不看身份。
不管是十來歲的小學生，還是在外萬眾矚目的藝人，一旦惹對方不開心，後果確實很嚴重啊。
嗯，就是這樣的！
……
轉眼到下午，陳塵又接手了另一個班級的兩節足球專項課。
他心裡還悄悄揣著期待，想再發掘幾個像張子航那樣有靈氣、天賦亮眼的足球小將。
可整堂課觀察下來……
全班孩子大多只是湊熱鬧玩耍，基本功和球感都平平，再沒遇見第二個有潛力的苗子。
「自己還是想太多了啊……」
伴隨著陳塵心底的嘆息聲，下午的課程結束，校園拍攝正式畫上句號。
正當陳塵幫著學生收好訓練器材，兩道身影快步朝操場走來，是校長和教導主任，特意過來跟他打招呼。
寒暄、合影過後，陳塵忽然想起張子航，主動開口詢問：
「校長，主任，我想問一下，以代課體育老師的身份，課後去學生家裡家訪，符合學校的教師工作規範嗎？」
「我想……」
陳塵細緻地向二人說明了張子航的情況，校長當即爽朗點頭，周身從容穩重的氣場盡顯多年管理沉澱出的格局：
「家訪本就是教師了解學生的重要途徑，更何況你是專門留意到孩子特長、主動願意走進學生家庭，這份責任心很難得。」
「陳塵老師，家訪這事兒，我代表六小同意了！」
一旁的教導主任順勢接過話頭：
「陳老師有心了。」
「不管張子航之後能不能走上職業足球這條路，我都要替這孩子謝謝您對他的關注。」
他頓了頓，思慮周全地補充道：
「不如這樣，待會兒我陪您一同前去家訪。」
「有校方人員陪同，家長心裡也會更踏實，聊起孩子學習、踢球平衡的問題也能放開說。」
「您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