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9：黎明帝國（49）
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是什麼感覺？
「聽說你要晉升大魔導師，送你一個東西。」
雷歐把自己的胸腔打開，掏出了一本書。
寧不三表情怪異：「你藏東西的方式還挺……挺別致的。這是什麼？」
「賢者之書。」
寧不三瞳孔驟縮。
賢者之書，也被稱為神之禁書，相傳那是連神明都無法摧毀的東西。
沒人知道寫這本書的是誰，只知道書里記載了無數失傳已久的禁忌魔法。
更奇妙的是，它擁有預言功能，甚至宇宙的起源與終結，從書里統統都可以尋找到。
但僅僅是這樣，並不足以讓它成為禁書。
最恐怖的地方在於，書里記載了超越神明的知識。這些知識可能讓凡人獲得與神明比肩甚至超越神明的力量，動搖神明的權威。
或許傳言有誇大的成分，但寧不三知道，光明神確實也在找這本書。
在寧不三的印象里，準確來說是他作為菲尼克斯在遊戲裡走劇情的時候，光明神一直沒放棄尋找賢者之書的下落。
所以寧不三理解不了：「雷歐，賢者之書怎麼會在你這兒？」
雷歐驕傲不已地說：「我去亡靈界找你的時候，它從天上掉下來砸我頭上了。」
寧不三對一般離譜的東西是不信的，但離譜到這種程度的……
他信了。
寧不三問：「你確定要送給我？」
「賢者之書在我手裡就是個擺設。」雷歐說，「不同的人翻開它，會看到不一樣的東西。而我翻開它，只能看到預言。可我本來就是預言家啊，我要它有什麼用？」
寧不三拍了拍他的肩胛骨：「好兄弟！」
「送你可以，但也不是白送的。」雷歐嘿嘿一笑，「賢者之書都給你了，你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不過分吧？」
寧不三就知道他沒安好心：「說吧，想讓我幹什麼？」
「我想吃肉。」
寧不三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吃！肉！」雷歐憋屈不已，「自從變成亡靈之後，唯一的能量來源就是太陽。天天曬太陽有個屁用？老子已經一萬年沒嘗過肉是什麼滋味了！」
雷歐越說越暴躁：「我想吃肉！我想吃肉！我想吃肉……」
寧不三被他念的頭疼：「行行行，我給你想辦法。」
「賢者之書有自己的意識，不過脾氣有點兒暴躁。」雷歐說，「你到時候幫我問問它，亡靈有沒有辦法恢復人類的味覺。」
寧不三提前打好預防針：「你都找不到辦法，我先說好，我不一定成功啊。」
雷歐陰惻惻地說：「吃不到肉，那我就要毀滅世界，到時候你可別攔著我。」
寧不三緩緩打出一串省略號：……
為了一口吃的就要毀滅世界？
雖然有病，但是合理。
回到羅曼巷之後，寧不三看著桌子上的賢者之書，有種抑制不住的興奮。
書的封面由深青銅色金屬製成，書脊邊緣鍍金刻花紋，看起來古樸神秘。
寧不三的手指輕輕落在封面上，能感受金屬的冷硬，似乎還有微微凹凸不平的觸感。
都說每個人看見的賢者之書都是不一樣的，也不知道他會看到什麼東西。
寧不三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顫抖，懷著緊張的心情翻開了第一頁。
上面只有三個燙金大字：［在呢，親！］
雷歐不是說賢者之書脾氣暴躁嗎？
為什麼是這個調調？
而且，寧不三莫名覺得這三個字有種莫名的眼熟感。
上面的字緩緩發生變化：［請問有什麼能幫助您的呢，親？］
寧不三扯了扯嘴角。
怪不得眼熟呢，這不就是人機客服嗎？
［我不是你說的什麼人機客服呢，親！］
寧不三心裡一驚，這傢伙還會讀心術啊？
［很抱歉給您帶來了不愉快的使用體驗，已關閉讀心功能。請問有什麼能幫助您的呢，親？］
寧不三斟酌了一下，問道：「我想晉升大魔導師，你有什麼辦法嗎？」
［有的呢，親！］
一道刺目的金光從賢者之書中迸發而出，照亮了整個房間。
無數文字和圖案以立體的幻象形式浮現在寧不三的周圍。
寧不三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划過，那些閃爍著微光的文字如同游魚般在他指尖流轉。
感覺有點兒像全息投影？
突然，那些原本虛幻的文字突然變得凝實，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順著他的指尖湧入體內。
古老的咒語吟唱、複雜的魔法陣圖、深奧的符文解析......它們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動排列組合，形成一個個完整的知識體系。
那些知識太過龐大，遠超寧不三所能承受的極限，但卻以極其舒緩的方式湧入他的意識中，就像種子找到了適合的土壤，慢慢紮根生長。
寧不三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些知識，感覺自己對魔法的理解在以驚人的速度提升。
不知過了多久，金光漸漸消散。
寧不三的手指無意識地划過空中，那些魔法元素立刻響應他的召喚，在他指尖凝聚成一個小小的光球。
寧不三驚訝地發現，他竟然不需要繪製魔法紋路，就能輕易地操控魔法。
那些知識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中，他甚至可以隨心所欲地組合不同的魔法，創造出全新的法術。
寧不三喃喃道：「怎麼有種開掛了的感覺？」
書頁上又浮現了幾個大字：［對本次服務感到滿意嗎，親？］
寧不三誇讚道：「簡直不要太滿意了！如果可以，真想給你打個五星好評！」
［您的肯定就是我前進的最大動力。祝您生活愉快，親！］
寧不三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脾氣哪裡暴躁了？
這脾氣簡直不要太好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好像晉升為大魔導師了？
大魔導師是魔法師體系的巔峰存在，他們能夠窺探未來、干涉命運、操控時間與空間、創造生命與物質、甚至能夠影響世界的規則與平衡。
乍一聽很厲害，那為什麼在黑耀日到來的時候，身為大魔導師的賽吉只能勉強支撐著魔法防禦陣，而做不到一舉殲滅所有異種呢？
因為現存的魔法師體系存在一個弊端——那就是太依賴魔法紋路了。
沒有作為施法支柱的魔法紋路，就算是大魔導師，空有一身魔力也毫無用武之地，所以魔法只能作為輔助手段。
在人類未開智的遠古時代，光明神派遣大天使教導人類使用魔法，幫助人類對抗自然威脅，建立文明。
魔法師體系由此形成。
可是……如果現存的魔法師體系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呢？
在賢者之書里，寧不三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一種人類可以不依賴魔杖、魔法紋路和吟唱咒語這些輔助手段，直接調用魔法元素粒子的可能。
但對於要不要把這套魔法體系公之於眾，寧不三卻陷入了猶豫之中。
魔法紋路是束縛，同時也是一種保護。
如果真的改用另一套魔法體系，雖然能擺脫桎梏，但也會產生一個無法避免的問題。
那就是——信仰神的誕生。
「聽說你要晉升大魔導師，送你一個東西。」
雷歐把自己的胸腔打開，掏出了一本書。
寧不三表情怪異：「你藏東西的方式還挺……挺別致的。這是什麼？」
「賢者之書。」
寧不三瞳孔驟縮。
賢者之書，也被稱為神之禁書，相傳那是連神明都無法摧毀的東西。
沒人知道寫這本書的是誰，只知道書里記載了無數失傳已久的禁忌魔法。
更奇妙的是，它擁有預言功能，甚至宇宙的起源與終結，從書里統統都可以尋找到。
但僅僅是這樣，並不足以讓它成為禁書。
最恐怖的地方在於，書里記載了超越神明的知識。這些知識可能讓凡人獲得與神明比肩甚至超越神明的力量，動搖神明的權威。
或許傳言有誇大的成分，但寧不三知道，光明神確實也在找這本書。
在寧不三的印象里，準確來說是他作為菲尼克斯在遊戲裡走劇情的時候，光明神一直沒放棄尋找賢者之書的下落。
所以寧不三理解不了：「雷歐，賢者之書怎麼會在你這兒？」
雷歐驕傲不已地說：「我去亡靈界找你的時候，它從天上掉下來砸我頭上了。」
寧不三對一般離譜的東西是不信的，但離譜到這種程度的……
他信了。
寧不三問：「你確定要送給我？」
「賢者之書在我手裡就是個擺設。」雷歐說，「不同的人翻開它，會看到不一樣的東西。而我翻開它，只能看到預言。可我本來就是預言家啊，我要它有什麼用？」
寧不三拍了拍他的肩胛骨：「好兄弟！」
「送你可以，但也不是白送的。」雷歐嘿嘿一笑，「賢者之書都給你了，你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不過分吧？」
寧不三就知道他沒安好心：「說吧，想讓我幹什麼？」
「我想吃肉。」
寧不三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吃！肉！」雷歐憋屈不已，「自從變成亡靈之後，唯一的能量來源就是太陽。天天曬太陽有個屁用？老子已經一萬年沒嘗過肉是什麼滋味了！」
雷歐越說越暴躁：「我想吃肉！我想吃肉！我想吃肉……」
寧不三被他念的頭疼：「行行行，我給你想辦法。」
「賢者之書有自己的意識，不過脾氣有點兒暴躁。」雷歐說，「你到時候幫我問問它，亡靈有沒有辦法恢復人類的味覺。」
寧不三提前打好預防針：「你都找不到辦法，我先說好，我不一定成功啊。」
雷歐陰惻惻地說：「吃不到肉，那我就要毀滅世界，到時候你可別攔著我。」
寧不三緩緩打出一串省略號：……
為了一口吃的就要毀滅世界？
雖然有病，但是合理。
回到羅曼巷之後，寧不三看著桌子上的賢者之書，有種抑制不住的興奮。
書的封面由深青銅色金屬製成，書脊邊緣鍍金刻花紋，看起來古樸神秘。
寧不三的手指輕輕落在封面上，能感受金屬的冷硬，似乎還有微微凹凸不平的觸感。
都說每個人看見的賢者之書都是不一樣的，也不知道他會看到什麼東西。
寧不三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顫抖，懷著緊張的心情翻開了第一頁。
上面只有三個燙金大字：［在呢，親！］
雷歐不是說賢者之書脾氣暴躁嗎？
為什麼是這個調調？
而且，寧不三莫名覺得這三個字有種莫名的眼熟感。
上面的字緩緩發生變化：［請問有什麼能幫助您的呢，親？］
寧不三扯了扯嘴角。
怪不得眼熟呢，這不就是人機客服嗎？
［我不是你說的什麼人機客服呢，親！］
寧不三心裡一驚，這傢伙還會讀心術啊？
［很抱歉給您帶來了不愉快的使用體驗，已關閉讀心功能。請問有什麼能幫助您的呢，親？］
寧不三斟酌了一下，問道：「我想晉升大魔導師，你有什麼辦法嗎？」
［有的呢，親！］
一道刺目的金光從賢者之書中迸發而出，照亮了整個房間。
無數文字和圖案以立體的幻象形式浮現在寧不三的周圍。
寧不三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划過，那些閃爍著微光的文字如同游魚般在他指尖流轉。
感覺有點兒像全息投影？
突然，那些原本虛幻的文字突然變得凝實，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順著他的指尖湧入體內。
古老的咒語吟唱、複雜的魔法陣圖、深奧的符文解析......它們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動排列組合，形成一個個完整的知識體系。
那些知識太過龐大，遠超寧不三所能承受的極限，但卻以極其舒緩的方式湧入他的意識中，就像種子找到了適合的土壤，慢慢紮根生長。
寧不三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些知識，感覺自己對魔法的理解在以驚人的速度提升。
不知過了多久，金光漸漸消散。
寧不三的手指無意識地划過空中，那些魔法元素立刻響應他的召喚，在他指尖凝聚成一個小小的光球。
寧不三驚訝地發現，他竟然不需要繪製魔法紋路，就能輕易地操控魔法。
那些知識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中，他甚至可以隨心所欲地組合不同的魔法，創造出全新的法術。
寧不三喃喃道：「怎麼有種開掛了的感覺？」
書頁上又浮現了幾個大字：［對本次服務感到滿意嗎，親？］
寧不三誇讚道：「簡直不要太滿意了！如果可以，真想給你打個五星好評！」
［您的肯定就是我前進的最大動力。祝您生活愉快，親！］
寧不三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脾氣哪裡暴躁了？
這脾氣簡直不要太好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好像晉升為大魔導師了？
大魔導師是魔法師體系的巔峰存在，他們能夠窺探未來、干涉命運、操控時間與空間、創造生命與物質、甚至能夠影響世界的規則與平衡。
乍一聽很厲害，那為什麼在黑耀日到來的時候，身為大魔導師的賽吉只能勉強支撐著魔法防禦陣，而做不到一舉殲滅所有異種呢？
因為現存的魔法師體系存在一個弊端——那就是太依賴魔法紋路了。
沒有作為施法支柱的魔法紋路，就算是大魔導師，空有一身魔力也毫無用武之地，所以魔法只能作為輔助手段。
在人類未開智的遠古時代，光明神派遣大天使教導人類使用魔法，幫助人類對抗自然威脅，建立文明。
魔法師體系由此形成。
可是……如果現存的魔法師體系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呢？
在賢者之書里，寧不三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一種人類可以不依賴魔杖、魔法紋路和吟唱咒語這些輔助手段，直接調用魔法元素粒子的可能。
但對於要不要把這套魔法體系公之於眾，寧不三卻陷入了猶豫之中。
魔法紋路是束縛，同時也是一種保護。
如果真的改用另一套魔法體系，雖然能擺脫桎梏，但也會產生一個無法避免的問題。
那就是——信仰神的誕生。