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9：地獄之亂（7）
寧不三剛踏進教堂，希芙拉望著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站住——」
寧不三慢條斯理地說：「教堂是信徒禱告的地方，我懷著誠心前來禱告，你憑什麼把我拒之門外？」
希芙拉召喚出聖劍，沖寧不三攻擊而去，厲聲說：「神的教堂，不容惡魔在此放肆！」
寧不三舉起金戈劍格擋，輕易化解了她的攻勢，將聖劍釘在地上，輕嘖一聲：「在教堂動劍，似乎你更放肆？」
守在教堂各個角落的劍士們唰唰唰都竄了出來，只不過他們現身並不是為了幫希芙拉。
已經晉升為大劍士的霜鎧站在希芙拉面前，沉聲問道：「天使冕下，您為什麼要對他動手？」
希芙拉表情冷漠：「他是惡魔。」
霜鎧反駁道：「他不可能是惡魔。他是我的老師，是黎明帝國的統帥，更是受人尊敬的神使大人。」
希芙拉眉頭微蹙：「你們一定是被這個惡魔欺騙了。」
寧不三手心浮現一團純淨的光能量團，挑了挑眉：「你確定我是惡魔？」
希芙拉喃喃道：「你明明是惡魔，身上為什麼會有神的賜福？」
寧不三無視了她，問霜鎧：「我要去裡面的禱告室，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霜鎧積極且熱情，「我帶您去。」
希芙拉麵露不解。
她已經識破寧不三的偽裝，看到了他惡魔的本體，但他身上來自神的賜福也是真的。
實在太奇怪了！
然而，一段關係的開始，往往就始於好奇。
封閉的禱告室里。
寧不三有一搭沒一搭地對光明神念著禱告詞，結束之後沒過多久，希芙拉就推門而入 。
「你祈禱的時候根本沒有半分敬意，你真的是來禱告的嗎？」
寧不三當然不是來禱告，他瞥了希芙拉一眼，問道：「天使也會偷窺別人嗎？」
「我在監視你。」希芙拉強調道，「是監視，不是偷窺。」
寧不三問：「你是什麼天使？」
希芙拉展開身後的潔白的翅膀，反問：「我是六翼天使，這很難看出來嗎？」
「我倒也不瞎。我問你是智天使還是能天使？」
「我是熾天使，最接近神座的熾天使。」
看希芙拉滿臉驕傲的樣子，寧不三舔了舔唇。
如果能讓一個純潔的天使背叛光明的信仰，拉她墮入永恆的黑暗當中，該是一件多麼令魔愉悅的事啊！
寧不三甩了甩頭。
什麼玩意兒？
他剛剛在想些什麼？
肯定是受到了撒旦的影響！
寧不三問：「你覺得這個教堂怎麼樣？」
希芙拉客觀評價道：「很不錯。」
寧不三說：「黎明帝國一開始並不允許教會的存在，這座教堂也是最近才剛剛建成的。你知道是誰建的這個教堂嗎？」
「那一定是神的忠實信徒。」
「是你親手殺的那個亡靈。」
希芙拉只是驚訝了三秒，又恢復了平靜。
寧不三眼神微暗：「你污衊那個亡靈是引起疫病的源頭，然後殺了他。」
「並非污衊。」希芙拉說，「神告訴我，是他製造了疫病。」
「那你殺了他之後，疫病消失了嗎？」
「……並沒有。」
「你猜我剛剛來的路上做了什麼？」
「什麼？」
「我殺了老鼠。很多很多的老鼠。」
「為什麼要殺老鼠？」
「因為這些老鼠才是引起疫病的根源。」寧不三把紅眼老鼠扔到地上，冷冷道，「你的神不告訴你怎麼解決疫病的根源，卻讓你殘害無辜的亡靈，你覺得這是正確的？」
希芙拉自然能看出這些死鼠身上攜帶著疫病，但她依舊堅信著說：「神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寧不三說：「你倒解釋解釋，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不要試圖揣摩神的心思。就算是這些老鼠引發了疫病，也並不代表那個亡靈就是無辜的。」希芙拉的語氣充滿了虔誠，
「神指引我所做的事，一定都是正確的。那個亡靈，必定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寧不三笑了一聲：「好啊，那我換一個問題。神派你來人間的原因是什麼？」
希芙拉說：「神憐憫人類遭遇的不幸，所以派我拯救那些感染疫病的人類。」
寧不三又問：「既然如此，為什麼非由你保管聖水之泉，而不是直接把聖水之泉交給人類？」
「人心貪婪，他們會為了聖水而爭奪不休，神當然不想看到因為他的恩賜而引發。」希芙拉說。
「是嗎？」寧不三幽幽問，「你覺得是直接把聖水之泉交給人類獲得的信仰多，還是由你一邊分發聖水，一邊宣揚神恩獲得的信仰多？」
「你或許是最接近神座的天使，但你一點也不了解神。其實你的神，根本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偉大。」
「夠了！」希芙拉的眼神冷了下來，「你根本就是在抹黑神！」
寧不三笑了。
這天使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寧不三說：「挺好的，看到你那麼忠誠，我就放心了。」
把你抓走送給黑暗神，應該能讓她消停一段時間。
剎那間，禱告室的地板仿佛化作了洶湧的海面，水波無聲蔓延，迅速淹沒了希芙拉的雙足。
希芙拉試圖展翅飛起，水波中飛出無形的鎖鏈，纏繞住她的羽翼，將她牢牢束縛。
很快，她就被拽入水中。
寧不三把掉落在地上的戒指撿了起來，放到禱告室的桌子上。
天使他會帶回地獄，至於聖水之泉，留給人類好了。
……
地獄。
寧不三用耿直來掩飾自己的心虛：「母神，你的永夜獸遇到了埋伏，很快就全軍覆沒了，我覺得它們還有改進的空間。」
赫卡忒輕笑一聲：「我好像忘記告訴你了，我製造的永夜獸，它們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
「所以第一批永夜獸究竟是被誰殺的，第二批永夜獸到底是怎麼遇到埋伏的，我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寧不三：「……」
壞了！
好像都是他幹的！
不是，你能看見你怎麼不早說啊？
瞧這事兒鬧的！
寧不三慢條斯理地說：「教堂是信徒禱告的地方，我懷著誠心前來禱告，你憑什麼把我拒之門外？」
希芙拉召喚出聖劍，沖寧不三攻擊而去，厲聲說：「神的教堂，不容惡魔在此放肆！」
寧不三舉起金戈劍格擋，輕易化解了她的攻勢，將聖劍釘在地上，輕嘖一聲：「在教堂動劍，似乎你更放肆？」
守在教堂各個角落的劍士們唰唰唰都竄了出來，只不過他們現身並不是為了幫希芙拉。
已經晉升為大劍士的霜鎧站在希芙拉面前，沉聲問道：「天使冕下，您為什麼要對他動手？」
希芙拉表情冷漠：「他是惡魔。」
霜鎧反駁道：「他不可能是惡魔。他是我的老師，是黎明帝國的統帥，更是受人尊敬的神使大人。」
希芙拉眉頭微蹙：「你們一定是被這個惡魔欺騙了。」
寧不三手心浮現一團純淨的光能量團，挑了挑眉：「你確定我是惡魔？」
希芙拉喃喃道：「你明明是惡魔，身上為什麼會有神的賜福？」
寧不三無視了她，問霜鎧：「我要去裡面的禱告室，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霜鎧積極且熱情，「我帶您去。」
希芙拉麵露不解。
她已經識破寧不三的偽裝，看到了他惡魔的本體，但他身上來自神的賜福也是真的。
實在太奇怪了！
然而，一段關係的開始，往往就始於好奇。
封閉的禱告室里。
寧不三有一搭沒一搭地對光明神念著禱告詞，結束之後沒過多久，希芙拉就推門而入 。
「你祈禱的時候根本沒有半分敬意，你真的是來禱告的嗎？」
寧不三當然不是來禱告，他瞥了希芙拉一眼，問道：「天使也會偷窺別人嗎？」
「我在監視你。」希芙拉強調道，「是監視，不是偷窺。」
寧不三問：「你是什麼天使？」
希芙拉展開身後的潔白的翅膀，反問：「我是六翼天使，這很難看出來嗎？」
「我倒也不瞎。我問你是智天使還是能天使？」
「我是熾天使，最接近神座的熾天使。」
看希芙拉滿臉驕傲的樣子，寧不三舔了舔唇。
如果能讓一個純潔的天使背叛光明的信仰，拉她墮入永恆的黑暗當中，該是一件多麼令魔愉悅的事啊！
寧不三甩了甩頭。
什麼玩意兒？
他剛剛在想些什麼？
肯定是受到了撒旦的影響！
寧不三問：「你覺得這個教堂怎麼樣？」
希芙拉客觀評價道：「很不錯。」
寧不三說：「黎明帝國一開始並不允許教會的存在，這座教堂也是最近才剛剛建成的。你知道是誰建的這個教堂嗎？」
「那一定是神的忠實信徒。」
「是你親手殺的那個亡靈。」
希芙拉只是驚訝了三秒，又恢復了平靜。
寧不三眼神微暗：「你污衊那個亡靈是引起疫病的源頭，然後殺了他。」
「並非污衊。」希芙拉說，「神告訴我，是他製造了疫病。」
「那你殺了他之後，疫病消失了嗎？」
「……並沒有。」
「你猜我剛剛來的路上做了什麼？」
「什麼？」
「我殺了老鼠。很多很多的老鼠。」
「為什麼要殺老鼠？」
「因為這些老鼠才是引起疫病的根源。」寧不三把紅眼老鼠扔到地上，冷冷道，「你的神不告訴你怎麼解決疫病的根源，卻讓你殘害無辜的亡靈，你覺得這是正確的？」
希芙拉自然能看出這些死鼠身上攜帶著疫病，但她依舊堅信著說：「神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寧不三說：「你倒解釋解釋，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不要試圖揣摩神的心思。就算是這些老鼠引發了疫病，也並不代表那個亡靈就是無辜的。」希芙拉的語氣充滿了虔誠，
「神指引我所做的事，一定都是正確的。那個亡靈，必定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寧不三笑了一聲：「好啊，那我換一個問題。神派你來人間的原因是什麼？」
希芙拉說：「神憐憫人類遭遇的不幸，所以派我拯救那些感染疫病的人類。」
寧不三又問：「既然如此，為什麼非由你保管聖水之泉，而不是直接把聖水之泉交給人類？」
「人心貪婪，他們會為了聖水而爭奪不休，神當然不想看到因為他的恩賜而引發。」希芙拉說。
「是嗎？」寧不三幽幽問，「你覺得是直接把聖水之泉交給人類獲得的信仰多，還是由你一邊分發聖水，一邊宣揚神恩獲得的信仰多？」
「你或許是最接近神座的天使，但你一點也不了解神。其實你的神，根本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偉大。」
「夠了！」希芙拉的眼神冷了下來，「你根本就是在抹黑神！」
寧不三笑了。
這天使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寧不三說：「挺好的，看到你那麼忠誠，我就放心了。」
把你抓走送給黑暗神，應該能讓她消停一段時間。
剎那間，禱告室的地板仿佛化作了洶湧的海面，水波無聲蔓延，迅速淹沒了希芙拉的雙足。
希芙拉試圖展翅飛起，水波中飛出無形的鎖鏈，纏繞住她的羽翼，將她牢牢束縛。
很快，她就被拽入水中。
寧不三把掉落在地上的戒指撿了起來，放到禱告室的桌子上。
天使他會帶回地獄，至於聖水之泉，留給人類好了。
……
地獄。
寧不三用耿直來掩飾自己的心虛：「母神，你的永夜獸遇到了埋伏，很快就全軍覆沒了，我覺得它們還有改進的空間。」
赫卡忒輕笑一聲：「我好像忘記告訴你了，我製造的永夜獸，它們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
「所以第一批永夜獸究竟是被誰殺的，第二批永夜獸到底是怎麼遇到埋伏的，我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寧不三：「……」
壞了！
好像都是他幹的！
不是，你能看見你怎麼不早說啊？
瞧這事兒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