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9：幻里真外（4）
界外之墟。
混沌意志的化身佇立在屏障之外，每一秒都在坍縮成不同形態。
他永遠無法被定義，也永遠沒有形體。
理性站在他的對面，面沉如水。
混沌意志沒有眼睛，但理性卻能感到視線從四面八方碾來，自己像被剝光的標本釘在無數道目光下。
「你隕落之後，我找了你很久。」混沌意志緩緩說，
「我不相信你就此隕落，直到看見那個人類，我才知道，你居然把自己的意志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三個獨立個體。」
如果寧不三在場，他一定會覺得混沌意志的聲音異常熟悉。
他曾經聽到過異種開口說話，那其實是混沌意志通過異種跟他對話。
理性冷淡地說：「上次一役，我們已經立下了契約。你贏，這個世界任你處置；你輸，以後永遠不許再打它的主意。」
「你輸了。契約桎梏著你，所以你不能輕易進入這個世界。更何況，你的實力只恢復了七成，遠不比從前。」
「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和我對上？」
突然，理性渾身的氣質一變，是神性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他們開始了自言自語的對話。
神性說：「是我叫混沌來的。」
理性瞬間明白了：「你想讓他幫你壓制我？」
神性承認了：「沒錯。」
理性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應該讓外人參與進來。」
「外人？」神性搖了搖頭，「不對，我和他現在是同盟。」
「你……」理性語塞。
神性和混沌的目的都是毀掉這個世界，看來他們兩個已經達成合作了。
混沌意志動了。
神性壓制著理性，放任混沌規則進入意識海。
理性依賴信息分析，而混沌篡改其感知，不停製造邏輯死結，植入大量相悖定律。
在理性思維癱瘓的時候，神性趁機將他封印在了湖底。
寧不三已經沉睡，理性也被壓制，現在神性可以肆無忌憚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混沌對神性說：「按照約定，我幫你壓制了你體內的另一個意志，你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諾。」
神性說：「這個不完美的世界，我會親手摧毀。」
混沌說：「給你七天時間，我會盯著你的。」
神性語氣冷漠：「那就七天之後再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混沌意志發出嘶啞的笑聲：「儘管我們都是高高在上的神，你卻一向不屑與我為伍，反而對那些螻蟻另眼相待。」
「我能感覺到，你變了，你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你了，但這種變化沒什麼不好的。」
「秩序，抹消你體內的人性和理性，成為我的同類吧。」
神性的眉頭狠狠地皺了皺。
同類？
解決完蘭蒂亞大陸之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除掉混沌。
神性早就對混沌起了殺心。
……
意識海里。
理性望著湖底沉睡的寧不三，眼裡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蒸汽之城的實驗失敗了，但他要尋找的支點，或許在寧不三的夢裡可以找到。
神性站在湖面之上，居高臨下地望著理性，問：「你想喚醒他，和他一起對付我？」
「可惜他已經徹底沉浸在自己構造的夢境裡了。他不願醒來，會排斥一切喚醒他的東西。」
「你進不去，沒人能進去。」
理性笑了一聲：「是嗎？可有人已經提前進去了，並且還貼心地給夢境留了一個出入口。」
神性很快就猜到了他說的人是誰，但是卻充滿不解：「他想進入寧不三的夢境，一定要先進入到我們的意識海里。為什麼我沒發現他的存在？」
突然，神性想起了什麼，望向寧不三手邊的因果鎖。
因果鎖瑟瑟發抖。
不知者無罪，它又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做了手腳！
理性握住寧不三的手，身體慢慢消失。
他進入到了寧不三的夢境。
神性沉思許久，輕輕彈指，一抹流光潛進湖底，鑽進寧不三的眉心。
寧不三的夢境，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
……
A市大學。
寧不三噼里啪啦地敲著鍵盤，眼神兇惡。
終於，在編輯了一段含媽量極高的文字之後，他點了確認鍵發送。
然而，消息後面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被拉黑了……
寧不三踹了一下桌子，氣得不行：「怎麼在哪兒都能碰到這個ID ？」
自從《異種入侵》這個遊戲下架之後，他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空窗期，再看其他遊戲，壓根提不起來興致。
好不容易等他開始物色別的遊戲，每次都能遇到同一個奇葩網友。
那位ID為「大預言家」的奇葩網友就好像克他一樣，不管他玩什麼遊戲，每次都能匹配到這個傢伙。
遊戲體驗極其糟糕。
寧不三叉掉遊戲頁面，望著電腦上屬於《異種入侵》的遊戲圖標，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
依舊是白屏。
已經快過去兩年了，他還是沒有刪除這個遊戲。
可能是抱著某種期冀，覺得這個遊戲能重新上架段，也可能是在這個遊戲耗費的時間太長，有種無法忘懷和割捨的感情。
總覺得按下刪除鍵之後，會失去一些什麼重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候，手機振動了一下。
寧不三打開一看，拿起衣服飛奔出去。
差點兒忘了，今天有聚餐。
混沌意志的化身佇立在屏障之外，每一秒都在坍縮成不同形態。
他永遠無法被定義，也永遠沒有形體。
理性站在他的對面，面沉如水。
混沌意志沒有眼睛，但理性卻能感到視線從四面八方碾來，自己像被剝光的標本釘在無數道目光下。
「你隕落之後，我找了你很久。」混沌意志緩緩說，
「我不相信你就此隕落，直到看見那個人類，我才知道，你居然把自己的意志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三個獨立個體。」
如果寧不三在場，他一定會覺得混沌意志的聲音異常熟悉。
他曾經聽到過異種開口說話，那其實是混沌意志通過異種跟他對話。
理性冷淡地說：「上次一役，我們已經立下了契約。你贏，這個世界任你處置；你輸，以後永遠不許再打它的主意。」
「你輸了。契約桎梏著你，所以你不能輕易進入這個世界。更何況，你的實力只恢復了七成，遠不比從前。」
「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和我對上？」
突然，理性渾身的氣質一變，是神性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他們開始了自言自語的對話。
神性說：「是我叫混沌來的。」
理性瞬間明白了：「你想讓他幫你壓制我？」
神性承認了：「沒錯。」
理性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應該讓外人參與進來。」
「外人？」神性搖了搖頭，「不對，我和他現在是同盟。」
「你……」理性語塞。
神性和混沌的目的都是毀掉這個世界，看來他們兩個已經達成合作了。
混沌意志動了。
神性壓制著理性，放任混沌規則進入意識海。
理性依賴信息分析，而混沌篡改其感知，不停製造邏輯死結，植入大量相悖定律。
在理性思維癱瘓的時候，神性趁機將他封印在了湖底。
寧不三已經沉睡，理性也被壓制，現在神性可以肆無忌憚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混沌對神性說：「按照約定，我幫你壓制了你體內的另一個意志，你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諾。」
神性說：「這個不完美的世界，我會親手摧毀。」
混沌說：「給你七天時間，我會盯著你的。」
神性語氣冷漠：「那就七天之後再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混沌意志發出嘶啞的笑聲：「儘管我們都是高高在上的神，你卻一向不屑與我為伍，反而對那些螻蟻另眼相待。」
「我能感覺到，你變了，你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你了，但這種變化沒什麼不好的。」
「秩序，抹消你體內的人性和理性，成為我的同類吧。」
神性的眉頭狠狠地皺了皺。
同類？
解決完蘭蒂亞大陸之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除掉混沌。
神性早就對混沌起了殺心。
……
意識海里。
理性望著湖底沉睡的寧不三，眼裡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蒸汽之城的實驗失敗了，但他要尋找的支點，或許在寧不三的夢裡可以找到。
神性站在湖面之上，居高臨下地望著理性，問：「你想喚醒他，和他一起對付我？」
「可惜他已經徹底沉浸在自己構造的夢境裡了。他不願醒來，會排斥一切喚醒他的東西。」
「你進不去，沒人能進去。」
理性笑了一聲：「是嗎？可有人已經提前進去了，並且還貼心地給夢境留了一個出入口。」
神性很快就猜到了他說的人是誰，但是卻充滿不解：「他想進入寧不三的夢境，一定要先進入到我們的意識海里。為什麼我沒發現他的存在？」
突然，神性想起了什麼，望向寧不三手邊的因果鎖。
因果鎖瑟瑟發抖。
不知者無罪，它又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做了手腳！
理性握住寧不三的手，身體慢慢消失。
他進入到了寧不三的夢境。
神性沉思許久，輕輕彈指，一抹流光潛進湖底，鑽進寧不三的眉心。
寧不三的夢境，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
……
A市大學。
寧不三噼里啪啦地敲著鍵盤，眼神兇惡。
終於，在編輯了一段含媽量極高的文字之後，他點了確認鍵發送。
然而，消息後面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被拉黑了……
寧不三踹了一下桌子，氣得不行：「怎麼在哪兒都能碰到這個ID ？」
自從《異種入侵》這個遊戲下架之後，他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空窗期，再看其他遊戲，壓根提不起來興致。
好不容易等他開始物色別的遊戲，每次都能遇到同一個奇葩網友。
那位ID為「大預言家」的奇葩網友就好像克他一樣，不管他玩什麼遊戲，每次都能匹配到這個傢伙。
遊戲體驗極其糟糕。
寧不三叉掉遊戲頁面，望著電腦上屬於《異種入侵》的遊戲圖標，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
依舊是白屏。
已經快過去兩年了，他還是沒有刪除這個遊戲。
可能是抱著某種期冀，覺得這個遊戲能重新上架段，也可能是在這個遊戲耗費的時間太長，有種無法忘懷和割捨的感情。
總覺得按下刪除鍵之後，會失去一些什麼重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候，手機振動了一下。
寧不三打開一看，拿起衣服飛奔出去。
差點兒忘了，今天有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