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9：蒸汽之都（9）
城外。
寧不三站在小土坡上，凝視著面前末日般的場景，內心毫無波瀾。
他的直覺告訴他，他並非濫殺的人。
既然他能給自己留下屠城的指令，要麼城內全員惡人，要麼他們本來就不存在。
沒過多久，兩團幽綠的魂火就晃晃悠悠地飛來了。
魂火的邊緣已經模糊不清，黯淡得仿佛隨時都會熄滅，卻又倔強地撐著一絲光亮。
寧不三覺得現在應該說些什麼，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你的生命力果然很頑強！」
雷歐連「滾」字都懶得說，魂火蔫巴巴地搖曳著。
城內，濃煙滾滾、火焰肆虐，哭喊聲如同絕望的輓歌。
城外，兩個罪魁禍首大眼瞪小眼。
雷歐閒不住一點兒，忍不住問：「你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直接把這座城炸了，就不怕自己的判斷失誤？」
寧不三指了指胳膊上刻的字：「一無所知，那就相信自己。按照我自己留下的指令去做，就一定會找到答案。」
「你就這麼相信自己？」
「你不也相信我嗎？要不然為什麼幫我？」
雷歐傲嬌地哼了一聲，問：「我們現在做什麼？」
寧不三從土坡上一躍而下：「爆炸已經停了，回去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炸掉整座城，殺死所有人。
既然是所有人，那就不能放過一個倖存者。
雷歐怒道：「老子剛從裡面跑出來，你現在又讓老子回去？你知不知道老子這樣飛來飛去也是很累的？」
寧不三思索了一會兒，真誠地說：「要不你在這兒歇著？」
那兩團魂火噌地跳到寧不三頭頂：「倒也不必，你載著我去不就行了？」
寧不三額角的青筋微凸：「你給我下來！」
「我不——」雷歐保證道，「別擔心，我能控制溫度，不會把你的頭髮燒掉。」
「這是重點嗎？」寧不三把他從自己頭頂薅了下來，揣進了口袋裡。
雷歐兩眼一黑，啥都看不到了。
好吧，這樣也不是不行。
……
蒸汽之都。
寧不三的目光掃過四周，曾經繁華的街道如今只剩下殘破的建築和倒塌的鋼鐵支架。
然而，在這片廢墟之中，神廟卻像是蒙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依舊巍然屹立，毫髮無損，尖頂直指天空。
擺明了有貓膩。
寧不三看見巫祝站在高塔之上，黑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寧不三——」巫祝依舊戴著標誌性的黃銅面具，他一步一步朝著寧不三走去，臉色猙獰無比，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你毀了蒸汽之都！你的記憶都已經被篡改了，居然還能做到這種地步！」
寧不三皺了皺眉：「是你篡改了我的記憶？」
巫祝快氣瘋了。
他建立神廟，守護神廟，為的是防止有人發現身份牌和熔爐的秘密。
但他萬萬沒想到，寧不三居然直接掀桌子，把整座城全都炸了。
在這座城裡，人可以死去，但屍體必須留下。
只要屍體留下，就能通過熔爐又開始一個新的循環。
但現在不光人死了，屍體也沒留下來！
毀了！
一切都毀了！
蒸汽之城徹底不復存在！
這個小世界也即將崩塌！
一切都是寧不三的錯！
巫祝的眼神冰冷而瘋狂，嘴角揚起一絲殘忍的笑意：「寧不三，你毀了蒸汽之城，毀了這個小世界，既然如此，就讓它成為你的墳墓吧！」
天空出現裂縫，仿佛一隻巨大的手掌在肆意攪弄。
寧不三迅速躍起，躲過了一塊從高塔上墜落的巨大齒輪。齒輪砸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地面瞬間塌陷，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
「逃吧，掙扎吧……但你逃不掉的！」
巫祝的笑聲在崩塌的城市中迴蕩，仿佛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寧不三：「……」
他突然開始懷疑，自己做的這一切真的正確嗎？
他記憶錯亂之前能預料到，炸毀蒸汽之城後，這座城居然還會二次崩塌嗎？
地面開始劇烈震動，出現巨大的裂痕，寧不三的身體隨著地面的傾斜而搖晃，即將掉進裂縫之中。
就在這時，米迦勒扇動著翅膀飛來，一把撈起寧不三，帶著他躲到安全的地方。
米迦勒塞給寧不三兩塊身份牌，眉頭緊鎖：「所有方法我都試過了，根本毀不掉。」
雷歐從寧不三的口袋裡躥出來，兩團魂火暴漲，幽綠的火焰瞬間焚燒了兩塊身份牌。
寧不三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他喃喃道：「果然是由規則搭建的小世界。只有這個小世界崩塌，規則才會失去作用。」
只有那樣，他們才能使用魔法。
巫祝還在那裡發瘋咆哮：「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蒸汽之城本來有機會成為新世界的開端，你們卻把這一切都毀了！」
寧不三皺了皺眉，沉聲說：「死去的人已經死去，你強行留住他們，只是把他們困在一段時空里循環。」
「我的老師曾經告訴過我，所有妄圖改變時空的人，終究會被時空所吞噬。」
巫祝不屑地說：「那你老師肯定很弱。」
寧不三：你禮貌嗎？
寧不三眯了眯眼：「你能脫離規則之外使用魔法，神王之冠是不是在你手裡？」
巫祝冷笑一聲：「我就是神王之冠。」
寧不三先是一愣，而後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
在寧不三的想像中，神王之冠應該自帶聖光、鑲著布靈布靈的鑽，這個糟老頭子怎麼可能和神王之冠扯上關係？
寧不三站在小土坡上，凝視著面前末日般的場景，內心毫無波瀾。
他的直覺告訴他，他並非濫殺的人。
既然他能給自己留下屠城的指令，要麼城內全員惡人，要麼他們本來就不存在。
沒過多久，兩團幽綠的魂火就晃晃悠悠地飛來了。
魂火的邊緣已經模糊不清，黯淡得仿佛隨時都會熄滅，卻又倔強地撐著一絲光亮。
寧不三覺得現在應該說些什麼，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你的生命力果然很頑強！」
雷歐連「滾」字都懶得說，魂火蔫巴巴地搖曳著。
城內，濃煙滾滾、火焰肆虐，哭喊聲如同絕望的輓歌。
城外，兩個罪魁禍首大眼瞪小眼。
雷歐閒不住一點兒，忍不住問：「你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直接把這座城炸了，就不怕自己的判斷失誤？」
寧不三指了指胳膊上刻的字：「一無所知，那就相信自己。按照我自己留下的指令去做，就一定會找到答案。」
「你就這麼相信自己？」
「你不也相信我嗎？要不然為什麼幫我？」
雷歐傲嬌地哼了一聲，問：「我們現在做什麼？」
寧不三從土坡上一躍而下：「爆炸已經停了，回去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炸掉整座城，殺死所有人。
既然是所有人，那就不能放過一個倖存者。
雷歐怒道：「老子剛從裡面跑出來，你現在又讓老子回去？你知不知道老子這樣飛來飛去也是很累的？」
寧不三思索了一會兒，真誠地說：「要不你在這兒歇著？」
那兩團魂火噌地跳到寧不三頭頂：「倒也不必，你載著我去不就行了？」
寧不三額角的青筋微凸：「你給我下來！」
「我不——」雷歐保證道，「別擔心，我能控制溫度，不會把你的頭髮燒掉。」
「這是重點嗎？」寧不三把他從自己頭頂薅了下來，揣進了口袋裡。
雷歐兩眼一黑，啥都看不到了。
好吧，這樣也不是不行。
……
蒸汽之都。
寧不三的目光掃過四周，曾經繁華的街道如今只剩下殘破的建築和倒塌的鋼鐵支架。
然而，在這片廢墟之中，神廟卻像是蒙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依舊巍然屹立，毫髮無損，尖頂直指天空。
擺明了有貓膩。
寧不三看見巫祝站在高塔之上，黑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寧不三——」巫祝依舊戴著標誌性的黃銅面具，他一步一步朝著寧不三走去，臉色猙獰無比，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你毀了蒸汽之都！你的記憶都已經被篡改了，居然還能做到這種地步！」
寧不三皺了皺眉：「是你篡改了我的記憶？」
巫祝快氣瘋了。
他建立神廟，守護神廟，為的是防止有人發現身份牌和熔爐的秘密。
但他萬萬沒想到，寧不三居然直接掀桌子，把整座城全都炸了。
在這座城裡，人可以死去，但屍體必須留下。
只要屍體留下，就能通過熔爐又開始一個新的循環。
但現在不光人死了，屍體也沒留下來！
毀了！
一切都毀了！
蒸汽之城徹底不復存在！
這個小世界也即將崩塌！
一切都是寧不三的錯！
巫祝的眼神冰冷而瘋狂，嘴角揚起一絲殘忍的笑意：「寧不三，你毀了蒸汽之城，毀了這個小世界，既然如此，就讓它成為你的墳墓吧！」
天空出現裂縫，仿佛一隻巨大的手掌在肆意攪弄。
寧不三迅速躍起，躲過了一塊從高塔上墜落的巨大齒輪。齒輪砸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地面瞬間塌陷，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
「逃吧，掙扎吧……但你逃不掉的！」
巫祝的笑聲在崩塌的城市中迴蕩，仿佛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寧不三：「……」
他突然開始懷疑，自己做的這一切真的正確嗎？
他記憶錯亂之前能預料到，炸毀蒸汽之城後，這座城居然還會二次崩塌嗎？
地面開始劇烈震動，出現巨大的裂痕，寧不三的身體隨著地面的傾斜而搖晃，即將掉進裂縫之中。
就在這時，米迦勒扇動著翅膀飛來，一把撈起寧不三，帶著他躲到安全的地方。
米迦勒塞給寧不三兩塊身份牌，眉頭緊鎖：「所有方法我都試過了，根本毀不掉。」
雷歐從寧不三的口袋裡躥出來，兩團魂火暴漲，幽綠的火焰瞬間焚燒了兩塊身份牌。
寧不三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他喃喃道：「果然是由規則搭建的小世界。只有這個小世界崩塌，規則才會失去作用。」
只有那樣，他們才能使用魔法。
巫祝還在那裡發瘋咆哮：「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蒸汽之城本來有機會成為新世界的開端，你們卻把這一切都毀了！」
寧不三皺了皺眉，沉聲說：「死去的人已經死去，你強行留住他們，只是把他們困在一段時空里循環。」
「我的老師曾經告訴過我，所有妄圖改變時空的人，終究會被時空所吞噬。」
巫祝不屑地說：「那你老師肯定很弱。」
寧不三：你禮貌嗎？
寧不三眯了眯眼：「你能脫離規則之外使用魔法，神王之冠是不是在你手裡？」
巫祝冷笑一聲：「我就是神王之冠。」
寧不三先是一愣，而後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
在寧不三的想像中，神王之冠應該自帶聖光、鑲著布靈布靈的鑽，這個糟老頭子怎麼可能和神王之冠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